第二十一章 鹰掣，祖孙二人的交易

“我。”一道低哑的男音传来。

众人回头，看到一个身材魁梧，国字脸，面容冷肃的男子走过来。此人便是鹰掣。

傅杰：“你们既然抓到了刺客，为什么不交出刺客的武器？”

鹰掣：“宋将军不是已经将那匕首，送到你府上了吗？”

傅杰：“你休要糊弄本官，那匕首明明是插在乌鸦身上的。”

天孤只好将昨晚的事，虚虚实实真假参半向这三人叙述一遍，将部分沈槿出现的场景换成了鹰掣。

张晁：“原来如此。多谢。劳烦两位带我等去见丞相。”

沈槿趴在窗口，远远看见他们回来，赶紧又钻进被子。

卧室内，张晁：“下官此来，除了调查昨夜之事外，还想问问，那晚丞相与黑衣人交手时可有什么发现？”

沈槿：“咳咳咳咳，对方黑衣蒙面，打斗时他们人多势众，我很快落了下风，接着受伤，昏迷。”

苏铭：“那对方的招式有什么特点？”

沈槿结合沈卓的话与昨晚刺客的身法，应付了几句：“身法很快，那些刺客，有的用剑，有的用匕首，有的用暗器。有一个人赤手空拳，内力阴柔，功法古怪，像泥鳅似滑不溜秋，咳咳咳咳咳……”沈槿一阵猛咳，恨不得把肺给咳出来。沈槿这会儿是真不舒服，索性把眼一闭，装睡。

张晁，苏铭，傅杰三人等了片刻，见“沈晙”闭眼不言，只好告辞：“丞相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再来。”

鹰掣回去给沈霆汇报。天孤把人送出槿昔园，自有仆人上来带他们出府。天孤回来时沈槿问他：“走了？”。

天孤点点头。

沈槿立刻掀开被子，跑到桌边，拿起茶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沈槿边拿袖子给自己扇风，边说：“热死我了。嗨，暂时是搪塞过去了。他们刚说什么，改天再来，别来了，他们再来两回，我就成烤咸鱼了。让人把这些火盆都撤了。”

天孤：“是。”

沈槿：“还有我要沐浴，让人准备热水。”

天孤：“是。”

半个时辰后，沈槿一边舒服地躺在浴盆泡澡，一边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

鹰掣是沈槿向沈霆借来帮忙的，让鹰掣在几个官员面前露个脸，顶替昨晚自己的位置，先把眼前这关过了。精明如沈霆，怎么可能平白把心腹借出去，直言：人可以借，但得拿有价值的东西来换。作为交换，沈槿只好把天英飞鸽传书的内容告诉沈霆。书信上除了有傅杰查到那些东西，还有毒医霍罄的背景与行踪。此人是蒲芸谷谷主告诉天英的。毒医霍罄最善以毒攻毒，还喜欢自己制毒，自己解。对九黎的治蛊下蛊之法很感兴趣，曾经在他自己写的《毒医百虫奇方》中说过：欲尝试将自己的毒和九黎的蛊合而为一，好奇会出现什么效果。

此人在这半年内，确实在大昱西南边境出现过，但是最近消失了。他是个毒痴，平日里只和毒物打交道，他还喜欢抓人试毒，再解毒。人人都怕他，躲着他，没人知道，他如今在哪。

沈槿当时就让天孤给天英回信：“霍磬很有可能为了得到大量的活人试毒，和凶手合作，帮他制毒。你去查查，大昱的西南边境，有哪些地方在短时间内，失踪了很多青壮年男丁，或者出现非官府招募大量男丁的事情。”

前日，天英来信说，在大昱西南边境宁州内的一个边陲小县——临湘内，确实有商人在招募男丁，说是去山里干活，包吃包住，一个月三两银子，应招的人很多，但都只有银子寄回家里，去山里的人再没有回家。那神秘的商人也始终不曾露面，天英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他准备混进去看看。打这之后，天英便再没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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