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 土归土

吴明越想越气明明是你们有意欺瞒，现在好像是我在高攀。一种憋屈不由怒上心头，吴明突然站了起来吼道：“你们离也待离，不离也待离。你们一家都是诈骗犯。”

他丈母娘倒是泰山安然，并没有被吴明的气势所惊到。悠悠的说道：“你是最近没睡好吧，说啥胡话呢！咱们好好的一家人可不能乱说。”

张慧慧听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双方见张慧慧来了，顿时都掩盖了之前的事。

张慧慧这段时间按时吃药已经和正常时候一样。甚至又长胖了一点。

她妈先打破僵局说道：“慧慧，吴明还没吃早饭呢，你带他去吃饭去吧，我还要去店里忙了，你爸一个人可不行。”说着就往外面走了。

张慧慧拉着吴明的胳膊说，走我带你去吃好吃里。

你看你这都几天没收拾了，胡子都长这么长了，吃完饭我带你去理理发吧。

说着也拉着吴明去吃饭去了，一路上滔滔不绝。

张慧慧把吴明当孩子带了。

有那么一刻吴明是不忍心丢下她的。

一上午吴明都魂不守舍，跟着张慧慧游逛着，内心十分痛苦。

很显然张慧慧已经不是当初的张慧慧了，虽然看着已经痊愈，但是一接触还是能明显的发现智力和状态非常幼稚，可能是后遗症，也许是药物镇定的毒害。

此次的吴明已无法在全心全意的为张慧慧考虑。她虽然是不幸的，但吴明就是幸运的吗？

一个欺骗者会得到宽恕吗？吴明你要如何抉择?

吴明自知无可奈何，没有能力说服张家，于是他去寻媒人帮忙。

媒人远远地见到吴明就躲了起来，中午也没敢回家，直到天抹黑才小心翼翼的往家走，正当开门起锁时，吴明从角落叫住了她，媒人无奈只好把吴明请回家，吴明还没说话，只见媒人已是哭成泪人，口中只念着"作孽呀！作孽呀！。。。。。。"

吴明只是默默地坐着跟着伤感。

好一会，媒人缓过劲来，要去给吴明做饭。吴明说他不饿，也不是要来打扰她，只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媒人拉着吴明说来了也不见外，我也没吃饭呢。咱们换到灶火去边做饭边说。

媒人引着吴明来到灶火，打开电灯瞬间照亮全屋。媒人又把锅刷洗了一遍，引起火开始做饭，吴明蹲在灶台前帮忙烧火。

媒人边忙碌着边骂着张家一家不是东西。其实媒人早就去张家闹了一场，他们一家人心真狠，设了这么大个套。把我跟你都给坑害了。

吴明说道：“我想离婚，他们不同意，姨你去帮我再说说。”

媒人道：“傻孩子，你还没弄明白啊，这家人是操着坏心呢，他们早晚不得好报。”

“哎！怪我当时大意没有好好了解一下。后来才打听到，这姑娘上学得时候就犯过病。一家人心机重，满的严实，一直都没几个人知道。”

锅盖缝隙开始生气急促的水蒸气，水应该是烧开了，媒人，掀开锅盖，又提起篦子，挑了一个溜好的馍递给吴明，又一手拿碗一手拿勺，把煮熟的鸡蛋盛在冷水碗里，四个鸡蛋放在灶台上让吴明就着鸡蛋吃。这是腌过的咸鸡蛋，陪着馒头在合适不过。

吴明没有推让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安心的吃着，好久没有人能好好的说说话，也没能安安心心的吃顿饭了。

媒人把和好的包谷碎倒进锅里搅合了两下又盖起锅盖。

吴明也给灶太里加了两把柴。

媒人也拿起一个馒头一个鸡蛋吃起来，边吃边说："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你想，他们要是同意给你离婚，她姑娘以后还咋找人，他们之前瞒着就是为了今天。"

媒人就着鸡蛋咽了一口馒头接着说道：“要我说就去告他们去，政府总要给老百姓做主，着就是诈骗。给他们一个个逮进去坐牢，好好的改造改造。”

吴明说：“我找过律师了，人家说着事咱告不赢，除非有证据证明她结婚之前就有病。”

吴明忽然想到说：“姨，你从哪打听到的她上学的时候就有病的。看能不能给咱做个证。”

媒人道：“我是从他们邻居哪打听到的，人家是邻居跟咱们非亲非故的，要是帮了咱们他们还怎么做邻居，人家也是好心给我说说，还特别交代给她保密呢。”

吴明听吧也只能低头啃着馒头，媒人掀开锅盖又搅合了几下说：“饭好了，喝碗稀饭。”

媒人边盛饭边说，“你也没别的办法，就去告他，咱们着不行就去省里省不行就去首都，天底下总有说理的地方。”

吴明只是默默地吃着饭一言不发。

吃过饭临别是媒人再三宽慰，一再叮嘱让吴明去告他们，别嫌难看。给你害这么惨，就要法办他们。

经过一夜漫长的思考吴明痛下决心，次日吴明有来到律师事务所，还是付完费漂亮的秘书把吴明引进办公室倒上一杯龙井又给大律师加了点水。留下二人退出门外。

吴明说出来意，还是决定要起诉离婚。律师再次忠告，希望不大。

吴明心意已决，倾家荡产也要离，他相信上天会给他一个公道。

律师见吴明如此坚定也不再劝说，只是把起诉的思路跟吴明沟通了一遍。吴明付过钱就回家等消息去了。

两个月后他大舅哥又带一帮人前来闹事，吴明在被打后直接报警，他大舅给被警察带走，

吴明本想用他大舅哥来换回自由，被张家一口回绝，原来他大舅哥早就有了前科，判他三年就当教他做人了，总比每天在我惹事省非的好。

一周后吴明收到法院受理通知。又过一周开庭审判，张家没人去，就去了一个代理律师。结果跟预想的一样。败诉而且吴明每月还要按时给张慧慧生活费。

吴明不服上诉二审维持原判。

吴明变卖家产把所以的钱全寄回老家。

在一天晚上快要关店之时，喝了点酒的吴明冲进张家店铺，用刀逼退张家父母，拉下门闸，用酒精点燃了整个店铺。

此时路上已经少有人往来，附近居民听到动静也没人搭理，直到发起火光才有人起来救火。

在消防队的加入下很快就把火熄灭了，吴明死死拉着张母两人被活活烧死，张父趁乱逃出只是挨了一脚并无大碍。

消息传回老家，吴父抱着吴明的骨灰日日发呆，建国老汉每日都来抽一袋烟在走，不久吴父也离开人世。

随着社会大不断进步，日新月异，现在的建国老汉已经跟不上发展，他也看不明白着世事，门头也日益冷却，农村已经不适合人待下去了，能走的都进城去挣大钱了，连村长都不干了，跟着儿子在城里待着，听说给人看门一月也有不少收入。年轻人村里更是看不到一个，留下的都是老幼，病残的也去城里挣钱了。

村里凋敝城里荒村，房屋倒塌，杂草丛生，特别是到了秋天，一片死寂，甚是荒凉。

建国老汉，年事已高开始放起了羊，到处的荒草倒是不怕没地方放养。

平日里总是二涛子跟着建国老汉一起晃荡，可能两人都比较无聊吧。在一起还能做个伴，有时建国老汉还能指挥下二涛子。

适逢腊月，眼看就快要过年了，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雪，千里冰封，万里雪国。

见到这样的风光，建国老汉不得感叹道：“来年一定是个好收成吧。”

羊卷里的羊已经吃着了几天干草，今天放晴，老汉又如往常赶着羊群出发了，半晌二涛子也训着足迹而来。

羊群顺着沟渠缓慢行进，二涛子不知在哪拾了根树枝拿在手里舞弄着，嘴里哼着节奏，私事看懂了电视上的武术，正在模仿。

建国老汉倚在桥墩变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这时一辆摩托驶来，摩托车还是稀罕物，二涛子远远地看见就迎了上去，跟着摩托车欢舞足蹈。

建国老汉，听见动静爬上桥，只见两人带着头盔骑在摩托上，二人见老汉上来，就把车子停在老汉身边，向老汉问路，又环顾四周，说完就把车掉了个头，车后一人突然下车向老汉胸前猛踹一脚，老汉闷哼一声硬生生的倒在地上，那人不做停留直奔养去，顺手抱起一只，迅速跨上摩托。

二涛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手去拉建国老汉起来。

摩托没有浪费一分时间，挂挡逃离，二涛子见车已启动，又欢呼着跟着后面奔跑，雪天摩托不能快速行驶，二涛子紧紧地跟在后面，一边欢呼一边奔跑。

二人件事不妙，停下车子，骑车那人下了，就向二涛子打去，二涛子这时可不傻了，慌忙往后退，那人紧追两步，二涛子慌忙逃窜一段，嘴里骂骂咧咧，听不清说的什么。

那人不做纠缠扭头骑车就走，二涛子又跟着追去。一前一后消失在茫茫雪地里。

冰雪慢慢融化，建国老汉再也没有起来，二涛子也没了踪迹。道路开始变得泥泞。

气温开始慢慢回暖，一颗嫩芽悄悄钻出泥土。沐浴着阳光，吮吸着甘甜的雪水。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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