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奶奶（上）

在阳阳家院，儿媳正赶婆婆出家。

儿媳：走走，此屋留不得你了。（她从里屋将婆婆东西扔了出去）

婆婆：（她委屈蹲下身捡起衣物及被褥转向）你们不能这样。

儿媳：走不走？

婆婆：（朝里屋喊）顺子你这没出息东西，难道你真忍心赶娘走吗？

儿子坐屋里一声不吭坐坑上一直抽烟。

婆婆：好，我走。（拾起被褥及衣物匆匆走出院）

儿媳得意地返入屋。

婆婆走出村巷口时， 使村妇看到议论纷纷。

刘婶：那不是顺子娘吗？

柳婶：看来定被恶媳赶出来的。

李婶：唉，有儿子有啥用，幸好我生个丫头片子，要不然跟顺子娘一个下场。

柳婶和刘婶唉声叹气。

顺子娘走在街上顺着街道走去，街上车辆从她面前一一驶过，行人在她面前走过。　使 她望着行人走过，蹲下身哭泣。

顺子娘走在桥下，见有座桥，便走向桥下，将被褥衣服放在石阶上。

上午，顺子娘走在街头看向店门，见客人进进出出，店内客人正吃起汤面，她肚子这时也咕咕叫，之后她便转身离开。

顺子娘来到街道上走在垃圾桶前，她伸手去捡矿泉水瓶子及易拉罐，将废品装入蛇皮袋里匆匆离开。

顺子娘从废收店里面走出来， 老板望着她远去背影才返进店。

顺子娘来到包子店买了两个包子走出店。

到了傍晩， 顺子娘铺垫好被褥，将包祔放好，躺下来盖好被眯上眼睡过去。

晩上，在福州大学宿舍同学陈军看向陆明阳说道：我说明阳，你毕业了怎么打算？

陆明阳转向他回复：我呀，打算衣锦还乡，想当教师，这样农村孩子才有机会实现考上大学梦想！

陈辉插话：明阳想的真周到，就是太屈才了，像你这么有文化的人不应该回乡的，随便在城市都能找到工作的。

陈军：就是。

在陆家，坐着夫妻，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晩饭。

顺子：媳妇你这样赶娘，咱会不会过分点。

媳妇摆好碗筷：你呀，就是一根筋，老太婆不应该留下来。

顺子动起筷子：再咋说咱娘养育咱长大，我咋能这样对待咱娘。

媳妇没好气道：吃饭。（动起筷子吃起来）

顺子不再说话，埋头吃饭。

清早，顺子娘背着箩筐来在大街小巷，清洁工也正在公路上扫地， 行人正散步， 老人正在公园里练太极拳。而顺子娘正在垃圾桶里捡废品。

这时，清洁工走过来：老奶奶别靠近，脏。

顺子娘转向：没事。（回头继续捡）

清洁工叹气，背过身继续扫地。

之后，顺子娘捡完废品匆匆离开。

顺子娘又来到菜市场，她正蹲地上捡烂水果，她一一将它装入箩筐里。摊主都看在眼里。

顺子娘回到桥下放下箩筐，将水果倒出来，拿起水果往袖子上搓擦，再吃起水果，在她眼眶里流下泪水！边吃边流泪。

到了年底， 陆明阳在宿舍里正收拾行李。

同学陈军叹气道：明阳，大学算是毕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相聚一起？（转向明阳）

明阳转向他说道：放心吧，我们会再相聚的。（便拥抱陈军）

陈军：好同学记住你这句话。（互相拥抱）

陈辉两人也走过来相拥抱明阳：再见明阳。

之后 四人眼眶湿润。

明阳松开手抹开泪水：行了，看你们大男生跟娘们似的，又不是生死离别，真是。

三人破涕为笑。

在列车站，乘客们在站厅里正排队买票，明阳拖着行李等待买票。

播音员：乘客请注意了！去往南宁列车马上到达站亭，请务必带好物品，到检票口检票。

明阳买好票，拖着行李匆匆来到检票处。

检票员：都排好，不急。

明阳拿出票拿给检票员。

检票员：请出示身份证。

明阳：好的。（在怀里掏出身份证递给她）

检票员查看身份证后还给明阳：一路平安！一帆风顺！

明阳：谢谢！（收回票及身份证匆匆进入侯车厅里）

检票员：下一位。

明阳上了车厢里正找座号，他按座号坐下来，将行李放上去。

大妈：小伙子能帮我把行李放上去吗。

明阳转向她回道：可以。（帮她将行李放上去）

大妈：谢谢啊！（坐下来问）小伙子你哪的？

明阳放好行李坐下来：我呀，南宁人。

大妈：哦哦。

之后，列车启动，齿轮咔嚓嚓走起来。

在陆家，两夫妻正坐在石桌前吃鱼肉。

顺子停下吃说道：明天儿子就要回来了。

媳妇放下筷子：回来好，我呀。早盼儿子回来呢。

顺子：万一儿子问起咱娘咋办？

媳妇：能咋办？就说咱娘去寺庙住了，她不愿住咱家里。

顺子：那也只能这样。（扒起米饭继续吃起来）

顺子及孩子娘赶到列车站正接明阳。

顺子见明阳出来叫道：明阳出来了，儿子我们在这。

明阳：爹。（拖着行李走过去）

明阳妈：儿子，让我看看。（手抚摸明阳瘦削脸）咱儿子瘦了。

明阳：娘，儿子没事。

顺子：不说了，咱回家。（帮明阳拖着行李）

明阳：哎。

明阳妈：回去好好补补。（拍的儿子身子）

顺子走在拖拉机前，将行李放上拖拉机后面，转向明阳说道：儿子委屈一下，上来。

明阳：哎。（上去回头拉上娘）娘，上来。（拉她上来）

明阳妈：顺子你也该换车了，瞧这破玩意真羞死人了，真是。

顺子：哎，我知道，委屈下吧（坐好）

顺子走到车头那用摇柄摇了三下才启动，他坐上去驾驶拖拉机，拖拉机发出嗒嗒嗒巨响。

路过行人手忙捂着耳朵骂骂咧咧起来：神经病啊，吵死人了。

回到村路上时，村长正与顺子他们迎面相遇。

村长：回来了。

顺子：回来了，我儿子回来了。（停慢拖拉机）

村长：哦，回来就好。（便走开）

顺子继续开着拖拉机。

明阳：村长有空到我家聚聚。

村长回头：哎，好哇，呵呵。

顺子提着行李搬进明阳房里。

明阳妈：儿子，休息下吧。

明阳：我不累，奶奶还好吧。

明阳妈：好。

明阳朝屋里喊：奶奶。

明阳进入奶奶房里，见床上空空如也，使他返出房间。

明阳：娘，奶奶呢？

明阳 母亲：奶奶呀，她去寺庙住了。

明阳：哦，为啥奶奶去寺庙？

明阳母：你奶奶不愿住家里，所以她去寺庙住。

明阳：哦。

顺子愧疚地坐在椅子上低头抽闷烟。

在街上，顺子娘走向饭店门口，她望着饭店里的客人正吃拉条面，她看后转身离开。

顺子娘又走在街道正在垃圾桶里捡垃圾，她将矿泉水瓶子装入筐里，也将啤酒瓶子一一装入筐里。

行人从她面前一一走过。

顺子娘饥饿地从市场走过。

摊主正叫卖：新鲜疏菜水果喽。

顺子娘见摊上地面有几个烂水果，她蹲下身去捡。

摊主见她每天都来市场捡水果，心酸得过意不去，将摊上水果拿了四个雪梨走过去。

摊主：大妈，给。（递给她手中）

顺子娘抬头望向摊主：谢谢啊，接过雪梨，眼眶湿润。

摊主：大妈，你咋流落街头呢？

顺子娘叹气：唉，别提了，我命不好。

摊主：咋这么说？

顺子娘：说出来丢人，不说了。（她便站起来走开）

摊主望着她远去背影，莫名地叹气：大娘这是咋了。

第二天，　 明阳来到山村小学。

校长：明阳，我代表孩子谢谢你啊！（伸手与明阳握手）

明阳：孩子正需要老师，不必这么感谢我。

校长：哎哎，对对。

到了中午，三口子正坐在石凳上埋头吃饭。

明阳停下吃：对了，爹，我今日去了学校。

顺子停下咽饭看向儿子应道：哦。

阳妈停下吃：儿呀，去学校干啥？

明阳：娘我看山村学校正缺少老师，我打算教那些孩子。

明阳妈兴奋：哦。那好哇，这样你不再离开这了，快吃吧。

顺子：你咋选择你定，爹不干涉。

明阳：哎。（吃起饭）

明阳妈：别光吃菜呀，吃肉。（将肉放在儿子碗里）

明阳：哎。

晩上， 顺子娘正啃着雪梨，吃了会，她咳嗽起来。

她咳了会，眼眶湿润起来便想起孙儿。

顺子娘：孙儿，不知你在外咋样了啊，奶奶挺想你的呀。（之后便呜咽起来）

此时，桥外面一丝丝冷风呼啸而来，给她带来寒意，使她身子瑟瑟发抖起来。

清早，明阳随校长来到教室里。

校长介绍：同学们呐，（指向明阳向学生介绍）这位新来陆老师，欢迎。（带头鼓掌）

课堂下学生们鼓掌。

明阳放下课本看向学生：同学们好。

学生们：老师好。

校长转向明阳：明阳，我出去了，孩子们交给你了。（之后他便走出教室）

明阳：哎。（送校长出教室）

明阳返进教室走上讲台：同学们想了解老师吗？

学生们：想。

明阳：唔，就说说老师儿时顽皮故事吧。（便说起…………）

课堂下学生们恭听着，一双双眨巴巴眼，看向年轻老师讲起故事。

在晚上，桥下漆黑一片，只传来咳嗽声， 桥面上一辆卡车开过， 桥下传来隆隆声响。

在屋里，明阳正批改作文，他专心看过每个学生的作文本。

顺子走进来说道：明阳你这么晚还不睡啊。

明阳看向他：爹，我马上睡。

顺子：哎。（转身走出房）

明阳转回头，低头继续批改作文。

到了清早， 明阳正在黑板上写上字：孝道。（收回粉笔转向学生）同学们，知道老师为什么写孝道吗？

学生们摇头。

明阳：那好吧，老师就告诉你们，所谓孝道就是尊老爱幼。

学生红红：老师我有个疑问。

明阳看向她：说说看。

红红：我听我娘说，她看到你奶奶被你娘赶出家门，这算不算孝道呢？

问得明阳无言以对：这…………

陶陶插话：老师，我娘也看见了。

明阳：你们娘说的可是真的吗？

两人点头：嗯。

明阳：真是这样啊。

中午，在陆家，三人在院中吃午饭。

明阳吃了会说道：娘，我想看看奶奶。

父母听了愣住了。

明阳妈：儿啊，你咋突然想奶奶了？

明阳：不可以吗？

明阳妈：可……可以。（看向顺子）

顺子：明阳不着急，等你有空就去看奶奶，吃吧，不然菜凉了。

明阳：哎。（动起筷子吃起来）

夫妻对视一眼，心虚地埋头吃饭。

第四天， 明阳来到尼姑庵里。

明阳向师太施礼：师太好。

师太：施主好。

明阳：师太，我向你打听下。

师太：请说。

明阳：这里是不有个叫柳秀花的老太太？

师太摇头：这里没有这人。

明阳看向她：是吗？

师太：那柳施主是你什么人呢？

明阳：她是我祖母。

师太：原来是这样，（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

明阳：师太，那我走了。（便走出寺庙。）

师太：施主慢走。

在街上， 明阳正失魂落魄地行走，车辆从他面前一一开过，行人一一走过。

明阳抬头望向天空喊道：奶奶你在哪？

顺子娘正在店门口收废品。

老板：老大娘，这还有易拉罐。

顺子娘：谢谢老板，好人有好报！

老板：老大娘别这么说，太会说话了。（他便走进店）

顺子娘：呵呵。（低头继续收拾废品）

老板又走出来，手提着菜饭。

老板：老大娘，这还有菜饭，还新鲜着。

顺子娘：谢谢啊。（接上饭盒）

老板：你趁热吃吧。

顺子娘：哎，我吃。（动起筷子夾起鸭肉吃起来，眼眶流下感激泪水）

老板：那你吃，我去忙了。（转身进入店）

顺子娘看向老板背影：真是好人呐。

晩上，在院子里，三口子正吃饭。

明阳：爹，我不吃了。（站起来进入房关上门）

顺子：这咋了？（看向孩子娘）

顺子媳妇：看我干啥？吃饭。（埋头吃起饭）

在床上，明阳侧身躺着，他眼眶里流满泪水。

到了天亮，明阳早早起来，他正刷牙洗脸。

之后，明阳妈也起来了，走出屋见儿子正刷牙，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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