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牛出意外

三

在第五天早上，哑巴抱着木盆来河边洗衣服。而傻牛娘陪着她來河边。

傻牛娘：妹子把木盆放下。

哑巴便把木盆放下来。

傻牛娘：把衣服拿出来洗。

哑巴照她说把衣服拿出来洗，在洗时候她闻到异味，使她手捏着鼻子。

他娘：呵呵我那儿子身上臭味！没事闻习惯了就好。

哑巴松开手拿起傻牛衣服洗起来。

他娘：妹子你咋一句话不说呀？

哑巴停下洗，手比在下巴摇头。

他娘：你不会说话。

哑巴应头：唔唔。

她继续洗衣服。

他娘：哦我知道了。

在山上，傻牛兴奋地在采花。而牛在吃草，它还摇起尾巴。

在中午，他娘和哑巴在等傻牛吃午饭。

他娘：这牛儿咋这么久不回来！

而哑巴一直朝门外张望。

他娘：妹子饿了就咱先吃。

她动起筷子夹豆腐干放在她碗里。

哑巴埋头吃起来。

这时，傻牛提着一篮子花回来了。

傻牛：娘俺回来了。

傻牛送给哑巴兰花，便擦了汗才坐下来吃。而哑巴放下花帮他盛饭。他娘看在眼里，脸上露出笑容！

傻牛：嘿嘿你也吃。

他动起筷子夹起鸡蛋饼放在哑巴碗里。使哑巴埋头吃起来。

四

一年后，傻牛推着石磨盘正磨豆腐，他汗流满面的。使哑巴见他流汗赶忙拿毛巾为他擦汗。

傻牛：谢谢媳妇。

使哑巴脸泛起红润。他娘正在编筐子听到傻牛说到媳妇正偷笑！

此时，在二狗窑子里的二狗，他整天喝闷酒。他娘看到他这样叹气的走出窑子。

二狗喝了会还唱起歌：妹子呀你可是哥哥的心上人哟呀！哥哥愿把心奉献给妹子你哟呀！可他边喝边唱，眼眶流下眼泪！

一月后，在傻牛院子里，站了一对新郎新娘正拜亲！今天是傻牛和哑巴结婚日子，两人正相互对拜。而他娘坐在座上望着傻牛与哑儿媳对拜，使她乐不容嘴！

柳大妈：恭喜恭喜呀！

他娘：大家都尽管吃喝。

乡亲们：好喽！

他娘：柳大姐你忙了一天快坐下。

柳大妈：哎。（便坐下来）

他娘坐她旁边。

傻牛夫妻向乡亲们敬酒！

村长：傻牛恭喜恭喜啊！

傻牛：村长喝。

村长端起杯：我喝。（一口喝下肚）

乡亲们拍手欢呼：好！

村长：傻牛该你了。

傻牛手捏起鼻子喝下酒。

一阵哄然大笑！

此时，在附近的二狗听到傻牛那办喜事，心里很不痛快！脚不停踹木桩子。

二狗：让你乐！我让你乐！

他娘看在眼里，心里头很难过！她别过头抹去泪！

在晩上，哑媳妇正坐炕上等丈夫一块入睡。之后，傻牛醉兮兮进來，他走近她面前手抬起她脸。

傻牛：媳妇真漂亮！

哑媳妇为他解衣时，使傻牛來劲按她炕上亲起她！使哑媳妇闭上眼任凭他亲！

此时，他娘听到隔壁的动静便偷笑着！

到了天亮，他娘一大早起来喂鸡。

此时的傻牛还没醒，睡着跟死猪一样沉。而哑媳妇坐桌前拿梳子梳起头发。

在河边，哑媳妇抱着木盆洗衣服。这时，二狗正好经过，他吊儿郎当的四处闲逛，他看到哑巴正在洗衣服便嘻皮笑脸走过去。

二狗：妹子你洗衣服呢？

哑巴见他来了便不理他，继续洗衣服。他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洗，还对她动手动脚。使哑巴将木盆抱起站了起来走了。

二狗：别走啊，这么急回去干嘛。

他望着她远去背影。

在院子里，傻牛正磨豆腐，满头大汗的。他娘正晒玉米。

这时，哑媳妇走了进来，将木盆放地上跑回窑子。

傻牛娘见儿媳跑进窑子里转向傻牛道：哑儿媳她咋了，牛儿看看去。

傻牛：哦（停下活走进窑子）

他见哑媳妇坐炕别过头，见她眼里流下委屈泪水！

傻牛：媳妇你咋了？

哑媳妇转向他抹去泪水摇头。

傻牛：跟俺说说。

哑媳妇比哑语：今遇上二狗子，他对我动手动脚的。

傻牛看明白：好你这二狗子。

使傻牛气恼地冲出窑子。傻牛在院子里找来斧头冲出窑子。

他娘见他不对劲便喊道：牛儿干嘛去。

这时，哑媳妇在窑子里跑了出来，去追丈夫。

他娘：牛儿别冲动（放下活也追了出去）

傻牛来到二狗院子里，傻牛喊道：二狗子给俺出来。使二狗娘听到便从厨窑里走出来，见傻牛手握着斧头。

二狗娘：傻牛找我儿来干啥？

傻牛：婶让狗子出来。

二狗走出来：哟！傻牛来了有啥事？

傻牛二话不说挥斧向他砍去。

他娘害怕大喊：来人呐杀人了。

二狗抓住傻牛手，两人扭打一块。

这时，村长和乡亲们听到都赶来，见傻牛挥斧头砸二狗，他们忙拉住傻牛。

村长大吼：行了有啥解不开的。

二狗气哼地坐石阶上，傻牛气乎别过头去。

傻牛娘跑来：牛儿跟娘回去。

哑媳妇跑来拉傻牛走。

傻牛：俺不回去事情没处理好不回去。

村长转向二狗：二狗子是你在挑事的吗？

二狗：我哪有，我可是良民老实的很。

傻牛：你动俺媳妇。

二狗：谁看到了站出来对质。

哑巴站了出来指向二狗。

二狗：妹子我凭啥动你啊。

哑巴比哑语：你对我动手动脚。

二狗：别在我面前比来比去看不懂？

傻牛：二狗子你不承认行，下回被我逮住俺定宰了你，媳妇咱们回去。（拉上哑媳妇离开）

傻牛娘也跟着回去。

二狗娘：村长不好意思，都怨我没管教好。村长转向父老乡亲说道：行了大家都回去吧。

使父老乡亲纷纷离开。

二狗娘：你能不能有出息点啊。

二狗：我就那样（别过头）

二狗娘叹气的回窑子。

到了晚上，在窑子里的哑媳妇坐炕上为傻牛缝衣。而傻牛坐她身旁一直傻看。哑媳妇缝了一会抬头看他，嘴里微微一笑。而傻牛向她脸上亲了一口。使哑媳妇甜蜜的继续为他缝衣。

五

两月后，在院子的傻牛正拉着磨盘转一圈，他满头大汗的。哑媳妇帮忙推。

此时，在山上的傻牛娘来到坟地祭拜。

傻牛娘：孩子爹啊，牛儿娶了媳妇了，你呀在泉下就安心吧！（她举香拜了拜）

在院子里，哑媳妇这时身子不适，使她便跑向门口一直呕吐。

傻牛：媳妇你咋了？

他跑过去看她。

哑媳妇摇头。

傻牛：要不俺带你去看看（他便抱起媳妇看郎中）

来到郎中窑子里，郎中正为哑巴把脉，他细心会神把脉。

傻牛心急问：大夫俺媳妇咋样？

郎中收回手回答：你媳妇有喜了！

傻牛：啥意思？

郎中：这听不明白，你要当大（爹）了。

傻牛：俺要当大了（之后，他兴奋的抱着媳妇回去）

郎中见傻牛抱着媳妇走出院子便摇头笑起来：呵呵！

在中午，傻牛娘回来后，她不见儿媳，使她四处寻找。

傻牛娘：儿媳牛儿。

找了会她自言自语：会去哪呢？

这时，傻牛气喘吁吁地回来，将媳妇放下来。

傻牛：娘俺们回来了。

他娘：你们去哪了？

傻牛：去看郎中了。

他娘：谁生病了？

傻牛：媳妇。

他娘看向哑儿媳：儿媳你生啥病了？

哑媳妇看向傻牛嘻笑着。

傻牛：娘俺要当大了。

他娘：真的（她兴奋的转过身双手合十）祖宗保佑啊。

在晩上，在窑子里亮起微弱的烛光照看着。而傻牛坐媳妇身旁，手握着她手亲吻！哑媳妇对他微笑！

傻牛：媳妇咱有孩子了真好！

使哑媳妇欣慰的手抚摸着肚子。

到了天亮，傻牛牵着牛来山上，他将牛拴树上，自个去采花。他来山上看到崖边有个山菊花，他便冒着危险去采！当他爬下去采摘时，右脚却踩了空使他掉下悬崖。

此时在窑子的哑媳妇缝衣时手被针扎了下，使她赶紧将手指含嘴里。

这时，柳大妈跑来院子里喊道：傻牛娘不好了出事了！

傻牛娘放下筐子问：出啥事了？

柳大妈：傻牛掉悬崖了。

傻牛娘：啥（使她昏过去了）

柳大妈扶住她朝窑子喊道：哑媳妇你婆婆晕倒了。

在窑子里的哑巴听到忙放下衣跑出窑房。

此时，在崖下，乡亲们七手八脚将傻牛抬回去。而傻牛手中还握着山菊花。

这时，哑巴赶到那看到丈夫被多人抬着，她便跑过去。村长见她来了叹气道：哑媳妇，你男人死了，去准备后事吧。

使哑巴听了身子摇晃晃地倒下去。

村长忙扶住她喊道：快抬她回去。

使村民七手八脚将哑巴抬回去。

在傻牛窑子里，乡亲们都來帮忙。有的挂白布，有的贴对联。

而傻牛娘正嚎啕大哭：我的儿啊。

在旁的哑巴泣不成声哭泣！而柳大妈一直安慰他娘。

柳大妈：傻牛他娘别太难过！

村长走过来说：等会把傻牛尸体埋了。

傻牛娘便扑在傻牛尸体：不…不要埋我儿子。

村长：孩子娘你就让他入土为安吧！（便叹气的别过头）

柳大妈：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听话让傻牛安心入土吧！（便拉起她）

而他娘哭的泪人似的！望着儿子尸体被村民抬走。此时，哑媳妇扑上丈夫尸体悲伤欲绝哭泣！

村长：哑媳妇节哀顺变！你就让他入土为安吧！（他便别过头去抹去泪水）

而村民拉起她，才将傻牛尸体抬走。

在晩上，在窑子里的哑媳妇正抱着傻牛衣泣不成声哭泣！而隔壁窑子的傻牛娘同样伤心痛哭！她哭了会，她抬头看向桌上放着绳带，使她便起身走上去抓起绳子，将绳子绑在悬梁上。之后，她脖子便套上去，脚踢开凳子。响声惊动隔壁的哑儿媳。使哑儿媳听到隔壁动静！使她赶紧起身跑出窑房。当哑儿媳跑进來见婆婆在上吊，使她赶紧跑过去抱住她双腿。她好不容易才将婆婆救下来。

之后，在窑房里，围着许多人。

村长：孩子娘你正是何苦呢。

柳大妈：是啊。

而傻牛娘一言不发，眼眶一直流泪！哑儿媳就坐在她身旁照顾她！

柳大妈指责她：你就别在干傻事了知道吗，你还有儿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使傻牛娘看向哑儿媳肚子便呜咽起来：我的儿啊。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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