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炮灰

黄海飞视角：

液压钳夹住我的左臂时，我闻到了蓝道会特有的煤油味。三个戴兜帽的人正在拆解C-13区的集装箱，露出里面的一部分装置——和董事长办公室的全息模型一模一样。穿马刺皮靴的人踢翻我的战术背包，里面的密钥球滚了出来。

“金门集团效率真低，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一次性密钥球。”兜帽下伸出机械义肢，指尖沾着蓝道会的黑色润滑油，“真是让人头疼。”

我咬碎藏在臼齿的定位胶囊——这是金门集团的“保命符”，能发送紧急信号。突然一个机械臂掐住我喉咙，兜帽掀开一角，露出耳后蓝道会的潮纹刺青：“别白费力气，北极陨石坑的磁场已经屏蔽了所有信号。”我这才看清，这人是黑潮的“扳手”

仓库顶部传来爆炸，碎石中露出“黑潮”佣兵团的标志。扳手把我拎了起来，在装置前晃了晃：“知道为什么金门老狐狸让你管安保吗？因为只有你的眼睛能激活核心的前三层防御。”他战术腕表显示03:00，“现在，打开它，否则你的左臂会变成齿轮润滑油。”

【北洋第七军指挥母舰 镇魂歌】

白欣悦的光标在星关地图上画圈：“地下仓库的能量反应突然增强，像是某种巨型机械启动。”林景轩眉头紧锁的转动手中的密钥球，里面有着来自北洋总管的密令。

“孟玮奇，敌人的动向确认了吗？”林景轩盯着卫星影像中北极方向的舰队，有不少飞船，引擎喷口有蓝道会特有的锯齿状纹路。还有一大部分是黑潮雇佣兵的飞船。

“双重交易，”通讯器里传来冷笑，“黑潮收了金门董事长的钱来灭口，又收了蓝道会的钱要活口。现在他们正往北极运黄海飞，而蓝道会的先头部队已经冲进星关。”

战术屏突然弹出红色警报，白欣悦的声音带着颤抖：“星关地下仓库的机械集群正在活动，那些不是采矿机......是改装过的战争机器！”白欣悦摸向腰间的刀，刀鞘上的磨损痕迹，和二十年前剿灭蓝道会残部时留下的划痕完全一致。

通讯器切入加密频道，对面的声音像块冰：“林军长，我们还有20分钟到火星范围。在那之前，让金门和蓝道会互相咬烂对方的喉咙，然后我们......”顿了顿，“你知道的，按计划行事。”

【黑潮运输舱：北极航线】

黄海飞被绑在齿轮状座椅上，看着扳手调试驾驶舱的武器系统。他左腕的旧伤呈齿轮状，和我在星关档案里见过的“前北洋逃兵”资料吻合。舱外掠过蓝道会的炮艇，扳手突然笑起来：“知道为什么大家叫我们‘黑潮’吗？因为我们是金门和北洋之间的浑水，越乱越好。”

他扔来一块能量棒，包装上印着北洋军的标志：“金门董事长想让你死在北极，蓝道会想让你活——而我，呵，估计没人关心。”战术腕表跳至01:00，他指着舷窗外的陨石坑，冰层下隐约可见金属反光，看见那核心装置了吗，马上蓝道会就拿下核心了。

运输舱突然剧烈颠簸，电磁炮擦着机翼飞过。扳手猛地拉杆，舱内的齿轮装置发出嗡鸣，我后颈的虹膜密钥接口突然发烫——那是星关地下仓库的核心在呼唤匹配信号。

“黄海飞，”扳手转头时，眼里映着北极的极光，“你以为自己是金门的看门狗？其实你是他们用来骗蓝道会的钥匙——用你的眼睛打开核心，再让蓝道会背锅。”

扳手强行将黄海飞的手腕按在运输舱的齿轮接口，剧痛中听见星关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核心的前三层防御被打开了。蓝道会的旗舰在北极上空展开，船头的渡鸦徽记下，写着猩红的标语：火星属于蓝道会。

北洋舰队进入攻击位置，我看见蓝道会的机械军团正从星关地下涌出，那些齿轮战车的炮管上，刻着金门集团的生产编号。白欣悦指着雷达：“北极陨石坑的冰层下，有个和星关核心一模一样的装置！”

蓝道会的领袖柯泽：我看着全息屏里的黄海飞，机械义眼计算着他虹膜的波动频率。金门集团以为用克隆的钥匙能骗到我们？太天真了。真正的核心启动需要双密钥——火星总指挥黄海飞，和北极的核心装置锚点。而现在，两个钥匙都在我们手里。

扳手拿枪抵住我眉心时，北极的冰层终于裂开，露出直径千米的核心装置，中心嵌着火星的地核。蓝道会的旗舰开始充能，目标是将星关的核心密钥同步，彻底控制火星。

“动手吧，”我盯着他战术腕表的倒计时，00:10，“反正你们的目的只是占领火星，我早该猜到。”

扳手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金属的冷硬：“你错了。蓝道会是想占领，但他们才有多大的能耐，一群炮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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