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荣归故里

在某处偏远小镇，一魁梧汉子对一女子说：“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等我了。”那女子虽说不上天香国色，但也长相秀美，有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她轻声说道：“李哥哥，我们说好了的，你走一日我便等你一日，你走十年我便等你十年，你得娶我。”语气虽轻却十分坚决，男人愣了愣，笑道：“傻瓜，那我要是一直不回来呢。”“那就一直等下去咯，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回来娶我的。”女子坚定的说道。男人没有作声，半响，男人嗓音沙哑的说道：“照顾好自己，等我凯旋归来，一定风风光光的娶你！”女子却露出了一个更像哭的笑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别一打仗就傻乎乎的往前冲，我听我爹说，冲在前面的十有八九都······”说道此处，女子声音已经哽咽，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胡乱抹了把脸后，用近乎无赖的口气说：“反正我不管，我也不要什么风风光光，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男人揉了揉她的头，温和的说道：“会的。”

后来男人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几次想要放弃生命的时候，都会想到对女子的承诺，这信念支撑着他从一个普通士卒变成了掌握生杀大权的将军，又变成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男人走后，女子的生活似乎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又多了些什么，少的是男人那张不知为何总会涨红的脸，和那张不善言辞却总能逗自己开心的嘴，多的大概就是对生活多了一层期盼，女子曾无数次在梦中与他相见，无数次幻想过男人回来娶她的场景，哪怕战败当个逃兵，但只要回来就好。

时光荏苒，岁月在女子脸上留下了轻微的痕迹，女子父母多次想要给她说亲，都被她给拒绝了，每次说到此处，女子只是痴痴的说道：“他答应过我的。”父母看着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女儿也不知如何是好，索性由她去吧。这天，一向安静祥和的太平庄突然收到消息，说庄子里出了个将军，明日要衣锦还乡，女子知道后既有期待也有担心，期待的是那将军就是他，担心的是当年村子里去了那么多人参军，如若不是他，是不是以后便再也见不到他了，揣着这些心思，她整夜未睡，心想着就算不是他也一定要问问清楚，第二天一早，她就起床梳妆打扮，母亲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女儿时而愁眉不展，时而对着铜镜傻笑，心里自然是担心的，要真是那小子还好，可要如若不是，又该如何是好，父亲则是想，要是见到那小混蛋，一定得好好问问为什么这么些年连个消息也不知会一声，哪怕传一封书信也好。临近晌午，突然有人高呼：“地震了！大家快跑啊！”旁边则有人不屑的说道：“没见识了吧，这不是地震，这是马蹄引起的震动。”高呼地震那人脸上有些挂不住，随即反驳道：“我家里也有马，怎么从来没见这样。”话音刚落，他突然直直的向前望去，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李大哥，大家快看啊，那是李大哥！”众人循声望去，发现那马上之人正是他们镇上的李当先。

李当先父母早亡，从小便无依无靠，全靠村里人接济，可谓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村子里的人朴实善良，都有意无意帮着他，李当先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经常帮着村子里的人干活，有一次小当先被外村的人欺负，张大爷二话不说带着村里的几十号人带着锄头铁锹去找场子，而也就是那时，李当先与张大爷的女儿张琳琳有了第一次近距离交流，那时他不懂什么叫爱情，只觉得要是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就好了，从那以后，李当先就三天两头往张大爷家跑，帮张大爷给田里浇水，除草，而李当先也总能尝到张大娘那令他回味无穷的手艺，不忙的时候，李当先就带着张琳琳或是在田里抓蛐蛐，或是在树上掏鸟窝，有好事的大人调笑他俩：“小当先，你什么时候娶琳琳啊？”每当这时李当先就会满脸通红，而张琳琳则是在一旁害羞的捂嘴偷笑，后来还是有一次张大爷碰巧撞见，当即就气的不行，据说拿着锄头追着那人绕村子跑了五圈，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开这样的玩笑，时间一长，人们也都淡忘了，甚至还有刚搬到村子里来的年轻人，以为李当先就是张大爷的亲儿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个已经是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一个已经是战功显赫的大将军，突然，人群后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李哥哥？真的是你吗？李哥哥！”李当先赶紧下马，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张琳琳跑过来抱住他，哽咽道：“李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琳儿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李当先轻抚着她的头笑道：“是啊，我回来了，来完成我对你许下的承诺，我回来风风光光的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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