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洋气的社交新圈层

“哪可能。我可是高冷陌王。小北，对不起，是父王。东滨郡府之前一直是山叔在管理，而今水道和码头刚刚建成，他就派了其他人来接手，名为副手实则监理。”

“这个啊，很好啊。发展最重要的指标就是税利增长，富国才能强民。云梦是你父王的，也是所有华夏百姓的。现如今能有人直接将发展的细节随时汇报入京，让更多的人了解新学、新品、新工艺，让云梦富起来，不正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吗？”

向北第一次对成陌坦露她的理想。

“你不生气？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和你一起建设东滨，我说过，在东滨，一定会护着你、由着你实现你所有的设想。我不想有别人来指手画脚。

“世界很大，我们个人的能力很小，阿陌，心底无私天地宽。你可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正好我想建议你做一次人口普查，这不就来人了吗？既副手也是帮手啊。”就在这一刻，她觉得是时候让他了解宇宙地球了，

“小北，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心胸！人口普查，好词。对，不管谁来，就让他从人口造册开始。”成陌觉得无论什么事在向北眼里都能坏事变好，所以迷信地认为只要小北见到皇兄他就能恢复，他迫不及待地就想现在回山，“那小北，我们现在就回山上，让他们搬下来好不好？”

“不急这一两天吧？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补补眠，明天我做些安排吧。举家搬迁怎么着也是件大事吧？”

“我不回去。”

“好，不回就不回吧。你先去冲个澡，出来我给你准备点膳食，你吃完再睡。”成陌自从驿站建成，就对这里的灯光和淋浴痴迷不已，还有向北床上那轻软如云叫什么羽绒被的寝具，总是找各种理由赖在这里。向北也不计较，只是在旁边重新布置一间小卧房自用。

这里的卫浴用水都是从三楼顶上那个水塔中流出来的。三楼设有锅炉房，水流进架在煤火灶上的大铁桶内加热后，再顺着锌铁管输送到各个浴室，有三组人全天候轮班烧水为整个驿站服务。

浴室中的木制浴桶底下开有排水龙头，淋浴池中间部位铺着几厘米厚的大块防滑大理石，水可以很快地流向四边的排水槽。打磨光滑的木制座便器盖板揭开来，是陶缸接驳陶管连接到沼气池中，只要拉动控制头顶水箱的绳索就能将秽物直接冲走。这些设施已经很接近现代了，方便舒适。

成陌宿在这边倒省了一大批王府下人起夜伺候，有这时间可以让他们都去新学上晚课。现在这么多事情要做，人力短缺啊。

第一个用上沼气灯的地方除了同城驿站这边，就是南街那条新学堂了。

新学堂走的是现代技工学校的路子。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学徒，各种技术技能都可以学，每科考试合格的学校除了备楼外，还会给学生出一份详细的报告，拿着它去自由找工了。

不想找工的，可以筹措点小额的资金，学些新鲜吃食，比如泥鸡、蛋糕或荷叶饭、竹筒饭之类的，做点小生意。就在南来北往的大道边，支个摊烧上两壶花草茶，配上小餐点，也能糊口养家。

那些家中有小子姑娘的，长辈们都愿意送他们去多学几门手艺，进大铺子或工坊里寻个前途。

东滨人的思想和对生活的安排期许，不经意间起了变化。

来的人太多，学监根据不同的授课时间来分班，夫子们则由掌握了要领的人轮班授课，包括先学会的成家卫、佟乔两家人马，以及不断补充进来的优异结业生。

用上沼气灯最大的好处，就是夜如白昼，晚课可以开起来，于是新学便成了二十四小时开班的局面。

学堂不收费，但接受捐赠，无论多寡每周均在墙上张榜感谢，以损资数额排列，并注明此人已有几次善捐。没想到这样一来，倒有那素爱攀比的，开始争榜榜有名，次次第一的位置。

向北绝对是乐见其成，还时不时怂恿成陌搞个善捐交流会，仿那些现代鸡尾酒会的形式，公布一下善款使用帐目，提供些酒水糕点，不知不觉中搞出了个名流社交圏。也行吧，富则兼济天下嘛，有钱人攀比着做慈善不是也挺好的。

那些在小摊或庙会上靠一两门新学手艺慢慢走向温饱小康的人家，也多多少少不时地在学堂善捐处留点银两表表心意。学校大食堂内设了学友会专区，捐赠的人总能被学里负责的人邀到此处用膳，以示感谢。

在座都是来捐资的学友，大家相互说些各自的境遇，有些对学堂的反馈和建议提出来，学里有专人会认真地记录下来，以助精进。相谈甚欢之际便约好了下次来捐赠的时日，倒自发形成了新学的校友圈子。

向北干脆辟出一个角落，挂上个牌匾，书为：东滨新学校友会。

接待台备着一本厚厚的校友名录登记册，向北亲自添上第一个校友：乔喜，泽被镇，南北超市就职，年23。

这一举动无意间为今后向北的商业成就，打造出最中坚的人脉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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