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院长，楼下的叫你看病

星期日

小爱一上班

医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远道慕名而来的患者。

小爱到了四楼办公室，隐约感到一股麝香飘来，她摒着呼吸打开财务室的门，其他两个同事都没有来。今天休息。

她独自开始打扫办公室卫生。

打扫干净之后。她开始核对账务。

桌上的电话铃了起来，是楼下的门诊部打来的“叫院长下来看病。”

“好的。”

放下电话，她来到院长办公室。一股扑鼻味道飘来。

院长办公室的门打开的，她没有看到院长。顺着麝香的味道她发现是从院长办公室的里面传来的。

“院长。楼下的叫你看病。”

“知道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穿出。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财务室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李会计，你告诉院长没有，下面有病人。”

“我告诉了。”她纳闷的说。

“你再去叫他，病人有的要赶火车了。”

“我知道了。”

她来到院长办公室。

“院长，下面的病人赶火车了。”她扯着嗓子朝着院长里间办公室喊。

传来回应，但是她看到院长与那位办公室的女白衣人从里间办公室出来了。

她回到财务室。

她听到院长的办公室门重重的关上了。

院长下楼了。

白衣女子也跟着他后面下楼了。

麝香的香味随着下去了。

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是收费处，下面没有零钱，你给换点。”

“换什么？”

“挂号找零，换五角的。”

“五角的都是硬币。”她说。

“硬币也可以。”

“换多少?”

“先换10元。病人着急挂号了，你赶快下来。”

“我知道了。”她说。

她从保险柜里面拿了10元硬币。下楼来到一楼收费处。

收费处排起了长队，病人等着挂号。

收费处的挂号员是一个漂亮的少妇，打着哈气，看上去昨晚没有睡觉。

“给我挂号。”一个男病号说。

“着急啥了，这不是刚有了零钱。”挂号员说。

“看你困的，晚上没有睡觉?”病人不解的问她。

“那当然没有睡了。”挂号员很不耐烦的回应。

“为什么不睡?”

“上班。”

“你晚上还要上班?”小爱奇怪的问。

“不上班谁给还房贷?”白衣少妇说

“还需要我帮忙吗?”她问挂号员。

“不需要了。”

“记得明天给我发工资。院长答应我的。”

她离开收费处。

……

邢家别墅。

一个中老年女主人在沙发坐着喝着一杯牛奶。

一个年轻人从楼上下来。

“今天起的早。”

“妈，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几笔业务。”

“去吧，你们兄弟俩办事都 是事追着你们才去办，要有你爸的一半干劲就好了。你爸当年治这份家业没那么容易。你哥哥说，今天要去帮我取钱。”女主人唠叨着。

“妈，你手里放一些钱，你不嫌麻烦总去银行，我这有几万现金了，你需要多少?给你放下”邢建耐心的跟母亲说。

“不用你的，妈做了一笔理财到期了。你爸那有钱，我用你的钱干嘛?你那点钱，够不够你今天花了，吃饭总是讲排场，你爸签了那么多大合同，也没有你那么讲究排场。”母亲数落着他，母亲对丈夫崇拜到了极点。

“你买的理财能有多少收益?你快别折腾了，还不够我一顿饭了。”小儿子的胃口总是很大。

“都是你爷爷把你惯的，就因为你跟你爷爷张的像，你的性格随他，你爷爷把你宠的，把他的老底都给你了，从小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都不问价格，你爷爷就差给你摘星星了。”

母亲的牛奶喝完了，拿起桌上的一块三明治吃起来。不停的给小儿子讲回忆录。

“你别把钱不当钱。当年你爸发家的时候，都是一笔一笔的小买卖做起来的，你们年轻人，总觉得小钱不是钱，没有小钱哪能来了大钱。”母亲又开始教育小儿子。

“妈，你说的对，等晚上回来，你再教育我，我会洗耳恭听的，公司今天事多，我得走了，今天有几个医院要体检器材了，我赶紧走了。”

一辆黄色跑车被开出别墅的大院。

邢健驾着车驶入一条城市快速道。

十几分钟后，邢健来到公司，他通知刘会计到他的办公室。

“刘会计，今天你问一下那几家医院，什么时候送机器?尽快了这个事，他们是一个月之前定的货吧！”

“好的，我上午就办。”刘会计是一名中年妇女，办事沉稳。

“刘会计，那家皮肤医院要的光疗机器，你了解一下，看是要哪个厂家的?”

”邢总，这次一定要让那家皮肤医院先打款再发货，每次问他们要钱总是拖拖拉拉，费好多口舌。“

”那你就按照你说的办。”会计说完离开邢建的办公室

……

已经到了中午，医院的病人还是排着长队。

“李会计，你下来再给换点钱，没有十元的了。”

“我这十元的不多”小爱如实回答。

“你可以到门口商店换一些，病人的钱找不开。”

“好的，我下去换。等我。”她着急的跑下楼。

经过一楼门诊部门口，她听到有大嗓门的怒骂声“我不给你看病。你去其他地方看吧。”

“大夫我只是说，我要赶火车，你给我开了药我就能走，你已经给我说了半个小时，你的故事我已经听过了。”病人恳求的说。

“你以为我是随便给你讲故事了，那都是精神治疗法。”

“大夫，我知道你很负责，我每次来看病你都跟我谈将近一个小时，其他医院去了五分钟让我出来了。主要是今天的火车票只有中午的能买到，我不回去，又的耽误一天，我家里还有活。还的在这住店，孩子要回去上学。”

“你孩子的病重要，还是你家里的活重要?你怎么当父亲了，今天你是来给孩子治病，如果没有时间，你就不要来，你不能配合治疗，我不能给你们治。”

“大夫，你说的都对，你给我拿药吧，我听你的话，一定会让孩子按时吃药。”

病人的苦苦哀求下，院长终于同意开处方了，病人拿上处方赶紧去了药房，拿了药。

匆匆离开了医院。

小爱看到病人的数量跟早上来的数量没有太大变化。

她看着表已经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她去热饭吃饭了。

吃了饭，她看到院长还没有上来。

大约已经到了下午上班时间，她看到院长结束了他的出诊。

“院长你准备怎么吃饭?”她问院长。

“我自己做。我有速冻饺子。”

“哦，那就好。有饭吃就好。”

她不知道院长的饭在哪里做，她没有进去院长的里间是什么样子，总之，他发现院长每天24小时不离开医院。他的家在哪儿？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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