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愉快的交谈

王海将威廉带来的红酒打开，倒了四杯，分别放在威廉和史密斯面前。

然后自己拿了一杯，另一杯留给露西留，等她收拾完餐具，红酒恰巧醒好。

“不介意我抽根烟吧？”史密斯晃动手里的酒杯，浅尝了一口，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不介意，请随意。”

王海虽然自己不抽烟，但他并不反感别人抽烟。

史密斯掏出香烟，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递给王海。

“谢谢，不会。”王海摆了摆手拒绝。

“王先生真是个自律的人。”史密斯笑着说道。

分给威廉一支，然后把自己的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

为了使自己更舒服一些，史密斯把背深深的靠在沙发上。

“王先生从事哪方面工作？”史密斯打开话匣子。

“在附近的天文观测站工作。”王海回答。

王海的工作性质，本就没什么可以保密的。而且镇上大多数人的工作与观测台有关。

“哦，天文学家，真让人羡慕。不像我们这些俗人，整天在世俗中摸爬滚打，也变的世俗了。”

史密斯始终面带微笑，看不出他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王海知道，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不由得提高警惕。

“史密斯先生从事哪方面工作？”

王海决定主动出击，试探史密斯的底细。

“房地产生意，这次来我这，一方面是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再就是看看镇上有没有可开发的价值。”

不等史密斯回答，威廉插嘴说道，他主要是怕史密斯与自己说的话对不上，以免出现差错。

史密斯认可的点点头。

"不知当问不当问，王先生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史密斯接着问道。

王海这时心里有些不高兴，初次见面，哪有这么刨根问底的。

但碍于情面，只能含糊的答道：“观测宇宙。”

“哦！”

史密斯立刻直起身，好像对王海的工作内容很感兴趣。

“王先生，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些天文知识吗？”

听到史密斯的话后，王海看看一旁的威廉。

“史密斯先生对天文特别感兴趣，也是他儿时的梦想。”

威廉赶紧解释。

“当然可以。”碍于情面，王海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王先生相信有外星人吗？”

这时，露西从厨房里出来，恰巧听见史密斯的提问。

“相信啊，为什么不相信，有人类为什么不能有外星人，我们人类不就是外星人吗？”

露西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随即在王海身边坐下。

威廉只能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现在是史密斯主导事情的发展方向，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而惹怒这个上司。

“露西小姐可真直爽！”

史密斯并没有生气，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

“那外星人的科技，是比地球的先进呢，还是落后呢？”

史密斯站起来，走到窗边，仰望夜空。

今天的天气不错，无数的繁星点缀夜空，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向人类述说着自己的故事。

“应该比地球科技先进吧。”王海想都没想的回答。

“王先生为什么这么肯定？”史密斯转过身，看向王海。

“因为，如果有外星人的话，我们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这就说明了他们的科技比我们先进。”

这是一个辩证的问题，就好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我没发现你，就说明你比我先进。

王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味道还不错，虽然不知道什么牌子，但肯定不是便宜货。

“如果外星文明恰巧将他们的科学技术，发送给了地球，而又恰巧被王先生收到，你会怎么做？”

史密斯此时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的脸，两只仿佛能看透人内心想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海，使王海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交给国家。”王海毫不犹豫的说。

“哪个国家？”

“无所谓哪个国家，科学无国界。”

二人一问一答，屋内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王，时间不早了，我想我们应该告辞了，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时，威廉站了起来向王海告辞，同时看向露西。

“今天就到这里吧，打扰了，告辞！”

史密斯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王海如释重负，这真是一次非常不愉快的交谈。

送走二人，王海返回屋内。

见到露西也拿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你急什么，我们的聚会才刚开始！”

王海想拉住露西的挎包，阻止她离开，被露西一下子躲过去。

“我倒是想和你良辰美景，可惜有人不懂风情啊！”

露西戏谑的回答，最后还是在王海的惋惜声中离开了王海的家。

这一切，都被坐在路边车里的威廉和史密斯看在眼里。

“今天问的是不是太直接了？”

威廉心里其实有些埋怨史密斯。

“和聪明人打交道，不需要拐弯抹角。”

通过与王海的近距离接触，史密斯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那我们下步怎么办？”

作为下属，绝不能在明面揣摩上司的想法，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明天，王海上班后直接逮捕。”

“什么理由？”

“窃取国家机密，今晚你也不用在这监视了，随我回去安排明天行动。”

说罢，二人驱车离开王海所在的街道。

一段简单的对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这就是米国式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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