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唯一的线索

一把子弹能够射入枪膛，远比射入眉心困难的多了。

因为拿着枪的手，经常会有令人觉察不到的抖动，而眉心不会。眉心是个死靶子，除非那个人患上帕金森或者脑血栓，不然，也没有人一直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脑袋。

事后，武田试过，让关押的犯人举着枪，他是射不进枪膛的，全部射进了胸膛。除非，把枪固定在某处，而且还要至少三秒的瞄准时间，这样他也只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

象何尚君那样设计的，他确实办不到。

连他都办不到的事，他想，这世上能办到的也就不多了。

所以何尚君成为了要追踪影子杀手的唯一线索。

当然，把他列为影子杀手的，还有静子。

她来滨江有三大任务，但，和欧阳雄相比，影子杀手是谁对于她来说，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所以，与武田不一样，她关注他，因为是欧阳雄。

除了那张脸.....

“去，”她命令赵凯：“到滨江饭店订一个套间。”

然后，她就开着车，来到如雪的小洋楼前。

她一路上一直想着何尚君，根本就没有注意一辆出租车跟在自己的后面。

“妈的，开这么快，奔丧呀还是投胎！”

路边有个人，想拉出租车没有拦住，可是，瞪了一眼嘴里骂骂咧咧道。

一个普通中年夫妇打扮的人，坐在一辆出租车上，紧紧跟着那辆看似奔丧的出租车。

跟在静子后面的是孙建华。

他想到，也许那个能够自由出入的人，就是欧阳雄。他也知道欧阳雄和静子的关系，看来静子来滨江，所以孙建华就盯上了她。

而后面跟着的那个中年妇女，是化了妆的曾萍。

徐斌的话，让她感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觉得，那个影子杀手虽然不是他，但一定跟锄奸队有关。而更让她感到纳闷的是，徐斌跟自己见面后，就那样平白无故地失踪了。

所以，她觉得要想弄清影子杀手是什么人，孙书记是自己现在唯一的线索。

与他们跟踪不一样的武田，这时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拿起电话，直接拔到如雪的家里。

“如雪小姐吗？”

“哪一位？”

“武田。”

“有事吗？”

“我的安保大队还缺一个支队长，不知道你能不能提供个方便，让何尚君出任这一要职？”

“我比你们安保大队更需要他！”

“你担心你的安全吗，这一点你放心，我可以派出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替你站岗。”

“司令部那边经常表扬你，但我想，他们一定不知道你会给一个情报课长当警卫。”如雪“哼”了一声：“再说，我需要他，并不仅仅是因为安全。”

“如雪小姐，作为警卫，他确实无可挑剔，但作为男人……”

“作为男人，他让我感到更加的安全！”说完，她挂掉了电话。

武田看着手里的电话筒，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你就是一朵凋零的鲜花，也要奋不顾身地把花瓣落到一堆臭不可闻的牛粪上！”

其实，如雪说的不错，与警卫相比，作为男人，对于她来说，何尚君比谁都让自己更加安全。

因为，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喜欢他那张脸。

当然，这是在静子来到她的住处之前。等静子按下她家门铃时，如雪发现，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静子，并不讨厌这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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