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雪中送炭

秋葵第一次经历了男生送她回来。她感觉秦举是个好男人。

年画在店里忙着加工明天奶茶配料。她看了一眼秦举骑车走了。

秋葵去二楼换了工服赶来帮忙。她对年画说了秦举提供房子。年画认为秦举没安好心。秋葵把秦举夸得天花乱坠。

“那个死胖子很会装。油腔滑调的。你不了解他你扑上去会倒霉。你是飞蛾扑火的性格。”

“你说我怎么办。”

“他是大一学生不靠谱。说白了还是个孩子。他弟弟存款六十亿，我想他也有钱。你有多少能量你不清楚吗。”

“我不怎么清楚。”

“他弟弟泡妞砸一个亿。你想想看什么样的家庭培养出这么豪横的孩子。你们第一次见面他免费给你提供住房显然没安好心。”

秋葵哎呀一声。烦死了。

“你到时受伤了你别找我安慰。”

“学生很单纯。”

“死胖子单纯吗。”

“他们是两个人。”

年画一声大叫：“别没完没了。”

秋葵吓了一跳。忙说：“我知道你为我好。咱们姐妹别为男人生气。”

“死胖子为了搞定我下午买了二十六个商铺想砸晕我。他用商铺入股方式和我们合作他拿四成我答应了。”

“所以你给他个甜头。”

“拉拉手没什么。”

“你准备好失身了？”

“我妈四十四岁了还在外面飘着。我想有个家接她回来。万一我不是年老大的女儿，那我只有我妈一个亲人。”

秋葵听后抱紧了她。她推开秋葵赶紧干活。她忍不住打妈妈电话还是关机。

“我赚的钱都给你买房。”

“你帮不了我一辈子。我现在后悔上次放走我妈。我突然发现我妈四十四岁了。”

秋葵接了继父电话赶去了医院。妈妈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她们关店料理后事。这是年画生平第一次参加葬礼。她看见秋葵哭成了泪人变成了孤儿。她也害怕妈妈死了。逼着她抓紧时间赚钱买房。

王胜家人专程赶来抓住了年画逼着年画还钱。他们拿出倪美云打下的欠条给年画看。

倪美云欠他们七十万，还了三十五万，还差三十五万。倪美云三个月没还钱了。

姜武父子警告他们别在他家里闹事。他们走出院门外等着年画。

姜武叫年画报警脱身。年画坚定主意帮妈妈还钱。她明白她们欠了王胜一条命。

姜武赶出院门外和王家人商量一番。王家人同意年画一次性付给他们二十八万清账。

姜武赶回来对年画说了这事。他只想帮年画减轻负担。

年画如数还清了欠款，送给王胜妈妈三万块钱，换来了一个秘密。

王胜妈妈拉住年画走去了一边。小声说：“我儿子说你爸得罪了一个人。他要你一家人的命。你以后别回来了。”

“这个人是谁。”

“警察不清楚这个人是谁。只知道你妈和你爸玩了仙人跳勒索他钱。”

秋葵对她说明了仙人跳。秋葵害怕她出事叫她回去了大学城。

年画在公交车上给妈妈发了手机短信说了黄灿去世的事和还钱的事。她叫妈妈来大学城找她。

年画下了公交车。一个男生提醒她店里出事了。她坐上出租车赶来了店外。看见店门上面拉起了横幅标语，说明她的爸爸是黑老大，是毒贩拘捕被枪毙了。她的妈妈是舞女，逼死了她的继父。她和秋葵重伤害同学被校方除名。她和秋葵做过舞女赚了钱以后开了奶茶店。

门窗被泼粪了。臭烘烘的。吸引了一群苍蝇。

隔壁店铺老板叫年画快点清理干净别影响大家做生意。他们说这事是昨晚上发生的。

年画接了物业公司电话要求她退租。年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秦举骑单车来了。她忍不住低下头怕他笑话。

秦举叫年画在这里等着。年画低着头点了头怕被他笑话。

物业派来了清洁工清洗店门。

警察来了调查此事。

秦举带来了四个工人挂起一条横幅，标语表明了奶茶店生意太好遭人嫉妒陷害。

工人安装了摄像头。

秦举问她吃饭吗。她摇了头，问秦举花了多少钱。

“横幅加急三百五。摄像头带人工一千二。清洁工费用两千块。”

他们加了微信。年画还给他钱。

年画第一次坐上了男生单车倍加警惕。

“天快黑了你在我家将就一晚。你住店里怕不安全。”

“他们还敢来害我啊。”

“你无依无靠他们当然敢了。你生意太好，价格太低，你肯定得罪同行。”

“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给物业保安队长塞个红包全解决了。”

年画明白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付出小钱保住大钱。

路灯亮了。车流很大。秦举靠边骑行。

前边下坡。白树骑电动车上坡。她看见了秦举和年画好像情侣。她跟踪他们来了锦绣前程住宅小区。她不是小区住户进不去。她知道这个小区在本地是十大富豪小区之一。她电话命令廖牛抓紧时间杀死年画。

“别抱着了下车吧。”秦举笑咧咧说。

年画听后才反应过来到了。年画跳下车。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抱住他的。

秦举锁好车。

“不是去饭店吗。”

“叫个外卖将就一顿。咱俩五十块够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你说话也用吹的。”

“我们食堂饭菜经济实惠。贫困生送过来赚个跑腿费。你以后联系我我给你送饭。你有点瘦，还有点黑眼圈，该补补了。”

年画忍不住笑出声：“你为我省钱我谢谢你。”

“我谢谢秋葵才对。我听了她的指导后我这几天封爵了。”

“她天天带人封爵。”

“她妈死了你还能笑出来。”

年画听后脸上飘过一堆黑线。心想这个家伙有点难对付。

“你得罪我你别想打皇。打皇技巧她肯定不会告诉你。”

秦举听后脸上也飘过一堆黑线。心想这个家伙是个小气鬼。

“回家。走。”

“我不怕你。”

秦举走在前边。年画走在后边。心里都琢磨怎么讨好对方。

年画第一次见识指纹识别打开了楼门。她走进电梯站在秦举身后。看着秦举的大高个和闪亮的头发。她忍不住喜欢秦举。

她看着秦举用指纹打开了门锁。门口过道的灯亮了。

秦举拉她进来关门。她赶紧甩开秦举的手。她挡不住秦举的英俊脸蛋。她躲开眼睛走了进去。

秦举开了灯。家里瞬间亮了。家里布置温馨。年画看了心里有些难受。

秦举看见年画脸色不对劲。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年画笑了起来：“这房子很贵吧。几室几厅。”

“我不知道多少钱。五室三厅。”

“妈的。”

年画脱口失声立刻后悔，难为情低下头。

秦举只当没听见。带她来了大客厅请她坐下。秦举问她吃什么。

“吃饱就行。”

秦举打电话叫了外卖。看见年画环视家里。他听秋葵说年画想买房接妈妈回家。

“我带你参观一下。”

年画欣欣然点了头。她跟着秦举来了厨房。看着秦举蹲下身打开一个柜子。秦举叫她过来。她走来看见柜子里有个红色保险柜。秦举叫她蹲下身。

秦举打开了保险柜。柜子里装满了现金。

“这里是三百万我借给你。你买套房接你妈妈回来。我给你十年时间还钱。这是咱俩的秘密。”

“你神经病。”年画小声说：“你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比你相信我多一点因为我是神经病啊。”

他逗笑了年画。

“你借不借。”

“你愿意借那我借。”

“我愿意。”

年画听后笑出了声，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话。

年画跟着他站起身。“你也是个老油条。我不会和你上床。”年画咬住下嘴唇瞪大眼睛威慑他。

他难为情笑着。眼睛清澈见底。

他们想躲开对方的眼睛却被对方迷住了。他们想表达心里爱意不敢说出口。

年画把爱意变成了一句，谢谢你。

秦举也把爱意变成了一句，你好漂亮啊。

年画发现秦举有她喜欢的全部样子。她愿意和秦举独处。

秦举笑道：“第一顿饭我请你。”

“我不喜欢你油嘴滑舌。”

“那你喜欢我什么。”

“实在。”

“那你认为我实在吗。”

年画忍不住点了头。笑吟吟说：“我感觉你是个好男人。”

“男人吃亏就是好男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女生怎么想的。”

年画嘴里切了一声，小白眼一挑，姿态浪的很。

突然下雨了。

“天留我。”他大笑。

她也笑：“你想都别想。”

他跑了出去。门铃响了。他跑来打开门接过了同学递来的一袋饭菜。他付给同学一百块钱。提醒同学下雨了收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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