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结婚

年画出狱那天早晨遇上了雨雪天气。大风刮的她睁不开眼睛。她听见了妈妈叫她的乳名‘画儿’。她在一棵大树下找见了妈妈。

妈妈头发白了。没有原来那么妖艳了。妈妈不许她哭。给她戴上了白口罩。拉住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妈妈不许她说话。“我有一个亿保养你。”她对妈妈耳语。看见妈妈目瞪口呆。说到底还是妈妈最好。她躺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倪美云双手护住女儿的脸想了一路。她到了终点站叫醒了女儿。

飞机场！！！

年画忍不住啊了一声。

她们走去了售票大厅。年画对妈妈说了当年爷爷奶奶给了她一百万的事。也说了隐瞒真相。

倪美云笑道：“是妈叫姜武哄住你骗妈。”

她不许女儿说话。她接着说：“妈认为当年这笔钱是你唯一出路。你怎么会有一个亿。”

年画说了钱的来历和分手原因。

倪美云不许女儿和秋葵再有接触。

“是我对不起她。”

“你对不起她是小事。她害你坐牢毁了你的名声。妈只能带你去苏南生活。”

“为什么是苏南。”

“黄灿和姜武是苏南人妈看好人去的。也许你和秦举还有后续。”

“伤过我的人都是敌人。”

倪美云戳着女儿脑门：“他给了你一个亿他是你一辈子恩人。”

“他伤了我。”

“那点伤算毛线。你别走贞洁烈女路线。”

“我不去。我不是贱人。”年画气疯了。

“你不是贱人。妈这些年认识了几个苏南人都是好人。”

“我什么都不清楚被你拉来了。”

“我们留下来生活被神秘人发现了我们活不了。妈说的是真的。”

倪美云抓住女儿赶向了银行。她以死相逼分了女儿三千万。

她以死相逼女儿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她在老城区桃花源买了一个四合院，过上了悠闲生活。

桃花源有六百年历史。城中村。风景如画。家门前小桥流水。河边桃树对歌。经常有古装女孩从桥上走过。桥下有小船游过。

这一片住户是独门独院。街道巷子窄。背篓小贩，扁担小贩，游街窜巷，叫卖。

人们收入偏低。大部分住户是老人守家。老人们都想拆迁。只是不满拆迁价格低。

倪美云在商铺街开了一家茶馆。楼上楼下二十张麻将桌。

倪美云站在门外东喊人，西喊人，一根烟功夫凑够了二十桌人。她不图赚钱，只图心情好。

人们穿扮朴素。大部分是老人。每张桌都有老人惦记年画。倪美云天天抬高彩礼价格。两年时间从一百万抬高了一个亿。

刘莉莉听后掀翻了麻将桌。一楼的牌友们停了下来。刘莉莉叫了起来。二楼的牌友们往下看。

“倪美云你欺人太甚。说好的彩礼六千万。我准备好了。你又变卦了。”

“彩礼是彩礼。你掀桌子干什么。欺负我孤儿寡母啊。”

“我儿子二十七岁了等不起了。我凑够了钱你又变卦了。你也快五十岁了满嘴跑火车。”

“有人出九千万我只能遵守规则。你掀老子的桌子，老子从没收过你的钱。刘莉莉，你真没良心。”

刘莉莉深吸了几口气，双手叉腰缓了缓。

一个老人对刘莉莉说：“你做的不对。猪肉一天一价格。何况是个大活人。她的女儿她说了算。”

一个老人对倪美云说：“你做的也不对。做人讲诚信。婚姻是个大事必须说准了。你变来变去玩弄人。”

刘莉莉对倪美云说：“一个亿。好。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凑够了钱你再抬价。我绝对赶走你。”

“你凭什么啊。”

“这条商铺街是老子的。”

倪美云听后有些傻眼，恍惚间看见了一个财神爷。

“傻眼了吧，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只认钱。”

“你拿出证据证明这条街是你家的。”

倪美云看见楼下楼上人们都点了头。倪美云又有些傻眼。

刘莉莉叫道：“你心里打算盘是吧。拆迁了那可了不得是吧。”

“画儿。”刘莉莉开心极了。赶来抓住年画的双手。

“你和我妈又干架了。”

“你妈只认钱差点气死我。你得给我做主。”

“你投两千万咱们承包了大学食堂赚翻了。”

“好。去银行。妈给你转账。”刘莉莉用身体护住年画。对倪美云说：“文人交流你别掺和了你忙去吧。”

“你别财大气粗啊。”

“又想抬高价是吧。你真不要脸啊。倪美云。你信不信我练过。”

“昨天隔壁老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猜怎么着。他那只手断了。”

刘莉莉看见人们点了头。她嘴里吸凉气。扶了扶鼻梁上的近视镜。咬牙说：“你一次说准了。”

“两亿。我发誓抬不上去了。”

“你看我松口了你立刻狮子大开口。”

“我女儿帮你赚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

“我狠狠心放弃了你绝对傻眼了。”

“苏南遍地是有钱人你吓不住我。我最讨厌臭老九磨磨唧唧。”

“你再没完没了我倒贴了。”年画对妈妈瞪了眼睛。讨厌妈妈当众嚣张跋扈。

刘莉莉看见年画站她这边。她对倪美云笑道：“两亿就两亿。我是给画儿面子。”

倪美云不松口。发现要少了。

刘莉莉叫道：“你不知足所以你男人是个短命鬼。你看着精明其实你死在诱惑里。”

倪美云想了想她的话，忍不住说了声成交。

年画看见妈妈和刘阿姨抱在一起庆祝。她认为做刘阿姨的儿媳会很幸福。

许仙在家里接了妈妈电话得知年画同意嫁给他。他抱住爸爸欢呼万岁。爸爸提醒他别踩了圣贤书。

许和兴和儿女整理地板上一些旧医书。他和两个孩子是医生。在桃花源开了一家大药铺。

许诗对哥哥说：“咱家是书香门第。她家是赌馆。赌徒是坏人。”

许和兴笑道：“年画从不赌博，一门心思赚钱。你妹妹是为你着想。文化水平差太多有沟通障碍。”

“我妈和年画无障碍沟通。”

“你妈是个投资商很活跃。你是个文人死板规矩。年画是排场上的女人。你们婚后角色是你主内，她顾外。”

“她是看钱嫁人和你没感情基础。”

许仙看见爸爸点头认同妹妹的话。许仙摇摇头决定不娶年画。

许诗补刀：“她是个拜金女你没钱养不住她。她太漂亮抛头露面你能放心吗。”

“你妈是个高人。我们听你妈的话。”许和兴看见儿子不表态。“年画在商业上潜力大。爸欣赏她凭真本事吃饭。”

许诗对爸爸叫道：：“她是个拜金女。”

“我也拜金。反了你们了。”刘莉莉冒出来吓得儿女不敢动。

刘莉莉指挥老公给她倒杯水。

“你们在家里舒舒服服说大话。年画在外风吹日晒讨生活。你们没资格评价她。”

许和兴递给妻子一杯饮料。笑道：“年画前天送来一箱给我安神补脑。”

刘莉莉喝了一大口。心里甜滋滋的。她叫老公打电话通知亲戚朋友们八号参加儿子婚礼。

“只有八天时间准备能行吗。”

“我怕夜长梦多。倪美云自命不凡差点气死我。六千万变两亿了。”

许仙看见妹妹翻了个白眼。他对妈妈说：“她看钱嫁人算了吧。”

“她没有哥哥弟弟。彩礼钱还是你的钱。倪美云狮子大开口是为了给女儿找个好人家。钱少了娶不到年画。年画本身是个有钱人。”

许仙听后明白了其中道理。

刘莉莉对女儿说：“你回来一个月只会煽风点火。妈给你两百万你赶紧去美国。”

许和兴叫道：“你五十岁了和孩子过不去。”

兄妹俩看见妈妈抓住爸爸打了几下。爸爸只能求饶。

“你看他们兄妹不敢动。换做是年画早上手拼命了。我们有老的那一天。”

许和兴揉着发疼手臂。叫妻子赶紧操办婚事。

许和兴去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参加儿子婚礼。

刘莉莉对儿子笑道：“年画是传说里的白娘子。”

“他们没有爱情基础。”许诗对妈妈说：“你天天说她嚣张跋扈不靠谱是个土包子。”

“她把宝贝给我了我只能夸她。”

“我哥婚房在哪里。”

“暂时住药铺。”刘莉莉对儿子笑道：“妈抱上了孙子才能放飞你们。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

许和兴叫道：“儿子什么时候领结婚证。”

刘莉莉才想起来回家目的。她怪罪女儿误事。她找出证件交给儿子现在去领结婚证。

许仙见了年画羞答答像个姑娘。年画了解他是个好人值得托付终身。他们办理了结婚证。

年画看见许仙开心蹦高高。年画发现许仙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她喜欢和单纯人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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