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欺人太甚

刘富走过来叫女儿们吃完饭再抢年画。

大姨提醒许家三个孩子给外公外婆磕头拜年。

刘富和姚玉送给三个孩子六亿压岁钱。年画终于见识了豪横。

许和兴提醒儿子懂规矩。许仙拉住年画坐上了同辈人饭桌。

他们问候年画。自我介绍。

龙尚很痛快叫了声嫂子。秦举难为情叫了声嫂子。

龙尚对秦举笑道：“你见了嫂子怎么脸红了。”

“气红了。嫂子太优秀。”秦举强颜欢笑。

年画对秦举没有爱意可以坦然面对。

年画和他们初次相见只能演一个好相处的人。

他们的话题变来变去许仙和年画接不住。他们不懂上流社会话题。许诗也是一知半解。

最小的弟弟对年画说：“你什么都不懂啊。我以为你什么都懂啊。”

“我只懂赚钱。”年画一句话逗笑了所有人。

龙尚好奇年画的商业能力靠什么培养。

“赚钱只是买卖关系。涉及到人际关系不适合我。”

秦绝说：“你是凯莉的闺蜜你关系强大。”

“利用人际关系赚钱不是我的强项。如果每笔生意都涉及人际关系会堵死的。其实市场很单纯，产品很单纯，买卖双方也很单纯。是人际关系搞的复杂化了。”年画说：“我爱不求人所以我不做求人生意。你依赖人际关系其实是给自己加价。”

龙尚忍不住说：“产品市场竞争激烈拼的是人际关系。”

“市场竞争激烈根本意义是你的产品有没有市场，有多大市场。你的产品不是人际关系包装销售，而是消费者购买。”

“房地产你怎么办。”

“我不做房地产。地皮是有限的，工期长。 我喜欢做大众产品，大众购买能力最强。”

小弟弟缠住年画：“嫂子。我听不懂。”

年画笑道：“比如一间房升值按年计算太慢。买房群体是有限的。比如一袋瓜子所有人都买的起。一天卖出一亿袋瓜子，一袋赚一毛钱。你是做房地产还是卖瓜子。”

“我卖瓜子。瓜子便宜好卖赚得多。天天都能卖瓜子。”

年画对小弟弟说：“做生意不去抢大家都抢的市场。做生意要去发现新市场。”

“我听不太懂。”

“一群人打架一定会打死一个人。一个活人打一群死人永远活人是王。”

“为什么是活人打死人呢？”

“你发现了新市场只有你是活人。他们没有发现他们是死人。”

“我好像有些懂了。”

“比如瓜子可以按袋卖，可以按斤卖，也可以只卖瓜子仁，你的卖法别人不知道只有你知道这就是新市场。”

“我听懂了。我好崇拜你呢。”

大人们鼓掌叫好。都了解了年画是个明白人。

秋葵躲在暗处偷窥年画。秋葵黑又亮的大眼睛露白了凶毒。她无法接受年画太得意。她握紧双拳回去房间思考对策。

年画不许许仙喝酒。

龙尚笑道：“大过年的没乐趣没意思。”

年画笑道：“我满足你你满足我这叫乐趣。”

龙尚开心：“我最服你一年赚了几百亿。”

年画接了凯莉电话叫她和许仙初十那天来家里吃晚饭。

年画笑道：“许仙想带上秦举去你家拜年。”

“你帮姐赚钱姐对你百依百顺。”

秦举假惺惺谢过她。她假惺惺接受。她只为妈妈好过。

陈果恳求年画带上他认识凯莉。年画喜欢他的态度和青春气息。

年画突然说：“我们一起去吧。”

他们鼓掌叫好。太想结识凯莉了。

刘欣欣给许和兴倒满了酒杯。刘家人开始重视许和兴。刘莉莉心里不禁感叹这次演出圆满结束。

凯莉接了年画电话得知刘家人都来拜年。凯莉认为年画得寸进尺。

妈妈提醒她年画信任她才敢放肆。爸爸提醒她给面子就给足。弟弟提醒她年画做事有分寸。既然家人都说年画好话，她只能网开一面。

凯莉按照妈妈指示打电话叫年画叫上爸妈。

年画平生第一次走进了祠堂肃然起敬。她看见供奉了两百十个牌位全是纯金打造。唯独没有刘莉莉的牌位。

她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接过稳婆递来的热毛巾擦了额头。

许诗告诉她稳婆是姚玉的贴身丫鬟。主要负责打理家务和接生。四十岁了没结婚。

年画好奇稳婆是个漂亮女人怎么不结婚。

“她是抵债抵来的。三十岁进院从没出过院。”

年画听后发现刘家大院太可怕了。

许诗说姚玉年轻时候生不出儿子经常拿下人出去。现在老了收敛了许多。

许仙不许妹妹口无遮拦。年画瞪大了眼睛许仙变成了哈巴狗。

年画回过头看见稳婆关了祠堂门。她对许诗小声说：“看她屁股不是个老处女。”

许诗呵呵一笑。许仙羞愧。刘莉莉回头瞪了年画一眼。年画憋住了笑。

许家人住进了贵宾院。院子里的观鱼池引起了年画兴趣。年画第一次见水池里种了桃树。

年画听见公婆吵了起来。许诗提醒年画他们叫我们住贵宾院没拿我们当家人。

年画笑道：“你妈为这事没必要吵架。”

“爸妈天天吵架是你看不见。妈是个强势女人。刘家大院只有大姨娘心疼妈，还不敢在明面上心疼。妈一直很憋屈。”

“为什么呀？”

“妈不遵守家规。刘家是父母包办婚姻。妈坏了家规入不了祠堂。”

“那应该是很憋屈。”

“姚玉最怕妈回家夺了家产。因为妈的恩师是岳必君。他们根本不是岳必君的对手。”

“秦举他们怎么是刘家孩子。”

“他们的爸爸是上门女婿。他们结婚生了孩子必须改姓。龙尚最吃亏，他爷爷也是千亿富豪。”

“龙尚最坏了。”

“坏人是心里做事。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是心里做事。六姨娘和七姨娘打理国外生意过年才回来一次。大姨娘长居东南亚。她们三个接受了西方教育做人真诚。”

“你别崇洋媚外。”许仙走来笑道。递给妻子和妹妹西瓜。

许仙端着西瓜盘去了爸妈房间。许诗告诉年画哥哥去劝架。

年画笑道：“书呆子有时候可聪明了。等我搞起网络商城送你百分之十股份。”

“我哥搞爽你了没。”

年画一楞：“你真恶心。”

许诗点点头逗笑了年画。

“你们蹲地上撒尿啊。”婆婆站在门外大叫：“站没站样，坐没坐样，咧大嘴笑，成何体统。”

年画忍不住嘀咕：“你妈真坏。”

许诗点点头又逗笑了年画。

“你还笑。我修理你。”

刘莉莉赶来一巴掌打疼了年画屁股蛋。

年画看见婆婆气得面红耳赤，她低下头没忍住哈哈大笑。许诗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妈的气死老子了。”刘莉莉也笑了。

年画笑道：“不入刘家祠堂没什么了不起。住贵宾院也没啥呀。”

“妈了解你敢干。他们兄妹窝囊废。妈气这个。真能气死妈。”

许仙赶来递来了西瓜盘。

刘莉莉打翻了西瓜盘。叫儿子滚回房间反省。

年画笑道：“你儿子反省什么呀。”

“换个人好好显摆显摆引起外公外婆重视。这你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刘莉莉气哭了，对年画说：“我是本家女儿我住客人院子妈对不起你。你这一年受苦受累来了这里跟妈受气。”

年画被婆婆感染哭了：“我没事的。”

“你们年龄小不懂大人心思。我不和他们争家产都不拿我当人对待。

你们婚礼他们没来参加。现在补上见面礼是个礼数。当一家孩子面我下不了台我习惯了。你爸毕竟是个男人多少要点面子。”

年画看见公公走来点了头。年画明白了公婆委屈。

许和兴递给妻子手绢。强颜欢笑说：“咱们住一天就走不争了。大过年的别生气了。”

年画看见婆婆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年画发现婆婆委屈极了。

许和兴对年画笑道：“他们因为桃花源的事欺负咱们住客人院子。”

“这事很委屈吗？”

许和兴点了头：“咱们也是酱豆腐被他们欺负成臭豆腐。按照家规大哥家的女儿是正主。长辈陪同你妈进祠堂祭拜。他们一点礼数不讲太欺负人。”

年画看见许仙愁眉苦脸没招架。年画对爸妈说：“咱们现在回家。”

“你大姨娘一年回来一次。你妈闹事你大姨娘脸上挂不住。”许和兴对年画笑道：“你六姨娘七姨娘有涵养有良心。她们和你大姨娘是一条心。只是不敢表露出来。毕竟是上门女婿理亏。”

刘莉莉勉强止住了哭泣。哭红了眼睛。心里对不起孩子。她叫孩子回房休息。

年画走去了房间回过头看见婆婆哭哭啼啼走去了房间。她进了家门看见许仙气哭了。

“我不知道这么严重。”

“待客之道配个工人。到现在没见一个工人。我不知道厕所在哪里。”

年画惊道：“是啊。太欺负人了。”

“他们是针对咱家搞起了桃花源旅游。外婆的性格有仇必报在桃花源很出名。”

“我拉家里我管他呢。”

“咱们惹出事摆不平。外公在苏南只手遮天。”

“我看他们一般般。”

“桃花源山城帮分分钟被外公灭了。”

“我不信。”

“三十年前高水镇刘家工人打死八个男人只是罚款处理。”

年画听后有点害怕了。

“我亲外公在高水镇被人失手打死了。我亲外婆带领一千个工人去了高水镇打死了一家八口人。我亲外婆第二天上吊自杀了。”

“你外公怎么死的。”

“我外公承包了高水镇的粮田。高家人不同意打跑了刘家工人。我外公去高家理论被高家人失手打死了。”

“外公承包粮田他们为什么不同意。”

“承包了所有粮田粮价是外公说了算。其他粮商只能转行。”

“我是粮商我也打外公垄断。”

“刘家现在依然是垄断经营没人敢管。”许仙认真说：“我们只是有钱没有靠山。张辰光不会为了我们拼命。”

“他们往年也这样对你们。”

“今年好多了。往年什么难听说什么。好几年没我们的椅子站着吃饭。”

“你们不来呀。”

“不来得罪了刘家人。姚玉是桃花源地头蛇。她的弟弟姚富和公安厅长是哥们。这个地方的财富只属于关系户。没有关系只能受穷。”

“张辰光是什么关系。”

“张严肃是他的三叔父。何赛飞是他的姨家表妹。何赛飞是公安副厅是打黑除恶英雄。”

年画说：“这些事你以后提前告诉我。”

“我对你说了没用。你接触不到他们。你认识了他们，他们会逼着你上床。”

“你个小鬼玩小心眼。”年画哭笑不得。

“我说的是真事。你太漂亮了。你记住了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人睡你。”

年画被他神经兮兮书呆子样子逗得捧腹大笑。而她明白许仙重视这个。

“我和别人上床你会和我离婚？”

许仙认真点了头：“你最好做家庭主妇。”

“我还不够家庭主妇啊。你想圈养我你交来存款。”

年画看着许仙把银行存款转账给她。她不得不服许仙憨厚。恰是她爱不释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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