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考试

考试院的甲字号考场在一楼，庄文成需要去的丁字号考场需要去楼上，所以刚一进考场两人就被迫分道扬镳。

庄文成朝楼梯往楼上走去，千哉则是在一楼看起了门牌号。

在千哉左手边有一个挂有二十号的门，在这个二十号的左边是十九号的门。在二十号的右边是二十一。

千哉明了，径直朝左手边走去，很快就来到了甲字十六号考场。

这间屋子里大概有五六十张桌椅，每一张桌子上都已经贴上了考生的名字，每个名字都是隔开一个座位。当千哉走进考场的时候这间屋子已经坐了大概二十多个考生。

顺着桌子上的名字往后找，千哉在走到最后三排的位置停下了脚步，在这个位置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同时看到的还有顾若依三个字。

他自己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顾若依的位置就在前排边隔一个位置。

在看到顾若依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浮现出了那道粉衣少女的身影，他来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整理笔墨，心里考试的紧张感被一股莫名的感觉冲淡了不少。

就在千哉整理笔墨的时候，一道粉色的身影也来到这间考场。顾若依同样开始在桌子上寻找自己的名字，等到她停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在她后一排的千哉。

恰巧这时千哉也刚好抬头，两人的目光对焦在了一起。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注视着对方，千哉想说些什么，就算打个招呼也好，但是他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细不可闻的“嗯、啊”声。

短暂而漫长的对视过后，千哉把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桌子上。顾若依也落座。

当顾若依走近的时候，千哉就闻到了一股香味，似乎是一种花香，只不过千哉不熟悉花，所以不清楚是什么花的香味，现在等顾若依落座以后这股香味更清晰了一些。他抬起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少女的背影，入目的是柔顺黑直的秀发散落在后背。

很快所有贴着名字的桌子就被考生坐满，考试院的官员开始发卷。

书院考试正式开始……

今天需要考的科目有两科，上午的科目是“答”，下午是“算”。

这两科千哉在学堂学习的时候就感觉到头疼，看了一眼题目：“何以治天下之民，若商周交战何以安民”，千哉脑袋里乱成了一团，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低头思索了一番，千哉抬起头朝前面看去，他发现少女正在认真的思索，然后提起笔，开始在试卷上答题，写了一会又停止答题继续思考，然后又继续答题，如此反复。

见顾若依完全不似他这般吃力，千哉想到了在考场外顾若依姐姐的话，顾若依的姐姐说在书院里等她，也就是说顾若依的姐姐已经考上了书院么？那么作为书院学生的妹妹，顾若依也肯定很聪明吧。他在心里胡思乱想着，考试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他的试卷还未动一笔。

对于这种安邦定国的国家大事，千哉的确一窍不通，虽然四书五经他也看过，但是如此弘高的话题他确实不会。

所以这第一科的考试时间，千哉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胡思乱想和盯着某位少女的背影发呆上了，剩下的一小半时间，也仅仅是在试卷上留下了四个字“无为而治”

待到考官来收试卷的时候千哉也没能在试卷上写下第五个字，前来收卷的考官看到了他干净的卷面以后直在心里摇头，暗叹这届的考生远远不如上届的考生，若他是阅卷大臣定会给他个最下等的“丁末”成绩。

千哉红着脸交上试卷以后，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便迎来了第二个科目的考试。

接过了试卷以后，千哉先是认真的看了一遍算题，这些题他大部分都学过，所以这一次他很快就拿起了笔，开始答题。

算题千哉同样不会，在学堂的时候，他每次都有认真的审题，认真的算出结果。只是他每次算出的答案大多数时候都会被学堂的教书先生否定。他不知道这次的试卷是否也和以前是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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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来客栈一楼，结束了一天考试的千哉和庄文成，以及结束了一天防卫任务的江润海正在这里吃饭。

千哉，你今天考得怎么样？庄文成问道。

今天？听到这个字眼，千哉率先在心里想起的是那个少女的背影。

江润海闻言也盯着千哉的脸。

两人看到千哉的眼神失去了聚焦，明显是陷入了思考，然后千哉的嘴角上扬，先是开心，又变成了失落，连他咀嚼的嘴巴也慢了下来。

你怎么了？千哉？庄文成推了下千哉的胳膊。

千哉这才回过神来，又是好一阵思索，千哉才犹豫说道：如果我考不进书院怎么办？

“发生什么了”？庄文成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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