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小做尝试乍惊魂 1

杜杰波看到信息，立刻回复说有了这样物件，的确再好不过了。并且表示一旦行动成功，他还打算就经历写篇文章。罗知知回个微笑的表情包，并洋洋洒洒地回复说：“我看之前从周作人那里得到贵重的眼镜，这个经历的前前后后就很可以大书特书，至少也是个短篇小说。只是如今风气太差，各个杂志社没有多少编辑会耐下性子审阅不知名者的投稿，因为毫无经济效益。所以写了，就当自娱自乐的可能性很高。”

没有多久，杜杰波回信息说：“早就写了，还试着给过几家杂志投过稿子。据说在美欧日本这些重视文化的地方，投稿至少会有回复，说明杂志社的编辑会尽本职工作的责任审稿。如果认为可以，会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如果认为不好，也会联系作者表达己方的见解。反正和国内大概率被无视不一样。至于如此还说要写文章，是觉得你们会有些途径手段，万一发表出来，也会让更多的人认识到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穿越情形。再有，即便写了只能还是自娱自乐，当做个记录留世也未尝不可。世界上所谓的成功，不少是可遇不可求的，倒也有点像我们打算尝试的行动，不要功利心太强为好。”

耿矗可不乐意可遇不可求。他已经“擅自”先行做了梦，而且确信见到了至今只存在于传闻中的柴窑。但自己也奇怪，因为不记得平常是否很多次的想象过这类肯定是天价的奇珍，何况还听闻这个柴窑本就是个虚幻，历史上应该并无此物。大概也因此那个梦里的物件儿，外形颜色等等，均是模糊一片，只记得是个小罐子，尺寸与在火锅店就餐时收肉沫子和残渣的用物相仿佛。还醒来以后就在屋里到处搜寻，因为竟然恍惚地以为自己实现了穿越。

这番异常行迹，看的他尚未起床、朦胧困倦的妻子祁雯怀疑他梦游，也就不敢叫住了询问。直到看他立在开了门的衣柜前，面对着黑乎乎的柜子里面，挠着后脑勺嘟囔着“奇怪，明明死死抓在手里了”，才猛地掀开被子，抱怨道他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四处瞎踅摸。耿矗这才些许回过味来，怪讶的表情说：“诶，我这是在…你一直睡我边儿上？”

妻子腾地起身，说：“废话，我不睡你边儿上，睡谁边儿上。啊～我知道了，你老实说，不是我在你边儿上，你以为是谁啦？”

“嗨，我真是疯了，你别瞎想，除了出差，我晚上哪天不回来在外过夜的？我呀，可能最近满脑子柴窑什么的，可笑可笑。”

“柴瑶？”妻子脑海中先想象出一个女性名字可能会采用的字，再努力搜罗记忆中认识的女性。确实没有，更加急切道：“柴瑶是什么人？”

“什么人？嗨～你别一大早瞎想了，是传说的皇家用的一种瓷器窑口名，五代十国时期的……”耿矗一番唇舌，自己都搞不清对错的将他所以为的柴窑知识和盘托出，才好不容易让妻子相信了他的说法，却又不免遭到“想发财想疯了”的笑话，也是无可如何，但尝试穿越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罗知知不想拿着柯喜唯的东西时间过长，即便这几枚铜钱大概率极其普通，连袁大头都较之远远有价值。于是三个人这个周六还是聚到那个日料店。罗知知拿出来古钱摆到桌子上，说最看重雍正的这个，嘉庆的也行，道光时期感觉中国走下坡路太厉害，担心生活苦不堪言。杜杰波端详着物件，自言自语地说只要是老百姓，什么时代都一样。耿矗拿过雍正通宝，正反面都认真看着，一边说：“老百姓可能一样，官宦人家或者贵族王爷之类的…哦，也一样哈。不管这些，我就拿着这个来试试了。”

杜杰波一脸严肃，很认真的口气说：“这远远不够。罗知知，你女儿那个是凑巧，仓促就实现了一次毫无准备的穿越。这次要做，还是准备得尽量充分好。是这样啊，这个铜钱儿只能是年代定位，还最好要有当时的衣服鞋帽之类的，最好准备些能当钱使的，和容易携带的东西。还有，要准备一个名字。耿矗这个可以用，罗知知这样的名字，回到过去就不大像回事了。再有，1949年以前，稍有身份，就需是除了家里长辈，外人之间都不能直呼其名。所以要有“字”或者“号”。当然了，其实最难预判的，就是这一做梦，也不知道穿越回去了，会经历多久的时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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