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守城之战

上次说到小裴城被陈彪带来的十万大军震慑，并以三角形驻扎在城外，兵临城下的时候，最让人坐不住的是小裴城议会这帮老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死之战，敌众我寡，想要保住全城人的性命，非常困难，即使投降也是死路一条。小裴城白发飘飘的议会老者王颖，看上去有些仙风道骨，但这个时候也表现出有些慌乱，为了保住小裴城，也只能强装镇定，只有这帮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们，还在打打闹闹，根本没有把这些形势放到眼里，这也应了一句老话：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有见过虎的威严，没有看过虎的凶残，所以对虎没有害怕的情绪。

王颖给大家分析了一下敌我的形势，小裴城现在的主要优势就是粮草充足，利用了这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收获了两季蔬菜，加上余中这两个月的野猪肉，物资方面不成问题，不过根茎类农作物还没有收成，毕竟时间太短了。采集的松脂、火油也非常充足，修复的城墙也非常坚固，箭矢比较缺乏，毕竟铁器管控太严，没有太多的资源制造。但敌我悬殊太大，若出城迎敌，那就如同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如果不出城击溃对方，小裴城被攻破是迟早的事，毕竟城内物资总有消耗完的那一天，并且我们没有援军。对方最大的破绽就是粮草，最好的办法就是烧毁敌方粮草，打乱敌军的进攻节奏，以拖待变。

烧毁粮草何其困难，城外看上去是广袤无垠的草原，但草原并不是一坦平阳，并且有起伏跌宕的小丘，也有凹地，再加之陈彪这只老狐狸身经百战，会将自己薄弱点隐藏起来。因此，对于小裴城而言，这一仗只有坚守不出，采用消耗战。只想时间拖长一点，寄希望这十万军队的后勤保障出问题后，自行退兵。

为了保证防御战的成功，小裴城男女老少全上阵，并将人员进行了分工，女人负责烧煮火油，制作羊皮球。羊皮球是用藤条作为骨架，用羊皮蒙在骨架上，将火油和松脂灌入球中，灌火油进入球中是有技巧的，如果采用火油单独直接灌入球中，非常困难，火油非常容易泄漏，所以将一定比例的松脂和火油，在锅中煮，松脂和火油的混合物变成糊状，灌入球中火油就不会泄漏，待球冷却后缝合，就变成了一个个炮弹。女人还有一项任务是负责处理和照顾伤员。男人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警戒和战斗，警戒人员分成了几班，时刻换班巡视，一有情况放出警报。

第二天清晨，陈彪开始排兵布阵，准备进攻小裴城，城池的最薄弱点莫过于城门，只要城门得手，城池便唾手可得。小裴城内得到信息后，加快了备战工作，煮沸松脂和火油的混合物，并将羊皮球放入其中一起煮，让羊皮表面更容易点火，并让羊皮球内部的混合物液化。

前期也做过试验，大概知道羊皮球抛射出去的落点范围，待对方军队达到射程范围之内时抛射羊皮球。对方在城门前停下来了，整顿一下进攻节奏，这次战斗也没有相互之间的骂战，也没有相互之间通报姓名，说一番道理，在陈彪眼里一帮乌合之众而已。而将士们还是小心翼翼的，有节奏的向前推进，耀眼的盾牌，在根据与城墙的距离不停的变化角度，有节奏的脚步声，体现了一个正规军的气势。城下的士兵队列已经进入了箭矢的射程范围，小裴城上一声令下，暴风疾雨般的箭矢，飞向了城下的士兵，而城下士兵感觉这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只见箭矢在盾牌上撞击得啪啪作响，也只有少数的几个倒霉蛋倒下了。

不过城墙之上的情绪依旧高涨，城下将士又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随着后方的一声令下，前方将士停住脚步，只见刷的一声，遮天蔽日般的箭矢朝城上飞来，这一刻天空失去了颜色，阳光突然暗淡，就这一次交锋，城墙之上倒下了上百人。或许正义的天平导向了不正义的一方；或许小裴城的城民就必须接受这命运的不公；或许小裴城的城民对战争认识不够深刻。

还来不及思考，新的一轮箭矢又飞了过来，城墙上的城民赶紧躲了起来，有的躲在垛口墙下，有的躲进了敌楼，有的拿起了藤条编制的盾牌抵挡。这一轮受伤的人数比较少，垛口墙下相对而言比较安全，但能躲避的空间有限，藤条盾牌有的还是能被击穿，估计这盾牌对付大刀没有什么问题，对付箭的效果并不太理想。又经过了几轮，城民基本上掌握了躲避的技巧，也就是说，不过经历风雨，哪能见到彩虹。不过通过这一轮的较量，也清楚的认识到了与陈彪的将士比还存在不少的差距，利用藤条盾牌将伤亡的城民运下了城墙。

陈彪的将士还在不停的向前推进，已经到达了羊皮球抛投范围了，城上的城民从煮沸的火油和松脂中捞出羊皮球，将羊皮球点燃，抛射出去，这些抛射装置都是木匠们设计的，也就是利用杠杆原理，让羊皮球抛射时有更大的速度。

陈彪的将士们突然间看到从天空中砸来了几十火球，感觉到一股热浪迎面而来，这也是在其他攻城战中没有见识过的。羊皮球砸到盾牌上，突然爆裂，松脂在火的加持下，气化迅速，加上火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燃烧，被击中的将士及周边的人，乱做一团，有人不自觉的往后退缩，被督战将士击杀，就这几十个火球，让整个队伍大乱，损失惨重，陈彪也不得不将第一队撤回休整。

陈彪休整期间，城墙上的城民，收集射到城墙上的箭矢，补充了城内缺乏的武器。陈彪持续进攻了几次，不过一次比一次惨烈，城墙上利用羊皮球爆裂后，对方将士阵脚大乱时放箭，这样伤亡更严重。

陈彪本以为进攻小裴城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没有想到喷到了钉子。也如同麦克阿瑟一样，在圣诞节前打完这场仗，结果最后被逼迫只能走到谈判桌前，签署停战协议。天色渐渐暗下来了，陈彪清点了人数，伤亡近千人。王颖这边也清点了一下人数，伤亡近两百多人，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余中的队伍消失不见，那可是一支八百多人的队伍，并且还带走了一部分的火油等物资，这群年轻小伙就是不靠谱，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竟然临阵脱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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