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稳坐军帐生太子（1）

芮皇后退朝后，来到东暖阁辞别延进帝。“皇上，臣妾欲离平都，往民间巡防。如今朝局渐稳，宵小已无力兴风作浪。今当趁此难得太平，励精图治恢复国力，劝农垦荒，广植五谷，活络市井，兴盛农贸。”芮皇后摆着手说，“此次臣妾出游，只带下列陪同人员：中军大都督府大将军尚宣，亲军大都督府大将军兼殿帅府太尉方跃平，斥候署提督阚鳌公公，丞相府长史严淑华，刑部右侍郎曲玲，斥候署同知焦二梅，吏部员外郎季天姿，共七位。”

延进帝惊愕地说：“爱卿，你真的要离开朕吗？”“皇上，臣妾要出游还得尽早离开平都，早去早回嘛。”“爱卿呀，你今日别忙走，再陪朕一宿。”延进帝乞求地说，当即遭到芮皇后斥责：“皇上，汝怎可如稚童一般？终日不思国事，耽于儿女情长，成何体统？实不可取！好了，臣妾这就走了。”说完话，头也不回，大踏步而去。

芮皇后回到碧霞宫，召见严淑华，吩咐道：“明日随同本宫先到炳江省龙山府一游，随员共九人。汝将其记下。”严淑华便提起毛笔写了九个人的名字：严淑华、尚宣、方跃平、阚鳌、曲玲、焦二梅、季天姿、王小艳、肖瑞红。芮皇后说：“此次本宫出游带有微服私访的性质，一路上所有境遇你要随时记录下来，特别要注意民风、民情、民心，尤其是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嗯，严长史，你去找曲玲、焦二梅，令她们女扮男装，速整行装，俟餐后即刻启程。”

严淑华问此次出游多少天，芮皇后捋了捋刘海说：“视情况而定，少则二十多天，多则五六十天。……唉，最近天天陪皇上上朝，还要代他处理政事，吃力并不讨好。倒不如深入民间走访体察，方能洞悉真实民意民情，也看看地方官员如何做好子民的父母官的。德能兼备的要提拔到朝廷里来任职，毕竟那些武夫们处理政事还是比较欠缺的，不称职的要调整，刁钻顽劣之辈，必黜退之。贪赃枉法，作奸犯科的，还要按律严加惩办。”

严淑华笑着说：“如果芮将军你来当皇帝就好了，可惜你也是个女人，只能当皇后。”芮皇后竖着手，愣了一下，说：“其实，女人也并不是不能当皇帝的，关键是事在人为。据说唐朝武则天就当上了皇帝，她在位之时，国势颇为强盛。……唉，现在本宫还不能说女人能当皇帝，否则，一定会遭到坏人的挑唆，容易引起皇上的猜忌。严长史，往后勿再提及此话题，以免授人以柄。”

严淑华点头说：“是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这些女人只有跟住你英明的皇后，才能立足于官场。祸从口出，稍有不慎，遭遇不测，也会重蹈前人的覆辙的。”芮皇后赞许地说：“严大姐从政两三年，也有好多的政事料理经验了。你赶紧去找曲玲她们，而后把有关政务安排好。”

当日午后，因诸多缘由，一行人未能启程。晚上，碧霞宫热闹起来了。坐在桌边喝茶的女人，看上去是三十岁的人，她满脸遗憾地说道：“唉，我林翠芳全没点武功，如果也像曲玲、季天姿她们能够有三拳两脚的，少不了也跟着芮皇后到民间里走走，外边的世界肯定要美妙得多，就是了解下层人的生活情况也是很好的嘛。”

梁玉英说：“商夫人啊，你我终究只是寻常妇人，只能守在家中，为夫君打理家事、略作膀衬。……可惜我刘家住进了平都皇城里。假如我刘家还在龙山府住的话，芮皇后到我刘家玩玩，那该多好啊！我梁玉英跟你商夫人一样，既无法随行，又不能飞天，简直如同困在笼中的雀儿。人家说话呀，人不中，嘴凶；牛不中，尾动。唉，我们这些没脚蟹女人除了一张嘴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如人。你看，季天姿她们这些女人能说能动，而且武功还不小，普通的两三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时代不同了，英雄出少年，而且还出少女。”

抿着嘴笑的是季天姿，正是二八佳人，两只黑而发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俊俏的瓜子脸，身穿淡青色长裙，身形苗条却肌理紧实，透着勃勃劲力，分明是个力量型的姑娘。她走过来说道：“两位嫂子，我比常人幸运的也就是两条，一是我家左右邻居皆是武术世家，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容易学到点武术；二是遇到英明的芮皇后，并且受到她的赏识和重用。此次随同主子出游，拼着性命也要保护好主子，与此同时，也做出点有意义的事。”

男人模样的曲玲走进来，笑哈哈地说：“季天姿季小姐，跟本公子回去，定叫你享不尽的荣华，……嗯，本公子素来敬重女子，怜香惜玉，对女人关爱无微不至，端茶送水、盥洗伺候不在话下，啊哈，世上女子若能得本公子垂青，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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