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清除内奸杀阉宦（1）

程锐、乔菊荣、卜春女三个姑娘跟着黄子芹进了聚香居，到了最里边，她们发现里面放了一张长条形桌子，长治帝坐西面东，北边从左坐起，依次是严淑华、梁玉英、林翠芳、窦翠莲、宦香茹五人坐北面南。各人面前皆置一茶壶。坐在南边的黄子芹做茶话会记录员，当然要靠近皇上。

严淑华呷了口茶，直起身子说：“姐妹们，今日在聚香居开个茶话会，主要商谈两项，一项敖炳巾帼条令，另一项是巾帼寺职位名录敲定。大家要知道，巾帼寺的成立是经历了很多的挫折，冲破了顽固的封建势力人物一次又一次的阻挠。要不是英明的长治皇上砥柱中流，哪里还有个巾帼寺的说法？现在，我们请长治帝训示。”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鼓掌，长治帝抬起手，说：“鼓掌就不必了。朕只说这么三点：一、妇女须恪尽对家庭之义务，还是要有个三从四德。这三从是：生活从家，求知从学，治职从国。核心是自强自立。至于德言容工此四德还是要讲的，但要着眼于小则效力于家庭，大则效力于国家，也就是说，女人的四德要赋予它新的内容，一定要有它积极的意义。二、巾帼寺中须广建客房，日后女子赴都赶考，可于此歇宿，用以保证女秀才们的生活起居安全。三、朕看了黄子芹草拟的名录，认可评事可多放几个人，比如戎八斤，乃种田好手，又精于衣料打理，任评事有何不好？还有芮琼芳，手巧心灵，肚子里有不少的学问。也许有人说，她没什么资格，朕要说英雄莫问出处，只要有能耐，就给她施展本领的平台。朕就说这么三句，权作抛砖引玉吧。”

梁玉英摸了摸鬏儿说：“此次巾帼寺扩容，老身不再担任巾帼寺卿，已经完成初建任务。老身建议林翠芳担任新的巾帼寺卿，希望她能够有更好的建树。”

林翠芳抹了一下额头说：“梁大学士百忙中兼任巾帼寺卿，各个方面的事务都做了很好的调试，为此后巾帼寺建设做了很好的铺垫。在下接任后，感念梁大学士功德，一定要全力做好事务，竭诚为敖炳姐妹谋福祉。”

窦翠莲整了整衣领，说：“在下感激皇上提拔为巾帼寺丞，与此同时，不觉感到肩上的担子重了。在下以为省里设立的巾帼馆，第***称馆主不好，应该改称掌事。府级设立的巾帼厅称知事，县级巾帼股称理事。望陛下恩准。”

宦香茹将托住嘴巴的手放了下来，说：“在下拥护长治帝的英明指引，举双手同意敖炳巾帼条令。在下推荐肖瑞红、石岘粉、宋水仙三人出任评事，是何缘由呢？因为她们三位直接聆听长治帝的教诲，便于巾帼寺展开正常工作。”

黄子芹抹了一下上盖头发说：“在下黄子芹向长治帝、各位大姐问好。承蒙众人推举在下从事巾帼寺文秘工作，上承长辈，下抚子民，即起承上启下之效。今闻长治帝及诸位长官训示，深有感悟。完善巾帼寺建设是目前事务重点，盼望在新的巾帼寺卿管理之下，能够取得更大的成绩。”

白色上衣的程锐慢悠悠地将辫子放到背后，站起来向长治帝和左边的官员鞠躬，而后坐下说道：“小女子参加今日茶话会，诚惶诚恐，听了长治帝和诸位长官、大姐的训示，斗胆说上这么几句。如若有点意思，权作参考；如若谬误，权当胡言乱语。敖炳巾帼条令一开头的序言要少而精，全文宜简不宜烦琐，言多必失。省级巾帼馆除了掌事以外，须再放一个同知。”

乔菊荣站起身行礼，顺好淡紫色衣裙坐下来说：“小女子今年十七岁，承蒙黄子芹长史的提携，担任巾帼寺丞的主簿，只怕是嫩竹子做扁担，不堪重负啊。小女子认为长治帝解释的新的三从四德对天下女子来说，具有重大意义。不同于传统儒家所制定的以‘男尊女卑’为原则，规定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与‘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的旧三从四德，新的三从四德更贴合当下女性的处境，应该写入条令。”

卜春女身穿大红斜襟衣裳，这会儿将两支辫子放到胸前，像个淑女似的，忽然站起身行了一个礼，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说：“小女子最后一个发言，听了长治帝与诸位大姐的训示，小女子实在不敢无动于衷。若有说错之处，还望诸位大姐莫要计较小女子这十六岁的黄毛丫头。巾帼寺的成立，标志着敖炳的女子终于能有自己的尊严。新型的女子应该追求读书学习，自强自立，在各个领域跟男人一样勇于参与角逐，争得荣耀。小女子提议，今日茶话会开过之后，要将《敖炳巾帼条令》和巾帼寺新任官员名录公布平都各个城门口，晓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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