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异变

在交代了一些事情，黑白无常就来到了四分集训营的集舍。

黑无常看了属于他们的平房后道：“有人。”

“鬼瞳而已，只是一个观察者，又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怕什么？你说是吧？兄弟？”白无常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向门中的那只鬼眼看去。

不过，他柔和的目光，在下一刻变得锐利。

“但偷窥这种事，我也很反感啊...”白无常说着，继续向门口走去。

门内。

“他们发现我了？很机警啊...呵呵，看起来还有点能耐...那个看起来穿得破破烂烂的家伙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啊...拖着两根铁链，有些阴沉...嗯？血的味道...他杀过人啊...哈哈，有意思...那个穿白西装的也不好惹啊...笑面虎...啧啧，看起来很像是正常人啊。第一个发现我的是那个穿得破烂的人...他应该是主导者...这种本能式的东西可不是一个新人该有的啊...跟他说的差不多啊...有意思...”

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人正慢慢品着酒道。

接着，在黑白无常打开门之前的一瞬间，他站起身来，高举酒杯，道：“欢迎，新朋友们的到来...”

“感谢你的欢迎，窥视者。”白无常毫不留情地说道。

“这...”男子举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僵，神色略有些不自然。随后，又像没事人一般，向前递出一杯酒。

“不要介意，你们知道的。观察者嘛，呵呵，我是三号，你们是...”

黑无常无视了他，微微转动眼睛，看向那位观察者递出的酒，酒色如血，略有些粘稠。

白无常接过酒道：“绅士不会拒绝礼貌的道歉与和解的机会，但，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说完，他便将酒倒在地上。

“我可不是绅士，而且往酒里掺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呢？尤其是你的血液。‘观察者’先生？”

气氛有些紧张，而那位被识破的‘观察者’倒是不慌不忙地道：“很仔细，我猜你们都不是观察者序列，对吧？呵，能有这样细致入微的观察和感知，你们似乎不止四分吧？或者曾经四分？充分的经验告诉了你答案，你们是一号和二号不错吧，嘿，总算不是那么无趣了。”他笑着，又抿了一口酒，浑然没有犯罪未遂的样子。

但很快，他的表情由戏谑变成惊讶，再变成了惊愕，因为在一旁一直默然不语的黑无常，突然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哈，冷静，冷静...”‘观察者’有些紧张地道。

“我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个祸患，这是经验，也是常识。”黑无常冷冷的道。

“咔，啪！”

伴随着黑无常拧断他脖子的脆响和酒杯落地的声响，这位‘观察者’，这位三号，就已然丧命。

“下辈子见。”白无常笑着向那位观察者的尸首挥了挥手，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一个不安定的存在对整个队伍来说都是一个灾难，在行动中只会造成更多的伤亡，他带来的利益比不上损失，甚至会造成更大的损失，那么他就应该被舍弃。

白无常知道这一点，黑无常自然也知道。

他不是圣母，他只有管好自己的一摊子，尽量保全自己的小队和队友，他已经不想再失去太多了。至于其它的，他不想管，也懒得管。

不得不说，在杀伐果决这件事上，黑无常贯行的比白无常更加彻底。

“哗啦啦...”那位‘观察者’的尸首再黑无常的手中竟化成了一页又一页的笔记本纸，燃烧起来。

“啪嗒。”一支乌黑的羽毛笔掉落在地上...

......

四分训练营的门外，与之前那位‘观察者’一模一样的人正站在山坡上，眺望着训练营中黑白无常所在的集舍。

“啪。”他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但，没人知道他在那个笔记本上写了什么，又或者是画了什么...

“呵呵，希望你们会喜欢我留下的礼物，我的...亲爱的...朋友们...”他笑着，拿出了一张面具—一张笑脸面具。

“下一站...哈哈...哈哈...”

......

世界某处。

一个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半跪着，双手捧着一本笔记本。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由黑水晶打造的王座，上面坐着一个人影，一个面容被黑雾隐蔽的人影。

“拿到了么？”坐于王座上的人影问道。

“是的。”笑面男子道，他将笔记本呈了上去。

“很好...”王座之上的人影接过笔记本开始翻看，但很快，他发现上面除了一页，竟全是空白。

“哗啦啦。”在一页页的笔记本纸飞腾中，燃烧中，笑面男子失去了踪迹。

“祝您好运，新王。”笑面男子留下这样一句。

这似乎是一句魔咒。

“嘶啦！”

那本笔记本自行撕碎了，似乎承载不住在这其中的某一样东西。

“吼！”

笑面男子从阴影中走出。

“呵呵，尘封的...苏醒了...记得那是一只圣级鬼，代号饕餮，嘿，按现在的说法，应该是处于九分鬼和十分鬼之间，新王，希望您可不要被这么一只鬼吃了呀，哈哈。”

......

望着那支黑色的羽毛笔，白无常还有些愣神。

“他到底是什么人？不，什么东西？”白无常问道。

拾起那只羽毛笔，黑无常回望了白无常一眼，道：“不知道...不过，他是个不安定的成分。”

白无常点点头，随即看向黑无常手中的羽毛笔。

“上交吗？”白无常笑着问道。

“不急。”黑无常回答道。

果然。白无常暗道，以他对黑无常的了解，如果能获得一些特殊物品，一般来说，黑无常或先衡量作用和代价，就像那个不倒翁，使用它的代价就是每过一段时间给它一只鬼，不然它就会吸收使用者体内的一只鬼，而像那种代价过大的，就直接兑换功劳分。

“只是一支笔，使用代价应该能承受吧？”白无常问道。

“不知道。”黑无常答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特殊物品只有在自己手中用过，才更能决定它的好坏。

“从本质上来说，每一件特殊物品都是一只鬼。”黑无常道，他摆弄着手中的羽毛笔，接着道：“每一次使用特殊物品，都是与鬼的一次交易。”

他凝望着羽毛笔。

“不同的是，鬼几乎能满足一切，但人，真的能满足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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