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审讯（3）

相比较于瘦高的戴维斯而言，身材稍显魁梧的科恩扬起下巴用冷冷地语气向囚犯问道：“怎么样？你可以说了吗？我一向反对暴力，依然希望我们之间能用一种和平的方式进行合作。”

听到科恩的问话，囚犯很受刺激一般地猛然睁开眼睛，他用利剑一样的目光盯向坐在审讯台后面的科恩。

面对囚犯如剑般的目光，科恩的双眼没有丝毫地退让，他的脸上依然冷若冰霜，和囚犯相对视的双目中投射出即使是那副近视眼镜也无法阻挡住的犀利的寒光。

双方僵持片刻后，囚犯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时他张开了嘴唇，终于开始说话了，“不用胁迫？用和平的方式进行合作？你是说‘和平的方式’吗？你们也会强调所谓的‘和平的方式’？”

“所有的秩序必须要得到维护，我们采取的任何手段都是为了和平的目的。”科恩的语气里包含着一股凛然的威严。

“暴力统治下的‘和平’？你们用华丽的外衣包裹起来的虚假的‘和平’？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所强调的‘和平’？”囚犯睁开眼睛，他嘴角一撇，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科恩不想在无谓的争端上浪费口舌，既然囚犯已经开口说话，他直奔主题而去。

“算了吧，收起你们的这套把戏。”囚犯轻蔑地说道。

科恩并不在意囚犯的态度，对他而言，对方只要能够继续不停地说话就行。

“我知道你来自于何处，知道你们一代人一代人历经了漫长的岁月，试图守护着一个秘密。”科恩不失时机的抛出了一枚“炸弹”。

囚犯看着科恩，他大声地说道：“‘秘密’？什么‘秘密’？你在说故事吗？你可真是一个妄想狂。”

“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科恩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们的行踪早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就已经有所暴露，只是当时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其它的事情（注：指第二次世界大战）吸引去了。那时的人们忽视了你们的存在。你知道维斯利博士吗？”

囚犯没有回答，他再度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甚至于将眼睛也闭了起来。

“我们对维斯利博士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我们发现维斯利博士曾经和你们有过接触，可惜，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精神错乱了……”科恩用推心置腹的语气引诱着对面的囚犯，“我们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知道吗？你们的存在是可怕的，是难以被容忍的，它会让文明世界感到不安。所以，对于你而言，最光明的前途就是走出黑暗，走进我们的文明世界中来。”

“‘文明世界’？你们的‘文明世界’？”囚犯再一次睁开眼睛，他依然用轻蔑的语气说道：“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先有过和你们的‘文明世界’的合作，你们利用我们祖先的合作都干了些什么？你们征服了我们的帝国，掠夺了我们的财宝，焚烧了我们的书籍，摧毁了我们的文化，侮辱了我们的神灵，你们将印第安人的历史和智慧踩在脚下……”囚犯的眼睛里像是喷射着火焰一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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