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夫人看到这一幕,心里感觉特别舒服,心想:骂得好,该。定国公说:靖北王,我儿才学过人,现在还是世子,哪里配不上宁雪郡主?靖北王说:本王顺配不上就是配不上。皇上说:好了,别吵了,靖北王说的没错,区区一个庶子,如何配得上宁雪?更何况榻现在残废了。定国公说:臣一直在找神医,神医医术高超,肯定会治好我儿,到那时……皇上说:那你可有找到?定国公说:并未,但臣已经在竭力寻找,很快就有消息。皇上说:她如此厉害,那你嫡子岂不是也能好?定国公说:是,文浩已经好了很多。皇上说:看来这神医还真是名不虚传。靖北王说:,臣弟的王菲就是她治好的。皇上说: 那王弟可否找神医进宫一趟,为母后诊脉。靖北王说:这个臣弟不能答应,要问过神医才知道。皇上说:也好,说完继续看歌舞。
宋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宋雨晴,拿着手帕抹泪,一旁的丫鬟说:夫人,还没给大夫银子。宋夫人突然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说:照顾好二小姐,说完起身向外走去。宋夫人来到宋雨薇的屋子里,看着坐在桌前的宋雨薇,上前一巴掌打过去,一旁的纸人上前握住她的手,一把推到一旁。宋夫人看着宋雨薇说:你就是这样管教奴婢的,真是一点尊卑都不懂,我可是当家主母。纸人说:一个青楼妓子,若不是母凭子贵,你以为你能有今日,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肮脏货色。宋夫人看着纸人说:你,你,来人,给我掌嘴。一旁的丫鬟说:是,说完上前就要打纸人,纸人一脚踹过去,丫鬟被踹飞出去,直接摔在了门外的地上。宋夫人看着纸人如此大胆,看着宋雨薇说:你就看着她这么公然侮辱主母,你还有没有一点家教……宋大人走进来说:这是怎么了?宋夫人看着走进来的宋老爷,直接扑倒他怀里呜呜的哭,边哭边说:老爷,我不活了,薇儿的婢女竟然说……说…………
纸人说:我说他是青楼妓子,千人骑万人枕的玩意,可我说的是真的啊!一旁的少年说:不许你侮辱我母亲,我母亲是秀才以后,才不是你说的,你说的!纸人说:可你母亲就是青楼的玩意,我这里还有她的卖身契,说完拿出来给她们看。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少年也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夫人,宋夫人看着纸人手里的纸,说:老爷,她胡说,胡说。宋老爷说: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奴婢拿下,说完走进来两个家丁,上前去抓纸人。纸人拿出一根棍子,对着两人就是一顿猛打…………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家丁就趴在地上,只剩一口气了。宋老爷看着宋雨薇说:薇儿,她,她是谁?宋雨薇说:这是母亲留给女儿的婢女,女儿刚从庄子上带来的。宋夫人说:你胡说,你根本没去庄子上,哪来的……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说: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姐姐有给你准备这么厉害的奴婢?
宋雨薇看着宋夫人说:夫人又不是我母亲,怎么会知道我母亲有没有给我留人?纸人快速来到宋夫人面前,一巴掌打过去,说:你一个妓子,怎么配称呼夫人为姐姐,脏。宋夫人一巴掌被打的摔在地上,少年看着被打的宋夫人,转头看着纸人说:你简直,简直一点规矩都没有,说完抬手打过去。纸人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一巴掌打过去,少年被打的转了个圈,少年捂着脸,一脸怒气地看着纸人。纸人说:一个野种,宋家哪有你说话的资格。宋老爷看着纸人说:够了,一个奴婢就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主子就是主子,他没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宋夫人,在听到纸人的话后,惊恐的一面,不然肯定会怀疑,可惜他没注意,宋夫人松了一口气。纸人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毕竟自己还有别的事,不能浪费太多精力在这里。看着宋老爷说:你就没发现,你儿子长的一点都不想你?一旁的宋雨薇也愣住了。
宋老爷说:外甥肖舅,这有什么!纸人说:可你夫人的那个表哥,并不是她表哥,而是她的相好呢?哎!帮别人养孩子,一样十几年,真是可怜呢?宋老爷说:你胡说,你……纸人说:是吗?说完拿出一叠书信放在桌子上接着说:好好看看,你夫人写给情郎的情书。宋老爷不相信,身手去拿,一旁的少年一听,身手快一步拿起来放在蜡烛上点燃。纸人身手去拿,一脚踹过去,说:还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从我手里抢东西,宋公子被踹飞出去,砸在墙上又滑到地上,宋夫人爬起来,跑过去说: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大夫,大夫…………纸人看着宋老爷说:不看看!宋老爷看着桌子上的书信,看向墙角的两人,宋夫人心虚闪躲的眼神,还有刚刚少年的做法,都让他存了疑,拿起书信看起来…………宋夫人在宋老爷拿起书信的那一刻,就知道玩了,瘫坐在地上。
宋老爷看完一封信,又接着看第二封,越看脸色越黑,整个人已经在暴怒的边缘,直接冲到宋夫人面前,掐着她的脖子说:你这个贱人,我为了你害死了静娴,没想到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贱人,说着手上的力气更用力了几分。一旁的少年拉住宋老爷的胳膊说:父亲,请饶过母亲…………宋老爷说:不要叫我父亲,一个野种也配,说完更用力了一点。直到女人死了,宋老爷说:管家。一旁的男人说:老爷。宋老爷说:一个青楼妓子,直接扔去乱葬岗,还有那对野种,全部扔出府去,不准他们拿走宋府的一针一线。管家说:是,说完摆手,两个家丁上前,抬着宋夫人离开,另外两个人拉着少年起身。少年说:父亲,虽然你不是我们的亲生父亲,可儿子心里一直把你当做亲生父亲,请父亲不要让儿子离开。 宋老爷听了他的话有点心软,毕竟是从小养在身边的人,刚要说话。
纸人说:宋老爷,他若是真的心里把你当成父亲,就不会帮着她母亲去跟他亲生父亲私会,也不会把宋家的铺子给他亲生父亲,你还不知道吧!现在的宋府已经是个空壳,我家夫人的东西全部被他们给搬空了,啧啧!真惨。宋老爷听了纸人的话,看向一旁的管家说:雨薇她母亲的嫁妆铺子在哪?管家说:铺子跟庄子都在夫人手里,夫人不让小的插手,小的不知道。宋老爷说:很好,很好。纸人说:宋老爷,你还不知道,他们的亲生父亲已经娶了妻子,还有了四个孩子,根本不稀罕他们,不然他们怎么会死皮赖脸地留在宋府。你毕竟养了她们这么多年,直接赶出去多亏,把她们送到青楼或者小倌里,还能卖个好价钱,你说呢?少年听了纸人的话,说:我要杀了你,杀了…………宋雨薇拉了拉纸人说: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纸人说:你想替他们求情,你就不怕你那个渣爹再被她们哄骗,再对你下手,我可不一定那么巧救你出来。
宋雨薇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纸人说:你说我残忍也好,心狠手辣也好,她们从根上已经坏了,如果斩草不除根,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你最大的威胁。宋老爷没想到纸人这么狠,想了想说:管家,按着她的话去做,另外去跟冯家送个消息,就说让他们拿钱赎人,一个人一万两,不然我就把他跟人通奸的事闹的人尽皆知。管家说:是,说完看了一眼纸人,转身离开。宋公子说:父亲,不要,父亲…………宋老爷说:还不带走,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纸人还有一旁的宋雨薇,转身离开。宋雨薇看着纸人说:你怎么知道她们是野种?纸人说:查到的,我说过,我只给你当几天的护卫,帮你解决障碍,现在解决了,我也该走了,你的东西我都放在一个铺子的仓库里,你有空去看一下,我劝你,不要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不然你那爹会觉得是你在陷害她们。宋雨薇说: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那些东西我都送给你了,拿在手里反而容易让人惦记。
纸人说:我不能拿,太多了。宋雨薇说:没事,你每年给我一万两银子就够了,其他的我都不要了,我只想平平安安的生活。纸人说:可以,走了,如果有事就喊我,说完拿出一根哨子递给她,接着说:这是求救信号,如果遇到危险,你一吹我就会出现救你。宋雨薇看着手里黑漆漆的哨子说:这怎么黑漆漆的,不如用金子做一个,我记得我母亲的嫁妆里有一个玉矿。纸人说:在。宋雨薇说:那就好。炙热说:早点休息吧!宋雨薇说:好,明天我们去逛街买东西。纸人说:嗯!说完宋雨薇向里面走去。宋老爷来到屋子里,坐在桌前,看着管家说:你可知薇儿身边的那个侍女,你觉得真的是夫人安排的吗?管家说:有可能,毕竟庞家可是江洲首富,花大价钱买个会武功的侍女也是可以的。宋老爷说:也是,就是可惜了庞氏的那些嫁妆,我绝不会放过冯延这个竖子。
管家带着人来到了宋雨晴的屋子里,看着出现在屋子里的家丁说:滚出去,这是本小姐的闺房,你们一群狗奴才竟然敢进来,来很,把他们给本小姐乱棍打死。管家笑着说道:狗屁的大小姐,带走。家丁上前去抓宋雨晴,宋雨晴太瘦去抓家丁的脸,两个家丁的脸被抓伤了,一个家丁说:管家,怎么办?管家说:一个野种,有什么好忌讳的,不听话就打。家丁说:是,说完上前就打了宋雨晴一巴掌。宋雨晴晴:管家,你在说什么?管家冷笑着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娘跟你表舅厮混,老爷已经知道了,已经杀了那个**,至于你们,要看你们在姓冯的那个奸夫肯不肯出钱了,不出钱,你们就去青楼接客吧!毕竟宋家养你们这么多年说完摆手,家丁上前去抓她。宋雨晴说: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管家说:为什么不可能?说完向外走去。
宋雨晴被抬出来,看到了院子里宋安,说:宋安,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宋安看了她一眼,低着头不说话。宋雨晴说,不,我是宋家的小姐,我不走…………可管家根本不管她,直接让人把她们捆起来带出去。马车来到一处院子,江通判说:太子殿下,到了。少年说:嗯!说完看着怀里的人说:到了。肖九轻睁开眼睛说:嗯!说完起身。少年说:时辰不早了,你累了就再马车里睡会吧!我去看看。肖九轻说:好,去吧!带着无风。少年说:嗯!说完从马车里走出来。康王看着只有少年一人,问道:弟妹呢?少年说:她累了,就让她在里面休息吧!我们进去看看。江通判说:两位殿下,现在时辰已晚,不如明日再来。少年说:来都来了,不看岂不是白来了,说完迈步走进去,康王、廖将军跟着一起。
肖九轻并没有睡,闪身消失,来到浔城的院子里,看着还亮着灯的院子,有点疑惑,看到了院子搭着的草棚,下面有个人坐在一块木板写字,虽然写的歪歪扭扭,但还是丫鬟一笔一画的在认真书写。肖九轻闪身来到屋子里,收走屋子里的东西,拿出一个篮子,放在里面几匹布,还有一袋子银子,一袋子棉花,留了一个纸条,闪身离开。少年一行人走进屋子里,后面的人拿着火把,少年看着挂在房梁上的尸体,上前看了一眼,江通判说:抬下来,一旁的钱三人带人把尸体取下来…………一旁的一个老者背着药箱上前,把药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死人身边,抬手检验,先是翻看眼皮,口鼻、手指,各处,说道:死者生前应该是个做苦力的,手上都是老茧,死者应该是被砒霜毒死的。江通判说:他家里只有他一人?
钱三一说:他父母去世的早,家里还有个妻子,可因为他嗜赌如命,前两年他妻子带着孩子跑了,之后就再也没找,一直一个人。少年说:查一下他认识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江通判说:是。康王打了个哈欠,说:九弟,时辰不早了,回去吧!少年说:还有另外一个。江通判说:殿下,另外一个离这里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不如明日再去?康王说:九弟,走了,太晚了,说完伸手拉他。少年直接躲开,迈步离开,说:也好,让把尸体抬回去,一定看好了,江通判说:下官明白。少年走进马车,看着靠在车壁睡觉的人,上前抱起来放在怀里,肖九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少年低头看着她笑了笑。江通判看着离开的马车,看了一眼钱三一,翻身上马离开。康王看着孙峰说:昨日太子跟哪个村妇,他们去了哪里?孙峰说:就去了望月楼吃了个饭,哪都没去。
康王说:昨日楼里可有人说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孙峰说:属下查了一下,发现这江通判的弟弟,姓宋,江通判是老夫人跟一个江姓男人生的,可那个男人死在了战场上,后面又嫁给了一个叫宋兴的男人,生了宋国升。江通判从小就特别聪明,很会哄宋兴开心,供他读书…………康王说:所以说,那个村妇说的是真的?孙峰说:殿下知道江通判为何投靠太子吗?康王说:为何?孙峰说:江通判的父亲曾经是杨家军的将士,他父亲死在鹿野战败那次,他恨太子,想为父亲报仇,才会投靠太子。康王说:还真是蠢货一个。孙峰说:确实,不如属下告诉他实情,拉拢过来。康王说:不必,本王虽然缺人才,但不会要这种自以为聪明之人。孙峰说:属下知道了。康王说:京城可有消息传来?孙峰说:没有。康王说:嗯!说完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车子回到忠王府,少年抱着肖九轻下马车,身上盖着披风,只漏出一点头发。康王看到这一幕,笑着说:九弟,七哥还以为你不会怜香惜玉,没想到是只稀罕这一个。少年看了他一眼,说道:一个就够了,若是多了,恐怕会身子虚,说完迈步向里面走去。康王看着孙峰说:那几个美人呢?孙峰说:在后院的厢房,属下怕有人混入。康王说:查清楚她们的底细了吗?孙峰说:查清了,她们的身份没有问题。康王笑着说:接着查,本王可不相信她们没有问题。孙峰说:属下明白。康王走到床边,丫鬟上前给他脱衣服…………康王说:你觉得那个牛二说的是真的吗?孙峰说:属下觉得,要么他没有说实话,要么有人冒充他。康王说:你更倾向于哪种?孙峰说:第二种。康王说:看来睿王急了,不然也不会杀人灭口,父皇还真是够偏心的。孙峰说:此话怎讲?
康王说:彭知府是的人,可范知府是端王的人,他们被杀,肯定要派大理寺或者刑部的人来查,父皇偏偏派了刚回宫的太子还有本王,太子一直呆在民间,怎么可能会查案,这件事只会草草结案,至于本王,纯粹就是凑数的。孙峰说:殿下觉得太子会怎么做?康王说:不知道,本王觉得,那个村姑就是个变数,今天若不是她,谁会发现账本的事?你昨天明明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可今日在他身上却发现了最重要的相册,呵呵!还真是巧啊!少年抱着肖九轻走进屋子里,放在床上,肖九轻睁开眼睛,少年说:醒了?肖九轻说:嗯!说完翻了个身。少年凑近她说:康王应该怀疑了,他不相信,你怎么会这么巧发现账册?肖九轻说:让他怀疑好了。少年说:你不会真的想投靠他吧!他虽然有势力,可他没有大才,只有一些小聪明,以后?肖九轻说:假意,懂吗?好了,我困了,说完闭上眼睛睡觉。
少年说:那个女人进京了,要找神医给她治病。肖九轻说:哪个女人?少年说:我舅舅家的女儿。肖九轻说:那个杨小姐?少年点头说:嗯!肖九轻说:有银子就治呗!突然想到什么,坐起来看着他说:他们出的钱,不会是你的银子吧!少年说:不是,杨家倒的时候,他们提前运出了很多东西。肖九轻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若是用你的银子给你的爱慕者治病,我直接送你们一起下黄泉,我再找几十个小倌一天换一……少年直接堵住她的嘴…………肖九轻推开他,向外跑去,站在门口,yue……少年跟着跑出来,看到这一幕,担忧的说: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说完拿出手帕给她擦嘴。肖九轻抬手把脉,抬头看了他一眼,少年被她看的有点发毛,说:怎,怎么了?肖九轻说:你的任务完成了,从今天开始,可以分开睡了,说完向屋子里走去。少年拉住她的手说: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分床睡,我们是……
肖九轻说:我怀孕了,这个理由够吗?少年听到她的话,呆住了,过了良久,眼神缓缓看向她的肚子,抬手去摸,说:我要做父王了,太好了,哈哈……说着抱起她在屋子里转圈圈…………肖九轻觉得他就像个大傻子,拍拍她的肩膀说:当我下来,头晕。少年听到她说头晕,立马小心翼翼抱着她走进房间,放在床上,说:你还头晕吗?要不要喝水?说着去倒茶,接着说:饿不饿,想吃什么?肖九轻看着语无伦次的人,有点无语,可是现在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悸动。少年坐在她身边说:你应该累了,我们早点睡,说完给她卸头上的钗,给她脱鞋、脱衣服,服侍她上床睡觉,肖九轻看他忙的开心的不行,顺着他躺在床上。少年也脱掉衣服躺在她身边,搂着她说:睡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喊我。肖九轻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好父亲?
少年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是: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做一个好夫君、好父亲。肖九轻笑着说道:好,说完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肖九轻睡着了,少年看着睡的香甜的人,掀开被子起身,随手把被子掖好,拿起一旁的衣服披上,向外走去。少年走到外面的桌前,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说道:无忧。一道黑影从窗户里飞进来,落在地上,单膝跪地说:无忧见过主子。少年说:告诉康先生,计划提前。无忧抬头说:主子,您刚刚回京,若是这么做,我们的大计很有可能会失败,不如从长计议,再?少年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空中的一轮明月说:无忧,孤要做爹了,孤不想他生下来就活在诡计多端的环境之中,步步小心、如履薄冰。无忧说:可是?少年说:放心吧!我们的大仇很快就会得报。无忧说:既然主子执意如此,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去做。少年说:去吧!无忧说:是,说完走到窗前飞身离开。
少年转身回到屋子里,脱掉外套上床,抬手放在她腹部,看着熟睡的肖九轻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不会让你们有一丝的伤害,我也会努力做好一个好夫君、好爹爹,说完亲了她一下,搂着她闭上眼睛睡觉。裴世子一家人坐在屋子里,裴大人看着裴世子,说:你可知皇上为何突然给柳家还有梁家二公子赐婚?裴世子说:儿子在宫中的时候,因为多喝了几杯,就想着出去走走,谁知在花园中遇到了柳公子,他很儿子打了个招呼以后离开。儿子本来觉得没什么,可走了几步,越走越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似的…………裴夫人说:这柳小姐平日看着大方得体,做事挺有分寸的,怎么做出如此之事?裴世子说:她一直爱慕儿子,儿子一直知晓,退婚之后,她三番五次的约见雪儿,也是打了想重新定亲的心思,不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跟儿子偶遇。
裴大人说:梁家是太后的人,太后又是先皇后的姑母,虽说是出了三族的亲戚,但也是太子的姑祖母,现在太子回京,柳家又是睿王的人,恐怕太后跟梁家也起了别的心思。裴夫人说:老爷的意思是,太后要帮太子?裴大人说:这个不好说,不过今天,我们跟柳家算是结了仇,睿王那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裴世子说:儿子到觉得不一定,定国公出事,睿王转头就讨好镇北王府,从此事来看,睿王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大伯父可是吏部侍郎,睿王暂时应该不会拿裴家出气。裴大人说:话是这么说,还是小心为好,还真是多事之秋啊!裴夫人看着裴世子说:母亲再给你相看几个。裴世子说:母亲不必着急,儿子觉得还是过些时日再说。裴夫人说:对了,再过几天就是睿王大婚的日子,那就大婚以后再说吧!裴大人说:好了,时辰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裴世子起身行礼说:是,父亲、母亲,儿子告退。
裴红雪说:父亲、母亲,女儿告退,说完向外走去。裴红雪看着裴世子说:大哥,你不同意娶兰姐姐,是不是心里有人了?裴世子看着她说:小孩子,打听这么多做什么?裴红雪笑着说道:哥,你见过太子妃吗?裴世子说:没有见过,怎么了,你认识?裴红雪看了看四周,说:本来这事我是不准备告诉你的,就连父亲、母亲都没说。裴世子看着她严肃谨慎的样子说:什么事?裴红雪小声说道,在浔城的时候,我见过太子妃,就是她救的我还有其他的姑娘和孩子。裴世子说:你的意思是,太子妃会武功?裴红雪点点头,说:是,而且武功她特别厉害,几个人贩子她三两下就制服了,关键是她应该会医术,她的银针特别厉害。裴世子听到她的话,双手握住裴红雪的肩膀,激动的说:她是不是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裴红雪说:对啊!哥,你怎么知道?
裴世子感觉自己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心想:如果太子妃是神医,又武功高超,那定国公府发生的一切就说得通了,都是她所为。想到这里,看着裴红雪说: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父亲、母亲,明白吗?裴松雪看着表情严肃的裴世子说:知道了,哥,我会的。裴世子松开双手说:时辰不早了,回去吧!裴红雪说:好,说完转身离开。裴世子看着走远的身影,转身向一旁的院子里走去,边走边想,突然停下脚步,说:也不对啊!如果她真的是她,她不是已经离京了吗?京都里的人又是谁?肖九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一群男女老少来到府衙门口,一个男人拿着鼓敲起来,京兆府尹孟大人正在穿衣服,一个衙役走进来说:大人!不好了,来了一群人要状告定国公前世子冯文浩,说他杀人,你您快去看看吧!孟大人说:怎么回事?衙役说:小的不知。孟大人说:走,说完向外走去。一行人来到府衙,孟大人坐在高堂之上,说:传,说完衙役带着人走进来。孟大人看着跪在堂下的一群人,说:你们有何冤情?一位老者说:草民乃是西城的百姓,陈老二,我女儿之前在定国公府当差,进府半年,人就不见了。另外一个女人说:草民的女儿也是,进冯府当丫鬟,还没三个月,就没了…………孟大人说:你们可有亲眼看到定国公世子杀人?所有人说:不曾,但人是从冯府失踪的,对,就是…………孟大人说:这个事,本官会亲自查看,你们都下去吧!一个男人说:小人是冯府当差的,亲眼看到世子杀人,也知道他把尸体藏在了何处,不信小人可以带大人去找。
孟大人本来想先给睿王通个气,可看着男人咄咄逼人的眼神,说道:好,本官倒要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走吧!说完起身向外走去,其他人跟着一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孟大人看了一眼一旁的衙役,衙役悄悄的走进一旁的巷子里。孟大人以为没人看到,却没发现,走在孟大人身边的男人注意到他的眼神,扭头看向一旁的角落。角落里站着一位带着斗笠的男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戴斗笠的男人迈步走进巷子里。衙役向着定国公府的方向走去,走到附近一处巷子的时候,斗笠男人上前一掌打晕他,把他拖到了一旁的稻草旁,用稻草把他盖上,迈步离开。另外一边,少年跟肖九轻还在睡觉,外面传来脚步声,廖将军说:太子殿下,不好了,出事了。少年看着睁开眼睛的肖九轻说:你接着睡,我去看看。肖九轻说:嗯!说你闭上眼睛接着睡。
少年拿起衣服穿上,向外走去,看着站在门口的廖将军还有江通判说:何事?江通判说:府衙内的两具尸体不见了。少年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看管尸体的衙差呢?江通判说:衙差只是晕过去了。少年说: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府衙偷尸体,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江通判说:下官还没来得及查看,接到消息就赶紧来通知两位殿下了。少年说:通知康王,孤洗漱一下,说完转身向屋子里走去,廖将军跟江通判向旁边的院子走去。少年走到床边,看着肖九轻说:你现在怀有身孕,留在这里休息可好,免得舟车劳累,我让无尘留下,你有事就叫他。肖九轻说:好,去吧!少年说:嗯!说完起身离开。少年走出来,对着无风说:无尘,你们留下,无风跟着就行。无风说:主子,属下一个人跟着你,是否不妥?
少年说:夫人怀有孕,这件事我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别走漏了风声。无风说:属下明白。康王走出来说:九弟,弟妹呢?少年说:她还在睡觉,就不去了。康王说:九弟对弟妹还真是体贴。少年看着他说:你也可以,说完看着江通判说:今日不坐马车,骑马。江通好说:是,说完一行人向外走去。康王说:江通判,府衙可是你住的地方,何人有如此大胆,竟然敢去府衙偷尸体,本王着实好奇。江通判说:下官也不知道。少年说:江通好昨日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江通判说:没有。康王说:那看来,这偷尸体的人,身手不俗。少年说:孤觉得,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康王说:九弟为何如此认为?少年说:只是怀疑。康王说:本王也觉得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江通判说:两位殿下的意思是,府衙的人做的? 康王说:也未尝不可,毕竟客栈的一行人是被被一剑封喉,他们死的位置就在牢门口,说明那几人认识凶手,不然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杀了。江通判说:殿下真是厉害!康王笑着说道:哪里,哪里,让大家见笑了。江通判听到二人的话,心里打起了鼓,难不成他们知道了些什么?一行人走出去,心思各异的想着,翻身上马离开。
孟大人以为自己已经让人提前通知了定国公府,定国公府肯定已经处理好了,翻身下马来到门口,身后的人跟着。孟大人说:只让方三一人跟着即可,其他人等在外面,免得打扰了定国公府,说完向府邸走去。门口的门房拱手说:小的见过大人。孟大人说:嗯!说完带着衙役还有男人方三走进去。定国公看到孟大人说:孟大人为何来此?孟大人以为他故作不知道他要来,笑着说:下官见过国公爷,一个时辰前,下官接到一群百姓击鼓鸣冤,说是她们在定国公府做下人的女儿不见了,有十几名下人,下官也是办差,请国公爷恕罪。定国公说:你把定国公府当什么地方,岂是你能随便搜查的!孟大人说:下官也不想打扰国公府,可?国公府说:行了,回去吧!方三跪在地上说:国公爷,请你让大人帮小人找到妹妹,求你了,说完磕头。国公爷看向一旁的男人说:管家,去喊夫人,这内宅的事,让她处理,查看一下。管家说:是,说完转身离开。
方三又猛磕头说:谢谢国公爷,谢谢!国公爷看着他额头上的血,嫌弃的说:行了,大清早的晦气,说完走到一旁坐下。过了一会儿,国公夫人带着人走过来,附身行礼说:见过老爷,孟大人。国公爷说:这个人说他的妹妹来府里做下人,不见了。国公夫人看着方三说: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方三说:回夫人的话,小人的妹妹十二岁,叫方巧,巧儿。国公夫人一听,手里的帕子顿时紧了一下,不过瞬间恢复正常,笑着说:我们府里没有叫方巧的,你找错地方了。方三说:不可能,小人这里还有我妹妹的卖身契,小人也是国公府的下人,我们兄弟二人是半年前入府,说着从怀里拿出卖身契。国公夫人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拿过卖身契看了一眼,对着国公夫人点点头,看着方三说:我们府里真的没有这个人,你肯定记错了,说完把卖身契递给方三。方三说:不可能,不可能…………
一个拎水桶的丫鬟走过来,方三起身跑过去,说:珍儿,珍儿……那个丫鬟看到方三,吓得水桶都丢了,摔倒在地上。方三说:她就是跟我妹妹一起进府的珍儿,闲人不敢有半句谎言,请大人明察。孟大人看着珍儿说:你可认识他?珍儿说:奴婢,奴婢不认识他。孟大人看着方三说:她不认识你,你可知道你这是诬告,按燕国律法…………方三跑了,国公爷说:抓住他,说完府里的家丁还有衙役追过去,那些人刚要追上去,一个石子飞过来,家丁一个个的摔倒了,衙役也跟着遭殃,最后方三跑到了定国公府的一片梅林之中,方三从一个花匠手里抢过铁锹开始挖…………府外的人在等着,斗笠男人说:不能再等了,万一他们杀人灭口怎么办?冲进去,说完上前。其他状告的百姓说:对,他们官官相护,我们不相信他们,说完冲进去…………门房的人根本拦不住。
衙役跟孟大人还有国公爷、国公夫人向世子的院子里走,管家跑进来说:国公爷,不好了,百姓们冲进来了,他们说他们是诉主,说国公爷跟孟大人官官相护…………孟大人说:岂有此理,本官,本官岂会如此徇私舞弊,简直是胡言。国公爷说:不过是一群胡搅蛮缠的闲人,丢出去便是。孟大人说:不可,若是被人告到皇上面前,岂不是更为不妥。国公爷说:那也不能闯国公府,本国公可是皇后娘娘哥哥,睿王的舅舅,岂是他们可以随意编排的。孟大人说:不如还是先看一下方三,说完向院子里走去。一行人走进院子里,就看到方三在挖地,国公夫人一看,吓得大惊失色,说:拿下他,说完一旁的家丁上前,衙役也跟着上前。 方三说:挖到了,挖到了,说完丢掉铁锹,抬手扒,所有人看到了露出来的尸体,国公夫人看到尸体,直接晕了过去。一旁的嬷嬷说,夫人,夫人……国公爷说:先扶夫人下去。一旁的嬷嬷说:是,说完扶着国公夫人离开。
国公爷看着愣在原地的衙役和家丁说:还不把他拿下,说完家丁上前。一道声音响起来,说:难道国公爷跟京兆府尹孟大人这是想杀人灭口,啧啧!告状的百姓这个时候也闯了进来,看着挖出来的尸体,一个女人上前哭着扑倒在地上,说:我的女儿啊!呜呜…………方三接着挖,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挖…………孟大人跟国公爷看着挖出来摆放在地上的骸骨,都惊呆了,孟大人说:孙捕头,还不帮着一起。衙役说:是,说完上前帮着一起挖…………躺在屋子里的世子听到外面的动静,看着一旁的小厮说:怎么这么吵?小厮说:奴才去看看,说完向外走去。小厮看着门口的家丁说:院外为何这么吵?家丁说:京兆府尹带着人去了梅园,听说是一个叫方三的男人,找他的妹妹,一个叫方巧的丫鬟,说是在定国公府失踪了,不止方三一个人,有一群人,都是来找人的。小厮一听,只觉得五雷轰顶,心想完了,世子以前做的那些事肯定遮掩不住了,想到这里转身向屋子里跑去。
小厮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说:公子,不好了,京兆府尹带着人去了梅园,巧儿的哥哥找来了,不止他,还有其他人,来了一群人。冯文浩捶着床说:那些人都是拿了抚恤银子的,就算她们来,我也不怕。小厮说:可是梅园里不是该有买来的那些人的尸体,若是被人发现可就完了。冯文浩说:去找母亲。小厮说:是,说完向外跑去。国公夫人醒了过来,抓着嬷嬷的手说:快速阻止那些人挖梅园,阻止不了,就把大公子送走,越快越好。嬷嬷说:是,是,说完向外走去。嬷嬷看着跑过来的小厮,说道:顺子,你不是在大公子身边伺候,怎么跑这里来了?小厮顺子说:大公子让我来找夫人,阻止京兆府尹挖梅园。嬷嬷说:我这就去,你去给公子收拾东西,马上把公子送走。顺子说:是,说完转身离开。
另外一个院子里,姨娘看着冯文涛说:你好好养着,你父亲已经在找神医了,他说了,这世子之位只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冯文涛说:可是神医到现在都没来,儿子,儿子疼的厉害。姨娘心疼的不行,安慰他说:再忍忍。丫鬟走进来说:姨娘,不好了,京兆府尹带着人来了府里,听说是有人状告国公府肆意谋害下人,已经挖出来二十多具尸体了。姨娘说:太好了,这样国公爷更不会把世子之位给他了。冯文涛听到姨娘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姨娘没注意,冯文涛说:姨娘,父亲昨日说完给儿子向皇上求赐婚的人,不知怎么样了?姨娘说:姨娘还没来得及跟你说,那个靖北王当时就拒绝了,该说你不过是庶子,也配肖想郡主。冯文涛笑着说:没事,儿子以后肯定能娶个更好的,姨娘觉得长宁公主怎么样?姨娘说:公主你也敢想,那可是皇后娘娘的亲女儿,她怎么可能会把她配给你!
一行人来到府衙,江通判带着人来到一间屋子里,看着少年,说:殿下,这就是摆放尸体的地方,下官派了两个衙役守在门口。少年说:那两个衙役呢?沈通判说:曹云、吕子乔,说完两个从他身后走进来。两人拱手说:小人曹云、吕子乔,见过太子殿下、康王殿下。少年说:免礼。两人说:是,谢太子殿下、康王殿下。少年说:你们还记得昨夜是什么时辰晕过去的吗?曹云说:小人记的,是昨夜丑事,也就是四更天的时候,我二人一直守在门口,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小人就去查看,吕捕头守在此处。小人刚走到院子里门口,突然有人从后面打晕了小人,以后的事就不记得了。少年看着吕子乔说:你呢?吕子乔说:小人在曹云离开以后,就特别谨慎,不敢随意离开,直到传来一声尖叫声,小人怕曹云出事,就跑过去,刚跑到门口,就被人打晕了,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还是钱捕头派人把小人叫醒,小人才知道尸体不见了。
少年说:所以第一个发现尸体被盗的人是钱捕头?吕子乔说:当时正是当值的时间,小人不知。少年看着江通判说:谁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江通判说:钱三一,一旁的衙役说:小人在。江通判说:当时是谁第一个出现在此处的?钱三一说:是俞亮,还有好几个兄弟。江通判说:传他们进来。钱三一说:是,说完向外走去。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钱三一带着四个衙役走进来,拱手说:见过大人。江通判说:这位是太子殿下,这位是康王殿下,太子殿下是皇上钦点的钦差大臣。几人拱手说:小人见过太子殿下,康王殿下。少年说:你们谁是第一个来此的人?一个瘦小的男人说:小人俞亮,是小人先发现的。少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俞亮说:小人是来换值的,路上遇到了几位兄弟…………衙役看着俞亮说:俞兄,听说太子殿下跟康王殿下还有太子妃娘娘来查案,他们长什么样?要是能见一下,死也值了。
钱三一笑着说:这还不简单,俞亮今日当值,你们可以跟他一同前去,肯定能看到。几人笑着说:太好了,走,说完向院子里走去。刚走进去,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曹云和吕子乔,钱三一蹲下身子说:曹云、吕子乔,醒醒,说完抬手掐她们的人中。俞亮看向床上,说道:不好了,尸体不见了。钱三一说:你们在这守着,我去通知大人,说完转身离开。少年看着曹云说:你们可有看到那人的模样?曹云说:不曾看到。少年说:江通判,怎么看,觉得是何人所为?江通判说:下官不知,殿下以为呢?少年说:那就查,看看到底是谁做的?江通判说:下官遵命,两位殿下肯定还未用膳吧!下官让人准备了饭菜,不若二位殿下屈尊降贵在府里随便用一下。少年说:不用了,江通好查案吧!江通判说:是,下官肯定会竭尽所能查案,不过,不过各州县的同僚要拜见一下殿下,不知?少年说:明日吧!今日没空。江通判说:是,一切以殿下为主,说完少年转身向外走去,康王跟在后面离开。
江通判看着一旁的钱三一说:派人 跟着他们,看看他们二人去过何处!钱三一说:是,小的这就是安排。江通判说:去吧!说完钱三一离开。康王看着少年说:九弟,你准备去哪?少年说:回去陪太子妃用膳,说完大步离开。康王看着孙峰说:走,我们去逛逛。孙峰说:是,一行人出府,翻身上马离开。少年回到忠王府,看着还在睡的人,抬手去摸她的脸,肖九轻睁开眼睛,说:干嘛?少年看着刚醒来,娇声娇气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肖九轻伸手说:抱抱。少年笑着说道:好,说完抱住肖九轻。接着说道:饿不饿?肖九轻说:饿了。少年说:想吃什么?肖九轻说:火锅。少年说:好,是在这里吃,还是出去吃?肖九轻说:在这里吃,外面冷。少年说:好,我让人去准备吃食。肖九轻说:嗯!说完少年拿起一旁的衣服给她穿…………
江通判正在吃饭,管家走进来行礼说:见过老爷、夫人。江通判说:什么事?管家走到江通判身边,嘀咕了一句,江通判说:知道了,下去吧!管家说:是,说完退了出去。江通判看着江夫人说:今日天气不错,让琪儿和珊儿去街上逛逛吧!马上就要过年了,买一些喜欢的配饰。江夫人笑着说:知道了,说完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附身行礼向外走去。另外一边,裴红雪跟冯慕瑶看着坐在对面的柳玉兰说:你没事吧!柳玉兰端起茶杯说:就算千般不愿,我也不能反驳,否则就是抗旨不遵,我柳家承受不起。冯慕瑶说:你哥真的好了?柳玉兰说:吃了神医开的药好了。冯慕瑶说:她的医术这么厉害?柳玉兰说:是挺厉害的,不然不会被这么多人推崇。冯慕瑶说:她到底长什么样啊!你有见过她的脸吗?柳玉兰说:她一直戴着面纱,根本不让人看。冯慕瑶说:那梁二公子整日花天酒地,听说他的妾室都有二十几房,你若是嫁给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柳玉兰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说:我有的选吗?说完自嘲的看了一眼裴红雪,继续喝茶。裴红雪看着在街上走着的人,睿王穿着一件黑色披风,关小姐穿着白色披风,一黑一白看起来特别般配,说:快看,是睿王和关小姐。冯慕瑶起身看过去,看着有说有笑的二人,脸色变得很难看,说道:这关小姐还真是不要脸,自从睿王给她赐婚以后,整天粘着睿王,幸好睿王心里有我姐姐,不然我姐姐的日子肯定很难过。柳玉兰看着冯慕瑶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时,一个丫鬟跑进来说:小姐不好了,府里出事了。冯慕瑶说:出了何事?丫鬟凑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冯慕瑶说:什么?走,说完向外走去。走了几步,说道: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你们好好聊聊,不要因为其他影响了我们的友情,走了,说完迈步离开。
裴红雪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起身离开。柳玉兰说:裴红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哥从始至终都不喜欢我,在一旁看着我讨好你哥很好笑吧!裴红雪说:我哥是不喜欢你,但他也不是背信弃义见异思迁之人,他一直恪守承诺,可你弟弟还有你父亲做的事,实在让人不齿,我父亲、母亲才会退婚。柳玉兰说:我知道,你们不就是看我父亲降职,我弟弟得了脏病,沦为京城的笑柄,你们裴府呢?在这个时候,困井下石,致使柳府雪上加霜。裴红雪说:那也是你父亲宠妾灭妻,你弟弟整日留连青楼,才会致使皇上怪罪,与裴家有何关系?柳玉兰拿起茶壶给裴红雪倒了一杯,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就算是这样,你跟我是最好的姐妹,你若是跟你父母提上几句话,肯定能解柳家之事,可你没有,你是不是一直没把我当好姐妹?
裴红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可我不能因为这个,就拿我哥哥的婚事说事,我哥哥是人,不是……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目眩,裴红雪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说:你,你下药,说完趴在桌子上。柳玉兰看着裴红雪说:别怪我,人不为己 天诛地灭,说完对着外面喊道:进来吧!说完柳公子推开门走进来。柳玉兰起身说:我先出去了,说完向外走去。柳公子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裴红雪,抬手去摸她的脸,说:长的还真不错,说完抱着她向屏风后走去。柳公子把裴红雪放在榻上,伸手去解她腰间的裙带…………少年跟肖九轻正在吃火锅,肖九轻皱了一下眉头,少年看着她说:怎么了?不喜欢?肖九轻说:没有,等会再说,说完闪身消失,少年还来不及说话,人就不见了。
肖九轻出现在柳玉兰她们喝茶的屋子里,看着脱衣服的柳公子,还有躺在榻上只穿着肚兜的裴红雪,抬手把柳公子打晕,柳公子倒在地上。肖九轻没注意到裴红雪眼睛睁开了一下,模糊之间看到了眼前之人,不过瞬间又晕了过去。肖九轻手指一动,裴红雪消失不见,肖九轻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拿出一颗药丸放在他嘴里,说道:便宜你了,说完闪身消失。再次出现在裴府的院子里,把裴红雪放在地上。两个丫鬟拿着衣服,看到躺在地上的裴红雪,说,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说完扶着她向屋子里走去。肖九轻看着离开的几人,闪身消失,再次出现在屋子里,少年拉住她说:你这样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肖九轻说:不会,吃吧!说完夹起一只虾吃。少年说:你去做什么去了?肖九轻说:救了一个姑娘,差点被人渣给欺负了。少年说:你不问我为什么没在查案吗?肖九轻说:知道,尸体不见了。
少年说:谁做的?肖九轻说:你心里不是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吗?少年说:可是我没有证据。肖九轻说:没有证据就找啊!只要有人来过,肯定就会留下痕迹,除非他不是人。 少年说:我觉得江通判想让这个案子不了了之。肖九轻说:很正常,那些当官的人,只要不是自己的人出事,他们根本不上心。少年说:也是。柳玉兰带着丫鬟来到茶楼,对着掌柜说:你可有看到我弟弟?掌柜说:柳公子在楼上。柳玉兰说:太好了,你们带我去。掌柜说:自然,说完带着她上楼。一行人来到屋子门口,柳玉兰说:褶儿,你在里面吗?掌柜说:就在这个房间,说完向里面走去。掌柜看着光着身子的柳公子,感觉自己的眼睛瞎了,柳玉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说:柳林,你去给公子穿衣。一旁的小厮说:是,说完上前。裴红雪的丫鬟看着眼前一幕,觉得甚是震惊,看着柳玉兰说:我家小姐呢?柳玉兰说,或许回府了。丫鬟说:不可能,我家小姐!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向外跑去。
过了一会儿,小厮说:小姐,好了。柳玉兰转过身,在屋子里找起来,掌柜说:贵人在找什么?柳玉兰说:没什么?柳林,带公子回府,说完向外走去。心里在想:裴红雪呢?她喝了迷药的茶水,怎么会还能离开?难不成有人在保护她?是谁?她怎么每次都这么好运,而自己却这么倒霉,想到梁公子那个人,恶心的不行。柳公子醒过来的时候,在马车上,柳公子看着一旁的柳玉兰说:姐,这是马车上,我不是在屋子里吗?裴红雪呢?柳玉兰说:我还要问你呢?她怎么会不见了呢?是她把你打晕的?柳公子说:不是,我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打晕,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难不成她还有侍卫保护?柳玉兰说:有这个可能。柳公子说:那只能下次了。柳玉兰说:哪还有下次,这次能得手是因为她没有防备,下次她不会那么好骗了。
柳公子说:后日就是睿王成亲的日子,若是大庭广众之下,她根本跑不了。柳玉兰想了一下,说:只能如此了,不过若是这次再失手,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柳公子说:知道,我保证这次肯定能成。柳玉兰说:姐,你真的要嫁给梁硕,他不是个好东西。柳玉兰说:你别胡来,他可是太后的娘家人,若是发生了意外,我们柳府承担不起,父亲也不会饶了你。柳公子撇嘴说:父亲才不在乎,天天对着那个野种笑,心里根本没有我们…………柳玉兰说:既然父亲这么喜欢他们,不如这样,说完凑近柳公子面前,低语了几句…………柳公子说:好,就按姐姐说的办,两个人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裴红雪醒来看到坐在床边的裴夫人说:娘亲,我?裴夫人看着她说:太好了,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裴红雪直接扑在裴夫人怀里呜呜的哭起来…………
康王跟孙峰还有廖将军在吃饭,康王看着廖将军说:廖将军觉得偷尸体的人是谁?廖将军说:末将不知道。康王说:你觉得太子能破案吗?廖将军说:末将不知。康王还想说话,孙峰走进来说:殿下、廖将军,江家小姐还有彭公子、范小姐要见殿下。康王说:让她们进来吧!孙峰说:是,说完对着江婧琪、江婧珊还有四人说:殿下有请。六人说:多谢,说完向屋子里走去。六人看着坐在桌前的康王,附身行礼说:见过康王殿下。康王说:免礼。六人说:谢殿下。江婧琪琪:不知太子殿下在何处?康王看着她笑着说道:太子回别院陪太子妃用膳去了,不知江家小姐有何事?江婧琪说:臣女没事,只是看到殿下,来打个招呼。
康王笑着说:不知另外两位小姐公子是?江婧琪对着右手边的女人说:这位是彭知府的千金彭佳佳,和公子彭怀锐,左边这位穿着粉色衣服的女人,是范同知的千金范琳琳,他旁边的是范公子范翼。康王说:原来是两位大人的千金和公子。四人说:臣女、臣子见过康王殿下。康王看着四人说:你们要见本王应该不只是打招呼吧!范琳琳说:殿下说的是,臣女是想问,害我父亲的人可找到凶手了?彭佳佳说:臣女也是此意,所以才拜见殿下。康王说:还在查,很快就会有消息,不过,你们可知道,你父亲生前可有得罪过什么人?范翼说:不曾。彭怀锐说:不曾。康王说:那你们可知,他们生前都跟什么人来往?两人摇摇头。康王说: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几人附身行礼说:是,说完退了出去。
康王看着孙峰说:你让人给客栈那六人,还有昨天死的那两人,画个画像出来,让他们辨认一下。孙峰说:主子的意思是,他们认识死者?康王说:这谁知道,万一认识呢?孙峰说: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拱手向外走去。几人走出来,范琳琳说:今日多谢婧琪了,我们还要回去看望母亲,先告辞了。江婧琪说:好,说完范琳琳姐弟离开。彭佳佳看着江婧琪说:我们兄妹也回去了,我母亲病的厉害。江婧琪说:好,说完点点头走了。江婧珊看着江婧琪说:姐姐,我们现在是回府,还是去逛一下?江婧琪说:逛一下吧!说完向一旁的衣裳铺子走去。两人带着丫鬟刚走就能去,就看到在买衣服的宋雨薇,江婧琪说:雨薇,你怎么在这?宋雨薇看着她们,附身行礼说:原来是两位堂姐,雨薇见过堂姐。江婧珊说:雨晴呢?身体怎么样了?宋雨薇听到她的话,有点一言难尽,不知道该怎么说?纸人说:宋雨晴她母亲偷人,她们两个不是老爷的孩子,是宋夫人表哥的孩子,已经被赶出府了。
江婧珊看着纸人说:这怎么可能?纸人说:老爷已经确认属实,你为何不信?江婧珊说:就算是这样,他们叫了叔父十几年的父亲,她现在又受了伤,若是赶出府,让他们怎么活啊!纸人说:死不了。江婧珊说:你怎么说话的,以下犯上,一点规矩都没有。纸人说:你去过可怜她们,你可知把她们接回家啊!又没人阻止你,对了,她们在伶楼,去的时候多带点银子,不然赎不出来。江婧珊说:伶楼是什么地方?纸人说:青楼。江婧珊尖叫道:你说什么?青楼?叔父怎么能这么做,她们,她们?纸人说:她们在宋家白吃白喝了十几年,不把她们卖了,难不成还要养着他们?再说了,她母亲把宋家的铺子全部都偷偷转给了那个奸夫,这还不够,还要把宋家人都弄死才算完?你真的是江家的人?我怀疑你有可能是冯家的孩子,毕竟你一直在跟冯家那对野种说情。
江婧珊说:你胡说,我只是决定他们可怜,才才帮他们说句公道话。纸人看着她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说道:公道话?你为她们说好话的时候,可有想过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才是你的亲堂妹,她们不止气死了我家夫人,还抢走了我家夫人的嫁妆,还虐待我家小姐,她的公道谁来给?你给吗?江婧珊被她的厉色吓得后退一步,江婧琪说:雨薇妹妹,这就是你的丫鬟,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主子说话,她一个奴才,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姐姐帮你教训一下,免得出去丢了我们江府的威名,说完抬手去打。宋雨薇说:不要,她?话还没说完,纸人抬手抓住江婧琪的胳膊,直视江婧琪。江婧琪被她的眼神吓得不行,缩回手说:放手。纸人直接松开手,江婧琪被摔了一个趔趄,宋雨薇尴尬的笑着说:堂姐,不好意思,她不是我的丫鬟,她是我的朋友,她是江湖中人,你别见怪。
江婧琪揉了揉手腕说:怪不得如此粗俗,堂妹,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一下,免得让人笑话江府的规矩。宋雨薇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江婧琪说:走,说完转身离开。宋雨薇看着纸人说:轻轻,你真厉害!你不知道我平时最怕大堂姐,她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总是规矩规矩的说,我是商户之女,总觉得低人一等。纸人说:你哪里低人一等了,若是没有银子,她爹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皇宫里,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张志远走进来拱手说:末将见过皇上。皇上说:何事?张志远说:末将听说定国公府出了大案。皇上说:什么大案?张志远说:有百姓状告定国公府,然后孟大人带着人去了定国公府………挖出来二十七具尸骨,有的已经五年以上。皇上拍着奏折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天子脚下竟然堂堂定国公府,竟然发生如此惊人骇闻的大师,简直太放肆了,传刑部侍郎徐文清、协同京兆府尹查破此案,查出真凶,绝不轻饶。
两个穿着红色官服的人走进来,拱手说:臣刑部尚书徐真清见过皇上。臣刑部侍郎裴承宗见过皇上。 皇上说:定国公府发生了大案,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如此丧心病狂草菅人命,朕命你二人协助孟大人查清真相,还京城百姓一片安宁。两人拱手说:是。皇上看着张志远说:失窃案查的怎么样了?张志远说:末将还在查。皇上说:都下去吧!张志远说:是,说完几人起身退了出去。皇上看着桌子上的奏折,直接丢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说:太子跟康王应该到了吧!李公公说:按照行程应该到了。皇上说:睿王在做什么?李公公说:在准备成亲的事宜,后日便是迎娶镇北王府关小姐的日子。皇上说:从库房挑两件东西赐给她,也算是给足了镇北王府面子。李公公说:是。皇上看着李公公说:康王跟定国公府的事,怎么样了?李公公说:康王去查案子,应该是等康王归来再说吧!
端王正在跟几位中年男人喝茶,端王端着酒杯,看着众人说:本王在这里代表边关的将士谢谢各位。其中一个男人说:殿下严重了,我们是燕国的百姓,燕国有难,我们岂有不帮之理,没有边关的将士,哪有我们现在这么安逸的日子。端王笑着说:是,上官老板说的对。不过本王听说,上官老板手里有一个盐作坊,专门炼制细盐,不知是真是假?上官老板笑着说:鄙人手里确实有个盐作坊,不过鄙人只负责收盐,炼制细盐的方法是别人的。端王笑着说:不知上官老板可否告知对方的姓名,本王想认识一下。上官公子说:这个恐怕要让端王殿下失望了,那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都是下面的人来取盐,鄙人并未见过那个神秘之人。端王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说道:本王听说,睿王也找过你?上官老板说:是,睿王想要制盐的技术,可鄙人哪有那东西。
端王看着坐在一旁一直喝茶的一位白衣公子说:本王听说无离公子手里有琉璃,不知从何处得来?无离说:从一个过路的商人手里买的。端王说:哪里过路的商人?无离说:不记得了,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是下面的人琢磨出来的。端王看着无离说:不知无离公子愿不愿意与本王合作,若是本王登上那个位置,本王可以保证,让你成为燕国最大的皇商。无离说:本公子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赚点银子花花。端王说:你应该知道,睿王还有其他几位皇子应该也盯上了你的东西,你就不怕他们对你出手。无离说:随便,大不了鱼死网破。端王看着他说:无离公子还真是有骨气。无离说:端王妙赞了。门口的侍卫走进来凑近端王耳边低语了几句,端王惊喜的看着侍卫说:真的?侍卫点点头。端王说:太好了,走,去看看,说完看着几人接着问道:各位老板要不要随本王去看个热闹?
无离说:荣幸之至,说完放下茶杯起身,其他人跟着一起。端王看着刚刚还不搭理自己的人,现在竟然一口答应要跟着去看热闹,难不成无离公子也是个喜好热闹之人。一旁的上官老板看着无离公子,无离点点头,另外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跟着起身,说:既然端王相邀,岂有不去之理,说完一行人向外走去。端王来到马车前,看着无离说:无离公子可愿随本王同乘一辆马车?无离说:我一介商贾,恐污了殿下的身份,还是不要了。端王说:也罢,说完上了马车离开。无离上了上官老板的马车,跟在后面,上官坐在马车上,看着无离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今日会露馅了。无离说,放心吧!不会的,就算露馅了,也不怕,他们不敢真的强取豪夺,夫人不会放过他们。上官老板说:公子为何要让朱叔开学堂?无离说:应该是夫人让的,主子不会这么做。
上官老板说:想不到夫人如此宅心仁厚,主子遇到她真是天赐良缘。就是这两天城里戒严,我真怕他们会发现我们的作坊。无离说:不会的,主子说了,夫人在作坊四周设了阵法,一般人看不到。上官老板说:想不到夫人有如此能耐。无离说:不过你还是要注意,杨将军带着杨小姐来了。上官老板说:不知道杨将军哪来的脸面,竟然让那个骄横跋扈之人做主母,幸好主子看不上她,不然也不会遇到主母了。无离说:不知道天枢泄漏了我们多少秘密?上官老板说:不是都转移了吗?无离说:我们努力了那么久建立起来的联络网,哪那么容易撤离。上官老板说:幸好现在的事情,他没有消散,不然会给主子带来很多麻烦。无离说:嗯!上官老板说:那两个人应该很不服气你。无离说:无碍,他们很快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上官老板说:可是那黄老老板可是忠勇侯府的姻亲,也就是太后娘娘的娘家人,一直负责宫内的各种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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