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大小姐太卷，女主她不争了 5

陶红霞说：不是说叶工不会做饭吗？要不要我们看看他做的什么！凌芸说：不要随便翻别人的东西，不礼貌。直到六个小时以后，肖九轻说：好了，说完放下手术刀。侯主任笑着说道：你成功了，很厉害。肖九轻说：多谢夸奖，可以把人推回去了，说完摘掉手套扔在桌子上，向外走去。

门口的齐院长看着走出来的人，侯主任笑着说：院长，你从哪找来的这么厉害的主刀医生？齐院长笑着说：不错吧！侯主任说：太不错了，能不能把她调到我们外科来，你也知道，我们外科的主刀医生太少了，像她这么优秀的医生就在妇产科屈才了。院长笑着说道：她这两天就救了两个大出血的产妇，挽救了两个家庭，她在妇产科也很重要。侯主任说：好吧！说完看着肖九轻说：脑子里的瘤子，你可以吗？肖九轻说：可以。侯主任跟院长说：你真的可以？肖九轻说：是，我不止可以做开颅手术，就是做心脏移植，我也是可以做的，只是我们现在的医疗条件不允许，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希望做，因为风险太大。

齐院长笑着说：好啊！好啊！真是给我送来了一员大将啊！肖九轻说：不是送来的，是我主动要来的，本来是要把我就在京城军区医院的，我拒绝了，因为我是沪市人，想回到自己的家工作。齐院长说：好，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下午不用来了。肖九轻说：谢谢院长，说完向妇产科走去。齐院长看着侯主任说：开心吧！侯主任说：她就是这两天穿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资本家大小姐，从国外回来的顾医生？齐院长说：以后不要这样说，她可是烈士后代。侯主任说：院长说的是，我下次注意。齐院长说：只要人留在我们这里，我们医院就可以往上升一个台阶了，说完转身走了。肖九轻回到办公室，看着桌子上熟悉的饭盒，韩冰说：刚刚叶工来了，给你送来了。肖九轻说：哦！陶红霞说：顾医生，快打开看看，叶工给你做了什么？你不是说他不会做饭的吗？肖九轻说：不要了吧！我怕你们看了会对他大失所望。陶红霞说：不会。

肖九轻说：那我打开了，说完打开饭盒，陶红霞说：这是什么，面条？不像！面叶？也不像？肖九轻说：这是我包的饺子，他只是煮一下，就成这样了！陶红霞说：叶工看着长的这么好看，这最基本的都不会，我觉得我对他有点失望了。肖九轻笑着说道：所以，我就说，大失所望了吧！陶红霞说：我八岁都会煮了，叶工这么笨的吗？肖九轻说：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你看到的都是他的优点，可只有两个人在一起，你才会发现他真实的样子。比如有的人，在外面穿的干干净净，光鲜亮丽，私底下，说不定有脚气，或者磨牙、打呼噜，又或者不爱洗澡，又脏又懒。陶红霞说：你说的对，我哥就这样，每次穿的干干净净的出去，屋子里呢？袜子扔的到处都是，脚臭，还打呼噜。

肖九轻说：我先走了，院长让我回去休息，太累了，说完拿着饭盒背着布包走了。陶红霞看着凌芸说：凌芸，顾医生刚刚说的，不会是叶工吧！凌芸皱着眉头说道：应该不是吧！韩冰说：我觉得有可能？菲菲说：韩冰，今天顾医生帮你把你妈赶走，下次顾医生不在的时候呢？韩冰说：我在想办法。肖九轻拿着饭盒回到家属院，看着紧闭的房门，拿出一根铁丝，插进锁眼里，扭动了几下，门就开了。肖九轻看着打开的门，露出了笑容，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门，走到桌前坐下，打开饭盒，拿着筷子吃起来，边吃边说：看在你第一次做的份上，原谅你了。吃完以后，拿着衣服去了洗漱间，看着水龙头突想起来，这里的水都是有时间规定的，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出去，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袁立国站在一旁，看着在捞人的公安说：怎么样？小邓说：捞上来了，最后一具，说完拎着麻袋爬上来。突然一个公安说：我又发现一个麻袋。袁立国说：不是说就四具骸骨吗？打开看看。那个公安说：是，说完打开袋子，所有人直接的转过身吐了，袁立国也吐了。过了一会儿，袁立国说：是谁？怎么能这么残忍？查，一定要查，有，回去重新审问一下他们，其他人把收拾一下，全部带回去，让法医鉴定一下，说完转身走了。公安忍着恶心拎着麻袋倒出来，其他人一边恶心的不行，一边拼凑…………袁立国看着以为戴着口罩和手套的中年男人说：杜法医，怎么样？

杜法医说：这些骸骨死亡时间太久，无法推断死亡时间，但可以确定的是，都是她杀。这一具，颅骨骨裂，应该是被钝器所致，第二具，被刮花了脸，第三具，被挖掉了眼泪，第四具被砍断了手，第五具被砍去双腿，第六具被割去胸部，第七具被毁脸，第八具被砍断双手，除了第一具尸体是完整的意外，其他全部都全，这有点不符合逻辑。袁立国说：有没有可能他改变手法？法医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袁立国说：你接着检查，我去看看，说完向外走去。袁立国来到审问室，看着坐在下面的马国良说：马国良，你到底杀了多少个人？马国良说：十二个，我说的都说了。袁立国说：你为什么割掉她们身上的一部分，比如这一具，你割掉了她的胸，这一具，你挖掉了她的眼睛，还有这具，你砍断了她的手……砍了她的双腿…………

马国良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照片，看起来，说道：我只是把她们掐死了，没有做其他的，真的，而且割走的部分是我最喜欢的部位。袁立国说：你是亲眼看着尸体被扔进河里的吗？马国良说：不是，是吴大勇和杨雪做的。袁立国说：知道了，说完摆手，公安带走了马国良。袁立国看着一旁的公安说：老蔡，我觉得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老蔡说：那就提审一下吴大勇。袁立国说：也好，说完看向一旁的公安。公安把吴大勇带了进来，袁立国看了一眼老蔡，老把照片放在吴大勇面前说：你认识这些骸骨吗？吴大勇说1的：不认识。袁立国说：这是我们从村子里后面那条塘里捞出来的骸骨，被你们扔掉的八人，我们发现她们都被割掉了一部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马国良说，不是他做的，是你做的吗？吴大勇说：不是，不是我做的。

袁立国说：那是谁做的？吴大勇扣着手指头说：是，是杨雪做的。袁立国说：杨雪为什么要这么做？吴大勇说：能为什么，嫉妒呗！她是良哥的第一个女人，十五岁就跟了良哥。可良哥玩腻了，就不要了她了，还让她找女人，她气不过，等她们死了之后，她就拿着她们泄愤…………袁立国说：她跟马国良不是亲戚吗？吴大勇说：良哥的爸以前是公社的主任，家里有钱、有权，杨雪长的不错，可家里穷，她家人不让她上学，要把她嫁人卖钱。她长的好看，良哥看上了她，就在一起了，之后，良哥给她钱，让她上学，她就帮良哥找喜欢的女人，只要事成之后，良哥都会给她钱，一块，两块，五块…………袁立国说：杨雪的同学？吴大勇说：跟她玩的好的女孩都被欺负过，有的，有的玩死了。有时候不是他一个人玩，他还会叫一些其他人一起，专门找穷人家的无权无势人家的女孩，就算被欺负了，她们也不敢报公安。

袁立国说：那你知道机械厂后面有几具尸体吗？吴大勇说：四具，我们就扔了四具。袁立国说：那你们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去过那条河边？吴大勇说：我们趁着晚上去的，没注意看。袁立国说：我们在那条河里，还捞出来一袋子的尸块，知道尸块吗？就是把尸体剁得一块一块块，吴大勇干呕，有点想吐。袁立国说：带下去吧！说完起身向外走去。袁立国说：看来这尸块是另外一个凶手做的，排查一下附近失踪的人口，都不管多大久，全部统计下来。老蔡说：好，说完带着人向外走去。小邓看着杜法医说：杜法医，又给你送来五具。杜法医说：怎么这么多？小邓说：七八年前就开始作案，累计起来，可不就多了吗？另外，我们还发现了一袋子碎尸。杜法医说：碎尸？都剁成了块了？

小邓说：是，就跟剁肉一样，分成了很多不同大小的碎块。杜法医说：能知道是男是女吗？小邓说：我们拼凑了一下，已经可以确认，是一名男者。杜法医说：其他死的都是女的，只有这一具是男者，而且手法不同，不符合逻辑，应该不是一人所为。小邓说：你能判断一下他的死亡时间，死者原因，还有他的年纪。杜法医说：我要看一下。小邓说：你看吧！说完后面的公安抬进来，房外一旁的床上。杜法医看着腐烂的尸体，说：看死者的腐烂程度来看，死者死亡时间在七天以上，看他身上的衣着打扮，好像是机械厂的工作服，脸部无法辨认出来，不过他右手小手指曾经骨折过，呈现弯曲状…………韩冰跟陶红霞巡完房，看着凌芸说：今天你值夜班，辛苦了。凌芸说：不辛苦。陶红霞说：走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男人看着韩冰说：医生，那个顾医生怎么没来？陶红霞说：她做了一个大手术，院长让她回去休息了，你有什么事？男人说：没事，我就是问问，我听说，她医生厉害，我怕我媳妇出事。韩冰说：没事，顾医生就在家属院，去过真的有问题，医院的护士去叫人就好。男人笑着说：谢谢医生。韩冰说：不用。男人说：你跟顾医生关系很好？你们是朋友？韩冰笑着说：顾医生刚来，我们只是比较好的朋友。男人说：她不是在外面有家吗？怎么住家属院里？韩冰说：她男人住家属院，她肯定也住在这里了，就是我们厂子里最好看的，也是最年轻的研究员。男人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韩冰跟陶红霞走出去，陶红霞说：这个男人怎么一直打听顾医生的事，感觉有点儿怪怪的。韩冰说：或许是太担心她媳妇了，陶红霞皱着眉头说：是这样吗？可它一点都不关心孕妇，桌子上放着水果，都是他在吃，那个孕妇还有点怕他，怎么看都有点怪怪的。

夜色降临，叶工跟老徐他们回到家属院，叶工来到门口，老聂说：叶工，晚上悠着点，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叶工看了他一眼，拿出钥匙开门，打开门，按开灯，肖九轻直接抱着被子坐起来。叶工看着床上的人，反手关门，看着家里有人等自己回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走到床边，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说：你什么时候下班的？肖九轻说：下午动了一个大手术，之后院长就让我回来了，现在几点了？叶工看了一下手表说：七点了。肖九轻说：才睡了三个小时，我还以为睡了好久。叶工放在膝盖上的手紧张的搓了一下说：中午你吃了吗？肖九轻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逗他说：太难看了，没吃，扔了。叶工听到她的话，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肖九轻看着他这样，噗嗤一下笑出来：你太搞笑了，哈哈…………叶工看着她笑了，心情不自觉的跟着好了起来。肖九轻笑着说道：吃了，吃的干干净净，盒子还在那放心呢？

叶工听了她的话，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盒，抿着嘴唇看着她说：都成那样了，你还吃得下去？肖九轻看着有点害羞的人，抬手捧起他的脸说：谁都有第一次，可以理解，我当初还不如你呢？你信吗？叶工说：都怪老聂，他没告诉我要搅一下，煮熟以后，全部黏在锅底了。肖九轻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感觉自己像个大姐姐，抱住他笑着说：别气馁，不是还有我吗？饿不死，说着松开他，接着问道：饼干好吃吗？  叶工笑着说：好吃，饼干是不是你自己做的，我觉得比外汇卷买的饼干还好吃。肖九轻笑着说：我自己做的。叶工笑着说：我给了程老一些。肖九轻说：给了你，就是你的，你随便处置。叶工说：还能再做一些吗？肖九轻说：现在不行，等我休息的时候可以做。叶工说：你什么时候休息？肖九轻说：过几天吧！叶工说：我还想带你去看电影。

肖九轻说：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去电影院看电影吗？叶工摇摇头。肖九轻说：因为在电影院，灯都关了，一男一女可以偷偷的牵手、接吻。叶工嫌弃的说：那不去了。肖九轻说：不去看电影，可以骑着自行车到处走走，或者去海边玩，或者去爬山。叶工说：我没有时间。肖九轻说，那就过年的时候，你带我去北京逛逛，我还没去过。叶工说：好。肖九轻说：想吃什么？叶工说：饺子。肖九轻听了他的话，笑着说：你中午吃的那样，没有心里阴影吗？叶工说：没有。肖九轻说：好，我先洗漱一下，你去烧水，说完掀开被子去洗漱间。叶工走到厨房接水，烧水………肖九轻洗漱完走出来，叶工看着她说：我需要做什么？肖九轻说：洗碗筷。叶工说：好，说完走到桌前，拿着饭盒打开，看着里面真的吃的干干净净，露出了笑容。

肖九轻看着他这样说：你就不怕我骗你？叶工说：不会。肖九轻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很聪明，比如你去我家的时候，条理清晰，洞察人心，可现在跟你说话，又觉得你有点笨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两个人格呢？叶工说：那是什么意思？肖九轻说：两种人格也就是双重人格：双重人格具体指一个人具有两个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人格，并以原/初始人格（未分裂出其他人格时的患者）为主人格，分裂/衍生人格为亚人格的一种精神变态现象。正常人在相同时刻存在两种思维方式，这两种思维的运转和决策不受另一种思维方式的干扰和影响，完全独立运行。

双重人格的形成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包括：创伤事件（尤其是受虐）、成长过程中防御能力的习得、逐渐积累的不良环境、分离性素质（包括无法在意识中将个人的记忆、知觉和身份统一，某些遗传因素）、缺乏外部支持等。此外，DID患者易被催眠的特质与分离性素质密切相关，也被认为是所有分离性障碍（Dissociative Disorder，包括DID）的患病因素之一。双重人格的一般导因为个体与自然和社会的矛盾，是个体在一生的社会生活和实践中生长发育起来的一种对周围环境“压力”的防御机制和调适机制，并具有文化上的“遗传”性和连续性。它亦是一种人格的内在状态与外在状态的分裂。其分裂的程度受外在环境“压力”的大小及自我调适机制的情形的影响，随机地表现为不同的状况。一般说来，外在环境的“压力”越大，自我调适机制的功能越差，则人格分裂的程度越大。

肖九轻拿着勺子盛到碗里，放在一旁，叶工端着碗说：你不怕吗？肖九轻拿着另外一个碗继续盛，说：有什么好怕的，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天才和疯子只有一念之差，不管你是天才还是疯子，我都喜欢，这个答案满意吗？说着眨了眨眼睛。叶工看着她笑靥如花的人，说：满意，你最好说到做到，永远都喜欢我。肖九轻笑着说道：知道了，说完走到桌前坐下。肖九轻又起身向厨房走去，拿出一个小碗，拿出一包酸黄瓜倒在碗里，端着走到桌前桌子，放下碗。叶工说：这是什么？肖九轻说：酸黄瓜，开动，说完拿着筷子吃起来，叶工跟着一起吃起来。叶工偶尔抬头看着吃的开心不已的人，心情也跟着变得轻松自在很多，两个人就像是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甜蜜。叶工说：我的病能治好吗？肖九轻说：能，但靠药物没用，你也应该知道。

叶工说：是，爷爷给我找了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没有用，爷爷因为我这个病担心的不行，就怕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肖九轻说：现在有我陪你了。叶工说：你之前不是还不愿意吗？肖九轻说：我只是觉得跟你在一起，会有很多麻烦，我不喜欢麻烦。果然，刚来第一天，你就给我我招来那么多事，都是你那些爱慕者找茬的，你说，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叶工看着她说：你敢。肖九轻撇嘴说：切，我就是开个玩笑。叶工说：玩笑也不行，你昨天跟我都那样了，你想不负责？肖九轻说：负责，我负责，说完夹起一根黄瓜吃起来，咔嚓，咔嚓………敲门声响起，叶工说：我去看看，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周雯雯说：你怎么来了？有事？周雯雯说：我爸说找你有点事，是关于图纸的问题。叶工是：明天再说，说完砰的一下关上门。

周雯雯想到今天的计划，抬起手再敲门，叶工说：不开。肖九轻说：谁！叶工说：周厂长的女儿。肖九轻说：又来做什么？给你送吃的，送礼物、邀请你去他家做客，或者说找你有事，让你去她家？啧啧！看来他们还没死心，这是准备对你用手段了，你说他们是把你迷晕，把你跟他女儿放在一张床上？还是给你下点给猪催情的药，让你们生米煮成熟饭？又或者脱光衣服扑到你怀里？叶工说：不会？肖九轻说：要不要试试，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你不去，她不会走的，你信不信？叶工不理她，拿着筷子接着吃。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停了，叶工看着肖九轻，那眼神说：你看，走了吧！肖九轻笑了笑，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说：不如我们打赌，若是我说对了，你一个月不能碰我，若是你赢了，你想怎样都可以？叶工说：你确定？肖九轻说：确定。叶工说：好。

两个人刚吃完， 敲门声响起，肖九轻看着他说：去吧！叶工起身去开门。门刚打开，一个身影扑过来，叶工瞬间向一旁躲开，黑影直接扑在地上，周雯雯抬起头看着叶工说：叶工，你为什么躲开？肖九轻噗嗤一下笑出来，哈哈…………程老正在吃饭，听到笑声说：这个女同志还挺有趣，小宸跟她在一起快能开心，老张，你去看一下。门口的男人说：是，说完向肖九轻他们的屋子走去。不止他们，隔壁邻居的都出来看热闹了。叶工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又看向坐在一旁笑的东倒西歪的某人，瞪了她一眼，大声喊道：老聂、老徐，把她弄走。老徐、老聂从一旁的房间走出来，上前看着周雯雯说：周同志，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帮你？周雯雯看着坐在桌前笑得开心的人，心里想到：自己要是把她的脸抓烂了，看她还拿什么勾引叶工？想到这里，爬起来向肖九轻冲过去。肖九轻看着冲过来的人，起身向一旁躲开，周雯雯直接趴在了凳子上，摔了个四脚朝天。肖九轻无辜的看着大家说：我可没动手，我离她挺远的。

外面的人说：我们都看到了，不是你推的她，是她自己摔倒的。周雯雯听到周围都是维护肖九轻的声音，呜呜的哭起来…………一个同志说：要不先扶她起来。肖九轻说，我不敢，万一陷害我怎么办？周雯雯看着没人扶她，慢慢的爬起来，身子向一旁倒，肖九轻快速向门口的方向跑，走到叶工旁边躲着，探出一个脑袋说：同志，你不会一直在我家哭吧！虽然我是无所谓，可你一个未婚女同志，留在我家有点不合适，我们还没吃饭呢？要不你回家慢慢哭，想哭到什么时候就哭到什么时候？我们这里离长城还有点距离，哭不倒。老徐对着老聂小声说：我发现，顾医生说话咋这么损呢？老聂说：挺损的。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女人走进来，女人一头齐肩短发，看起来就不好惹，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周雯雯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家雯雯，你们怎么能这样？

肖九轻一听，她这话说：阿姨，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们这么多人欺负她？是她跑到我家里来哭哭啼啼的好吗？不止哭哭啼啼，还往我老公身上扑，要不我老公跑得快，就被她抱住了，我老公就脏了，所以我们把地方让给她，让她好好发挥表演，你看表演的多好，人家白毛女都没她哭的惨，她不去演话剧可惜了。周围的人听到肖九轻的话都笑了起来，肩膀抖动的厉害。周雯雯的妈说：你这女同志怎么说话的？我女儿只是来叫叶工去家里吃个饭，你在这里多番阻拦，你知不知道，若是因为你耽误了厂子里的大事，你担待的起吗？整天就知道缠着男人做那档子事…………肖九轻听到她的话，来气了，眼睛立马红了起来，哭着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活了…………呜呜，…………我爸妈为了保护国家利益牺牲了，我外公外婆也牺牲了，就剩我一个人，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叶宸，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们还是离婚吧！呜呜……说着转身向外跑去。

叶工一看她跑了，立马追出去……………周围的人看着周雯雯和她妈妈，摇了摇头，程老走过来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她爸妈、外公外婆都在烈士陵园躺着，她是烈士后代，你们就这么欺负人吗？还欺负她家里了，你让那些前线的战士怎么想？周雯雯妈说：程老，我？程老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会上报组织，不能让人寒心呢！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周雯雯的妈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自己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最后成了仗势欺人了呢？想到那个女人，死的不行，看着周雯雯说：走，回家，说完拉着她向外走去。肖九轻跑到楼下的亭子里，靠在亭子的座椅上，看向挂在天上的月亮。叶工追过来看到这一幕，感觉她很孤寂很脆弱，想到刚刚她的哭声，感觉心都快要碎了。他不明白，一个人的情绪为什么可以转变的那么快，明明上一秒她笑的很开心，下一秒就哭的撕心裂肺。想到这里，上前说：你没事吧！

肖九轻说：没事，就是想清净一下。 叶工看着她说：对不起，我？肖九轻冷冷的说：我想自己呆一会，你能离开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叶工上前的脚步顿在了原地，他知道，因为刚刚的事，让她讨厌了，她在排斥自己，特别排斥。叶工感觉，两个人刚进步一点的关系，直接回到了冰点，甚至比之前更糟，这让他很无措和无力，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不远处的老徐跟老聂看着亭子里，老徐说：要不要进去？老聂说：还是不要了，在这里等着吧！我感觉他们吵架了？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周雯雯母女俩回到家，周厂长说：怎么了？周雯雯的妈拉着周雯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说道：那个女人 还真不是个简单的，我本来去找她算账的…………周厂长听完她的话，看着周雯雯说：你现在明白了吧！她不简单，你若是再闹下去，你的名声就完了，别说找宋秘书，就算是个机械厂的小干事，人家都不会娶你，放弃吧！

周雯雯说：我不甘心，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差了，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她不过是个孤儿，无权无势，我得不到，她也别想，说完向屋子里走去。周厂长说：你去看了那个女同志，你觉得她怎么样？周雯雯的妈说：那个女孩，头脑灵活，逻辑严密，而且叶宸很喜欢她，叶家看重她，那我们就不能再招惹了。这样的人有点可怕，若是真的惹急了她，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周厂长说：那你多劝劝雯雯。周雯雯的妈说：好。亭子里静悄悄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工说：外面冷，你穿的衣服少，回去吧！肖九轻说：我明天会搬回顾公馆，我们的婚事？叶工说：我不同意，你休想，休想，你之前说过，你会永远陪着我的，你答应我了，你说过的！肖九轻听着他委屈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叶宸，背我回去。叶工说：好，说完走到她面前蹲下。

肖九轻转身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我累了，回家吧！说完趴在他身上。叶工说：好，说完背着她向家属院走去。  两个人回到门口，门口的人已经散去了，老张说：回来了？程老很担心。叶工说：让他费心了，你回去吧！老张说：好，说完转身离去。离开的时候，看到红着双眼的肖九轻，叹了一口气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叶工看着老徐说：你们也回去吧！老徐说：好，说完帮他关上门离开。叶工把肖九轻放在床上，说：我去收拾一下，说完拿起桌子上的碗筷。肖九轻拿起一旁的衣服向洗漱室走去……叶工看了一眼，低着头洗碗…………洗完以后，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肖九轻擦着头发走出来，看着坐在床边的人，走过去，叶工说：我给你擦，说完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肖九轻背对着他，说道：医院里来了一个孕妇，陪着她的那个男人，是上次抓我的那些人里的一个，我不知道其他人在不在厂子里，但我觉得，他们应该要动手了，你自己要小心点，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说不定会那你要挟我。叶工擦头发的动作僵住，把毛巾丢在一旁，扳过她的身子说：你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全，才说离开的话？还是因为你想趁机逃离我？肖九轻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抬手摸着他的睫毛说：如果我说，都有呢？叶工抬手摸着她的脸说：我不怕危险，我做的事本来就危险，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肖九轻看着他这迷人的桃花眼，歪着头笑着说：你还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施美男计，嗯！说完抬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直接把他扑倒，附身吻他…………叶工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知道，她愿意亲近自己，说明刚刚的事她不介意了。想到这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眼睛说：可以吗？肖九轻搂住他的脖子，昂着头吻他…………

叶工接收到她的信息，加深了吻…………他不知道，肖九轻刚刚那样只是装的，虽然后面也真的有点不开心，但谁让男人太优秀了呢？ 医院里的人都休息了，男人看了一眼孕妇，向外走去，来到一处拐角处，男人对着拐角处说：那个女人确实在家属院，跟那个年轻的研究员在一起。不过，今天她下午不在，明天肯定来，什么时候动手？拐角处传来声音说：我打听到一件事，这个厂长的千金喜欢那个研究员，讨厌姓顾的，我们可以利用她把姓顾的骗出来，毕竟在医院里，人太多，不好动手。男人说：那个女人能行吗？拐角处的人说：那个女人就是个被惯坏的大小姐，蠢的很，只要稍加利用，就会为我们提供帮助。男人说：行，那我等你们消息，回去了，说完转身走回病房。女人看了一眼男人，男人说：睡觉，说完闭上眼睛睡觉。

天还没亮，闹铃响个不停，肖九轻实在困的不行，眼睛都睁不开，抬手去摸闹钟，被男人的手一下子给关掉了，男人理了理她汗湿的头发，亲了亲她说额头，起身抱起她向洗漱间走去…………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还有女人的娇吟声…………等到再出来，天已经大亮起来，肖九轻直接靠在椅子上，叶工端着饺子放在她面前，肖九轻看了他一眼，叶工夹了一个喂到她嘴边，说：你胳膊没力气，我喂你。肖九轻说：我今天还要动手术怎么办？叶工说：让别人做，医院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妇产科医生。肖九轻说：你说的好有道理，但人家也有人家的病人要看。叶工说：那就请假不去了。肖九轻直接赏了他一个白眼，咬了一口，说：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你说不去就不去。叶工看着她说：怎么样？肖九轻说：不错，有进步，不知熟了，还一个都没破。叶工把剩下的放在自己嘴里，笑着说：我也觉得有进步，你今天中午，不会又忙着手术吧！

肖九轻说：不知道，要看情况，毕竟，孕妇生孩子的时间不稳定。肖九轻说：你忙你的，如果我没回去，你就自己做吃的，我包里会装点零食，你也可以给程老装点饺子，他需要营养。叶工说：好。两个人吃完，叶工去刷锅洗碗，洗完两个人向外走去。叶工说：我想吃饼干。肖九轻说：我只有最后一盒了，说完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叶工接过来说：做饼干需要什么？肖九轻说：牛奶、鸡蛋、面粉。叶工说：我去让人买。肖九轻说：好，说完两个人向外走去。叶工把钥匙递给肖九轻说：给你钥匙，我昨天忘了给你了，你怎么进去的？肖九轻说：拿铁丝撬开的。叶工说、你还会这个？肖九轻说：我会的多了，我还会七国语言呢？叶工说#那你会德语吗？肖九轻说：会。叶工笑着说道：太好了，我那里有一份资料，我想让你帮忙翻译一下。

肖九轻说：你确定可以？那可是机密的东西吧！叶工说：没事，你可以看。肖九轻笑着说：晚上你拿回家，我给你翻译。叶工说：好，想不到你能学这么多，你什么学校毕业的？肖九轻说：哈弗医学院毕业的，不过在医学研究的时候，我也学了其他的，技多不压身。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因为我外婆的关系，刚开始还好，后来就有人开始监视我，为了不让人看到，我都是私底下的学，而且我过目不忘，这也是那些人为什么要抓我的原因，他们以为我看过资料，记了下来。实际上，他们想错了，我没看，我带着外婆逃亡的时候，只想着不被抓住，不被发现，哪有心情想其他的。叶工说：你真的可以过目不忘？肖九轻说：你也是，不是吗？叶工说：你怎么知道？肖九轻说：观察。叶工说：你的观察很细致。肖九轻说：那当然………………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着。

周雯雯推着自行车跟周厂长、周雯雯的妈妈走过来，周厂长说：是叶工和顾医生，你们早。叶工不说话，看着肖九轻，肖九轻笑着说道：厂长，早。周厂长说：不好意思，昨天雯雯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如这样，今天我做东，请你们来我家做客，算是给你们赔礼道歉。叶工想到肖九轻昨天的话，说：不用了，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处理，没空。周厂长说：好，那下次吧！说完走了。肖九轻看着叶工说：为什么要拒绝？叶工说：我怕他们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对我下手。肖九轻说：聪明了一些，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人是鬼？万一，是别国派来的间谍呢？叶工说：记住了。肖九轻说：走了，说完转身向医院走去。叶工看着她离开，转身对着老徐说：老徐，医院里来了一个男人，我媳妇说，那个人是那天要抓她的人，你去查一下。

老徐说：好。叶工说：叶青、叶竹来了吗？老聂说：来了，昨天晚上到的，在招待所。叶工说：让他们去保护我媳妇。老聂说：好。叶工说、另外让人查一下周厂长。老聂说：明白。老聂看了一眼老徐说：周家这是惹怒叶工了，要倒霉了。老徐说：平时看那个周雯雯觉得还挺好的，知书达理，怎么现在一看，觉得她厚颜无耻呢？老聂说：那是因为她会装，遇到了顾医生，原形毕露了。周雯雯说：爸，你看到了吧！叶工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把你这个厂长放在眼里。周厂长说：知道了，你去上班吧！周雯雯说：知道了，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肖九轻来到医院的办公室，韩冰说：来了。肖九轻笑着说：韩医生早。韩冰说：早。肖九轻说：陶医生早。陶红霞笑着说：顾医生早。肖九轻看着凌芸说：凌医生早。凌芸说：顾医生早。

韩冰说：我都听说了，昨天厂长千金去你家闹了？肖九轻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毛，笑着说：这么快就传开了，这些人的嘴还真是？陶红霞说：说说呗！怎么回事？肖九轻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周雯雯去我家，要请叶工去她家，说他爸找叶工有事，然后叶工拒绝了，可那个周雯雯一直不走…………最后就变成这样了。陶红霞听完她的话说：这周雯雯也太不要脸了吧！韩冰说：她这是仗着他有个厂长的爸欺负人。凌芸说：你要小心，周雯雯的那个妈很难缠，叶也特别宠周雯雯，周厂长能有今天，全靠周雯雯的外公，听说她外公是京城的大官。肖九轻说：我知道。韩冰说：对了，顾医生，昨天三十一床的那个孕妇家属一直打听你的事，我觉得他有点怪怪的，你说来陪孕妇的，哪有他坐在一旁吃，孕妇看着的，一点都不关心孕妇。肖九轻说：我会注意的。凌芸说：走吧！去查房。陶红霞说：主任人呢？凌芸说：她一来，就被院长叫走了，说完一群人向外走去………

董明华看着齐院长说：顾医生是我们妇产科医生，我不同意调去外科。侯主任说：就算是调去我们外科，只要你们妇产科有需要，我也可以让她去帮忙，你觉得怎么样？董主任说：不行。侯主任说：你不是看不上她吗？我很喜欢……董主任说：我什么时候看不上她了，她可是我心里的接班人。侯主任说：你心里的接班人不是你侄女凌芸吗？董主任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齐院长说：行了，别吵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先让顾医生在妇产科，毕竟她是个女医，如果外科有需要，你们可以借过去帮忙。侯主任说：就不能一边呆半个月吗？齐院长说：这不行，万一妇产科有需要怎么办？就这么决定了，回去吧！两个人说：是，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肖九轻跟着大家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查…………

周雯雯骑着自行车，突然一辆自行车撞了过来，对方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戴着眼镜，看起来特别文静，女孩快步走到周雯雯面前说：你没事吧！周雯雯说：没事，说完起身。女孩帮忙把自行车扶起来，说：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周雯雯现在不想听到医院这两个字，说：不用了，说完去推自行车。女孩避开她说：你的手摔破了，还是去清理一下吧？周雯雯说：不用，说完上前抢过自行车。女孩眼神暗了暗，笑着说：我是银行的工作人员，我叫朱珠，珍珠的珠，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周雯雯说：不用。朱珠看着她说：我看你脸色不对，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有个朋友叫顾轻轻，她就在机械厂医院上班，要不要去让她看看。周雯雯说：你跟她很熟？女孩说：不熟，其实我有点讨厌她，因为我喜欢的人，喜欢她。

周雯雯听到她的话，眼神闪过一丝厌恶，就凭她也能肖想叶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冷着脸说：你喜欢叶工？朱珠说：不是她，是机械厂的一个小干事，他叫黄光耀，他妈看上顾轻轻那个女人的房子，想让他儿子娶她，我跟他在一起半年多，都要谈婚论嫁了，可那个女人刚回来，黄家就不同意我跟他的婚事了，呜呜…………周雯雯听完她的话，心情好了很多，说：你想对付她？朱珠说：。可是她在厂子里，我没办法把她叫出来，只要把她叫出来，我一定会要她好看。周雯雯说：我可以帮你把她叫出来，但我要知道你想怎么做？朱珠说：我让我哥找几个人毁了她，只要她成了破鞋，我看谁会要她。周雯雯听到他的话说：我可以帮她叫出来，你等我消息吧！朱珠说：你能快一点吗？现在黄光耀还在医院，我怕？周雯雯说：好，我会尽快安排，你就等我消息。朱珠说：我在哪里等你消息？

周雯雯说：你准备在哪里动手？朱珠说：这里没人，你觉得这里怎么样？周雯雯说：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毁了她以后，我想你们把她卖到村子里的流氓，或者鳏夫。朱珠说：好。周雯雯说：我先走了，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找你，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朱珠恢复成一副冷漠的表情，从一旁的树后走出来两个男人，朱珠说：成了，等消息吧！男人说：这厂长的闺女也太蠢太好骗了吧！女人瞥了他说：好骗不好吗？男人笑着说：其实她长的还不错，事成之后，可以让哥几个爽一下，哈哈！女人说：走了，说完把自行车丢在男人怀里，转身走了。肖九轻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正在给孕妇手术…………韩冰在一旁说：顾医生，你也太厉害了，你刚来，就有手术。肖九轻说：要不你来？韩冰说：我觉得我手术的速度有点慢，还是你来吧！肖九轻说：多练练就会了。

肖九轻刚走出手术室，一个护士说：顾医生，昨天的那个小孩想见你。肖九轻说：在那个病房？护士说：在216号病房。肖九轻说：好，说完双手插兜向病房走去。肖九轻刚走进病房，坐在床边的男人正在很女孩说话，女孩看到了肖九轻，男人跟女人也看到了她，男人说：顾医生，谢谢你。女人也鞠躬说：顾医生，谢谢你。肖九轻笑着说道：不用，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说完走到病床前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女孩说：疼。肖九轻温和的笑着说：我知道疼，疼的话就吃颗糖，吃糖就不疼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手里。女人说：顾医生，这？肖九轻说：这是给孩子的，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钱，疼的时候吃一颗，就不疼了，好好休息，女孩点点头。

一旁的女人小声说：她还能像以前那样能跑能跳吗？肖九轻说：可以，只要好了，跟正常人一样的，只是要注意好之前不能让她乱动，好好养着，一段时间之后就痊愈了。女人泪眼汪汪的看着她说：哎，我们记住了，肖九轻转身走了。女人看着肖九轻的背影说：这顾医生人真好。一旁的娇娇爸爸说：是，要不是她，我们娇娇说不定就没了。旁边的中年女人说：你说的顾医生是不是就是这两天传的沸沸扬扬的顾医生？娇娇妈妈说：还有别的顾医生吗？中年女人说：没有，只有她一个，我听说她是妇产科医生，之前两个孕妇大出血，都是她救过来的，有了她，以后生孩子就没那么难了。娇娇妈妈笑着说：是啊！黄光耀的妈拎着热水瓶，看到了肖九轻的背影，说：顾家那丫头怎么会在这里？她可是资本家大小姐，肯定是看错了。

铃声响起来，医生拿着饭盒向外走去，肖九轻向家属院走去，刚走到半路，叶工带着人走过来，肖九轻看到他身后有多了两个年轻的男人，叶工说：他们叫叶青、叶竹，我让他们来保护你的安全。肖九轻说：不用了吧！叶工说：他们在暗处，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你不要他们在身边，我不安心。肖九轻说：随你吧！两个人回到家门口，叶工打开门，叶青、叶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肖九轻说：他们住哪？叶工说：跟老徐他们住一起。肖九轻说：家里没有饺子了，吃面吧！叶工说：好。肖九轻说：我多煮一点，你给程老送一些，跟他说，以后就跟我们一起吃好了，反正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叶工说：好，说完肖九轻向厨房走去。接水烧水…………肖九轻又从柜子里拿鸡蛋，还拿出两盒火腿罐头，放在一旁…………叶工站在桌前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麦乳精、奶粉、巧克力、饼干，一堆的零食。肖九轻瞥了一眼，转身煮面…………

肖九轻把面从凉水里过了一下盛在碗里，端出来放在桌子上，说：好了。叶工看着她说：这些东西都是给你的，我去给程老送过去，说完端着碗向外走去。肖九轻说：把这个火腿罐头拿去给程老，说完放在他口袋里。叶工笑着说：好，说完端着碗走了。肖九轻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拿起来看了一眼，麦乳精竟然是铁罐子装，觉得稀奇的很，拿出相机拍照，一个个拍照…………叶工端着碗来到隔壁的房间里，推开门走进去，看着在吃馒头咸菜的老者说：我媳妇煮的面条，给你送过去，说完放在桌子上。程老说：你们年轻人吃就行。叶工掏出罐头打开放在他面前说：我媳妇说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吃，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程老笑着说道：昨天没事吧！叶工说：没事，只是当时难受吗一会儿，过去就没事了，她是个乐天派的人。程老说：挺好，好好对她。叶工说：嗯！走了，你吃，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叶工刚走到门口，肖九轻快速把相机收起来，看着他说：回来了。叶工说：嗯！说完坐在她旁边。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说：你不喜欢？肖九轻说：喜欢，不过还是吃饭重要，吃完再收拾。叶工说：好，说完拿筷子吃面。肖九轻说：我今天见到了那个人，确定是他，叶工说：要抓他吗？肖九轻说：他还有同伙，再等等。叶工说：好。肖九轻说：要做饼干还要工具，明天我休息，我想回顾公馆。叶工说：顾公馆里有工具？肖九轻说：没有，只是那里大，这里太小了点，不敢弄，而且闻到很浓，让人闻到会说我们是资本主义做派。叶工说：好。肖九轻说：你忙你的，我可以自己回去。叶工说：我不忙，明天陪你回去。肖九轻说：行，那就做完饼干再包点饺子，你喜欢吃什么馅的？叶工说：肉馅。肖九轻说：拿我就做点别的馅，韭菜鸡蛋、猪肉粉丝的。叶工说：好。

两个人吃完，叶工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子上，肖九轻拿起来看了一眼，……叶工坐在一旁看着她说：可以吗？肖九轻说：当然可以，说完拿起笔在一旁的空白纸上写…………叶工看着坐在桌前认真写字的人，感觉特别好看，不自觉的看呆了。周雯雯来到医院妇产科办公室，看着坐在办公室里的菲菲，说：孙医生。菲菲转身看到她说：周同志，你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周雯雯说：没有，我来找你有件事。菲菲看着她说：你说。周雯雯说：我昨天跟顾医生发生了点不愉快，我想明天请你帮我把她带到国营饭店去吃饭，算是给她赔礼道歉，我怕我去找她，她不愿意去。菲菲说：我请她，她也不会去的，我跟她关系也不好。周雯雯说：那你知道她跟谁关系好吗？菲菲说：韩冰吧！之前，韩冰妈妈来找她麻烦，还是顾医生帮的她。周雯雯说：那你邀请韩冰，让她邀请顾医生可以吗？菲菲说：我不能给你准话，我要问过韩冰才知道。周雯雯说：可以，那我明天再来找你，走了。菲菲笑着说：好，说完周雯雯走了。

时间过的很快，外面的熄灯号响了，叶工说：睡觉，明天再翻译。肖九轻说：好，说完放下笔，合上资料，走到床边脱鞋上床睡觉。刚躺下，叶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明天可以不用早起，可以多睡一会儿，说完堵住她的嘴…………屋子里的床咯吱咯吱的响起来。

袁立国看着杨雪说：你为什么要杀她们？杨雪说：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袁立国说：那你为什么要把毁她们的脸，或者砍断她们的腿和手，挖掉她们的眼睛，你跟她们有多大的仇怨？杨雪歪着头冷笑着说：没有仇怨，她们该死，该死，马国良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他就会娶我，可他呢？他不但不娶我，还让我找那些漂亮的女孩，她们不就比我漂亮一点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他了，呜呜…………袁立国说：你上学期间还骗你的同学去家里，让马国良强女干她们，是不是？杨雪说：是，是我做的。袁立国说：为什么？她们是无辜的？杨雪说：无辜，我不无辜吗？啊！我不无辜吗？袁立国说：是你主动跟马国良发生关系的，还是他强迫你的？杨雪嘲讽的看着他说：这重要吗？袁立国说：重要。杨雪说：强迫的，他强迫我的，姑姑邀请我去她家住，马国良他半夜进入我的屋子里把我给强女干了，我本来想告诉姑姑，可马国良说，就算我告诉姑姑也没用，我爸妈不可能因为这个得罪我姑姑他们家。

袁立国说：你说了吗？杨雪说：说了，我说了，想到他们当时说的话，就感觉自己好冷，好冷。那对夫妻说：你给我们说有什么用，要不是你勾引国良，他怎么会对你这么做，对了，你姑姑说了，你可以继续上学，她出钱。就这样，他们供我读书，我以为这是我人生新的开始，没想到却是我人生地狱的开始。因为这样，马国良对我更是肆无忌惮，每次去我家里，我爸妈都他打掩护，说：小雪，好好招待国良，我们出去看看，说完关上门向外走去，马国良直接扑过来…………杨雪看着袁立国说：这就是我的父母，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之后，我就习惯了。他还去学校找我，跟我在一起的几个女孩都很漂亮，马国良一眼就看上他们了，说：小雪，她们是你同学？杨雪说：嗯！马国良笑着说：你们好，我是小雪的表哥，我叫马国良，小雪，礼拜六带她们来玩，我带你们去看电影。杨雪说：好。

之后，我就带同学去马家，马国良就在她们喝的水里下药，我，我帮他们看着门，等她们醒来之后，什么都不知道。后来，礼拜六回到村子里，陈真真去找我，陈真真走进院子里，说：雪儿，雪儿，你在家吗？杨雪刚跟马国良滚过床单，听到外面的声音，杨雪起来穿好衣服说：在，说完走出来。陈真真说：你真的在上学，太好了。杨雪说：你怎么来了？陈真真说：我刚从舅舅家回来，听说你读初中了，过来看看你。杨雪说：嗯！马国良走出来，说：这位是？杨雪看着直勾勾盯着陈真真的眼神，说：这是我好朋友。马国良说：进屋喝杯水吧！杨雪看了他一眼，马国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杨雪说：好，真真，走吧！之后他就把陈真真给睡了，陈真真醒过来就要报公安，两个人争执起来…………马国良推了她一下，陈真真被推到了桌脚上，死了，然后我们就把她装在麻袋里丢到了后面的塘里。

后来陈欣欣来找陈真真，我跟她说，我没见过她，她说四妞看到了陈真真来我家了，之后，我们就把四妞叫家里来，马国良她也不挑，只要是女的就行，呵呵！…………袁立国说：你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吗？杨雪说：死呗！能有什么后果。袁立国说：杀了这么多人，你就哦滴什么要说的吗？杨雪说：我只想说，我要是能选择，我想选个像村长一样，疼爱子女的父亲，不重男轻女，一视同仁。袁立国说：你父母他们知道，你们杀人的事吗？杨雪说：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袁立国说：行，让她签字按手印。一旁的公安起身让她签字按手印，之后把她带了出去。袁立国回到办公室，几个公安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小邓说：我跟老李今天去问了机械厂的人，七天前，二车间的褚红刚请假到现在都没有回家，她媳妇也没向公安报案。

袁立国说：查一下褚红刚的人际关系，还有七天前，他有没有跟什么人结婚仇怨，还有问一下他媳妇，七天前她知不知道褚红刚的事，她为什么不报案？ 小邓说：好。袁立国说：其他死者都已经确认了！就是吴大勇、马国良、杨雪三个人联手，杨雪负责带人，马国良强女干杀人，吴大勇负责埋尸，还有之前的那些女同志，基本上都结婚了，你们负责询问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不要让人误会。所有公安说：明白。袁立国说：二队的人，人贩子的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一旁的老李说：还在查，根据孙峰提供的消息，已经在盯着了，那个老婆子确实跟人贩子认识，我们还打听到，她卖的应该不是第一个孩子，她有三个儿子，大儿子生过两个女孩，全部在村子里生的，生大女儿的时候，说是生出来就死了。可村子里的人却说，有人看到张婆子抱着孩子上山了，走的时候，一点都不伤心，反而像是捡了钱一样开心。之后老二家的也生了一个女孩，生出来没几天又死了…………

因为是在家里生的，没有人去管，所以，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被卖了，只有老婆子知道。不过，从那之后，孙家的日子好过了很多，孙婆子也没嫌弃儿媳妇生女孩，反正只要生了女孩，就会死。袁立国说：查一下那些接生婆，看看那些孩子的状况。小邓说：对啊！接生婆肯定知道孩子是生是死，还有一种可能，接生婆被收买了。袁立国笑着说：还是年轻人脑子转的快，小邓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袁立国说：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起身离开。第二天，菲菲看着走进来的陶红霞几人说：顾医生呢？陶红霞说：顾医生今天休息，怎么了？菲菲看着韩冰说：昨天晚上周雯雯来找我，她说她想跟顾医生赔礼道歉，请她去国营饭店吃饭，可又怕她不愿意，就让我找韩冰，韩冰，你怎么说！韩冰说：这个要问顾医生吧！

菲菲说：我觉得，只要你叫她，她肯定会去的，毕竟她上次还帮你把你妈给轰走了。再说了，周雯雯她再怎么说也是厂长的千金，得罪了她，对顾医生没好处。韩冰说：我会跟她说的。菲菲说：好。陶红霞说：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凌芸说：或许周同志是真心实意道歉的呢？陶红霞瘪瘪嘴，一群人穿上白大褂向病房走去…………菲菲刚走出医院的门，推着自行车的周雯雯看着她说：孙菲菲。孙菲菲走到她面前，说：周雯雯同志，你怎么在这？周雯雯说：怎么样？孙菲菲说：顾医生今天休息，没来上班，不过我跟韩冰说了，韩冰说她会跟顾医生说的。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除非韩冰出事，顾医生肯定会来。周雯雯说：你确定？孙菲菲说：确定。周雯雯说：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

周雯雯来到之前的巷子里，看着推着自行车的朱珠说：你来了。朱珠说：怎么样？周雯雯说：要想让她来，需要把她的朋友带走，如果她有事，那个女人肯定会来。朱珠说：谁？周雯雯说：韩冰，也是医生。朱珠说：你知道韩冰几点下班，她回家经过哪里吗？周雯雯说：知道，她们家特别出名，她继父也是机械厂的工人，一个普通的小干事，好像是管后勤的，一个月十七块钱，她妈是食堂打饭的，我来处理。朱珠说：行，那就今天晚上绑走她，然后在这里埋伏抓她。周雯雯说：好，我先回去，晚上见。朱珠说：晚上见，说完骑着自行车走了。朱珠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嗤之以鼻，说：真是个蠢货。一旁的男人说：若是能把周盛拉进来就好了。朱珠说：他是军人，想要让他叛变，有点难。男人说：若是我们拿他最在意的东西要挟他，说不定可以。

叶工醒来看到躺在怀里的人，原来睡到自然醒，一睁开眼看到喜欢的人，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怪不得总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的还真对，手指理了理她的头发，盯着她看，越看越觉得喜欢，看着她娇嫩的嘴唇，附身亲了一下，亲了一下觉得不够，加深吻…………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肖九轻睁开眼睛，说：几点了？叶工说：十一点。肖九轻说：起了来了，还要包饺子，做饼干。叶工说：不急。肖九轻推开他说：起来，说完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叶工看着她生气了，只好拿起一旁的衣服穿起来…………两个人穿戴好，刷牙洗脸…………肖九轻闻着屋子里的味道，直接走到阳台，打开窗户。叶工说：外面冷。肖九轻说：屋子里有味，散一下。叶工说：东西全部拿到顾公馆吗？肖九轻说：嗯！说完走到床边，开始拿东西…………两个人大包小包拎着下楼，老徐两人上前接过行李，向外走去，上车离开。

车子来到顾公馆，老聂看着顾公馆，说：还真是豪华，肖九轻带着叶工上楼，来到一个房间，看着干净整洁的房子，说：这是你住的房间？肖九轻说：嗯！其他房间什么都没有。叶工让老徐他们把行李放在门口，自己拎进来，说：放在哪里？肖九轻说：随便放就好，说完在屋子里转了一下，说：出去吧！说完向楼下走去。叶工说：不是早包饺子吗？肖九轻说：嗯！说完带着他向厨房走去。走进厨房，肖九轻拿出盆子、面粉，还有水说：你和面吧！叶工说：我不会。肖九轻好笑的看着他说：你不是说，你会的吗？叶工说：我怕你嫌弃我什么都不会，才这么说的。肖九轻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说：我自己来，说完往盆子里倒面粉，然后加水…………叶工说：我干什么？肖九轻说：你一边呆着去。叶工说：我可以学，我这里呆着。

肖九轻说：随便，然后开始和面…………想到书上写的，干了就加点水，水多了就加点面粉…………然后做了一盆子面粉，若是别人看到，肯定会说：两个人都是菜鸟，竟然还敢说包饺子，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终于和好面团，又拿出肉开始切…………想到空间里的绞肉机，自己不能拿出来，该怎么办？想了想，看着叶工说：你问老徐他们会不会多肉馅？叶工说：好，说完向外走去。肖九轻看着他离开，把桌子上的肉全部收了起来，出来的都是肉末…………叶工看着在屋子里转的两人说，你们会剁肉馅m？两人摇头说：不会。叶工嫌弃的看着他们说：笨，说完转身走了。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叶工的背影，心想：我们最起码还会做一些，你一样都不会，还说我们笨，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叶工回到厨房，看着已经被做成肉末的肉，说：你这是怎么做的？肖九轻说：我突然想起来我研究的东西，说着拿着绞肉机给他看，叶工说：这个怎么用？肖九轻说：就这样把肉放进去，然后用手转动这个手柄……………叶工觉得特别神奇，上前拿过来看，拿来盖子，看着里面的刀，肖九轻说：小心，这个很锋利。叶工说：嗯！你怎么想出来的？肖九轻说：就是看别人剁肉特别麻烦，其实若是能把这个手柄换成一个小马达…………叶工越听，眼睛越亮，看着肖九轻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她的话，给自己打开了通往未来光明的大门。肖九轻说：好了，你帮我做一件事。叶工说：什么事！肖九轻说：做一个土窑，说完从布包里拿出纸笔画了一个图…………画完之后，肖九轻说：你们在后院挖，挖完以后，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做这个，先把挖出来的土加上水，做成泥巴，用泥巴做成这个样子，做完以后，再用火烤一下，泥土干了，我就可以做饼干了。

叶工说：好，工具在哪？肖九轻抬手指着一处屋子说：那边的杂物房。叶工说：好，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叶工看着老徐两人说：做点事，做好之后，给你们饼干吃。老徐说：顾医生做的那个饼干？叶工说：嗯！老徐说，做什么，我来，说完跟着他一旁的房子走。老聂说：我也是，说完跟着走过去。三个人拿着铁铲和筐子来到后院，叶工说：挖土。老徐说：我来，说完拿着铁铲开始挖…………叶工看着老聂说：不干活不给。老聂说：老徐，你干会，我再来。老徐说：好。肖九轻调好饺子馅，拿出一个机器放在桌子上，插上电源，拿着抹布擦了一下，把面团放在机器里…………肖九轻又拿出鸡蛋、牛奶、面粉搅拌……做成小熊模样的饼干，放在一旁的铁板上…………老徐他们弄得满身泥巴，叶工干干净净的走进来，说：土窑做好了。肖九轻说：嗯！说完端着铁板向外走去。

叶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饺子皮，看着大小一样，像是切的一样，说：你那饺子皮怎么做的？肖九轻说：等会再告诉你。叶工说：你会的好像挺多的。肖九轻说：因为我聪明。走到土窑面前，看着丑得不行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把铁板放在土窑里。老徐说：顾医生，这个要多久好？肖九轻说：十五分钟。老徐说：我知道了，你进去忙，时间到了，我喊你。肖九轻说：可以，说完向屋子里走去，叶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肖九轻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就是不说，走到屋子里，看着桌子上的饺子皮，肖九轻说：洗手包饺子，我告诉你。叶工说：好，说完开开心心的去洗手，然后回到她身边。肖九轻说：先学这个，拿着饺子皮，再加一点馅放在皮上，捏紧，这样，这样…………叶工跟着学，捏得有点丑，肖九轻说：可以紧点，不然破了。叶工说：嗯！说完用力捏，皮破了，叶工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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