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实地考察

“还不算上当？”我笑着把目光溜了溜顾红英的前胸，以我的眼力观察，顾红英是跟男朋友有过实质性质的交往的，不然的话……

顾红英捏起一根红心萝卜条，塞进我嘴里，骂道：“王斌你闭嘴！你不就是想说我跟他睡过觉吗？告诉你我，我没有！不但没跟青林，我也没跟任何男人上过床！”

“哈哈……”顾公子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想笑我跟一个排的男人有过事？去！”

顾红英操起一根大葱，轻轻抡在顾公子头上，打得顾公子捂住头，直讨饶，说道：“红英，哪里会的，你绝对不会跟一个排的男人……”

顾红英这才停止抽打，把葱放下，一口气喝掉半碗小米粥，抹了抹嘴。

顾公子揉着头，苦笑着看着我，“绝对没有一个排，有一个班好不！”

“找打！”顾红英抡起一张大饼子砸过来。

我忙接住大饼，拉起顾公子，“别打了好不？这桌饭菜留给你一个人吃，我和公子散散步去！”

说完，两人走出了餐厅。

乡村野谷，到处花香阵阵，我们沿小道在村边散步。

“乐武，我告诉你，妹妹可能真的没跟男人那啥过。”顾公子到底是维护妹妹，突然笑道。

“是吗？”我不知道如何反应好，因为我对顾红英并没有什么想法，处与非处，都是空中的云。

“她性格乖张，没男人敢跟她拍拖，也只有她男朋友这种骗子才能容忍她的坏脾气。”

“噢，男朋友跟她相处这么长时间，难道没得手？”我笑问。

“得个屁手！”顾公子笑起来，“你是不是看她三围才得出这个结论的？”

“是又怎样？难道不是吗？她是少妇三围。”

“你搞错了！她以前挺机场的，有人笑话她没男人，没性经验，她一气之下，去半岛国丰了胸，瘦了腰，还美了臀……所以，看起来是个少妇，其实是颗含苞未放的花骨朵！”

“咦！”我吸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脑门，“我看走眼了！原来不是雌激素作怪，是人工雕琢呀！”

“哈哈哈……”顾公子大笑起来。

“呵呵呵……”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把人家顾红英看成少妇，倒是真有些不礼貌！

“乐武，我看哪，红英现在钟情于你了！以后有你的好戏看！”

“钟情于我？我可不钟情于她！我结婚了，夫妻恩爱。不要剃头挑子一头热哟。”我冷笑一声。

对于顾公子的话，我本能地产生抗拒，一点也不觉得好玩，更不感到得意！

除了自己的新婚妻子，运河雕刻厂的张燕、阿拉木图的艾斯吗都对我情意绵绵！我不想……

对于突然砸过来的香风，必须保持冷静，否则的话，绝对是纠缠不清的麻烦。顾公子还我以同样的一个冷笑：“你以为你甩得开她？告诉你，她可是个情圣！认准谁，不追到手不罢休。”

“我躲，我躲还不行吗？”

“你躲得过？除非你离开阿勒泰，不然的话，她就像是一个小魔鬼，天天缠上你！”顾公子幸灾乐祸地道。

我苦笑无声。两人继续走了一会，来到一道山谷前。只见山谷口上拉着铁丝网，一个大门前，站着几个保安。保安见走来两个人，便如看门狗一样，手持猎枪和电棍，高声吠了起来

“站住！”

“瞎眼吗？没看见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吗？”一个保安指着路边的牌子道。

顾公子撇撇嘴，问“你这是军事禁区？”

“这是猫眼石采矿区！除了矿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保安喝道，很有威风的样子。

我向谷内望了一望。

一眼望不到头。

去！开个矿，圈地不小啊！不知道这是我岳父与奥斯曼的杰作，还是努尔槐后来弄得？

我小声说道：“先离开这里，晚上我们进去看看。”

顾公子冲保安瞪了一眼，我们转身离开了。

“乐武，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呢。”顾公子紧跟着我问。

“说！”

“我感觉这个矿不太地道。”

“什么意思？”

“可能是没有手续，偷采、滥采！”

我乐了，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同意美娘明天交易？”

“咦？你也有此怀疑？故意要在这里住一晚上？”股公子就对我说道：

“对！你没看村里人家，房子那么破，那么旧，有一半是土坯茅屋？你想想，村里有这么一个赚钱的大矿，村民为什么那么穷，为什么只富了努尔槐和美娘一家？”

我说道：“我不是为了多管闲事，是有些气不过！我们那里的村办企业，都是全民参股，企业挣了钱，全村人的收入都普遍提高，大家受益。

“没想到，这个村里挖出了猫眼石矿，村民还是穷得叮当响。”

这个话题，似乎触动了顾公子，他沉默好久，突然问“你肯定你不是在民粹？”

“民粹的定义你应该知道。眼下的事和民粹有个球关系！”我说道：“在村里集体土地上发现了矿产，国家、村民应一起受益，现在为什么只有努尔槐一家受益？”

“你确定他没交税收？”

“连个手续都没办，他交个球税！”

我想，这矿本来就不是他的，他是从奥斯曼还有我岳父说了掠夺来的。那里能依法经营？

顾公子不说话了，两人继续向前走。

快到村子时，看见路边有户农家。

门前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晾晒谷子。

她用笊篱把晒在地上的谷子在土路上摊平。

中午的太阳，把她的脸照得黑红黑红。

“大嫂。”我走过去，问道：“大嫂，可以打听个事吗？”

妇女抬起头，目光呆滞地道“什么事？”

“村委会在哪？”

她指着西边“村委在村西头，小学校后院就是。”

我掏出一张钞票递到她手上，“我再打听一件事，你们村有个猫眼石矿，这么火，为什么村里人家还这么穷？”

妇女脸色大变，转身便往院里走。

我和顾公子愣了一会儿，相视一笑，心里却是都明白一些问题。

回到农家旅馆，顾红英嚷着要出去转转，三人便到附近的山里转了一下午，拍了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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