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交换

A市人多眼杂，人流量较大，各大组织教派恶势力也均在这里聚集。当然，这里也是最赚钱的地方，至于怎么赚钱……

辞钰从玖家离开，她长得很漂亮，或许不能用漂亮，只能说在群里人群里最显眼也最特别。

一开始玖睦本打算送她回学校，可她的小孩并不领情呀，不出意外那就是出意外了，校外一群人靠着墙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领头一头黄毛，皮夹克皮裤衩子，中二少年是不是都以为这样很帅。

“我警告过你别动她，怎么？不听？”言洛掐着辞钰脖子，女孩肌肤很显色，只是轻轻捏了捏就红了。

言洛虽不是三大家，但言家也确实比较麻烦，A市谁都不想招惹，也正因为这点，吴瑞才会巴结上他。

辞钰左手掰着言洛的手腕，右手袖口滑出一把刀，刀刃锋利，女孩带着戾气，毫不犹豫的朝言洛脖子划去。言洛吃疼松开了手，捂住脖子鲜血直流，女孩眼里多了份不明之色。喜欢？满足？或者说是嗜血？

女孩伸手摸了摸刀刃“你应该庆幸你是把我提起来的，而不是摁到墙上，否则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让你这么完好无损的站着，被人当作工具的蠢货，真有意思。”

“MD，都TM愣着做什么，傻了吗，给我打她啊，看戏吗？”

女孩手上很有分寸，在距离动脉血脉三厘米处停下了，细思极恐“还有力气说话啊，嗯~下次换个地方玩？”

辞钰眼睛扫了男生下体，嘴角多出一份笑，平时她的笑阳光温暖，现在的她冰冷戏谑。言洛小弟也坐不住了，抄起家伙就想抄女孩扬去。

女孩身手很好，五个大男人被一五五的小土豆踹的人仰马翻。辞钰移动到言洛身后一脚踹上了他的腿，还没来得及反应，惯性让他跪倒在地，女孩握着男人的下巴“长的还不错，可惜太蠢。”

小刀贴在男孩脸上，言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你说我要是在你这么好看的脸上划伤一道，嗯~学校里的女生会不会视我为公敌？”

“小朋友，别冲动，我们是三好公民。”辞钰侧身朝声音来源看了看，玖睦，有一瞬间，玖睦觉得他的小孩回来了，但也只是一瞬间。

“哦，我放了他？谁放过我？”这不是钰说出的话，是辞喊出来的“我什么也没做，凭什么他们处处找我麻烦！我有什么错！我做错了什么！”

是钰故意让辞获得了掌控权，可能因为共生关系她能感觉到辞的不满和痛苦，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情绪的不稳定轻而易举能察觉到，虽然大部分时候会把掌控权给钰，但也并不妨碍她主动让出。

“小朋友，我没说放过他，你喜欢慢慢折磨，痛苦一世和痛苦一时哪个更对你胃口？”

辞钰松开了手，倒在了人群里，视野逐渐模糊，玖睦将女孩抱起赶到了医院。

“钰，我想和你做个交换。”

“嗯？”

“我愿意消失换你身体的掌控权，你替我活下去，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亲爱的，我成全你。”

辞的身影消失在梦中，钰眼角挂着泪珠，想伸手去抓散落的星光，可她抓不住。

钰彻底成为了辞钰，在辞的世界里阴暗冰冷，周遭都是让她窒息的气息，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选择死亡也不想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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