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殉职

街道上，蒙着面的杨洋被警察击毙且横尸街头，一名警察扯下杨洋的面巾。

杨洋：“卫华，想不到是你出卖了我，我死不瞑目，我死不瞑目。”睁开眼睛。

正在熟睡的欧阳睿猛地惊醒过来，大喊着：“猫哥。”原来他刚梦到了被警察打死且死不瞑目的杨洋。

此时的杨洋被欧阳睿的喊声惊醒，急忙下床走到欧阳睿的床边：“做噩梦啦？你害怕啦？第一次抢劫吗？”

欧阳睿惊恐的看着杨洋一言不发，因为他在做卧底期间与杨洋建立起深厚的兄弟情，他不想甚至害怕杨洋被打死，更害怕刚才所做的梦变为现实。

杨洋：“到时候你跟着我就不怕了，快睡吧。”

街边一家出租商铺内，唐建宁和秦天走到洪冠伟的办公桌前。

唐建宁对洪冠伟质问道：“为什么把特警队调走？”

洪冠伟满不在乎：“没事要那么多人守着不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唐建宁：“秦天，快给我打电话给陆局长。”

洪冠伟：“是陆局长决定的。”

唐建宁愣住了，一脸茫然。

老式民居楼魏天龙的住处内，杨洋、欧阳睿、蜥蜴、疯狗、耗子、灰狼正坐在桌前抽着香烟、玩着扑克牌。

魏天龙提着一皮箱走进客厅：“大家来看，好货来了啊。”将皮箱放在桌上打开皮箱。

皮箱里放着两支M1911、两支马格南转轮以及子弹百余发。

欧阳睿看着这些新枪感到吃惊。

疯狗摸着新枪惊讶道：“哇哦，全新的。”

魏天龙：“兄弟们，我们马上就要动手了，大家检查一下枪械。”

疯狗：“好啊，发财了。”

灰狼拿起一支马格南转轮玩弄着。

魏天龙：“灰狼，这回你满意了吧？”

灰狼满意道：“得心应手。”

魏天龙：“得手以后我们撤退到仓库，明天一早大家坐船到台湾避一避。”

杨洋：“老大，我们还不知道是哪家金铺呢。”

魏天龙：“这段日子里大家都已经熟悉了路线图了，这次我们打劫的目标就是杨记金铺。”

灰狼兴奋道：“我们发财啦。”

杨记金铺，杨洋、欧阳睿、蜥蜴、疯狗、耗子、灰狼在打劫珠宝金铺的过程中被警方围捕，警匪展开火并，多人死亡，灰狼、蜥蜴被警方击毙，范统和5名警察殉职。欧阳睿不顾危险替杨洋挡了一枪导致腿部中弹，他不想看见警方有人受伤，也不想看见杨洋受伤，出于无奈，他只有不顾自身安危，掩护杨洋一伙逃跑。

老警官唐建宁在杨记金铺内找到了欧阳睿故意留下的钱包，从一张写着字的钞票上得知了匪徒的最后藏身处。

耗子驾驶着汽车来到郊外废弃仓库外停下，杨洋搀扶着腿部中弹的欧阳睿下车，疯狗和耗子也纷纷下车。

魏天龙走出仓库发现少了两名同伙问道：“蜥蜴跟灰狼呢？”

杨洋悲痛道：“死了。”搀扶着欧阳睿进入仓库。

魏天龙：“耗子，把车藏到后面去。”

耗子：“好。”上车发动引擎。

表情愤怒的魏天龙和疯狗走进仓库工具房，魏天龙怒瞪着欧阳睿。

魏天龙：“这次我们的行动这么周密，居然被这么多警察包围，还死了两个兄弟，我们当中有内奸。”指着欧阳睿怒吼道，“这个内奸就是你，卫华。”

欧阳睿毫不示弱：“我是内奸？我要是内奸，你们早就被警察抓走了，我犯得上拿命去拼吗？”

疯狗：“老大，华哥不会这么做的。”

魏天龙：“你闭嘴，他一参加就出事，不是他是谁？”

杨洋：“老大，我看卫华不是这样的人。”

疯狗：“是啊，他是个好兄弟。”

魏天龙抬手打了疯狗一记耳光：“他妈的，我不会看错人的。我在这行混了这么久，如果我看错了，算你倒霉。”拔出枪指着欧阳睿。

杨洋拔出枪指着老大魏天龙：“别乱来，先把事情弄清楚了。”

疯狗：“猫哥，你疯啦？拿枪吓老大。”也拔出枪指着杨洋，“把枪放下，快。”

杨洋怒瞪着魏天龙：“叫疯狗别乱来，不然你就死定了。”

欧阳睿：“算了猫哥，我死了你们可以多分一份。”

杨洋：“不行，你救过我，我欠你一条命。谁敢碰他我就一枪打死你。”

疯狗：“老大，你想怎么样吩咐好了。”

仓库四周隐隐约约传来警车的警鸣声，而且越来越近。

耗子慌慌张张跑进仓库工具房：“老大。”

杨洋：“别动。”

疯狗：“别乱来。”

耗子看着杨洋、老大魏天龙和疯狗相互持枪对峙着，顾不上询问怎么回事，着急对魏天龙道：“老大，外面有好多警车开来了。”

魏天龙率先放下枪：“这笔账慢慢再算。疯狗，把东西带走。”

疯狗拿起装着打劫来的珠宝的旅行包跟着老大魏天龙走出仓库，耗子也跟了出去，但已来不及了。

十余辆警车打着警鸣驶至仓库停下，唐建宁、秦天、洪冠伟、卢志、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和警察们纷纷下车，将仓库包围了起来。

杨洋一直陪着欧阳睿，不知外面的情况，也不知自己已被警方包围而搀扶起欧阳睿：“卫华，我们快走。”

欧阳睿毕竟是名警察有经验，从警车的警鸣声断定魏天龙一伙儿已被包围，逃出去已不可能：“来不及了，我们逃不出去了。”

疯狗看着警察和特警队将仓库包围：“老大，我们被包围了，出不去。”

耗子紧张起来：“好多警察，这下完了完了。”

魏天龙：“快回工具房。”

魏天龙、疯狗、耗子奔进工具房，魏天龙将门关上把守着大门。

洪冠伟拿起大喇叭朝躲在仓库里的魏天龙一伙儿喊道：“里面的匪徒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马上放下你们的武器出来投降，何去何从你们自己考虑，全体开火。”

特警队和警察们朝仓库开火。

魏天龙大喊：“快趴下。”抱头趴下。

疯狗、耗子急忙抱头趴下。欧阳睿由于腿部中弹负伤而行动不便，导致腹部中了一弹。杨洋急忙扑倒欧阳睿抱住欧阳睿将他保护起来。

洪冠伟：“停火。”

特警队和警察们全体停火。

洪冠伟：“里面的匪徒听着，你们不投降我们就冲进来了。”

杨洋看着欧阳睿腹部中弹而捂着肚子痛苦呻昤着担忧道：“卫华，你不要紧吧？你忍着一点。”

唐建宁急忙走近洪冠伟：“欧阳睿在里面，我们要想办法抓活的。”

洪冠伟：“那帮匪徒都有枪的。”

唐建宁：“他们根本就跑不掉，早晚会出来投降的。”

洪冠伟：“唐老头，现在这里是我指挥，你不配命令我。”

唐建宁：“如果欧阳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秦天，我们去找陆局长。”

疯狗的左手中弹而痛苦呻昤着：“啊，我的手，他妈的我跟你们拼了。”右手拿起枪正要朝仓库外的警察、特警队开火。

杨洋大喊道：“疯狗，别冲动。”

疯狗不听劝，扣动了扳机。

洪冠伟发出命令：“开火。”

特警队和警察们开火击毙了疯狗。

洪冠伟：“停火。”

特警队和警察们全体停火。

杨洋看着被击毙的疯狗悲痛不已喊道：“疯狗，疯狗…”

耗子因为胆小看着被击毙的疯狗而站起来举起双手朝仓库外的警察、特警队喊道：“警官们，不要开枪，我要投降，我要投降，不要开枪。”举起双手走出工具房。

杨洋怒吼道：“耗子，回来，回来。”

魏天龙一把抓住耗子的衣服用力将他拽在地上：“他妈的，你给我回来。”

耗子拿枪指着魏天龙：“老大，你别逼我，我要投降，我不想死。”

魏天龙：“把枪放下。”

杨洋：“耗子，把枪放下。”

耗子未放下枪，但已六神无主。

魏天龙：“我叫你把枪放下。”趁耗子六神无主迅速举枪扣动扳机枪杀了耗子。

杨洋看着被击毙的耗子悲痛喊道：“耗子，耗子…”怒瞪着魏天龙，“魏天龙，想不到你真的狠心打死耗子。”

魏天龙：“打死他怎么了？他不听我的命令我就要打死他。”

杨洋：“亏我们这帮兄弟一直跟你出生入死，一直当你是老大。”

魏天龙：“你有当我是老大吗？”举起枪正想打死杨洋。

杨洋出手比魏天龙迅速，魏天龙反被杨洋连开数枪击毙。

卢志对洪冠伟：“队长，听枪声匪徒好像内斗起来了。”

洪冠伟皱眉沉思了会儿：“以枪声次数和节奏来判断，他们好像死了两个人，还剩下两个。你秘密通知特警队立马攻进仓库，如有诈或是抵抗，就地正法，绝不手软。”

卢志：“是。”

洪冠伟右嘴角轻轻上昂露出邪恶的笑容。

欧阳睿因为腹部中弹血流不止而捂着腹部痛苦不已。

杨洋：“卫华，你忍着一点，我们一起走。”拿起一根钢管撬开铁皮，铁皮外是一暗道，“卫华，我们走。”

欧阳睿气息微弱：“我不行了，你快走。”

杨洋：“我不会扔下你的，我不会让警察把你抓走。”

欧阳睿：“猫哥，我也是警察。”

杨洋表情茫然：“你说什么？你说清楚点。”

欧阳睿：“我是警察，卫华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叫欧阳睿。”

杨洋愤怒：“你他妈的…”将枪口指着欧阳睿的眉心。

欧阳睿：“如果你要打死我才肯走，就快动手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杨洋：“你告诉我你不是警察。”

欧阳睿：“是我出卖了你们，把你们的最后藏身处告诉了警方，我做警察就一定要抓坏人，这是我的天职。我欠你们，你开枪吧。”

杨洋虽是心狠手辣的劫匪，坏事做尽，得知欧阳睿是警方卧底时虽然很生气，但却被欧阳睿的情义感动而原谅了欧阳睿放下了枪。

特警队已攻入仓库工具房，将杨洋和欧阳睿控制起来。

特警A:“别动，老实点。”

特警队们将杨洋和欧阳睿摁在地上，但这时的欧阳睿因失血过多而死去。

杨洋：“卫华，卫华…”

欧阳睿睁着眼睛已死，未回应杨洋。

杨洋悲痛大喊：“欧阳睿，欧阳睿，我还要跟你去夏威夷的，你等我，我的好兄弟，你等我。”伤心哭泣。

特警A看着欧阳睿已死去对其余特警队道:“这人已经死了，别管他。”用枪管戳了戳杨洋的头，“把他铐起来带走。”

特警B将杨洋拷了起来将他提起：“走。”押着杨洋走出仓库工具房。

唐建宁和秦天奔进工具房看着爱徒欧阳睿已死，悲痛上前抱着欧阳睿喊道：“小睿，小睿，我是师父，我是师父，欧阳睿，欧阳睿…”悲痛的流下泪水合上欧阳睿的眼睛。

梦琪写给欧阳睿的信从欧阳睿的怀里落出。

唐建宁捡起信看着信。

杨洋因失去好兄弟、知己欧阳睿而痛苦不已，他浑身上下瘫软着，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被两名身强力壮的特警拖着将他拖上了警式厢车，杨洋哭得面容憔悴、已没力气反抗，往日的狠劲已荡然无存。

一名特警将脚踏在杨洋的后背上将枪指着他的头：“坐好别动，不然就地正法。”

警式厢车驶离废弃仓库将杨洋带向警局。

唐建宁看完梦琪的信收好，站起身看着洪冠伟正高兴得意的与陆局长站在仓库外谈着话而怒瞪洪冠伟怒骂道：“洪冠伟，你个畜牲。”冲出仓库捡起地上一块砖头怒气冲冲走向洪冠伟。

秦天怕洪冠伟还手伤着唐建宁而跟着唐建宁。

洪冠伟：“陆局长，终于没让你失望，我们专案小组成立不到两个月就破了一件大案，我马上有报告给你。”

陆局长微笑点头：“嗯。”

唐建宁操着砖头走近洪冠伟，愤怒一砖砸向洪冠伟的头颅，怒骂道：“你个畜牲，你现在立了功了，得意忘形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的徒儿欧阳睿有个三长两短绝不会放过你，你他妈的等着吃牢饭吧。秦天，我们去找政法委书记郭友怀。”悲愤离开。

秦天跟着唐建宁。

陆局长得知唐建宁要去找政法委书记郭友怀讨还公道而一脸难堪，不知如何是好也未作出回应。

卢志扶起捂着被砖头砸出血的头颅的洪冠伟。

身为警察的洪冠伟因刑讯逼供欧阳睿而触犯《刑法》第247条规定，还有他邀功心切不顾老警官唐建宁的极力劝阻，擅自指挥特警队率先向废弃仓库开火，这就导致同仁欧阳睿腹部中弹流血过多而殉职。震怒不已的政法委书记郭友怀亲自带队抓捕了洪冠伟并将他撤职法办，等待洪冠伟的将是法律严厉的制裁。老警官唐建宁因痛失爱徒欧阳睿对警界里所存在的一些官僚主义、腐败作风而感到失望，于是他怀着失望又悲痛的心情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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