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答案就在远方

不染撩起耳畔的发丝道“你有没有看过李杜之前的战斗方式，无论是攻是守，借助的都是古代先人的力量。”

“据我所知他来这方天地已有三千载，三千载的光阴让他修炼到这个地步，他也算是天纵之资。通天绝代最可惜的一步，就是李杜先前化作无数星火体悟天地的时间太短了，这三千年的光阴也太短了。”

“以至于李杜到现在都没有走出自己的路，最后关头的一战李杜输了，但也是赢了。虽然输了但是他知道未来的方向，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天外的李杜将会名扬四海。”

“所以你无需自责，通天绝代的失败不全在你的身上，你最敬爱的李先生也没有死。他不过是离开这方天地罢了。”

程苍悠的抬起头仰视不染，眼神焕发起光泽真挚的问“真的吗？”不染轻笑“我不至于连小孩子都骗。”

李杜还活着对程苍算是一种莫大的安慰，爸爸妈妈的远去，村子里人的消失，身边最亲近之人的远走，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不知归处。

某一处海面上沧澜涛涛，一滴滴鲜血从青色的衣衫滴落在海面上，晕染出一团团血色的花朵。

李杜捂着胸口嘴角挂着鲜血，踉跄的走在海面上，低着头不断咳嗽。

忽然李杜抬起头，李杜正前方有着一黑衣老头，站在竹筏上手里拿着竹竿，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

李杜蹙眉眼神有着些许疑惑，这不是片刻前抵御天劫为自己争取时间的...黑衣前辈嘛？他在此处是为何？

老人看着李杜，身上没有一丝对李杜的威胁。

老人咧开看着李杜道“青年人，倘若有一天你能放弃身上的至尊之物，孜然一人漫步在世间红尘，方才能真真正正的踏上无敌之路。“

李杜深深的凝视老人，不安与警惕时时刻刻叮嘱李杜，眼前的老人很危险。

突然老头身影一闪出现在李杜身旁，轻轻的拍了拍肩。陡然间，李杜心神猛然绷起大脑一片空白。

”老头子我看好你，等的起你登上九天云霄的那一天，待你登上九天云霄之时，切莫忘了我们这些摆渡人啊！”

话落老人身影无影无踪，李杜回头只有海面上的滚滚波涛，而老人已然不在。

.............

程苍不染二人坐在岸边，清风拂面带起几缕发丝,岸边江涛拍岸声，声声四起。

夕阳至，愁绪四起。沧浪江水道不尽情谊绵延，也诉不尽衷肠别离。

长江滚滚尤有归处，天下宴席终有尽时。程苍抬起头望着漫天云霞，耳旁边响起李杜先生的话，“倘若有一天你身处绝境之时，不妨抬头看天，这天上的每一个星辰都是我们的先人所化，他会为我们指引迷津。”

这一刻，程苍的目光好像透过万千云层看到哪漫天夺目的星辰。

璀璨如太阳，渺小如尘埃。程苍的心境蓦地被抚平，整个人也通透了几分。

程苍跳了起来眺望海面，起来，继续征战！生活总要继续.

不染也站了起来，他答应过程又青会护着程苍，无论期间程苍遭遇何种凶险，她都会以命相陪。

滚滚天边飘来一个小黑点，在程苍眼里越来越大。正是那之前的老人。

老人驾驶着竹筏停在岸边，看着岸上的两人。不染走上前去询问“你就是老舟子？”老人点了点头“我就是老舟子。”

不染牵着程苍领着他踏上竹筏，竹筏色泽黑黄幽亮不知道在海上漂了多少个年头。

程苍没有忘记爷爷指的方向，爷爷说过一切的答案就在远方。

程苍不知道老舟子要载着他走向哪里，但是程苍必须且一定要去往爷爷说的地方。

他要给自己的内心一个答案。一念至此，程苍再也按捺不住。程苍忽的站起身指向一个方向“我要去哪里！立马给我调头！”

不染抬头一愣，老舟子划着竹筏的手一顿，眼神呆滞的看着程苍“我们去的就是那里啊！”

程苍：...  ...程苍一脸错愕，呆呆的看着自己手指的方向和竹筏行进的方向完全一致。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程苍悠的坐在竹筏上，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竹筏，装傻充愣。

不染看着程苍眼里带着些许笑意，老舟子看着海水内心轻叹，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子哟。

程苍忽然望向老舟子道“您知道我要去的是哪嘛？”老舟子点了点头“知道，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那里，也是虚无的终点。”

程苍被老舟子说的话有些迷糊“虚无的终点？那里是什么地方？”

老舟子停下手里的活站在竹筏上，眺望海面。眼里瞳珠滚动神色复杂。“那里是无垠之门，是时间的起点，也是答案。”

不染忽然抬了下双眸，对于无垠之门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无垠之门是什么？我和刘家村的人还能再见面嘛？”老舟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程苍叹息了口气，这个世界对他总是遮遮掩掩，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老舟子望向一旁的程苍满含深意的开口“你是程家唯一的孙子，也是真正意义上八荒走出的本地人。”

程苍一愣，回头看着不染姐姐，眼里带着询问。李先生是天外人这点他是知道的，难道不染姐姐也不是八荒之人。他曾经一度认为不染这么高的剑道修为，是自己爷爷一手培养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不染轻笑的摇了摇头“我是天外的剑灵，跟你的李先生一样躲在这里避难，不过来这里的时间比你的李先生更早。”

老舟子又开口道“正因为你是唯一一位从八荒走出的人所以我要叮嘱你一些事情。”

程苍正色恭敬道“前辈您说，晚辈洗耳恭听。”老舟子点了点头道“第一，无论你以后在天外，从事何种何职或是陷入何种境地，不得将这里的一切透露出去。无论是这里的人或事。”

“在天外。八荒在他们眼里是一种莫大禁忌，言出法随天理循迹，切记切记。”

程苍点头深以为然，“还有，修行路上有些时候，绝巅的修为不是福祈而是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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