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个女儿

1991年春天梅氏说看报纸福利院附近人家可以把那些孤儿节假日接到家里来住，人家还有什么慧芳妈妈队，我是不是也可以过去要个女儿呀。纪仁泰回答你有儿子按照规定不能收养孤儿，我去问问你能不能认养个女孩子当女儿。电话咨询后他回家告诉妻子，你不能收养孤儿，但是可以签个助养协议，给你选中女孩子提供帮助。“那我就去选几个女孩子当我闺女。”“那还得了你负担的起码？”经过和大妈商量确定可以选三个女孩子，当然要长得漂亮脑子没问题，智力有缺陷的不要。如果孩子身体有病需要手术只要问题不是很大，经手术后可以正常长大就行。我们可以承诺给孩子零花钱，买衣服买鞋袜，如果将来母女关系相处良好，还可以给孩子买房子负担上大学费用，到她们结婚为止。梅氏把这几条写在纸上自己先去协商，三月去过几次等两会结束后叫上纪仁泰开车一起去，选了三个在1984年，1986年，1988年出生女孩子，纪仁泰通过银行转账直接给医院交了手术费押金，和福利院签协议负担其余手术和康复治疗费用，先转账20万元做预付款。给三个女孩子分别改名字叫：纪至礼，纪至媛，纪至玥。4月初纪仁泰要去外地出差，三个孩子去医院手术住院期间，梅氏和大妈轮流去医院探望，付清全部手术治疗费用。23号纪仁泰出差回来，三个孩子均已经出院，他开车和梅氏一起晚上去探望一次。给三个女儿每人买一份礼物，糕点糖果和果脯。把两个儿子读过儿童读物送给她们，让梅氏晚上开车接大女儿二女儿到城里剧场看京剧、话剧演出，老三还太小以后再进剧场看演出。

4月底周大姐来北京演出，打电话约纪仁泰星期天上午到旅馆见面。周大姐住的房间里两个单人床，她说下午排练晚上演出只有上午有一点时间。“我还有四年到退休年龄我已经准备好退路，也许秋天就去学校当老师。我评剧京剧都能教，估计60岁也不能退休还要继续演出教学生。我自己儿子来信说准备明年结婚，我让他先过来一趟，用他名字在天津买个新房子。我和女儿已经把话说清楚，我管你到今年研究生毕业。等我买下新房子，单位分的两居室归你住。用我儿子名字买房子就为将来房子不会归他们家人，我辛苦这些年只给儿子留下一所房子。我告诉女儿你姥姥家人和爷爷家人来天津住你那里我不管，但是不能住我新买房子，你哥和你爸过来可以住我新买房子。说实话我和老潘分开十多年感情早已不存在，但是目前还继续维持不离婚，他们花我的钱我也没拒绝，以后什么样我无法预测。他还有四年退休想搬到天津来住，我说你儿子还在那边上班，以后你要看孙子你不能过来，我还要上班也不能过去。我父母都没了去年11月叔叔没了我回一次大同老家，和他家弟弟妹妹多年没见过。我婶说你能从农场到天津一定有门路，以后能不能给弟弟妹妹帮忙。我说那些辛苦他们能承受吗？没有艰苦努力大城市剧团能要你吗？我既不是大官也不是大老板，帮他们家里孩子到天津安排工作我确实做不到。过去被罚养牛尤场长上月死于糖尿病，丁场长还在农场住身体不错。他说当年带领部下到这片荒原开荒，很多部下和首长都留在了这里，他不走将来要和他们作伴，说说你家里情况。”听完后她说你们夫妻快成圣人了，有两个儿子还弄来三个女儿，你老婆不嫌累呀？“平时在福利院节假日接过来住，不让她花钱她该发脾气不高兴了。”

5月大妈说要出钱给两个弟弟买房子，梅氏问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姐儿子日本留学花我不少钱，那两家都有意见。所以我想每家给他们买一套房子，这就拉平了你们谁也别再找我要钱要东西。仁泰你看怎么样？”“您今年分红那些钱估计够买房子，您大弟妹崔云爱，还有小弟弟权复山夫妻都已经60多岁快到70。你给他们买房子，过些年他们身后房子如何处理？他们儿孙为争房子肯定要打架。”“那你学法律觉着该如何处理？”“首先一条两家都要签一份财产协议，一式多份，是不是还要汉字和朝鲜文一样一份。他们和您都要签字，您留一份做个见证不然将来空口无凭。崔云爱和后老伴所生两个孩子，无权来分您出钱所买房子。这两家都一样，房子要用两家长孙名字来买，房产证上写长孙权政平和权政勇名字。写老人和他们儿子名字，等这些人身后房子归谁？恐怕要去法院打官司分割。用孙子名字等他们重孙来分房产还有好几十年，估计我都看不到那一天了，这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事。还有崔云爱前边一儿一女，儿子得到一处房子女儿没有协议里要有补偿。里面要写明崔云爱以后有权住在这处房子里，儿子要负责给母亲养老。崔云爱从权家继承下来珠宝等，归女儿继承。将来崔云爱和后老伴身后留下东西，这个大儿子无权继承，他那一份给妹妹。权复山家也一样，儿子得到房产要给老人养老，老人其他东西以后归两个女儿去平分。”“怎么这么多内容。”“我给您写个两种文字对照协议，您抄下来给他们两家寄去，当然最好是用打印机打印然后出去复印一共4份，同意这个协议您才能出钱买房子。咱们丑话说在前边，协议内容必须详细没有遗漏，不能出现将来后代全来争房产局面。”“那买什么样房子？”“您在协议里写上，只能买普通住宅而且不能在市中心。房子朝向楼房位置他们自己选，咱们在北京没法替他们选房子。您只管给他们定下一条规矩，房子面积不能超过200或者180平米。按照他们那里房价，每平米不到1千元，估计折合日元200万左右。”“那行我马上给他们写信,200太大，180平米就够大。”大妈把信写出来后问：“这么多张能寄平信吗？”“没关系，我去邮局用挂号信寄出。”很快那两家都回信希望尽快把买房子事情落实，同意大妈信里所确定协议内容。大妈看后给他们回信，等7月份外孙放暑假我们一起过去一趟。

5月底谭局长找他谈话，上级发来通知让你去党校兼职任教，警官大学那边他们去协商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是博士不断发表文章引起上边注意，社会上知名人士。“我的文章有不少人不赞成，写信到报社杂志社对我进行批驳，也有人发表文章对我进行不点名批判。”“你怎么看那些信和文章？”“社会上有不同派别和主张，但是报纸发表文章主张私有化，说只有私有化才能救社会主义，只有资本家才能救党这我不能同意，你们宣传部门怎么能做这种宣传。”接到通知去和学校领导协商，本学期教学工作保证完成，以后移交给贾副教授。齐校长和麦主任对纪仁泰这几年教学工作表示感谢，纪仁泰也感谢各位老师对自己帮助和指导，同意以后会继续为研究生写学位论文提供帮助。6月夫妻二人星期天一起去三次福利院，和福利院签订一个助养协议，负担后续康复治疗和上辅导班费用。梅氏有了三个女儿非常高兴，给她们每人买一身春秋穿的衣服，一身冬装一条连衣裙一顶毛线帽子。每人还给买两双鞋，一双红皮鞋，一双运动鞋。给她们零花钱因为三个孩子还小，先交给负责管理她们老师，给她们买些饼干、肉松、巧克力糖作为零食。那里老师问纪同志你该怎么称呼？“就叫我纪老师，名片上写着学校客座副教授。”和住在附近慧芳妈妈队不同，夫妻二人是星期天轮流去福利院，给女儿送去零食，给大女儿辅导功课。当然也给一个屋其他女孩子买零食和衣服鞋袜，以后每次都去莫斯科餐厅零售店买大列巴，到那里切开分给一个屋那几个女孩子一部分。还要帮助解答生活中和学习上问题，中午征得老师同意带三个女儿到外面饭庄吃饭改善生活。梅氏听到三个女儿叫妈非常高兴，说我这不也儿女双全有了五个孩子吗，孩子多就是好。岳父岳母听说后不太赞同，岳母说这不是自己找麻烦找累受。

7月学校放暑假后，纪仁泰回自己家一次，把青岛房子钥匙给他们，暑假父母可以带着侄子至樯和外甥女小旋去那里住散散心。大妈带着梅氏和两个孩子出发先去鞍山。出门之前老大至佳问：“姥姥我们去那里住什么地方？”“当然住旅馆，你们两个一间房，我和你们妈妈一间房。”“去多长时间？”“不会长，到鞍山看完房子定下来交款咱们就去大连。大连是个好地方，可以多住几天。”父母去青岛之前母亲来个电话，你妹妹公公说孙女走了，你妹妹去外地农村学校支教扶贫也不在家太冷清，他也想跟着去青岛。你爸说那么大房子他愿意去就带着他，你们同意吗？“没问题，车票钱他自己出，吃饭钱收不收你们自己定，离开时锁好门把窗户都关好。”去东北之前夫妻二人一起去医院看三个女儿，给她们买些东西送去，带她们出去买衣服买鞋。7月21号星期天，纪仁泰去火车站送他们4个，从火车站回来家里就剩他一个人。晚上自己用微波炉热剩饭，吃完后看俄文新书，为翻译过来做准备。过了几天樊艺梅来电话，廖桌燕从法国回来请大家去见面吃饭。你家房子大到你家聚会如何？“28号星期天上午你们过来吧，我家现在就我一个在家，你们来了也方便。”28号上午8点多廖桌燕、贾艳丽、樊艺梅、蒋敬松陆续到达，他们看过房子后都说这房子真不错，你拿什么招待客人？“准备了瓜果，还有咖啡茶水，我弹琴助兴。”廖桌燕说老纪你会法语送你一本新出版法国长篇小说，还有一本我的博士论文法文版。你们每人送一瓶法国红酒，这是我去打工那个酒庄产品。我已经在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找好工作，也租了房子，在北京停留半个月就要回去上班，什么时间回国工作还没定。纪仁泰在钢琴上弹了一个小时，几位客人都说你怎么没去乐团当个钢琴家。在院子里合影留念后，11点锁好门纪仁泰开车拉着客人去一家法国风味西餐厅吃饭，当然饭费是大家分摊。

7月底大妈从鞍山来一封信，给她大弟弟长孙所买房子已经定下来。钱交完了是期房，明年春天交房。他们准备老两口和大儿子一家住进去，老两口现在那个平房给崔云爱和后老伴所生小儿子。大女儿军属，如今随军住在酒泉。小女儿结婚后住在婆家，她家房子问题解决完了，我们在鞍山住了10天，准备马上去大连。8月初管大女儿至礼马老师来电话问您还能不能给其他孩子做手术捐款？“马老师我可以捐款，你们准备好合同到时候通知我过来签字交钱。我先给你们起草个合同草稿，你们协商一下电话通知我结果。”“用不用让你媳妇先同意。”“她肯定会同意没问题，不过我一定要和由我资助孩子见面，并且要知道具体费用数额。”8月7号下午纪仁泰在单位请假去福利院签合同，他捐款10万元给有残疾孩子做手术。他不过问具体是哪个孩子用这笔钱，对做手术孩子也不承担其他责任。签完字去三个女儿所住房间看看，把带去东西给她们。和孩子们聊天，解答暑假作业中遇到问题。

8号带两个人去南方出差，到一个诈骗案主犯原籍进行调查。当地县公安局卢局长很配合，在县局也见到他曾教过一个女学生小丛。不过当地政府和县工商局都不愿配合，有人私下说这是给当地抹黑。在当地调查工作基本完成后出于职业习惯去逛当地市场，发现很多奶粉价钱低的出乎意料。问商贩这是哪里产品？回答本地产品。纪仁泰对小万和老乌说这个价格比正规老牌大企业低不少，恐怕都不够大企业生产成本估计有问题。买了当地产5个不同牌子奶粉回到旅馆，老乌问这问题你怎么查？“这东西是否有问题从外表上无法判断，只能回去交给研究所和大学实验室去进行成分分析。今晚整理材料，明天上午小万你去工商局和农业局了解情况，查一下本地有哪些奶粉生产企业，还有奶牛饲养业情况。我和老乌换便衣，按照包装袋上地址去对这些企业进行调查。老乌到那里不能暴露身份，你就说你是从天津来的乌老板，我是你公司蔡副经理。”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在县城租了一辆白色罗马尼亚阿罗吉普车，讲好包车半天先付一半钱。下乡路上问开车司机为什么买这种车？“俺这小地方买好车收不回成本，经常下乡走土路这车最合适而且价钱不贵。”“你们这养奶牛多不多？”“很少，只有县城附近有人养奶牛卖鲜奶，乡下没人养奶牛。”上午去了三家生产奶粉企业，企业都在村子里规模不大，里面销售人员欢迎来订货，但拒绝让客人参观生产设施。坐这辆阿罗回到旅馆已经快12点，回到房间里小万说去县工商局查询结果本地没有注册为乳品或奶粉生产企业的，奶粉包装袋上写的那几家企业注册为食品公司，有三家经营范围里写着奶粉，其他企业则没有奶粉这一项，农业局说本县奶牛饲养数量很少。“很明显这是假奶粉，但到底什么成分必须回去找专业实验室进行分析拿出检验结果，回去马上把这项附带任务完成。”

回到北京第二天星期二，早上一上班纪仁泰联系了在一所大学任教政协委员顾教授，问你们学校能不能检验奶粉真假。回答这很容易你今天把东西拿来明天给你结果。“收费是多少？”“我不在这个专业，需要去问一下实验室，上午还有课中午之前给你回复。”上午10点多一位自称实验室负责人沈老师打来电话，说你们可以下午一点带着奶粉和付款支票过来，今天事情多明天一上班进行检验一个小时内出结果，你们明天下午来拿结果。下午纪仁泰和老乌一起去学校见沈老师，把奶粉交给她去学校财务交费，完事去顾教授那里和他见一面，做个简单交流后离开。星期三上午9点多沈老师来电话，你拿来6个牌子奶粉都是假冒产品，有的含少量奶粉有的不含。由少量淀粉加其他植物粉末面粉，增白剂和香精组成，营养成分远低于奶粉标准。那些植物粉末是什么还需要进行检测，但可以肯定这是营养含量很低假奶粉。“您能不能给开出相同内容三份检验报告，我们要自己留一份，给上级领导和工商局各一份。”“可以，你们什么时候来拿结果？”“下午一上班过去，还有能不能借学校个会议室举行记者会宣布这个消息，以此来提醒大家引起重视。”“这个问题我还要请示领导。”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就赶往学校，与沈老师见面拿到检验结果，与学校后勤一位时处长见面，商量了星期4上午9点开个记者见面会会场位置，还有一些必要准备工作。时处长说开这个会有利于提高学校声誉，不收你们费用。纪仁泰打电话通知在机关值班小冉，让她通知报社记者明天上午9点来学校开会。从学校出来赶往国家工商局去见宓处长，把学校检验证明给他们一份，请他们敦促当地工商局，立即关闭生产假奶粉企业，对已经出厂假奶粉追回进行销毁处理。通知他们明天记者见面会时间地点，请他们派人参加。离开工商局去部机关，把检验证明交给上级领导，请他们通知当地公安局协助工商对假奶粉生产企业进行查处。星期4上午9点在大学一间会议室内举行了记者见面会，纪仁泰和老乌小万，工商局宓处长，学校沈老师和焦老师出席和各位记者见面。先请各位记者每人喝一杯假奶粉，问他们味道如何，回答没发现啥问题。焦老师说这些都是假奶粉，我们把检验结果给你们每人一份。如果用这种廉价奶粉喂养孩子必然会导致孩子营养不良。纪仁泰简单介绍一下发现假奶粉经过，宓处长表态一定要严惩，彻底关闭造假企业，把造假者绳之以法，收回已经出厂假奶粉全部销毁。开完记者会往外走时有记者问纪处长我采访过您多次，能否介绍一下为什么你能发现问题？“一个是职业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去转市场。还一个就是日常积累，举一反三那个三一定早已经记在你脑子里。到那里一看比正规大企业价格低很多，在当地初步走访就断定这奶粉一定有问题。问题在哪里外表看不出来，要请他们专业实验室拿出化验报告。”

8月25号下班回家，大妈她们已经回来了。梅氏说在大连买得是现房，塔楼5层东南方向，他们进去看过面积接近200平米。在大连几天坐船去威海，在那里住旅馆旅游一次。然后去青岛在自己家房子里住11天，和你表哥一家还有你舅妈见一次面AA制一起吃一次饭，你妈他们是27号火车票回来。你妹妹公公喜欢自己出去转，老头游泳技术不错，他经常掏钱买菜买肉和海鲜。大妈小弟弟家住单位分的红砖楼房，两居室面积不大。他们家已经确定，房子简单装修之后，老两口和儿子一家搬进去住。两居室楼房给小女儿一家住，她婆家住房紧张。大女儿当过海军，复原回来在政府机关上班，女婿在造船厂上班分了房子条件比较好。两个儿子回到家里赶紧督促他们把暑假作业整理一下，抓紧时间练琴。26号上午梅氏带儿子回娘家一次，给他们送些海产品，把三个女儿事情和他们说一说。晚上纪仁泰下班回家吃饭，梅氏说她父母这次态度变了都很支持助养三个女儿。你男人有钱为社会做点贡献也是学雷锋做好事，还说以后把外孙女带过去让他们看看。我大嫂说你们有钱有精力这样做很好，二哥没表态二嫂又说风凉话。“你二嫂脾气古怪不要和她计较。”“你们最近在忙什么？”“主要是诈骗和非法集资案，我想等9月天凉以后，去看闺女时候买三个大列巴。到那切成小块让一个屋其他女孩子也吃点，下次我去先给他们买三个香松大列巴。”“行，你带个大口袋多买点东西给闺女们。” 27号星期天上午夫妻二人一起去一次福利院，和三个女儿一起照相，中午去外边吃饭改善生活。

9月纪仁泰开始在党校讲课，讲解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经济法和经济犯罪与审判问题。有学员问什么是市场经济能举个例子吗？很简单，某地修机场要当地百姓和各类企业无偿出资，这就违反市场经济原则。机场是企业无权要求别人拿出钱来让你无偿使用，你可以发行债券或者向银行申请贷款，当然那都要还本付息。周大姐来封信已经到艺术学校任教职称副教授，这已经是破格提拔，她学历不够当不上教授。她写信把这个消息告诉过去在省艺校时同学，他们回信都挺羡慕。说现在省里剧团都不景气，同学里只有我一个人进入天津还当上教授，以后我要是回省城演出，一定要掏钱请他们吃饭。给学生上课时我把你师傅赠送老唱片放给学生听，告诉他们过去录音技术不如现在，所以老唱片听上去效果不那么好，但是你们听听前辈大师原唱还是很有用。一放老唱片惊动了学校领导，我已经承诺把那11张老唱片捐给学校图书馆。让他们把唱片翻录下来，以后只能听翻录版以保护老唱片。到学校教课就要对学生负责，不光教课还要教他们如何做人还有日常生活技巧，说实话对儿女都没这么下功夫过。演出比过去少了但是事情更多，希望将来我教的学生里能出名演员。10月初外地假奶粉案处理完毕，纪仁泰和老乌小万立功受奖，老乌说从装甲兵复员回来从警20年第一次立功受奖，纪处长以后我得跟着你继续干。10月底单位分房，老蔺可以在三环内两居室和四环边上三居室里选一个，他选择去西四环三居室。

年底苏联解体在党校讲课时有人问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很正常，历史发展必然规律，一个以武力征服为基础国家必然有崩溃一天。时代不同了今天俄罗斯内部不会有人支持或者胆敢用大屠杀去对外扩张，面对边疆地区独立要求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沙皇和斯大林都用屠杀少数民族来维护统一，今天这种做法肯定行不通，你不可能再让士兵向那些无辜民众开枪，也不能随意捏造罪名杀掉社会名流。俄罗斯最高苏维埃通过宣布苏联解体明斯克协议时，全场起立掌声经久不息。俄罗斯人自己选择放弃用数百年流血征战建立起来大帝国，没有人站出来说苏联那套制度应该继续存在下去，这不值得我们深思吗？”

1992年学校放寒假前，梅氏去和福利院老师协商，她们也到家里来看过之后，同意三个女儿到家里来住几天，春节过后回去。学校放寒假后星期天上午纪仁泰开自家汽车去福利院，把三个女儿接回来，大女儿至礼还带着书包寒假作业。到家先开大门让三个女儿进去，纪仁泰去开车库门把车开回车库门锁好。梅氏已经在东房给她们安排好床铺，孩子小告诉她们不要自己动炉子。女儿们到家来头一课是纪仁泰教她们学五线谱，从零开始学习弹钢琴。上课到10点半孩子们休息一下，跟着大妈去学日语朝鲜语，纪仁泰回自己房间赶紧看文件材料。中午是老大至佳帮他妈做饭，饭后纪仁泰去刷碗收拾，完事赶紧继续看材料，为下学期开学讲课做准备。大妈让三个女孩子穿好大衣，跟着她去外面胡同里转一圈，熟悉周围环境回来去午睡。中午上床休息时间不长接到一个电话首长接见，赶紧穿好衣服开自家达基亚赶往人民大会堂。车开到离人民大会堂不远处被交警截住，拿出证件告诉对方我这是自家私车，首长接见要马上进去。中年交警看过证件敬个礼放行，“纪处长头一回有人开这小车来人民大会堂。”参加首长接见一共7个人，先挨个简短汇报工作然后是首长讲话布置工作，参加者回答提问进行讨论，纪仁泰在本子上做了详细记录。事情结束回到家里已经6点多到家就吃饭。老大问爸爸有什么事？“首长接见讨论问题涉及国家机密，你们不能知道。”

三个女孩子来了以后每人给买一件新羽绒服，一身新衣服一双新棉鞋。大妈教她们穿针引线学做针线活，学习绣花和缝补衣服。告诉她们以后还要学会用缝纫机和裁剪衣服，自己做衣服穿。教三个女孩子各种生活常识，对有血缘关系亲戚应如何称呼，辈分怎样排列，对在外面遇到的其他人如何称呼。你们既然有了养父养母也就成了纪家成员，对梅家人算是姥姥姥爷外孙女了。全家一起去吃一次西餐，让三个女儿体验一下。大妈带三个女孩子去美术馆看画展，梅氏买票带三个女孩子去剧场看芭蕾舞天鹅湖，这是杂志上说的女孩子必修课。三个女儿看完天鹅湖回来都很高兴，问我们能不能去跳芭蕾舞？大妈说你们三个身体条件都不行，芭蕾舞看着很美但学起来非常辛苦。梅氏让老大帮大妹妹补习功课，出去买东西买菜时带着大女儿和二女儿一起去，让她们学会认识人民币，学习如何买东西，小女儿太小让她在家里少出门。星期天全家8口人一起去恭王府花园和北海，由纪仁泰给三个女儿做些讲解，你们看电视上古装戏里有王爷，这就是保存下来最好王府花园。在花园和公园里合影留念，给孩子们留个纪念。纪仁泰尽量抽时间教三个女儿钢琴和工笔画，也让老大教三个妹妹弹琴。夫妻二人星期天上午一起开车带三个女儿去妹妹仁雪家一次，让她们和姑姑家人见一次面。进门把礼物速溶咖啡给妹夫，给外甥女小旋巧克力糖放在桌子上。让外甥女小旋和一个姐姐两个妹妹见面，互相介绍一下然后让她们自己去玩儿。妹夫毛军先问你能不能提供一些教学参考资料？“国内公开资料你们学校都应该能看到，机密文件不能给你看。国外资料英文占多数，你英文应该没问题。”“我看您写的书和文章使用很多日本、韩国、俄罗斯材料，这几种文字我都不会，您能不能提供一些从这三种文字翻译过来资料？”“这个没问题，不过我还要去整理一下，春节过后给你打印一部分翻译过来材料。”

妹妹公公老毛问我要是找个外地人后老伴，户口能不能进北京？“大叔你和儿子都学法律您没考虑过后果吗？”“什么后果？”“我说句估计您非常不爱听的话，但那是句大实话。你们过去素不相识无任何瓜葛，人家为什么同意嫁给你跟你过？首先是你的钱，离休待遇钱比外地退休老太太多。其次是你这房子，您别不爱听。等您百年以后房子归谁？要有了那个老太太她肯定要争这所房子，也可能您过几年脑子一糊涂，就把房子改到人家名下了，等您身后为房子儿女肯定要和那个人为争房子打官司，您身后家里都不得安宁。还有您身后那些存款怎么办？那位老太太是不是也要和您儿女法院见。”“这是个问题，我当法官从没断过家务官司。”“军事法院不受理这种家务财产纠纷，您要想将来减少麻烦，首先把存款先分给儿女。还有这房子按照房改精神以后要卖给个人，到那时候房产写谁名字？写您名字将来人家就有权分走一部分，假如您提前把房子改到儿子或孙女名下，将来您后老伴就拿不到房产。还有一点就是最好别领结婚证伴而不婚，让军先给您起草一份协议。里面要写明是伴而不婚不领结婚证，作伴期间您可以负担女方在北京生活费，看病假如她不能回去报销或者没有公费医疗，您可以负担一定比例。也就是说要定出个限额，超出部分由她和前夫儿女负担。假如她走在您前边您可以负担一部分丧葬费，她送回原籍安葬。如果您先走了她可以在这个房子里住到去世，但不能得到您房产。一定要写明您对她和前夫儿女无扶助义务，不会给他们钱花，也没有给他们安排工作义务。因为是伴而不婚当然她户籍不能进京，她和前夫儿女也不能到这来住。协议一式三份或四份，你们两个人签字，军先也签字做个见证每人拿一份协议。先征求她意见是否同意，不同意就不能搬进来住。军先你和哥哥姐姐商量一下，看他们还有什么意见。”“你这法学博士是比我这退休法官考虑周全，不过要是先提出这些条件女方能答应吗？”“这就是一个考试或者叫检验，如果她是奔房子和钱而来，看到这个协议也许就不来了，您和儿女省多少麻烦事呀。真要是她户口落到您家，以后会引来很多麻烦。”“这伴而不婚邻居们会不会议论？”“议论怕什么，您都这岁数了现任领导还会把您叫去批评你，说你乱搞男女关系有作风问题。假如您经常换后老伴比如说三年换十多个，那邻居会说你有作风问题。”“找个后老伴是一起过日子哪能经常换，来了就要过到最后。”

除夕下午梅氏开车带着老二和三个女儿过去，大妈带着老大坐公交车过去。父母看到三个女孩子很高兴，不过他们也问管的过来吗？梅氏回答平时她们还在福利院，星期天多数是我们过去看望给孩子买东西，这是学校放假头一次来家里长住。她们平时在福利院和外面接触太少，到家里来要教她们很多东西。父亲说你们如今都是纪家人了，那就要知道纪家历史，将来还要去村里看看，和那些远亲长辈们见面。虽然来往不是很多，但也要知道他们是这个家族成员。也许我们说这些事你们不爱听或者是年纪小无法理解，将来一定能理解并记住。父母给这三个孙女分别简单讲述了纪家和耿家历史，家族里主要成员姓名职业。他们两个人工作经历，经历过的历史事件和解放后历次运动。母亲说三丫头你还太小肯定无法理解，将来一定会明白的。向雅平要上夜班提前吃饭出门，纪仁泰下午在单位有事不能早走，下班骑电动车到父母家，把电动车推到院子里进屋，年夜饭已经在桌子上摆好。吃饭时父亲给三个孙女讲一下全家一起吃饭时规矩，让纪仁泰给女儿夹菜照顾好三个女孩子，还让她们每人喝一点红酒练练酒量。大女儿至礼问爷爷为什么要喝酒？“过去老话说不喝酒岂不是白来世上走一回，当然高度数白酒最好是少喝或者不喝。红酒喝一点有好处，你们女孩子应该喝桂花陈酒，度数小好喝，它是用白葡萄酒加工做成。你们爸爸同学崔纯列和他爸，两代人都在酒厂生产葡萄酒。葡萄做酒带皮就是红葡萄酒，不带皮就是白葡萄酒。”吃完饭两个儿子去刷碗收拾，纪仁泰告诉他们到胡同里同学高德安家看看，回来再骑电动车回去。

到高家他们也是刚吃完年夜饭，纪仁泰给他礼物是一盒速溶咖啡。“你女儿已经上中学，儿子今年上中学，他们成绩如何？”他媳妇姜曼西回答成绩中等，你们那个女同学于大宾女儿于艳屏和我儿子一个中学成绩好。她单位分房在长辛店，把她爸妈都接到那边去住，于艳屏上学平时还住在这边等于是舅舅家里。高德安说去年夏天参加一次CT机生产厂家维修培训，现在日常维护我带着徒弟进行，保证机器正常使用不影响给病人检查。小学咱们这一届有个叫古甸元男生，如今在美国工作。“他和我一个班过去叫古贞元当时成绩中等，中学上77中。他家河北玉田县人，他当年回了老家农村，从农村参军复员后到供销社上班。他们古家在当地有人当干部，不然他没机会参军。后来他不知怎么搞的突然一下子智商提高不少，1977年考上大学和我一个学校专业不同。1981年春天一次大学老师找我有事，我在学校食堂碰上他聊了一会儿。他去美国读硕士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说你可要回来工作，后来就没有联系不清楚他在美国情况。”“洪晋安你还记得吧，他爸军人中校，他当兵10年复员回来，现在是街道办事处科长。他爸1969年调到四川已经没了，要不是他媳妇北京人他回不了北京。他想组织小学咱们这一届同学和老师聚会见面活动，你看3月行不行？”“三月我要参加两会太忙，你和他联系能不能改到5.1，找学校现任领导借教室用一下，最好把当年老师也请来。”回答高德安儿女一些问题，合影留念后告辞离开。

大年初一5点半纪仁泰起来洗把脸赶紧忙自己事情，8点夫妻二人一起开车带三个女儿去村里拜年。你们既然已经成了纪家人，就应该去和家族里其他人见个面熟悉一下。先到大爷家和他家人见一面，然后去二大爷家三姐家，到村里纪家几位长辈家去拜年。他们见到三个女孩子感到有些奇怪，你们有两个儿子为何还要去领养孤儿，由梅氏给他们做些解释。几位孩子们该叫爷爷奶奶长辈听完解释都说很好，你们有钱做点善事积德行善也应该。夫妻二人带三个女儿走到永定河大堤上，纪仁泰给她们做些简单讲解，然后下去在干河床上走到当中有很小一股细流地方看看。中午在大哥家吃饭，因为下午还要去见三位人大常委，开车不能喝酒，饭后赶紧回城。梅氏把车开到离孔常委家不远地方，纪仁泰从后备箱里拿出电动车，骑车去领导家，梅氏开车带三个女儿回家。孔常委曾是一位军长，因为他自己不愿提起原因，1950年转业地方在南方任副省长，1959年调到北京工作。1967年以后被关押5年，1972年释放第二年恢复工作调到三机部任副部长。他自己说咱文化不高无法解决那些科学技术问题，后来主动退下被安排到人大工作。后来他儿子写回忆文章，说其父刚解放时来北京逛颐和园见到一位军委首长，衣冠不整也没有立正敬礼让首长非常反感，很快就被转业到地方。这位孔常委家客人不多，在坐还有一位退下来老将军过去他的下属。这位老领导思路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时期，对一些新东西不理解需要给他做些解释。“过去都是国企党员领导干部，虽然有些人并不称职或者说心思都花在内斗而不是企业发展上。但那个时代受党教育多年外加制度严密，他没必要出去行骗，因为骗来钱放不进个人口袋，一旦被查出后果可是蹲监狱。如今私企骗来钱就归老板自己，也就是有了犯罪动机和道德风险。所以我们法律条文必须严密，不能让人可以做不同解释，尽量覆盖到可能发生的各种状况。”“那你说如何更严密？”“首先是去基层调查，当然这是下边像我这样年轻人去跑腿，其次是典型案件审判结果。向市场经济转型出现很多新问题，因此需要参考借鉴那些发达国家法律和司法实践。”

从孔常委家出来去庞老和门老家，这二位庞老曾是新闻记者报社总编，住在部长级干部楼房里。门老是大学教授少数民族，曾任民委副主任，住在东新开胡同一个西洋式二层小楼里。到庞老家等于是去上课，听了一个小时庞老讲历史。门老也简单介绍了他个人历史，1968年审问他说他有历史问题。1939到1945年我出国留学，抗战胜利后回国先回一次老家探亲，然后应同学之邀去西北大学任教。1961调到北京后开会时才与哈某见面，调查结果属实我与哈某只是同乡无任何关系闯过一关。门老有国外留学经历，他认为向市场经济转型就要求相关法律要跟上，你们公安也会遇到很多以前从没有过新任务。听了客人关于去年北京经济类案件调查审判情况介绍门老很满意，他说你还年轻这次假奶粉案办的很好，希望你以后能再次立功受奖。离开门老家骑电动车回自己家，到家后大女儿问爸你冷不冷？“骑电动车速度快当然很冷，这次去的这三家都是老前辈你们该叫爷爷老领导。以后你们大一点才能明白，没有艰苦努力就没有回报，过不上好日子。”

春节过后大妈让梅氏和两个小孩儿准备夏天去汉城（首尔）探亲。纪仁泰在家里教三个女儿学俄语，晚上他给三个女儿上课，白天让两个儿子帮妹妹们复习。他教三个女儿先从朗诵阿赫玛托娃原文诗开始，与学习日常用语结合练习俄语。不要求学到能熟练与俄国人对话程度，多学一些肯定有好处。开学前夫妻二人一起带三个女儿去人民剧场看京剧《谢瑶环》，去之前纪仁泰先给女儿们做个简单剧情介绍，听不懂没关系学习国粹是一个过程，你们还太小以后多看几次就会有收获。一些前辈美术大师们都很喜欢京剧，还有人拜师学戏唱的不错，不同艺术互相借鉴以激发创作灵感。梅氏开车送三个女儿回去时，给她们每人都买了水果、饼干、火腿肠肉松等食品。每人一个莫斯科餐厅大列巴，给一个屋其他女孩子分一部分。过了几天妹妹来电话，这回她公公真是伴而不婚了。见了好几个老太太定下一个姓智老太太，由老头朋友介绍比他小6岁。老智看过去照片年轻时很漂亮，如今在老太太里面也算是高个子身材好，染头发注重穿衣打扮老来俏。搬进来住之前双方先签了伴而不婚协议，两个人签字按手印。她一来老头钱可有地方花了，买高档服装皮鞋吃西餐。不过她厨艺不错，改善了家里伙食老头和小旋都挺满意，人不能要求样样都好，目前这种状态也能将就过去。老太太三个儿女都到家里来过一次，有工作还比较通情达理。毛军先哥哥姐姐都说要5月份过来，和这位继母见个面。估计他们一看这老太太买这么些东西，肯定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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