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凶相毕露

原来，陈波进入了北京女警殷媚的球屋，在屋内，陈波气喘得像拉风箱，还一味地“一二！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殷媚则是杀猪一样的惨叫。只是这猪怎么也杀不死，越叫越凄厉，越叫越急促，越叫越放肆，这叫声，男人听到热血滚，女人听到脸发烧。

殷媚频频磕枕求饶，“陈波，陈博士，陈哥哥，还以为你只会修电脑，我投降了！”一夜下来，7个回合，铁塔一样杀猪的汉子，现在已瘫成一堆烂泥，殷媚则是和入泥里的水。

这两人这么快好上了？村里人说26岁的美女小殷，是北京警花。这次是因为和男朋友闹分手才出来旅游散心的。在村里请陈波修了几次电脑，小殷发现187cm的陈哥哥比原来的他男人多了，于是电脑天天坏。

自从背回来残缺的电路板，弹弓小组很少出门，他们进行着艰苦的科研攻关。

这天，陈波惊叫着来拍门“强哥，不好了！不好了！我们成了外星人了！”立强递给陈波一杯水，让他慢慢说来，原来，陈波把“GPS/北斗”的双制式内核，删除了GPS所有模块，扩大了中国“北斗”的定位范围，终于得出了370村所处的位置，这是令他惊得几乎昏厥的结果，这里是远离地球的，比地球稍大的类地行星太白星，经测算和查询，这里一天24小时15分钟，一年420天。陈波用的是积分算法。

“这几个月，小陈进步太大了”，其实，死过几回之后，立强的进步更大，遇事出奇的冷静，不轻易开口骂人，还学会了夸人。“冬梅记得给陈波报功报奖，另外，再用差分算法算算。”，一个小时后，陈波的计算结果得到了验证。这个天大的信息，他们未向370村民公布，后来也不再提起，因为说了大家也不会相信，徒增动荡与烦恼。

8月初，弹弓队破解了捡回来的电路板的硬件及软件接口，确认了暗刺的身份，可是令大家如坠深渊的是，暗刺虽然具有跳频功能，并没有突破无影剑备份系统的7个波束，它只有一支魔杖！这么说3月4日马来西亚丰盛港闪现的魅影，除了暗刺，还另有劲敌插了一杆，它有“白黄青绿紫红蓝”七道冷光，七支魔杖！华立强又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多么想念刘院士，他最尊敬的老师，除了他谁能给我解答！

这天，在例行测试时，一个“仙界”互动会议的实况被无影剑破解。

办公室里，伯劳老鸟点击了弯月形办公桌面的触摸屏，启用互动会议模式，它是全球之霸，1区的雕族长老，相当于地球上的美国总统。千里之外，2区鹰族老鸟，首先响应。它的办公桌，显示在伯劳所住的球屋墙面上成半个圆，与伯劳仁的办公桌组成一个虚拟圆桌，两只老鸟坐在圆桌对面。接着圆桌的一角裂开，挤出了3区隼族老鸟的画面，圆桌成了3等分。接下来随着大家的到会，圆桌成了4等分、5等分，直至分驻各地7个区的鸟长老全部到会。最后入会的是侏儒，它代表的是专门对付370村的庞大集体。立强寻找冬梅的时候到过它的城堡，他们各自在自己办公室，围在了一个虚拟圆桌。“仙界”大鸟认为宇宙是圆的、“仙界”是圆的、所有星球都是圆的，所以他们敬仰圆球圆形，一切造物以圆为大，以圆为圣。

会议开始后，办公桌背后的透明窗户自己更改为显示模式，显示与发言相关的视频，主持者伯劳大鸟首先介绍了会议主题，接着说：

“近两百天的监测表明，我们俘获的这帮‘猪仔’，除了没有翅膀，他们哪里都比我们强，我们得到了大量标本和新的认知，可谓收获颇丰，可是大家明白，他们对仙界仙境知道得太多了，凭他们的科技水平，会引来多少觊觎仙境宝地的人。”

它的背景显示了劫机的过程，航天母舰激剧减速，把波音飞机捕获，把200多人死猪般运回370村，一个个扔进球屋等情形。

2区鹰族老鸟迫不及待地发言：“你们惹的是一群血腥的嗜血动物。他们那里千百年来杀戮不断，到了今日那里枪炮声从未消停，血雨腥风，弱肉强食。当他们踏上我们这块净土，和平安宁已荡然无存，灭了他们，根除隐患！” 它的背景显示了众鸟群情激愤、杀气腾腾的呐喊。

3区隼族老鸟强烈地反对“放心吧！他们敌对内耗，永远赶不上我们。”

侏儒补充道：“防范他们，‘圈养’他们， 370村既是他们的乐园，也是他们的牢笼，我们还需要用他们做大量的研究测试。”他的牛一样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寒光。

伯劳作了总结性发言：“保障我们绝对安全的处置方案已经成熟，侏儒团队正在按照计划进行，这个计划就是‘清新’计划。”

这个“清新”计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立强相信，一定是这个老奸巨猾的混蛋老鸟的毒计。

戴着“翻译眼镜”，立强对航天母舰带回的资料研究尤其上心，他硕士阶段学的是航天测控，看着看着，驾机逃逸的想法又萌芽了。

广场上，立强向冬梅透露了驾机逃逸的心迹，“不可能吧？先不说能否成功，小李、小谢、小陈敢跟你？愿配合吗？”

谢玲英对立强提议的回应“你我都很清楚，太空飞行千难万险，航天母舰不是我们自己的，还分分秒秒在鸟人的监视之下”说罢摇了摇头。

陈波的回应“什么啊！跟着你，已经死几回了，这回绝不会再跟你去送死了，你能驾得了机！鸟人会让你逃？” 。

逃逸提议就此搁浅，可是心中星星之火从未熄灭。不知不觉到了7月中旬，这天，夜深了，月光如水洒进球屋，华立强辗转反侧，不禁满腹忧烦。

他索性爬了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家人亲友的照片和视频。妻子唐珊美貌温柔贤惠，儿子航航聪明伶俐，毫无疑问，一辈子为妻儿当牛做马，是他最大的福分。可是眼下落难他乡，深深的思念涌上了他悲伤的心头。“我不敢回答，几时回家，因为我人在天涯，我不能呐喊，我要回家，因为我已嗓音沙哑，曾守候过他乡多少日落，却没再现离家时那片晚霞，……，回家是我梦中的泪花，回家耶，回家，回家是我永远的牵挂，回家耶，回家，回家是我坚定的步伐，任岁月中一路酸甜苦辣，可每一次回首，都是出发，……”一曲《回家》让他眼圈泛红。

此时，他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537研究所会议厅。

“无影剑工程启动仪式”红底黄字的横幅下，从上将到大校，从院士到所长，坐满了几排，无影剑研制合同签订以后，华立强等部门领导，在热烈掌声中分别签了一份军令状，他记住了这2个日期：2014.10.01验收日，2015.09.03装备部队之日，这是不可逾越的两道红线，真是不堪再往下想。无奈，从驾驶舱获得的材料太少，驾驭没有把握。但是刘院士、李将军期待的目光在他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一句话在耳边震响“人生能有几次搏！”，搏！立强握拳击在桌面，这个书生想起一句江湖俗语，无“赌”不丈夫。

根据多次驾驭飞碟的经验，立强在与弹弓队员的沟通中，为航天母舰“安上”了许多并不存在的功能和性能，并声称解读了 “清新”计划的详细内容。

这回沟通顺序倒了个，先找陈波“航天母舰自保功能完善，有9成把握，如途中遇险，大不了折返”。

“那个‘清新’计划可是屠村计划，清除血洗！这个一腔仁厚慈祥的伯劳大鸟，骨子里却渗透着最阴险毒辣的坏水，大家的小命危在旦夕。”

“你说的确实瘆人，其他人意见？”，“会同意的”，“那就再相信你一回，上次行李间里，小命是你救的，交给你就是了。”

再找谢玲英，把对陈波说的走留利弊重复了一遍，补充道“斩码仪可以击灭大鸟布在一路上的所有监视”，这一点倒是实践过的。

“根据你说的情况，也没别的选择，小陈也同意了，你安排吧”。

最后找了冬梅“他们3人答应了，可是为了任务，我对他们隐瞒了一路艰险，你愿意吗？”冬梅还是那一句，“你到哪，我到哪，不跟你，我跟谁”冬梅不是不怕死，是相信强哥的能力和好运气。

弹弓队全部同意，为“救”出更多的人，开始分头动员信得过的村民，村民不知道需要太空飞行，觉得能把我们载来，也能把我们载回去，对逃逸成功没有太多怀疑，有些人信不过弹弓队的能力，有些人弹弓队信不过他，最终98人报名逃离，留下的可以迷惑对方，增加胜算。

这天起，立强和冬梅开始为逃逸做足功课，幸好，对资料的深入研读了解到，航天母舰智能化程度很高，勉勉强强知道怎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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