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闲话——祀鬼案

三人在酒楼二层临窗位置坐下，孔莹莹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小菜。十九和贱三爷一起生活，长期饥一餐饱一餐，对食物没有要求，能填饱肚子就是唯一目标，小和尚任真在西域的喇嘛庙里长大，吃的是最简单的青稞杂粮，孔莹莹象征性的询问了几句，看二人对吃的实在没有什么要求，干脆就按自己的口味来，这二人一僧一道，一贫如洗的样子，反正看样子也是自己出钱。

“那老神仙可真了不得，能呼风唤雨，好歹保了洞庭酒楼三年宝贵。”

“呼风唤雨算什么，这老神仙还跨凤骑龙呢。如果有一天我也能骑着龙在天上溜达一圈，那该多威风。”十九听到旁人议论，却看见脑海里的那条小蛟恼怒的用尾巴拍打海面，激起数丈高的浪花。

“摔不死你，你还骑龙。你道仙人那么好当的。前日，有上师从太岳山回来，你知道出什么大事情了吗？”

一群人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聚拢。

见自己成了酒楼的焦点，张成得意地说：“我的师父正是火神教在这洞庭郡的管事，前些日子，西域诸僧放出话来，要上那太岳山讨教，据说是镇寺的一只小木鱼被太岳山抢走了。”

张成话音未落，一旁就有人质疑：“当年太岳老祖一人就横扫西域，西域诸僧敢上这太岳山？再说和尚敲一下木鱼，道士有几个敲木鱼的，除了你张成装道士，做法事骗人钱财的时候用一下。”

围观众人哈哈大笑，张成涨红了脸。大声反驳：“你们能有什么见识，我师父亲眼见到了呼风唤雨、断指重生、雕龙成活、隔空取物、隔箱猜枚，这几日往来的神仙中人也都有看到的。”

一旁有个满身刺身花纹的大汉突然插嘴：“这小哥说的不错，确有此事。”

旁人见那大汉纹身，分明是信奉蛮族火神的，这种人断不会信口开河，也就信了张成几分。

张成见有人作证，心气重新高涨：“这仙人比试，可不像你们和自家堂客打架，撒泼打滚的，仙人这是文比，比的是对法术的理解。”张成一边说，一边在回忆自己师父的用词，“双方本来不分胜负，最后竟然让双方核心弟子出场，你们知道什么是核心弟子吗？就是出生就有诸多护法神加持，集整个宗门力量培养的天之骄子。”

众人听得入神，张成卖了个关子，喝了一口水：“你们猜谁最后赢了？”

见众人纷纷说是太岳山必胜，张成嘿嘿一笑：“比试没有结果!那两名核心弟子被西域众僧带来的法宝吸了进去，都不见了踪影！"

“定是这西域僧人嫉妒太岳山，故意弄的手脚，将太岳山弟子摄去，好讨要木鱼。”有人愤愤不平的叫喊。

“在场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你猜怎样，这太岳老祖竟然降下法旨，说这不关西域僧人的事，请众人散去。”

“太岳老祖是谁，此番众人还亲眼见到了太岳山拘禁的大妖九尾狐。他说的话能有错？”

孔莹莹看着身边两个埋头干饭、法力低微的小子，叹了一口气，这两人难道是核心弟子？这西域和中原就挑不出人来了吗？

“唉，要是老神仙能多留一会就好了。你们听说了没有？洞庭郡一个秀才，今年准备去夏都，经过我们这里，坐下休息时，令书僮去找些吃的，但书僮从店里买完东西后，却找不到秀才了，沿途叫了好久，便叫店主人一起去找。店主人带他往深山里找，最后在深山灌木深处找到了秀才的尸体，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肝都被人取走了。要是老神仙在，一定能拿到凶手。”

“我也听说了，旁边麻阳县有人送堂客回娘家，自己手里拿着鸡鸭，堂客就在前面几百步，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那人追上前，发现路边小道上有血迹，沿着血迹，发现了一具女尸，没有头，腹腔被剖开，肝脏也被挖走了。丈夫再向前追，发现两个妇女，正在穿他堂客的衣服，一人手里还拎着笼子，笼子里装着他堂客的人头。”

“你这胡说八道，二人妇人能短时间杀人取头，定是用了邪术，这种人能被丈夫追到？倒是近来都说有人，杀人取肝，肯定和邪术有关。”

“我胡说八道，陈县令已经请楚王派人前来了，据说是蛮族拜火教。。。。。”话还没有说完，被同行的人狠狠踢了一脚，说话的人抬头看到满身纹身的蛮族大汉正冷冰冰的看着自己，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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