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午夜的钟声

门是锁着的，要拿到钥匙必须要去老头那里，钥匙在哪里也不知道，500只钥匙，他会放在哪里，是分层串的还是一起串的？

正当他在犹豫去不去拿钥匙，这是午夜钟声12点敲响。那个钟声在他听来震耳欲聋，他耳鸣了，听不到周围的环境声，就像被催眠了似的，沙宇全身上下都感觉不到自己了，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恐惧，他好像在21号的门前漂浮起来，门从里面打开，有柔和的光透出来。

沙宇很自然地推开门，他看到一个女人挺着大大的肚子，看样子还有个把月就要生了。那个女人的样貌，天哪，跟刚才那500个红衣女人是一个人！就是她！

她是谁？她要干什么？

那个女人看到沙宇，很亲密地跑过来拉他的手，走到餐桌前，对沙宇说：“老公，老公，你要为我作主，你妈妈不要这个孩子，这可是我们的孩子。”

沙宇想问，可是嘴里发不出声音，他就看着那个女人不停地跟自己解释，求助。

那个女人说：“老公，你要救我，老公不要让你妈妈知道我在这里。”

正当他想去劝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看不到自己了，那个女人也焦急万分地找他，喊他：“老公，老公，你去哪里了，老公，你也不要我们了吗？”

然后，沙宇看到他的妈妈，对，就是他的母亲走了进来，恶狠狠地对那个女人说：“若婉，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跟我回去，拿掉他，不然你会害了他，害了我儿子，害了你自己。”

那个叫若婉的女人，抵抗地说：“不行，这是一个生命，我不能夺走他的生命权。”

沙宇的母亲说：“你不能生下他，我悄悄跟着我儿子一个月，好不容易发现你藏在这里，我今天是下决心了，你不同意拿掉的话，你就不要想离开这间屋子！”

若婉很恼怒，她不再对这个婆婆顺从，她想逃开她的控制，从屋里逃出去，找沙宇为她作主，可是她大腹便便行动不便，被沙宇母亲一把按在沙发上，挣扎反抗挣不脱。

沙宇母亲从腰间扯下准备好的绳子，把若婉的手和脚都结结实实地捆起来，往她嘴里塞了棉布，然后用宽胶带把她的嘴巴封起来。

沙宇母亲擦擦头上的汗，对着她失望地摇摇头，狠下决心从屋子里出去，重重地关上门。她做了一件事，让沙宇和若婉从此永别。

她把20号门牌挪到19号门，用21号门牌替代20号，22号门换上23号门牌。这样，沙宇经过了假的19，就看到假的0，然后就会进到假的21，不能发现其实21号就是若婉待的20号。

沙宇每个周末跑来看若婉，送很多生活用品和食物，他也知道她母亲逼着若婉拿掉胎儿，他和若婉商量一致留下孩子，他们夫妻认了这个小生命，要对他负责，不管他以后能活多久。

孕检查出唐氏综合征，又称21-三体综合征，是由于21号染色体异常导致的染色体病，是最为常见的染色体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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