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嫁人的想法

“所以，疯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娘因身子不好，鲜少到镇子上，平日里也只是在院子里摆弄摆弄菜园子，遛遛鸡，对于很多事情都不知晓。

“不知道怎么回事，镇子里出现了一头疯牛，逢人就撞，已经好些人受伤了。”洛鸣宇道。

“这也太吓人了，那你和阿言这几天还是不要到镇子里了。”

若娘听后，一脸担忧，倒是没了食欲，放下手中的筷子。

“阿娘，也不只是在镇子里，据说疯牛跑到九阴山这边来了。”

洛不言插了一句，夹菜的手却不停歇，回想起自己曾在吊桥遇到疯牛，那模样真是满眼猩红，就像撞了邪一样。还好自己福大命大，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吃人间美味。

只不过，总觉得脑子疼疼的，好似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的，所以这几天不会太平。”

洛鸣宇有意无意的端详洛不言，附和点头。

“那有没有听说这疯牛到底从何而来？”若娘倒是好奇，“疯牛有没有什么特征啊？会传染吗？”

“从哪里来倒是还不得而知。应该就是双眼发红，不会传染吧。”洛鸣宇眼神闪躲，终是叹了口气，“若娘，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我自是信你的，可是，那疯牛......”

若娘还想问一些关于疯牛的其他问题。

“好了，若娘咱们不聊这个了。”洛鸣宇扯开话题，对疯牛的事情好似不太乐意提及，“今日月亮还不错，咱们出去赏月吧。”

洛不言抬头瞥了眼窗外，今日的月亮确实圆的很，很有团圆的意境。

“也好，咱们一家人呀，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坐在一起聊聊天了。正好今日身子骨还算硬朗，倒是可以陪着你们父女二人花前月下。”

若娘微笑着看了看洛鸣宇，又回头看了看还在吃饭的洛不言，一脸宠溺。

其实这疯牛远比想象中要可怕得多，疯牛用身子撞人还好，据说若是被牛角刺伤了，人也是会变得像疯牛一样，发了疯的到处撞人，俗称：疯牛症。

入夜。

洛不言辗转难眠。

说来也奇怪，在九阴山生活了这许久，也太平了多年，不知为何就会出现这疯牛的踪迹。

今日在山中偶遇疯牛不小心掉进了河里，恍惚中确实感觉被人砸了？只是在这九阴山生活多年，日子平淡如水，与其他村民也无冤无仇。

阿爹对我确实冷淡了一些，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习惯不了，也许心里是有渴望的吧？想想还真是羡慕阿生哥，莫叔莫婶待他是极好的，这么些年也没让他干过农活，村子里想要读书实属不易，莫叔莫婶却能在镇子里给他寻得夫子，想想真是令人羡慕呀。

阿娘倒是会教我读书写字，只是阿娘怎么会这么多学问呢？我倒是好奇得紧，阿爹阿娘对以前的事情却闭口不谈，既如此，也没什么好苦恼的，反正现在的生活也不错。

虽说爹不疼，但是娘爱呀，二者得其一已是幸运，真不敢想受爹娘宠爱得孩子得多幸福呀。

阿娘的身子今日确实是比以往要好，这样下去，阿娘会好起来的吧？

突然想起来，当初在山中为受伤的母牛接生过一头小牛哞哞，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也怕是阿爹要把小牛发卖了或是直接给炖了汤，那小牛哞哞便在阿生哥家中养着。如今疯牛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哞哞可还安好？

待过几日，再去看看哞哞吧......

“哈~~”

洛不言打了个哈欠，就这样想着想着，倒是泛起了困意。

洛不言睡眼模糊中，看见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好像有点眼熟，待洛不言揉揉眼睛，便看见洛鸣宇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会没事呢？”洛鸣宇喃喃自语。

“阿爹？”洛不言不解。

虽然是父女，但是明显两人关系似乎不和谐，所以洛鸣宇大半夜来到自己的卧房做什么？

“哦，阿言，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洛鸣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洛鸣宇似有若无地朝着洛不言的脑袋上看，好像在找什么。

“阿爹，你在看什么？”洛不言起身坐立。

“没，没什么，就是你的这里好像受伤了？要不要上点药？”

洛鸣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手里还拿着金疮药。

阿爹怎么知道自己脑袋受伤了，明明自己隐藏的这么好，阿娘都没有发现的。

“你阿爹鼻子灵，闻到了血腥味。”

洛不言把药递给洛不言。

“阿言，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觉得阿爹阿娘是不是该为你寻一门亲事了？”

洛鸣宇忽而开口。

“阿爹？我不要嫁人。”洛不言摇摇头。

“不行，你得嫁人，你得离开这个家。”洛鸣宇摇头。

“什么？！”

洛不言震惊，“阿爹你莫要说这种话，我要一直和阿娘在一起，我不会也不打算嫁人。”

“阿言，你还不明白吗？就是因为你，你和你娘相生相克，你娘才一直这么虚弱。”

洛鸣宇这句话好像忍了很久，今日终于说出来了。

“真是荒唐，我才不信呢，鬼神之说本就是无稽之谈。”洛不言握紧拳头，“更何况，我现在已然长这么大了，阿娘也一直陪着我，我才不信什么相生相克，我才不信！”

“我才不信！”最后一句话，洛不言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

“这可由不得你信不信，你若是真心疼你娘，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离你娘远远的。”洛鸣宇今日真是疯了一般，什么话都敢说。

“我才不要，我要留下来照顾我娘，我若是就这样离开，才是对我娘最大的伤害。”洛不言却没有被唬到，“阿爹，我看你今日的状态实在奇怪，你要是没其他别的什么事情就赶紧回去休息吧，最好别惊动了阿娘。”

洛鸣宇见洛不言情绪激动，自己现在也说服不了她，只好转身回去。

就在转身瞬间，洛鸣宇好似腿软一般，膝盖往前屈了屈，差点摔倒。

洛不言只做出了伸手搀扶的动作，见洛鸣宇能自己走出去，便把手缩了回来。

洛不言不解，怎么阿爹是越发虚弱了？难道自己其实不克娘，而是，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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