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尽管换了位置，暂时离开了海浪波及的，但飓风吹来，身体禁不住地颤抖。

“陈总，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对方突然变回了原声。

“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你？”我震惊了，这声音太熟悉了，“邓国援，我知道你肯定后面有人主导！”

我的眼罩被轻轻地拿下，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眼睛终于适应了环境，东方渐白，渔船上归来了！点点灯光在海平面上像一个个霓虹亮点。

“陈总，周围很熟悉吧！”邓国援拎着眼罩在我的对面蹲下来，用手指指点着周围的环境，“多好的环境，可你却喜欢躲进那个别墅盒子。”

是的，这正是我与苗珊珊别墅的海边，海边的成片的矮牵牛一直延伸到海里，我曾经无数次现在窗帘的背后，远远地看着海浪层层涌来，又层层地退去，却从来没有穿过那片防护林，走进这片沙滩，这片海域。

“还要烟吗？”邓国援拿出衣兜里的海旗香烟。

我摇了摇头。

“矿泉水呢？”邓国援又指了指沙滩上放着的一箱果蔬寒泉。

“不用，如果你意愿，能不能把我的绳子解开一下，快麻木了。”我伸出了双手。

“给他解开！以陈总的性格，他不会跑的！”

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用一把刀挑开了我手臂上的绳子。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由于断了血供应发紫的手逐渐恢复了原色，还是满脸的疑惑：“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相信是你！”

“到现在吗？”

“是的！但我知道你的背后肯定有人支持！”

“那是必然，但我想让你猜一下？看你的结果对不对？”

“苗聪，是的，在这个城市里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的也只有他！”

处理完张翠花的后事，已经到了月底，这是我一个月内第一次出现在公司办公室，也是陈露露出走海外一周后，我的办公室重新开了门。此时公司的人心惶惶，不知道这次我的回归将会带来怎样的变革。

“陈哥，你这尊大佛终于回到了仙班，一个人伤筋动骨需要一百天，公司要复苏，我看要三年了，你那个孩子在这一个月内可是给公司动了个大手术呀！”苗聪打开雪茄盒，看到里面空空的，只得顺手在笔盒里拿了一支笔，在手上套转着玩。

“没有这么严重吧？还要三年才能恢复元气，一个小孩子在一个月内，哪里有这么大的能力。”我翻看着桌上积压的文件，便对苗聪说，“通知杨志康和邓国援回来复工了吗？”

“杨总说安排了事情就回来，邓总的事情不容易处理了，他三天前就被肖志远叫了去。”周一围在身后谨慎地说。

“那不是很好嘛！这说明老肖还是有眼光的。”我头也不抬地说。

“陈总，你太乐观了，现在义安餐饮公司已经不存在了，肖总已经更改为他原来的单位名称，志远餐饮集团有限公司，虽说我们公司在里面还占着17.8%的股份，还是一个大股东，但是我们再也没有以前的权力了。”周一围汇报着说。

“真的吗？”我抬起头来，用征询的眼神看着苗聪。

“嗯！”苗聪默许地点了点头，他顺着着周一围的话语说，“邓国援现在仍是他们集团的总经理，不在我们这边任职了。”

“现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我看要尽快做个公开会才行？”周一围征求着我们两个的意见。

“好的！你赶紧去通知吧！等老杨回来，马上召集所有单位员工召开会议。”

“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周一围跑了出去。

“陈哥，比这严重的事还有两件事，我们公司账目上两笔钱最近被转到了海外账户，一是二哥往国外转了一笔钱，账目上记录的是收购了一栋楼房，包括后期还要改造方便租房，金额大概是两千万！这件事是二哥一手操作的，可按照我们对那边的了解，那栋楼的实际价格还不到我们购买价格的一半，可能二哥被骗了。”苗聪在后面说。

“这混球转了这么大份额的资金出去海外干什么？”我怒不可斥地拍着桌子说。

“姓苗的，就知道只要我大哥一上班，你肯定会过来分化我们兄弟的感情，”我弟弟宝安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气呼呼地指着苗聪痛骂，“公司的那些高管是我和露露换掉的，那笔钱也是我去挪用的怎么了？我是公司的总经理，难道没有这个权利，别忘了，这个集团公司目前它姓陈，不是姓你家的苗。”

“陈宝安，你混蛋，怎么这样说话。”我赶忙地制止了弟弟，这家伙，说话永远不经过大脑，惹了事，到最后无法收拾残局。

“陈哥，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今天我姓苗的，就听你的这一句话，是或者不是？”苗聪回头针对着我，眼睛的光芒像两把钢刀。

“大哥，别怕他，在公司这些年，他已经拿的够多了，我们对得起他们家！”宝安在我身后鼓动着。

“你住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等会再收拾你，”我扬手给了宝安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然后谨慎地回头对着眼睛里喷出火苗的苗聪说，“兄弟，你别这么说，我也是刚到公司，给我时间了解一下，了解后再给你答复！”

“好，好，我给你三天，三天后如果没有结果，咱们就各走各道，在美宁市，我姓苗的说到做得到。”苗聪说完，匆忙地摔门而去。

“看看，多嚣张，哥，他就这样骑在你的咱兄弟的头上了，你都忍得住。”弟弟陈宝安捂着脸，继续在旁边添油加醋。

“你先坐下，说说是怎么回事？”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坐在转椅上，拿了一支雪茄，切了烟尾，用火机慢慢点上递给宝安，“置换高管的事情等会再说，你先说说这笔钱怎么回事？”

“我们在你休息期内，用公司上的资金在国外收购了一栋楼房，本来打算修改为写字楼出租，这样每年都有收益，我觉得这才是目前我们公司的长久发展之计。”

“说实话！你以为你的这点小心机，别人看不懂，我还不懂吗？”我突然厉声的说到，对于我这个弟弟，他的任何举手投足我都知晓，尽管我不知道这笔钱的具体用意，但是肯定不是宝安说的这样轻便，“一周内完成所有的交易，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老实交代，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没有我的签字，这笔钱也能准时出去，你知道吗？这是在犯罪，我们弟兄归弟兄，只要你今天不说清楚，我马上报警送你去监狱。”

“是你的弟媳妇，她在欧洲那边做生意赔了本，现在急需一笔钱周转，向我哭了很久，我才转给了她，主意也是她出的，说即使你回来上班了，生米煮成熟饭，况且这个楼房产业也是真实存在的，给董事会也有所交代，只不过购买单价高了一些。”

“你呀！怎么还听她的，陈晨在国外血的教训你还没有尝够吗？”我气愤地扬了扬手，而后又无可奈何地落下，继续平和地问，“这次转出去多少？真实花费了多少？”

“三千万，含后期改造经营可能要一千八百万元，剩下一千两百万除了给她还账外，可能还剩下七百万左右，她说现在已经放在我们的国外共同账户上，等我们将来出国或者定居时可以使用。”

“你呀！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她这样的谎话都说过多少遍了呀！”

“这次是真的，视频时她还对着耶稣相发了誓，你知道，一个信徒绝对不能欺骗上帝的，况且我把证件邮寄给了她，看着她开了账户。”

“你呀！”对于这个弟弟，我真的是无言以对，只能指着他的脑袋说，“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你出去赶紧把杨志康请回来，另外现在把赵律师叫进来吧！”

“干嘛？！你要去告你弟妹吗？”宝安一下子惊慌起来。

“我要让他赶紧想办法把现金追回来，难道看着你坐牢吗？”

“坐牢就坐牢，只要将来他们母子俩在国外过得好，坐牢有什么大不了的。”宝安嘟囔着向外走，走到门口，他又突然回头说，“哥，还有个事情，前几天露露和嫂子上飞机之前也转了一笔钱走，说是你的意思，让她们带过去置办产业、康养和投资用的。”

“我都没有听说过她们的出国计划呀！何来的让他们去投资康养费用，这次他们在账上转走了多少钱？”

“两个亿！”

“啊！天哪！”我的头突然间炸裂了。

我颓废地席卷着身体坐在办公桌后的沙发上，头脑涨得狠，血液都涌上了头，又被炙烤得热血沸腾，桌案上的烟灰缸里几根燃尽或者半根掐灭的雪茄烟，还有一根没有掐掉的烟头，慢慢地燃烧着。

会客处的茶几上摆放着秘书中午打过来的饭菜，已经没有了热气，秘书过来提醒了几次，都被我虚弱地摆摆手，让她退了出去。

“哥，别担心了，先吃点东西吧？”弟弟陈宝安又悄悄地走进办公室，凑了过来说。

“嗯！”我从手缝里看了看他，这弟弟让我有点恨铁不成钢，但是想起陈一品的话语，又觉得面前站立的宝安爱恋及可怜。

“杨志康和邓国援还没有回来吗？”我有气无力地问她。

“哥，杨志康是苗聪的人，邓国援是肖志远的人，我们是不是借着这次机会，刚好清洗了他们！”陈宝安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后轻轻地附在我的耳边说。

“陈露露做得不彻底呀！”我摆了摆手，无奈地说，“这孩子还是年轻！成不了气候。”

“你不记恨露露！现在他们拿了钱跑了呀！”陈宝安很是惊讶地问。

“一家人，说什么可恨不可恨的！”我苦笑了一声，“这些年你嫂子为了我们家也做了很大的牺牲，现在既然她已经看开了，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对，哥，你这样想就对了，再怎样孩子是无罪的吗？”陈宝安说完，把一张医院检查结果悄悄塞给了我，“这是嫂子他们走后，我在你书桌上看到的。”

我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结果，释然地一笑，打开了火机把结果点燃了，看着它在烟灰缸慢慢燃尽，对着保安说：“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呀！”

陈宝安醒悟地一笑，鉴定地说：“哥哥，你就放心吧！”转瞬他又说，“哥，邓国援已经又给肖志远做了走狗，现在在肖志远的公司呼风唤雨，他肯定不会回来。现在我们也差不多和苗聪闹得分裂了，我觉得杨志康的回来也成了一个问号。”

“杨志康必须要回来，这次只有他才能挽救公司，邓国援今后回来也是必然，公司失了苗聪，就不能再丢失了邓国援。”我略有所思间不经意地说。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陈宝安挠了挠头，困惑地说。

“你不需要明白，弟弟，杨志康如果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就行了。”我摆摆手，让他退了出去。

苗聪、邓国援这两个都做事风格坚韧的人，在我棋盘唯一的进攻位置上，他们必须有人退出，有人牺牲，如果真正能够帮助我行动自如地进退，也只有我亲手打造的邓国援，而不是高高在上的苗聪。

“陈总，在整个城市里，如果你还要在餐饮这个行业，无论如何你都要和肖志远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如果到了那天，有一个人你必须想办法争取过来。”

在探视房，我私下去看望了劳改的曹友明，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是邓国援！”

“对！”他截钉截铁地说，“这个人的潜力如果全部开发出来，肯定会是你的左膀右臂，对苗聪也是一个牵制作用，将来甚至可以取代他。”

“我们公司发展到现代，都是离不开苗总的！”我诱导地看着曹友明。

“呵呵，陈总，如果你们一心，这次就不会背着他来见我，古时候哪个朝代的开国将领都一样，被皇帝随便抓个理由，就被搞得家破人亡。现代的企业也是古代皇朝更迭一样。”

“我又不是皇帝，也没有他们那样的胸怀。”

“你是没有，不代表苗总没有，你知道这次交易中，苗总从中间拿了多少？插了多少自己的人在里面吗？”曹友明敲着桌面神秘地说。

“人嘛！辛苦后都是要有所回报的！在利益面前我相信苗总，他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公司。”

“但是他却没有和你汇报，这叫强压明主。他在拿着你们公司的钱，做着他的事情，那市中心销售大厦的投资和装修都经过他的手，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都是他指定的，你老板做了什么？”

我沉思着，不再说话。

“哥，哥，陈晨被警察带走了！”陈宝安气喘吁吁地推门跑了进来。

“怎么了？他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对于这个侄子，每天他在外面惹得的麻烦，车拉牛托都搞不完，都是在后面跟着他擦屁股了。

“这次他没有惹事，是我们农场提供给红叶幼儿园食堂的蔬菜农药超标，现在六十多个孩子都住了院，作为单位法人，警察就把他带走了！”宝安喝了一口桌上杯子里的茶水，气愤地说，“我觉得这肯定是苗聪搞得鬼，还不到三天，现在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红叶幼儿园是我们益民安居一期项目的私立幼儿园，也是义安集团投资教育的第一个项目，而这两项目的法人都是我那爱惹事的侄子挂的法人代表职务，如今这两个单位都出了事情，警察带走他是理所应该的事情。

“别着急，也别去怀疑，具体的事情我们还要去了解后才能出个定论！”我安慰着他。

“还能找谁去了解情况，质检结果摆在那里，儿童的身体检验报告也在那里，证据确凿呀！再说去问陈晨，这孩子现在能知道什么？他就是挂职在那里！”陈宝义惊慌失措地在办公室内来回地转圈，他又突然停下气势汹汹地说，“这肯定是苗聪干的，这个王八蛋开始欺负老子来了，我和他完不了。”

“就是他干的，你又有什么办法！还是老实地坐在那里。”我看着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弟弟，心里也很气愤地拍着桌子对吼了一声。

“那我不能看着陈晨坐牢！”陈宝安突然坐在地上痛苦起来。

我思索了一会儿，起身打了个电话，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一定要想办法，赶快救出晨晨呀！他可是要陈家唯一的后代呀！”陈宝安在身后痛哭流涕的喊到。

“我知道了，不是正在去办嘛！”我回应了一声，就下了楼。

在乐贤居的顶楼总统套房，我终于见到了杨志康，他好像刚从睡梦中醒来，脸上有一些懒意。杨志康给我倒了一杯清茶，然后返回卧室，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重新在我对面坐下。

“志康，我听人说，你已经回来几天了，今天为什么不去公司见我？”我索性开门见山。

“是苗总的意思，你们直接罢免了我的职务，我直接回去算怎么回事！”杨志康依旧很理性地说。

“那不过是那几个孩子的恶作剧，我在以前也和你们打电话说过，这段时间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其实我也知道，我本想上午过去，可是苗总打了个电话给我，你也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志康呀！我也不怪你，聪弟肯定对我有误会，我们会解释清的，但是我现在不能没有你，最近公司出了很多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再加上宝安这个缺心眼的，所以他们两个上午吵了一架，我把宝安也给骂了，总之我和聪儿弟兄两个产生的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倒是你，现在要赶紧回去帮我度过这一关呀！否则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完了。”我恳切地对着杨志康说。

“可是那样做我就对不起苗总了，陈总，也不要为难我，你们还是赶紧把误会解除了，这样我也不会夹在中间为难了。”杨志康显得左右为难，他停滞了一会，接着说，“陈总，说句实在话，这次苗总好像很伤心，他说你现在有点像宋太祖杯酒释兵权，更有点明太祖炮打望海楼的味道，你们全家在我们面前演一出苦情戏。”

“志康，现在就需要你明确的分析，只有你才能拨乱反正，你是我们之间的桥梁，误会还是需要你在中间做链接，赶紧回来了，聪儿那里我会负荆请罪，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请回来。”

“还有件事情恐怕你还不知道，苗总，已经知道了你和他姐姐之间的事情，这几天喝多了，怒骂你的行为龌龊，让他们一家每天鸡飞狗跳的人原来是他最亲近的人，他很伤心，要做个教训给你！”杨志康担心地说。

我心里一惊，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关于这件事，我也会尽快给聪儿一个交代，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说是幸福家庭，其实我和我媳妇的婚姻就是名存实亡，我和珊珊才是真爱。”

“陈总，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做得有些欠缺考虑，即使是真爱，也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现在别人家的脸面丢失殆尽，况且是他们这样有名望的家庭呢？”杨志康埋怨地说。

“是，是，是我自以为是，现在叶芸子也带着陈露露卷款跑到国外去了，苗珊珊也离了婚，也刚好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陈总，在这个时段给她名分更不好，现在公司是债务危机，项目上的资金危机还没有解除，你的婚姻和家庭状况会影响公司的股东投资热情，你不但不能趁机解除你们的婚姻，把叶芸子母女告上法庭，你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家庭和睦的样子。”杨志康分析道，“只有这样，这样才能稳定股东们的心，更多地吸引社会资金，帮我们度过危机，包括二老板转走的资金也是，比起稳定社会投资环境，你们这些钱就是九牛之一毛。”

“志康，那你一定要赶紧回来稳定公司财务状况和员工的心情，账目上的钱不多了，可能员工本月的工资都无法维持了，也只有你才能稳定当前的局势呀！”我握着杨志康的双手，激动地说。

“陈总，你目前还是要赶紧和苗总把误会解除了，别到时自相残杀，闹得不可开交。”杨志康担心地说。

“也只有你们能够收拾这样的残局了，没想到不到一个月，这几个孩子过家家似的造成这样的恶性影响，是我有点放纵他们了。”我自责地低下了头，“现在到了无法收拾的局面，这真是一个血的教训呀！”

“现在收拾还为时不晚，陈总，我们也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夹在中间也很为难。这些年苗总也不容易，帮我们公司度过了那些难关，我觉得他对公司的感情还是有的，只不过现在情绪超过了理智，赶紧修复你们的关系还来得及。”

“我明白，志康，这次是我和志安做得过份了一点，聪儿对我们失望了，才走了这一步，这是我们的罪有应得，所以你要赶紧出山搭条桥给我们双方过，减轻我们之间的损失和影响。”

“这我明白，陈总，我尽快会和苗总联系的，到时大家再出面谈一下就行了。”

第一次兼并了志远国际餐饮投资公司，是益民安居一期开发正旺盛的时段，我把邓国援从义安集团旗下的餐饮娱乐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岗位上调了过来，除了监管义安百货商场大厦的餐饮娱乐外，还负责着益民安居项目的后勤管理，他也顺其自然地做了第一届红叶幼儿园的园长，把教育体系划归到他的实际管理之下，另外他还负责着益民安居项目的安全生产问题，在这个项目内，除了我和苗聪的权力，就都在邓国权负责范畴内。

邓国援在公司内任了副董事，这让苗聪很是不满，为了这份认命，我们在办公司关上门吵了一架。

“陈哥，你也知道邓国援可是肖志远的马前卒，大家都知道，我们和肖志远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即使现在表面上风平浪静，哪怕是一个火点，都会造成漫天灾难。你现在还力排众议，给了邓国援这么大的权力，如果到了我们和肖志远闹得不可开交时，你不怕他在我们背后插刀吗？”苗聪气呼呼地坐在我的对面。

“聪儿，不要生气，首先邓国援的能力摆在那里，大家也有目共睹，他之所以以前没有展现出来，是肖志远给他的舞台太小了，现在我们的集团越来越大，领域也越做越广，我们必须储备各方面的管理人才，我们也要思考着我们干不动和退休的那一天。”

“不会吧！陈哥，是让我退休了是有人及时顶替吧？”苗聪的确很聪明，他能够一目了然地看出我任何决定的用途。

“哪里的话！兄弟，你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公司的重要性吗？可以这么说，这个公司可以没有我陈宝义，但是绝对没有你苗聪，重用邓国援其实我就是在分化他和肖志远的关系，你也知道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暗处的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

“嗯，你这样说，也在情理之中，但是陈哥，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如果邓国援还没有实际表现，你赋予他的权力就要适可而止。”

“兄弟提醒得对！”

送走苗聪，我坐在旋转躺椅上，任那内部按摩的小锤从腰椎底部推到脖颈处，我记得有一句谚语，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人呀！都是有缺陷的，找不到亮点就在阴影处下手，还不乖乖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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