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散道为谁生

“我叫霜决，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你还活着！作为一名在读学生护士专业，周围同事也会讲一些灵异事件，当然我是不信的。直到某天……”

二零二三年夏汴京晚霞落日晚上七点十分

“借过借过！谢谢！”

循声望去，大汗淋漓的肥胖少年穿过人群。

现在是医护人员上晚班的时间，通常在晚六点半到第二天早八点，一般科室的病人们在晚上的检查并不是很多，所以有了些“休息”时间，通常在两三个小时或者六七个小时左右，不轻松的科室往往一刻也不能歇着，也分特殊情况，还是能偷懒一下的。当然说这么多，少年并不是那些轻松科室的，他所在的科室是第二累的科室——ICU。

来这个医院实习的学生有一百多人，男生五人全部分进ICU，可见这个医院的不人性化。

三楼ICU病房后门，少年终于翻到那个条超大码的护士裤（公共版），要在这种把学生当牛马的医院还想要套专属的护士服，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不过鞋子还是很多的——一大箱子洞洞鞋。

“嘎吱嘎吱！”

声音回荡在走廊。

“乐姐，不好意思哈，车坏了来晚了一些。”霜决讪笑说道。

看到周围两排床铺空无一人，霜决暗暗松了口气，终于能轻松些了，在心里默默感谢着今天早班的战士们。

中间护士站坐着背书的女护士，她是霜决的老师，她听到霜决的声音抬头回道：“没事，别被护士长发现就好了。今天没病人，真是开心的一晚啊！”

又是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伴随着，不同两人的男声传来：“但愿别来病人。”

一高大的青春痘印脸的男生走来——他们科室出名的乌鸦嘴，一开口就会有病人来。

师生两人异口同声说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下一刻，一阵铃声响起同时伴随着一阵严肃声音。

“准备呼吸机！”

几人站了起来心情难免失落，各自去准备必要医疗器械，心电监护仪，呼吸机等等…

推进来的患者是位老先生，身着黑乎乎的一件袍子仔细看去隐隐看出缝着各色的补丁。

必须先拿剪子给衣服剪开才能方便佩戴仪器，然而霜决手拿剪刀使劲去剪就算换个方式地方还是没剪短。

另一个护士眼见迟迟没能剪开衣服，一把夺过剪刀然而结果一样都是没能剪开，只能透过衣服安装监护仪器。

终于安装好了心电监护仪和呼吸机，几人也能坐下休息一会。

一阵“嘎吱嘎吱”声音伴随着颇具严厉的女声传来。

“今天不要休息，看好这新来的病人。”

几名护士如惊弓之鸟一般，立马站了起来，霜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站了起来。

来人是副院长，女人四十岁左右，管理特别严格，常常一言不合就开骂讽刺，尽管医院的护士大多是女生，也难免会遭到她的一阵数落。

副院长双手环胸，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样，扫了一眼这几个护士，又看了眼这刚来的老人，便转身离去了。

嘎吱的声音也渐行渐远，乐姐几人才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霜决也不明所以跟着坐下。

他疑惑的说道：“咋回事呀，乐姐？”

乐姐心情郁闷的说道“她是副院长，不少阴阳我们，她自己挺闲的也见不得我们歇一会…”

霜决看着乐姐一脸愁容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想来她也被说也不由得心酸。

医护人员的不易，不仅要面对各种传染病的危害还有面对部分病人家属的冷言冷语，就这冒着巨大风险在小县城拿着四千块甚至两千块工资，还有医院高层的各种刁难…

想到这些的霜决下意识摇摇头嘴里嘟囔道：“这护士谁爱干谁干！”

就算如此在霜决所在的小县城这个医院也有着上百人竞争一个岗位并且实习一年没工资…

就这样发呆到深夜，新来的病人还是在昏迷不过生命体征一阵良好。

“霜决，等下曼姐和那谁先歇一会，我们继续盯着！”

“OKOK！”

霜决答应下来，一个病人两个人看着在他们科室这跟休息也没什么区别。

凌晨三点，霜决的上下眼皮像被强力胶黏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手支着头，头不时地往下栽。而他的老师还在一旁苦苦背书，以应对医院的抽查。一股股淡金色光芒从新来的老先生身上发出。此时神异的画面两人皆未察觉，刹那间光芒闪耀着整个病房，乐姐保持着上一秒背书时的嘴形，而霜决已然消失不见。

霜决浑身一震哆嗦，整个人也清醒过来，看了眼周围——一片虚无，如此霜决却能凭空站立他来到了大能力者开辟的空间。

下一刻金光乍现，随后一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疯癫手持破蒲扇的面带笑容的老者凭空而坐看着霜决。

霜决还没反应过来嘴里下意识说道：“济公济公…”

眼前此人与影视作品中的扮演差别不大，也难怪霜决能认出。

霜决整个人下意识退后一步却不甚跌倒，面露惊讶之色心中暗想世间竟然真有神圣！

“是大慈大悲大仁大慧紫金罗汉阿那尊者神功广济先师三元赞化天尊！”

济公的声音抑扬顿挫让人如沐春风。就算如此霜决也不禁吐槽这些大能者的称号冗长。

“孩子，可愿与我走一走？”

“走就走！”

霜决自幼便对这些神诡异事展现出浓厚的兴趣，自然不会害怕。

话音落下，道济的偈语回荡在混沌空间中。

六十年来狼籍，东壁打到西壁。

如今收拾归来，依旧水连天碧。

一阵金光浮现包裹着两人。

1173年三月临安（杭州）灵隐寺

小雨连绵不断，在山间笼上薄纱。青色山阶上游人交织、络绎不绝。一阵金光乍现，游人却未曾发现两人。

霜决济公二人随着人流慢赶上灵隐寺的山门。中途霜决也不忘赞叹这没有环境污染的山间环境也下意识多吸了几口空气。他之前也来过也是空气清新，但与现在这沁人心脾来比就是云泥之别了。

济公看到霜决这副样子不禁笑到：“哈哈，后世除了洞天福地诸多名山是毫无灵气的，也难怪你如此。”

“如果我在这些灵气浓郁时代定能有一番作为！”霜决沉声说道。

“哎呀呀，志向高远固然好的，徒生怨气是要不得的！一入修行必然心魔出切记切记！”济公眼见霜决浑身散发黑气急忙扇散。

随着黑气消散霜决只觉得神清气爽，刚才怨恨之心全部消散。

“多谢大师！”霜决双手合十对着济公感谢道。可见霜决并非是危害世界之人，不过过去有灵气可以修行，现在的灵气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任谁也不会开心。

济公看着眼前少年心中万千思绪汇聚成一句话：“孩子，你早已听说过我的故事也知道我并非恶人，可愿修我法门为我弟子。”

霜决暗叹不好果然佛门只渡有缘人：“大师，您意欲何为啊，我被网络小说荼毒可对佛门一点兴趣也没有！”

济公一眼看出霜决到底在怕什么：“我三教同修，也不让你这小滑头削了头发！怕甚！”

话音落下，霜决知道不用剃头发心中大喜：“师傅在上请收徒儿一拜！”

话赶话霜决连忙向济公下跪。看到眼前一幕的济公嘴里也不停嘟囔着小滑头！

济公手中蒲扇轻晃风起，下一刻两人出现在了济公的禅房。先是闻得各类酒肉香气四溢，又听得蟋蟀声音。环顾四周只有经书数卷棋盘一个。

济公席地而坐，霜决眼见如此也顾不得什么。

“为师主修禅宗佛法为主张心性本净，佛性本有，觉悟不假外求，舍离文字义解，直彻心源，“于自性中，万法皆见；一切法自在性，名为清净法身”。一切般若智慧，皆从自性而生，不从外入，若识自性，“一闻言下大悟，顿见真如本性”，“即身成佛”的“顿悟”思想。简而言之，心向内修、一朝顿悟立地成佛。你已证得本心，这些事不用学的。你要学的是即身成佛！”济公法相显露金光遍布，给霜决听得一愣一愣的。

霜决忍不住吐槽：“所以师傅你刚才说的一堆是干什么的！”

“哼哼！那不是证明我厉害嘛！”话音未落，蒲扇已然落在霜决头上，顿时霜决体现金光，他的师傅一切法门尽数被霜决所得。

是永恒也是在那一刻，周遭事物全部消失只留下一片虚无混沌。只待霜决反应过来，济公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我徒！这里是为师开辟之空间，也是为你准备的，道路是自己要走的，而今我只留下残破本体一点性灵，被有心之人从过去送往现在与你相遇，你当初在后世见我便是我如今模样！赐你法号照心，我之半数积攒抵押在星空为你换取到高级权限，这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后世再见了孩子！”济公话语仍是抑扬顿挫分不清是哭是笑的话语，惹得霜决一阵心酸，泪水在眼眶流转。

为何常含泪水…

等待霜决收拾好情绪，一道空灵女声回荡在空间内。

【欢迎进入星空！你所面对的是所有天之骄子哦！】

【姓名：霜决】

法号：照心

称号：无

境界：无

状态：无

物品：济公的珍藏（未解封）、济公的破蒲扇

【济公的破蒲扇】

品质：特殊？？？

提示：汇聚大慈大悲大仁大慧紫金罗汉阿那尊者神功广济先师三元赞化天尊的所有信仰之力作为弟子的你可无条件使用

【你拥有高权限享受星空服务：交易场、角斗场、论坛、修炼地、升级仓你需强制进行世界任务，也可支付一定代价取消。】

【世界：信仰世界/众生意愿世界/星空世界】

【世界任务：清除不稳定因素/掠夺世界/维护世界】

【星空判定：你不属于该时间即将强制传送任务世界】

随着声音逐渐消失，霜决也满满清楚等待自己的不只有修仙界…

耀眼白光冲破整个空间，还在思考的霜决下意识呼喊救命。喜欢下坠感的人对此宛如鱼得水，讨厌者却是如同酷刑。

【倒计时：60s】

淡蓝色光屏与周围格格不入却清晰准确的落入惊慌中的霜决的脑海里。使其稍微清醒些。

一分钟过去霜决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周围树木环绕，灌木丛随处可见，鸟语花香用于形容这里的生态环境再好不过。

不知过了多久霜决恢复过来忍不住吐槽到：“就不能直接传送过来…”

【当然可以！您需要支付100中品灵石！】

淡蓝色屏幕突然出现在霜决面前，吓得他下意识踩到路过的野兔。

“啊！”

霜决的声音伴随着野兔的尖叫传遍附近。刚还恢复过来的精神又收到了创伤。

【当前世界：众生意愿世界——圣杯战争】

提示：三阶世界不同体系的碰撞为了争夺能够改写的诅咒机器

【任务1.随机召唤从者】

判定：初步学习当前世界体系

【已获得咒令*3】

【任务2.获得第五次圣杯战争胜利】

霜决一边吐槽这坑爹机制一边浏览着面前的任务提示：“真想给你个差评！”

信息被霜决完全获取的同时这个世界的魔力体系也被他学会，见识过顶尖法门谁又想费功夫研究这个呢。

霜决心随意动脚下生成黑色法阵，他要拿自己当作祭品。

红光乍现的同时霜决也在后悔，刚想起来某凛的前车之鉴召唤出红a，眼下初来乍到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英灵对照着什么修行体系。

红光转瞬即逝，白日被笼罩取而代之的是在满天星辰中睡眼朦胧的女子盯着霜决出声道：“吾奇怪装扮的仆人，把我召唤过来有什么事吗？”

霜决向天空望去不禁松口气，幸亏自己之前看过这个动漫。

【姓名：斯卡哈】

称号：弑神之人、幽冥国度之王

境界：三阶（当前世界巅峰战力）

状态：不死不灭、神灵诅咒

技能：卢恩符文魔术、魔镜的智慧、原初之卢恩、弑神

专精：枪术100%（三阶世界巅峰）、因果之术100%（三阶世界巅峰）

物品：贯穿死翔之枪、死亡满溢的魔镜之门

提示：枪之一击若至化境弑神亦只在翻掌之间

淡蓝色面板浮现，霜决大致了解了一下也就是勉勉强强有了入场券。值不过一行肉眼不可察觉的小字霜决并未发现。

“拿下这次胜利。”霜决双手环胸靠着一旁的大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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