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中送炭

洪水肆虐家园毁，小浩迷途访呼昂。

指点迷津明前路，权宜之计疗心伤。

兽吼水哮，势不可遏，人心惶惶。波涛汹涌，顷刻间，街巷、屋宇、草木皆没于洪流之中，曾熟视者皆杳无踪迹。此乃洪水之威，毁我家园，亦彰天地之壮阔、生命之顽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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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浩与老呼昂相携而入雅苑，非偶然而至，亦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乃小浩主动相约。小浩者，雅苑茜云所宝，昔日未尝识之，亦无交游之谊，皆因闲暇之际言谈笑语，遂结此缘。老呼昂常居雅苑，每论及读书改变命运之道，茜云闻之，心有所动，念其子小浩亦当规划前程，遂携之与老呼昂相识，往来问答，渐成相知。志愿者为小浩谋得工程运维之职，今已逾六月，当自力更生，至少可资研究生考试之费。老呼昂料小浩今日来访，或因二次考研失利，前路茫茫，欲求良策。老呼昂曾助其重拾思政，又助其考研与工作，今观其神色，欲言又止，便知其心事。

坐定，小浩述其近状，言半载以来，“去年尚安”，熟稔诸般工序；“今年改制”，工时益增，“两班轮替”，劳碌且忍。小浩及其母与诸志愿者皆觉此职虽俸禄尚厚，然身为技工基层，需耗体力，转行殊为不易。然学子与家长多难以接受，皆欲入管理之职，避苦就逸。老呼昂知小浩之疲，亦明其此行专为退避，今年运势未佳。

老呼昂嘉小浩之能至此，且历半年之工作，实为难能可贵。若此时舍职而攻研或习第二学位，则前功尽弃，殊为可惜。另寻他业或他职，亦需从头做起，未必胜于斯也。故吾建议小浩，先告假以疗身心，此虽非长久之计，然为权宜之策也。身为荐者，余亦忧小浩之安全，恐其有伤。老呼昂嘱之，宜每周告假，勿一次请长假，以留余地。

此所谓雪中送炭，虽难可贵，然亦需谨慎行事，以免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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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栖问曰：“作业之评，已点否？”

对曰：“今师正吹曲，尚未点评。”

“吾欲打卡，赌师必点评。”

“速往直播间留言，错过则失。”

“当主动问之。”

“哈哈，善哉，待师有空则问。”

“观时近下播矣。”

“经典之曲《春江花月夜》，望诸生再温习网课，发至群中共议。”

“学之深厚，吾几忘于师。”

“忆小龙师兄昔日之进步，如火箭之速，每闻其作业，皆令人惊叹。”

“榜样之力，催吾等勤练不辍。”

“憾事，方才直播间未睹评论，下次多发，此等佳作未与众享，实为遗憾。”

“此次录音之质，胜前次多矣。”

“自觉声不净。”

“吾再寻佳法，练成再交作业。”

“吾未吹尔之箫，先排箫之非，再寻最佳发音点，以最小音量探之。”

“善哉，吾再试之。”

“小龙师兄，榜样也。”

“谢Haven师兄，Haven师兄与班长之声皆纯净，吾欲效仿之。午后对照尔等箫声练习，然难以录制，甚恼。”

“此无碍，末句两‘2’字，第二可用指轻击。”

“小龙，试洞箫否？”

“击之，则无需吐音乎？”

“不知学长们有同此问题否？练毕基本功，口酸而疲，致吹不响。练时口过紧乎？然吾常自觉，常暗示放松，终疲。”

“自然口风最宜保持。故箫触唇前，勿预作口型再放。又若腹过松，为控气，口下意识助之，则越吹越紧。箫乃传心之器，躁则放下缓缓，自查微调。”

“善哉，谢学长之教，吾亦觉口型夸张，不文雅。”

“雪栖学长，汝练多久皆无口疲之感乎？”

“皆有此过程，从不自然至尽量自然。今口不累，腹微酸。”

“哦，时磨未足。继续精进可也。”

“然。”

“Rocky，唇肌之操，平时多做。”

“有此操乎？如何得之？吾现练一二时，口皆疲不能吹，休息后又复。”

“声较前饱满，须注意二事：一者吐音不净，二者跟节拍器时节奏不准。”

“吾正欲下次视频示之，谢班长发此视频，可按此练习。”

“善。”

“师，训练不足或方式有误？”

“谢班长分享。”

“师，家无洞箫，皆南箫，应是吾之过。吾试换F箫录之，仍不净，高音尤甚。”

“吾再试以最小音量寻之。”

“小龙，甚佳。”

“声不净，高音尤甚……恐已养成不良口风。”

“有一丝风切声伴之，是否风门稍大？”

“试吹123之高音。”

“不知也，吾再寻感觉。”

“可练一丝箫声吹高音123。”

“尽量在一丝箫声中吹出水润感。”

“善哉，谢师兄，吾正试之。”

“小龙师兄吹曲甚稳且放松，足见其功力。”

“速交作业，一加叠音波音则占时值，只顾节奏，手指更乱。”

“吾今日练箫至耳胀，须休息。”

“稳矣。”

“觉节奏未跟上，速弃加花，追平速度。”

“雪栖，悦耳。”

“雪栖稳且净。”

“未大加压，勿鼓腮，恐成习惯。”

“谢鼓励，吾交作业后，将老实慢练，否则技巧难进。师与小龙师兄之速，吾试多遍，皆不及。”

“小龙，吾不知为何会鼓。”

“师直播矣。”

“哦，善哉，即往。”

不放弃、不抛弃、不嫌弃，学习成长之路上，陪伴如雪中送炭，甚要。老稚皆勤学，长者习箫，幼者习技，娱或业，皆须勉力以赴，锐意进取，首当自勉不辍。诗云：

声声箫曲声声慢，字字点评字字盼。

雪栖雪栖学不倦，勤练勤练技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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