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葭与姑碎碎念

成都炽热避炎光，校舍依旧汗浸裳。

周二再逢商佳话，愿汝康健心自凉。

若薇曰：“观气象预报乎？”雍葭应之：“近日成都高温预警，炽热难耐。”若薇叹曰：“宜错过此暑，尔校舍又复炎热。”复言：“周二后，下周三再会，届时详谈，多日筹备，定有佳话。”雍葭笑言：“愿身心康健，乃吾所求。”若薇赞曰：“吾女甚睿智，自知所长，明智之举也。”

雍葭继而抒发胸臆：“吾愿寻一平凡职，嫁得金龟婿，不求多，唯愿简单快乐。此生所历磨难，皆因自寻烦恼，亦或受姑姑及呼昂先生所激。”若薇戏言：“何不与小浩君倾诉，观其反应？”雍葭摇头：“不欲言之，非其人不可托付。”若薇笑曰：“尔所求者，不过一人言‘莫劳苦，吾养汝’，然此愿难觅。”雍葭叹曰：“若父母月给五千，此职可弃，然仅得一千五百，何以度日？”若薇戏谑：“若博导、父母、TOwei皆资助，岂非小富婆乎？”雍葭苦笑：“钱财易逝，不经用也。”

又言及情感，雍葭曰：“若得男友言‘勿工作，吾养汝’，专心读博，岂非乐事？”若薇笑曰：“此乃幻想尔。”又自嘲：“吾乃苦中作乐，不似汝会享受。”复言：“何不学师者呼昂吹箫，垂钓摄影，以养性情？”雍葭叹曰：“每日浑浑噩噩，心力交瘁。”若薇问曰：“文稿几何字？”雍葭答：“逾三千矣。”

若薇又提及一趣事：“昔有人不知如何应对，遂不言，竟至局长之高位。此人尔可知之？”雍葭点头：“央视曾访之，支吾未答。”若薇笑曰：“老叟之言，终有应验之时。汝日后定当感激先生呼昂。”

末了，若薇提议：“文稿可改，明日腾讯会议详议。或汝自行对照，亦可。”雍葭应之：“善。”又问：“此文可好？”若薇赞曰：“甚佳，汝先生亦应誉之。”

雍葭言：“彼三千字文，皆思想政治之篇，吾乃借鉴他人之作，盖因己葭不逮，凭空难以成篇，唯能依样画葫芦耳。”若薇则猜度：“小浩君有求于先生呼昂，或欲先生援手。只要上司未更易，旧识尚存，先生必为之周旋。然世事无常，人事更迭频繁，届时是否仍识旧人，殊未可知。助力成功与否，亦须机缘凑巧，先生呼昂但尽心即可，不敢言必成。观其侄毛坨，七八载未尝登科，先生亦无奈。”至于箫技之研习，先生每日三时，持之以恒，风雨无阻，更辅以笔墨耕耘、泳技精进，未尝稍懈。若薇与侄女雍葭，睹先生之行动力与坚韧之志，皆叹服不已，以为此等品质，世之常人大多难以企及也。

若薇复赞雍葭曰：“汝能预撰三千字总结，且品质上乘，时间充裕，同龄之中，鲜有能及，侄之进步，实乃显著。”又言老呼昂先生之热心，常乐于助人，而他人则多避之不及。雍葭闻言，略显无奈，言己亦不愿多事，皆因先生之劝，方涉小浩君之事。

薇再促侄女雍葭速撰总结之文，且附职称证号、批文号于其间，薇可暇时指点侄女以修订之。雍葭言正逢会议，须稍待片刻方能发送，复向姑母倾诉近况，兼有新任务在肩，乃思废水除Cl-之策。薇复提议雍葭与小浩君另择时日，互易休假，以缓紧张之态。并询单位综合举荐之Word文档，及雍葭之助理工程师证书、学位证书之影像，冀以助葭整理晋升所需之资料。

雍葭言：“吾不欲涉小浩君事，先生频使吾与之联络，甚烦。”继而言及日程紧凑，无暇研读，唯忙于技术案例分析，如氯离子之去除，诸事纷扰，心绪不宁。

翌日，雍葭意欲健身，复与姑姑若薇及老呼昻先生议及休假之事。雍葭拟周末双休，以应主任之建议，而姑姑则劝其于原地先休一日，以避成都之喧嚣，兼补眠之需。雍葭复言腿部不适，疑久坐所致，练琴亦感麻木，叹曰：“读书竟至斯疾！”

雍葭深思人生，谓不愿子女重蹈己覆辙，勉其行所愿，即便不婚不育，亦不强求，唯愿其快乐。又言己亦不欲婚育，唯愿随心而活，乐在其中。复观周围，叹真正快乐之人稀少，唯孩童因认知浅显，易于满足，故常乐。成人则因比较之心生，见他人之荣，思己之无，遂生烦恼。

雍葭自省，觉当下之苦若视为乐，则痛苦可减。念及前路，虽未知，然弃之更痛，前行或可觅得欢愉。昨夜梦回，皆是工作未竟，文献未读，心甚压抑，故有此与姑母碎语。言罢，欲去按摩以舒筋骨，并承诺将遵呼昂先生嘱咐继续助力小浩君，虽非所能，然助人为乐，亦是葭乐也。

雍葭心内自语，复筹谋曰：“吾有意撰一氯离子去除之综述，兼搜中英文资料，并附其上，更欲增列数篇参考文献，未知文献截图附之是否得宜，以彰查阅英文典籍之劳苦？”

继而又思：“或可遣学生助手先行草创，以省吾时？然中文综述已得，不过复制粘贴之劳，无须赘力。”

雍葭沉吟再三，终决：“罢也，此事吾亲力亲为。”

转念及职称总结自述之修订，叹曰：“彼专利、论文之绩，前已陈说，恐涉重复，再赘言之，恐成蛇足。”

夜已深沉，雍葭复思：“综述之作，已逾四千言，唯缺聘任相关之凭证资料，待他日休假，当补全之，同侪皆已呈报于系统矣。”

继而悟曰：“氯离子之事，或可稍缓，不必急于呈献。主任垂询，再道进展未迟，徐图之可也。”有诗数记云：

一日千言文稿成，三千字里诉心声。

四方人事多变幻，五载磨砺志更清。

六艺兼修待时日，七情六欲皆浮云。

八方风雨何所惧，九转功成定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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