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抖露

第十七章

一日，夜色如墨，天山派却有一间房屋灯火亮着，几个看守护卫正值夜班，闲来无事，他们几个人就喝起酒来，他们几个酒酣耳热之时，谈兴大发，开始说一些私人秘密。

当初在五福镇开武林大会，与众人起冲突的马仁精属于天山派，此时他神秘兮兮地道：“你们知道吗？那个聂深武功虽然不错，为什么不受王掌门待见吗？”其他人好像知道这里肯定有故事，都出于好奇，连忙催问道：“什么原因，快说！快说！”

马仁精嘿嘿一笑，道：“那是因为他出卖了先前的主子，卖主求荣。”另一人惊奇道：“你是说，聂深出卖了施冰文？”“不错。”“别打哑谜了，快详细地说出来。”

那马仁精缓缓地道：“当初，江南水患，王掌门就想去赈灾，因为天山派是正道第一大派，王掌门不能没有表示，就出了十万两白银。施冰文和聂深一起去押镖，前往江南，可在半路上，聂深在众人喝的水里下了蒙汗药，众人都倒下了，我就率领几个弟兄，与聂深里应外合，把这趟镖给劫了，就这样，这十万两白银又回到了天山派。事后，王掌门大大赏赐了我和聂深。但不久以后，施冰文就死了，穆然和聂深就先后投靠了天山派。王掌门对穆然是青睐有加，另眼相看，大概是由于聂深卖主求荣，王掌门对聂深始终心存戒备，不器重他。那聂深不得志，还时常把火气撒到我身上，我气不过，我就要把他干的丑事抖露出来。”

其他人缓缓点头，对此是深信不疑，不约而同地道：“原来如此呀！”其他人又劝马仁精道：“你别说聂深了，你干的丑事也不少啦！别说了，咱们继续喝酒。”

此时，窗前一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施静雪得知父亲之所以押镖失败，是因为聂深与外人里应外合，监守自盗，不禁怒从心头起，勃然变色，平日父亲并不曾亏待聂深，没想到他竟然联合外人陷害父亲，也不知道那王先霸给了聂深什么好处。

江漫风得知王先霸竟然毒设此局，行此虚伪龌龊之事，也不禁惊讶不已，勃然大怒，王先霸先前在江漫风心中尊崇的地位此时也是一落千丈。

没错，告诉江漫风与施静雪事实真相的就是穆然，当时夜晚窗前那个黑色的身影正是穆然。这时，江漫风才想起水晴晴曾提醒过他，让他提防王先霸，可见这话绝非是危言耸听。

江漫风对施静雪说道：“既然知道聂深是这个案件的线索，何不把他捉来拷问案情的真相。”施静雪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如何把他捉来拷问呢？”江漫风道：“这事还得仔细商议，弄不好会打草惊蛇的。”说罢，江漫风眉头紧皱，凝神思索，忽然道：“对了，不如把聂深骗到龙马镖局，清明节将近，请他来为施镖头扫墓祭奠，这个理由，想必聂深是不会推辞的，只要他到了龙马镖局，我和你还有穆镖头合力将他擒住，不愁他不招供。”那施静雪略一思付，道：“这主意不错。”随即又笑道：“江大哥，你看起来憨厚，看不出来主意倒挺多的。”他们对望一眼，江漫风尴尬地一笑。

就在清明节那天，那聂深果然来到了龙马镖局，然而，经过他们三人地逼问，虽然仍然不知道杀害施镖头的凶手是谁，但好歹有了很多新线索。

那聂深说道：“当时找我们押镖的是一男一女，那男的一身白衣，长身玉立，潇洒出众，极是俊逸，女的是面若芙蓉，艳若桃李，总之，那可谓称得上是一对金童玉女。他们说这次找我们押镖是王先霸指派的，中途不得有任何闪失，必须把这十万两赈灾白银平安送达到江南。当时，施镖头觉得这次镖银数额巨大，本不想接这宗生意，可是他们开价很可观，施镖头就勉为其难地接了这宗生意。可是，次日还未启程，就有人找到我，说他是王先霸指派来的，并把一封书信给了我，并要求我按照上面的指示行事，所以就有了押镖途中，我暗下蒙汗药，里应外合，监守自盗的事。施镖头死后，我就投靠了王先霸。”

施静雪喝问道：“那王先霸究竟开出了什么条件？让你如此为他卖命，让你不惜出卖我爹。”那聂深此时恨恨地道：“我以前虽在龙马镖局办事，可施镖头从来不委我以重任，从来不器重于我，让我饱受冷落之苦，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跑腿办事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呼小儿，他从未将我放在眼里，然而王先霸在信中说，事情办成之后，会让我在天山派当一名头领，总管弟子二百多人，还会给我一万两白银，这让我有了被重视的感觉，更让我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我当时犹豫片刻，就答应了。”

那施静雪怒道：“那王先霸给你的承诺兑现了吗？在天山派，王先霸还不是把你当一条狗！”这句话好像刺痛了聂深的内心深处，“不要再说了”，他一声大喝，打断了施静雪的话语。聂深缓缓地道：“我现在是活得像条狗，我也很后悔做了这件事，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回不去了，我现在又能怎样呢？”

施静雪此刻有些心软了，语气也变得有些柔和了，道：“聂深，你不要待在天山派了，那王先霸没安好心，你只是他的利用工具，他不会兑现当初许你的诺言的。”那聂深语气却相当平静地道：“不，我现在还不能走，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最后，施静雪又问道：“难道你真不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吗？”那聂深语气坚定地道：“不知道，事情发生后，镖银丢失没多久，你爹就离奇地死去，对此我也很疑惑。”他们三人见那聂深不似说谎，又问不出其他的什么了，只好放他离开了。

江漫风道：“我认为施镖头的死是王先霸所为。”穆然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施静雪道：“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呀！”江漫风道：“现在我们三人必须从王先霸身上找寻真相。”江漫风转头又对穆然道：“穆镖头，你现在身居天山派，请你利用职务之便，有机会多打听王先霸最近这半年所做的事，这对我们查询此案是大有裨益的。”穆然点了点头，道：“我会的。”施静雪道：“我们三人最好分头行事，以免众人怀疑，不好办案。”江漫风和穆然皆点头称是，于是他们三人又各自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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