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喧谈·成本

黔鬼将一颗花生米抛入口中，随即，继续通过幻影的视野观察路西法。

“奴隶契约术式签订的确不太好，对你我都不好，要是被天上的人知道了，我可没这么多命活！「魂魄」再多，也不如天上的人挥一挥手！”

‘呼，不是就好！天上的人吗？我现在的实力也的的确确不允许！’，路西法心想，随即道：“那您所说的办法是？”

幻影黔鬼心中一动……

路西法看到一团红线在幻影黔鬼胸前的位置出现，且，在不停地蠕动。

‘「红线谱」？’，路西法心想。

在幻影黔鬼的意念下，这一团红丝来到路西法面前；且，不断地上下浮动着。

“这是「红血丝」，源于「金鹏大媛」的毛细血管网！至于功能嘛——通过扩张，能束缚事与事、物与物、事与物的发展！”，幻影黔鬼鬼魅般说道，同时，呼出一口冷气，道：“你看，是不是比签订契约好多了？”

同时，路西法心想：‘「金鹏大媛」？难不成是……’

一段回忆涌上心头……

「金鹏大媛」是一种有五种神通的飞禽；五种神通，即：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耳通，天眼通；

「金鹏大媛」出生就具备飞翔的力量，伸展天生坚硬似铁的喙爪，翘着金刚钻石般的角，顶上有奕奕放光的宝珠，火眼如同日月般闪烁，钢铁一般坚固的嘴如铁钩，宛如宝剑般的翅膀在空中舞动，金色利刃的翎羽缝隙中降下「热沙雨」，居住在「大铁树」上。以「龙」为食。

这里指的「龙」也是有五种神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耳通，天眼通；此类众生异常凶狠残暴，因此当它死亡时，身上燃起熊熊烈火，不仅将自身所有的血肉骨焚为灰迹，而且能够焚烧周围的一切林园。

据说「金鹏大媛」的心脏是一颗宝珠，死后坠入海底；每天要吃一个「龙王」及五百条小「龙」，因此，体内积蓄了极重的毒气，到命终时，「龙」发作，上下翻飞七次，飞到「金刚山」顶上自烧而亡。

在孙悟空大闹天宫前，在「花果山」遍访英豪之时，曾与六位妖王结义为兄弟，其位列老三的「混天大圣」（即鹏魔王）就是一只「金鹏大媛」。

「金鹏大媛」区别于「金翅大鹏雕」，两者为同族但非同一只。

同时，在《长阿含经·改》卷十九中有记载：「金鹏大媛」有卵生、胎生、湿生、化生等四种，卵生之「金鹏大媛」可食卵生之龙，胎生之「金鹏大媛」可食胎生、卵生之龙；湿生之「金鹏大媛」可食湿生、卵生、胎生之龙，化生之「金鹏大媛」可食化生及其余诸种之龙。

而在《经律异相·改》卷四十八也有记载：此「金鹏大媛」所扇之风，若入人眼，其人则失明。菩萨从兜术天降神母胎说广普经卷七载，「金鹏大媛」身长八千由旬，左右翅各长四千由旬。

回忆到这，便戛然而止；路西法不由地心中一惊：‘「金鹏大媛」的毛细血管网，他是如何得到的？不是早已消失在这世间吗？不，有一处地方能寻到——「空门」！’

“这个「红血丝」给予您！但，我要您为我的接下来做的局做铺垫！”，幻影黔鬼说话的同时，动了动右手中的「圣经」。

说到这，坐在水半宵夜店里的角落的黔鬼正吃着花生米，思绪不由地涣散。

“牧师，今天我可帮你处理很多琐事！”

“嗯，「圣经」收集到的「魂魄」不少吧！”

黔鬼微微点点头，右手手心搭在左手手背上，微笑道：“接下来，我也要去德国了！你自己多保重！”

“没有人顶替你位置？”

“‘眼’没提！但我相信，应该不会有人再来闹事！毕竟她已经去了德国！”

“如此甚好！去德国，是寻找永生之道吗？”

“嗯，「皇」的旨意；同时，也是‘眼’的宗旨；你也知道的：我不可能不去！毕竟，我能了解其中永生的奥秘；即使，我并不感兴趣！但，谁会嫌知识少的呢？换做是你，你也不会！不，你会的！因为，这里——限制了你！”

牧师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知道得越多反而不好！你难不成是想挑战「皇」的权威吗？”

黔鬼双手自然垂下，并插进裤兜，道：“哈哈，你知道我不会的！”

牧师站起身，望向左边窗外；窗外漆黑一片，高空却挂着一轮残月，透着微弱的白光；此刻，牧师正背对着黔鬼；同时，黔鬼已把双手从裤兜抽出并放置在胸口处，接着双臂翘起来。

黔鬼也望向窗外的残月，慢慢地向牧师身边走去，并说道：

残月当空，心事重重

破旧立新，为我高歌

懵懵懂懂，只为了眼

“只为了眼，你就别兜来兜去的！直说吧，你又留了一条什么路给你自己！”，牧师说完，猛吸右手中的雪茄。

“少吸点，对身体不好！”

黔鬼说话之际，牧师用左手递了一根雪茄给他；黔鬼用右手把雪茄接住，在他把雪茄含入口之际，雪茄头自己缓缓燃起。

黔鬼呼出一口烟，视线依旧望着窗外的残月，说道：“你的「洞外天」内放雪茄，就不怕自燃吗？”

“呼——哈哈，那个谁——板车妮送的！”

“呼——唔嗯，这雪茄有点年头，还算不错！”

“呼——咳，你的「火术」提高了不少啊！”

“呼——艹，就是有点短，这雪茄！”

“呼——呼——咳，的确，山寨货！是这样的，难不成你想吸天上的？”

“我可没那个福分！毕竟术式提高才能有更多的后路，不是吗？”

“咳咳，是！我看——我这副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

“唉，说什么大实话！等我找到永生之道，分你一杯羹！”

“就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坚持到那会儿！”

“不吉利的话，就少说点！师哥！你那「金刚不坏之躯」和「天降大任」和「耶稣保佑」绝对会让你活得生龙活虎的！”

“那也只是表面，你也是知道的！”

“嗯，那也是，无解！那就听天由命吧？”

“不，命，在于自己手中且一定是在自己手中！”

“命不久矣与命已绝矣是两回事，所以，师哥，你一定能等到我回来的！”

“咳咳，但愿如此！”

两人沉默，随即都坐回椅子上，他们的视线都投向礼堂高高挂着的十字架；十字架上，耶稣正被钉着；耶稣正闭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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