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页 家

说着也不嫌弃小娃全身上下的肮脏与酸臭，搭把手就将他背在略微驼背的背上面，旋即撑着老旧年华的雨伞默默离开。

在这繁花似锦的都市，你很难想象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废旧不堪的小村庄。

老奶奶从腰包掏出老式长铜钥匙，推开“吱嘎”木门，房屋很小很破，仅仅足够容下一人生活。

破旧的瓦片房，到处漏水，能看见地上摆放跌跌不一的破瓦盆，正“嘀嗒嗒…嘀嗒嗒”地接水。

老奶奶把手中紧握的湿纸皮放到一旁，并将小娃从背上轻轻放下，让他坐在木凳，靠在漏风裂痕的墙边。

拿来抹布替他擦拭脸上的污渍，破瓢装着还算干净的水喂了几口。

“咳咳…”小娃转醒，眨巴眨巴了小眼睛，他还以为自己无了，却被老奶奶救了。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和蔼可亲的老奶奶露出来慈祥百福的笑容。

小娃摇摇头，老奶奶又问：“你的家人呢？住哪里？”

摇头…

“唉。”白发老奶奶叹息：“该是个苦命人，这天杀的父母是怎么当的？罢了罢了。”

小娃肚子咕噜噜的叫…

老奶奶从铁盒给他拿来半块苏打饼：“慢点别噎着…”

因为还未捂热就被小娃夺了过去，并迅速塞进了嘴巴开始“吧唧吧唧”，没办法，他实在是太饿了。

看着小娃感激涕零的眼神，虽然不会说话，但老奶奶感受到他的谢意。

“没有了。”看着小娃意犹未尽的神情，老奶奶无奈把铁盒翻了个底朝天。

老奶奶拿起抹布要为小娃侧脸擦去水渍，小娃本能后退，但见慈祥百福的老奶奶笑容依旧，便没有躲闪。

“就叫小雨儿吧。”

“什么？”小娃不明所以。

老奶奶微微一笑：“可怜的小家伙，以后你就叫小雨儿，跟着奶奶不怕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你可愿意？”

“小…雨儿？”小娃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开口说话，很莫名有一股力量让他觉得眼前慈祥的老奶奶是那么的让人心安，同样的，一股暖流渐渐涌入心扉。

老奶奶很有耐心又问：“你可愿意？”

小雨儿忽然感觉到何以为家，家，又是多么的温暖：“小雨儿愿意。”

老奶奶轻轻握着他的手，慈眉善目的她满心欢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奶奶一口吃的，也有你一口。”

小雨儿抿了抿嘴，旋即拼命点头。

“咕噜噜…”

小雨儿肚子又开始不争气地乱叫，老奶奶祥和一笑：“奶奶这就去做饭。”

想象中的米缸并没有，只见老奶奶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破旧铁罐，打开竟是半罐白色的薯粉。

往锅里轻轻抖落几下薯粉，又抬眼看了看眼巴巴饥不可耐的小雨儿，温和一笑，又增加了几抖，加水，才盖上盖子生火熬煮。

看着老奶奶拿来柴火慢慢烟熏捧吹，火苗升了又熄，着了又灭，一旁的小雨儿只能干着急，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不由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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