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五、安排警卫

第二天下午，吉素斌见了董凤兰来到她们的屋子里，便逗道：“董凤兰呀，你老实坦白，昨日上午你跟部队的女首长谈了那么长的时间，究竟谈了些什么事？不然的话，范科长可要放你不得顾身。”“不曾谈什么事，她问我们周庄区妇会工作做了哪些事，又问我手上够有敌人的沈家埨据点的情报。就这些呀。”吉素斌大声说道：“就这些，看来你不老实，我们要抄你的身。”

黄响英比较泼辣，上来就一把扳倒董凤兰，就在她身上摸出那个小本子。吉素斌抢过去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周蕾惠存

海内存知己

天涯若比邻

李文宜赠 1947年11月

“好呀，你赖不掉了，李文宜首长跟你关系好得凶的。……咦，雷字上面怎加了草字头的？”吉素斌疑惑地说。范巧玲说：“这个李文宜这样写，真够滑稽的，把董凤兰真的当个女的，周蕾这是女人的名字呀。”“是的，是的，李文宜也真个幽默的。不过嘛，她也怕你范巧玲吃醋。”吉素斌这么一说，范巧玲推了她一把，“去你的，我范巧玲才不吃醋的，关键还在于缘分。再说他心里早有个梁慧呢。”

黄响英抓住辫子说：“你们怎么说，我真的迷糊了，她不是叫董凤兰吗，怎地又叫周蕾呢？到底是哪个男的哪个女的？”董凤兰抓了头发，说：“吉主任、范科长，你们两个捉弄我，弄得我狼狈不得了，叫我以后在黄响英跟前说什么好呢？”

吉素斌说：“黄响英呀，你曾经跟她一起工作过的，哪到现在你都不晓得啊？你呀你呀，眼下我们已经有意漏出了他的名字，你都不曾起疑。”范巧玲说：“你个周雷呀，就别再瞒黄响英了，你男扮女装，比女人还要女人。”黄响英这才反应过来，惊诧道：“啊呀，原来你是先前我遇到的那个陆蔡乡周乡长啊，眼下我跟你一起又工作了十五六天，竟然都不曾晓得你是个假女人，真的不可想象。”

吉素斌说：“黄响英，你看他的脸皮粉嫩的，女人的眉毛弯弯的而且细，跑路、说话都不会叫人起疑。好了，现在你已经晓得了，但要严加保密，绝对不许你泄密。”范巧玲说：“最起码这次巡回会议结束，否则，我们就治你个泄密罪。”黄响英晃着长辫子说：“我保证做到不泄密，坚决不透露给其他人。如若要揭密，还是由你们领导先揭密。”

范巧玲郑重地说：“黄响英呀，确实不能泄密，他周雷充女人，长期跟女人打交道，好多女人跟他接触都不晓得他是个假女人，夏家泊的匪乡长黄绍弟还把他当住新四军家属给抓了起来的呢。”吉素斌说：“晓得周雷是假女人，我们周庄区里没几个人，就我们几个主要干部晓得，连曹坚、张四维她们两个都不清楚。黄响英你如若泄密，周雷他今后就不好化装女人深入敌区搞侦探工作了。”

黄响英说：“你们不告诉我，我怎晓得董凤兰是周雷化装的。唉，你们怎么陡然告诉我呀？”范巧玲说：“我们考虑你对周雷他比较熟，想你暗中保护他，不管在什么场合都不能让他暴露，遇到情况你要主动帮他圆谎。你说，我们不都是把他当住女同志，喊他董凤兰吗？我们这么做为的是我们两区妇会联席组能够顺利展开宣传革命工作。”

黄响英爽快地说：“你们都请放心，我黄响英不是张呱嘴，不管什么时候都严守这个秘密的。”范巧玲说：“这就好，现在你就做董凤兰的警卫员，任何时候你都要一保证她不暴露，二保证她不得落单，遇到情况要主动机智帮助圆谎，你能做到吗？”黄响英撩开辫子说：“相信我吧，我保证能做到这两条，不会让你们领导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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