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〇、小丑审讯

李方莲受宠若惊，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说：“是。刘队长，李方莲遵命。”当匪徒刘文华离去后，反动小丑沐猴而冠，对钱茂洪、马志林两人说道：“把三个婆娘都给我拉过来。”三个女人随即被推了过来。李方莲手一横，往旁边指了指，马志林推着一个女人走到李方莲跟前。李方莲轻声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昂然说道：“人家都喊我儿家妈妈，没名字。”李方莲非但不气，而且笑容满面地说：“你妈妈家里姓什么？”“姓吴。”“那你婆家姓什么？”“姓盛。”“噢，那你就是盛吴氏，我问你呀，你们这二三十个人里面哪个是中共干部？只要你说出一个，我立即叫人松绑，并且送你回家。你快点告诉我，免得受皮肉苦。”盛吴氏冷笑道：“我个死田种子的婆子，只晓得田里有多少出产，家里养了多少个孩子，怎晓得哪个是中共干部？”

李方莲威胁道：“盛吴氏，你听听，东边那七八个人的哭叫多凄惨，叫人听了多么心酸！你如果硬撑的话，会把你这漂亮的脸打坏掉的。一打坏掉的话，我看了之后，心里可要难受的。”盛吴氏跺着脚说：“我不晓得，你这是什么人，硬逼着我说，总不能瞎说吧，瞎说的话，阎王老爷也不会答应的。”“哼！你不肯说，那就说明你跟中共干部是一起的。”“你在逼住我瞎说，岂不要把我逼杀了？”李方莲恼羞成怒地说：“你死不说，给我拉开去，你们几个好好地服侍她。”盛吴氏被拉了开去，立即遭到了毒打。

李方莲审问第二个女人是汤李氏，同样遭到了女人的揶揄：“漂亮的人要做漂亮的事，如若做丑恶的事，那就是裹着漂亮的面目的妖魔鬼怪。”李方莲不再柔情侠骨，破口大骂道：“你放屁！看我打不死你这个瘟婆娘！”上去就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扇了两个耳光。汤李氏的首饰掉落在地上，长头发披挂在脸上，血流染红了下面的头发。

汤李氏不声不响地矮下身子探着手拾起地面上的首饰，顺进裤袋里，瞪了瞪眼，昂然地走了下去。李方莲叫道：“汤李氏，你不是跑了走就没事的，不给我说出哪个是中共干部，你的骨头骨隼都会散了架的！”

下一个审的女人是盛蒋氏，李方莲仰着脸望了望，淫笑道：“啊呀，你这张脸太漂亮了！美人啊，说实话，我真的不忍心叫人打你。唉，如果你肯嫁给我的话，我们两个倒蛮般配的。”“呸！别看你这个男人长得细皮嫩肉，实际上是个人面兽心的大坏蛋，打人的魔鬼。”盛蒋氏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李方莲怪叫道：“耶耶耶，给了你的脸，你倒了不得的，蹬鼻子上眼。给我褪下她的裤子，打她的屁股，一直到打烂了她的屁股为止！”

盛蒋氏被按倒在地上，三四个匪徒摁住她，根本动弹不了。匪徒扒开她的裤子，露出屁股；匪徒钱茂洪举起枪托劈打下去，女人哭着惨叫，……等打到十下子时，李方莲假惺惺地说：“唉，怎能这么打的呀，好了，好了，把她扶起来。”

盛蒋氏忍住疼痛，将裤子往上提了提，随后系紧了裤带。李方莲嬉皮笑脸地说：“他们这些人全不怜香惜玉，打人怎能这么死打，做做样子。盛蒋氏，你只要说出哪个是中共干部，我就叫人送你回去，并且还给你好多的钱。怎么样？”盛蒋氏揩了揩嘴，说道：“我们这些养儿妇女，从来不问事，被你们抓得来，难道就该受你们作践的吗？说的叫我说出哪个是中共干部，天大的笑话，我又不曾当中共干部，怎晓得的呀。”

李方莲摆着手说：“盛蒋氏你不肯说，我不忍心再叫人打你，毁了你面容，你这女人真的生不如死。好吧，你到一旁凉凉，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来问你话。”他做了一个手势，两个匪徒将盛蒋氏再次捆绑起来，随后推到一边。

汤李氏被押了过来，她理了理头发，不屑地看了李方莲几眼。李方莲恶狠狠地说：“汤李氏，已经让你冷静了好长时间，这会儿要回答我的问话。”汤李氏说：“我已经回答了你的话，可你却蛮不讲理，揪我女人的头发，打了我两个嘴巴。现在，你还要我怎么样？”李方莲说：“有人说你跟中共干部关系好得不得了，你说你不晓得哪个是中共干部，哄鬼都不相信！说！这里哪个是中共干部？”

汤李氏挥着手说：“我不晓得就是不晓得。亲戚人家关系当然好呀，这有什么稀奇的。你是哪里来的国民党长官，人样子倒长得不错的，怎这么凶恶的呀。是人都说人话，噇屎的畜生话是绝对不会说的。”李方莲怪叫道：“啊呀呀，一个臭婆娘说话竟然这么损我，还不曾打怕了的，拉下去坐老虎凳。妈的匹！”匪徒们一拥而上，狠狠地将汤李氏反背绑了起来，推了就走。

李方莲狰狞地说：“把盛吴氏给我拉过来，妈的，这会儿非要叫她招供不可，再不说，给我往死里打，要叫她浑身散了架！”几个爪牙一听，当即蹦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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