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甜品店回来后,我的生活似乎多了一份期待。顾言偶尔会给我发消息,有时是提醒我天气变化,有时是分享一首好听的歌。每次手机震动,我的心都会跟着颤一下。
这天下午,我正在图书馆找资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在图书馆?"是顾言发来的消息。
我抬头环顾四周,果然在二楼的玻璃栏杆边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朝我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我抱着书走上二楼,发现他正在看一本很厚的专业书,桌上还摊着几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认真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
"这里很安静,"他压低声音说,"我经常来。"
我在他旁边坐下,翻开自己的书,却总是忍不住用余光偷看他。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突然,他转过头来,我慌忙低头,假装在认真看书。
"小夏,"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书拿反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书真的拿反了,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却轻声笑了,那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要不要我教你高数?"他指了指我的课本,"我看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在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号。确实,高数对我来说太难了。
"真的可以吗?"我小声问。
他点点头,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我们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你看这里,"他指着课本上的一道例题,"其实只要记住这个公式..."
他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我感觉耳朵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修长的手指在纸上划着,时不时碰到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懂了吗?"他转头问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发现他的左眼角有一颗很小很小的泪痣,平时很难注意到。
"小夏?"他又问了一遍。
我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点头:"懂...懂了。"
他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专心点。"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图书馆都能听见。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书架间飘荡着淡淡的油墨香,远处传来翻书的沙沙声。
我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以后每周这个时候,我都来教你高数吧。"收拾书本时,他突然说。
我惊喜地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不过有个条件,"他眨眨眼,"你得请我喝奶茶。"
我忍不住笑了,感觉心里甜甜的,比奶茶还要甜。
走出图书馆时,夕阳正好。他推着自行车走在我身边,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我偷偷看着我们并排的影子,突然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下周见。"他在宿舍楼下停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骑车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被他揉过的头发,感觉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回到宿舍,我翻开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期。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个下午,记得图书馆里温暖的阳光,记得他教我高数时认真的侧脸,记得心动的声音,是那样清晰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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