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从人愿能有几　可怜寡汉湿裤裆

第三十章　天从人愿能有几　可怜寡汉湿裤裆

黄毛额头有个旋，克爹损娘早不全。

山根位上冒黑气，梦里偷人没人怜。

日月穿梭，时过境迁，要讲故事，长话短说。转眼间秋天已过，冬天来临，小麦从大地冒出绿芽，远望一片嫩绿。

范二毛日夜里跟寡妇学艺，也渐渐入了点门，学起艺来精气神十足。只是年轻力壮，偶尔会有些心思，时不时思念那小老板，又因手头拮据，只能忍耐，心里憋闷得慌。这不，范二毛吃过早饭，无心坐在堂屋里听寡妇断卦，便出村散步。

但见：大地还留一抹青，树上枯枝笑西风。一缕暖阳门前过，虽未心动却也觉舒畅。

范二毛往南地走去，心中暗想：自己孤孤单单一人，本想回老家给父母坟前上把纸，不想被大水阻断，也不知队里有没有把那一亩三分地分给他。

范二毛想着，不觉叹了口气，漫无目的地往南走。经过寡妇家的大块地，又看了看那块令他感触的地，摇摇头继续前行，不知不觉来到了公路旁。

二毛看到已到了东西贯通去往县城的大路上，心想不能再走了，再走就到城里了，自己兜里没钱去那儿也没什么意义。

低头时，他看见路旁的沟壑里有一大块平坦之地，于是沿着沟渠下到那平台上，找了个平坦有草的地方坐下，随后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看着日头。

范二毛眯缝着两眼望向天空，又朝路上张望。

但见：浮云飘飘日趋寒，天高云淡鸟孤还。路上行人依旧稀少，心中思绪万千。

范二毛躺在半坡地上，头枕着沟坡，眯缝着两眼，沐浴着冬季的阳光，十分惬意，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一天，范二毛扛着锄头到队里集合，一进队公所，就见生产队长正在分配工作。那胡子拉碴的大汉站在队部前高声喊道：“范二毛，你个半大孩子，跟着大男人干活净耽误事，去跟着你毛妮嫂子往东地里锄草去。”

“是。” 范二毛应道，然后在人群里找毛妮嫂子，找了一圈，在东南角找到了她。

范二毛急忙走过去，只见毛妮嫂子上身穿蓝粗布对襟小褂，下身黑粗布无裆灯笼裤，短发飘飘，刘海前分，白净透红的圆脸，胖瘦均匀的身材，看着十分舒服。

范二毛走上前对那女人说道：“嫂子，队长让我跟着你去锄地呢。”

“行，怎么不行啊，跟谁不是干活挣工分啊。待会跟我下东地去锄瓜田去。”

“行，嫂子，就咱俩啊？”

“还有你赖孩嫂子，跟狗夺嫂子。”

“行，看来队长还挺照顾我的，让我跟你们妇女在一起。”

“妇女怎么了，跟我们在一起干活，他们那些男人还羡慕呢，我们这儿多热闹啊。走，咱们先前面走，到地里等她们。” 女人说着话扛着锄头往村东走去，范二毛跟在后面。

不多时，一大块瓜地出现在眼前，瓜苗爬满了地，瓜苗间的空地里长满了小草。那嫂子说：“就这里了，待会他们来了，咱们再下地。” 说着把锄头放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锄角上，看着范二毛笑道：“小屁孩，你过来坐下咱俩聊聊天。”

“嘿，嫂子，我可不小了，我都十七八了，我可是男人了。”

“男人个啥，快坐下，坐我跟前。”

“我不坐，扎屁股。”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两人正说着，那俩女人也扛着锄头过来了。

前面走着的赖孩嫂子，走路快得像一阵风，上身白粗布对襟小衫，下穿尼龙麻包布长腿收角裤，被风一吹，随风飘动，十分利落。后面跟着狗夺嫂子，上身细白棉布体恤衫，下身是尼龙麻包灯笼裤，也是走路生风，飘然而来。

这两女人一来，瞬间热闹起来。毛妮嫂子说道：“你俩怎么来这么晚啊？”

“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四人一个一垄开始锄地，三个女人一边锄地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聊天。

范二毛跟着三个女人锄着地，听着她们聊天，偶尔也会插上几句。

不知过了多久，范二毛躺在半坡地上睡着了，做了个梦。等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来是三只羊在身边啃草，一只顶他，一只骑在两腿间，还有一只正往他脸上洒尿。范二毛一个趔趄坐起，只觉下身粘腻。

范二毛醒来，心里一阵失落，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梦。他伸出双手赶开羊，自己叉开双腿对着太阳晾起了裤裆，心里有些懊恼。转脸又见一个老头坐在不远处向这里望，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于是高声叫：“大爷，你是放羊的吧？你咋还闲玩呢？怎么不管管你这羊哩。” 那老人听到二毛叫，于是缓步走了过来。

那老人看看二毛道：“这仨不通人性的畜生，刚才还在那边吃草呢，这会怎么跑这边了，真是对不住兄弟了。”

两人正在说话，就见西面大路上飞驰来一溜警车，警笛鸣叫着从远处呼啸而来。

正是： 巫山幻梦入梦乡，三只羊儿扰清梦。天从人愿能有几，可怜寡汉湿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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