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远溯上古轩辕帝 阴阳双掌定乾坤
“麦忙不算忙,就怕豆叶黄。三暑旱天地,锄禾汗珠淌。望谷盼丰登,生怕地老荒。可怜农家人,富贵何处享。” 这首诗描绘出农家生活的不易,麦收时节虽忙,却还比不上豆叶泛黄时的担忧。三伏暑天,大地干旱,农民在田间辛勤锄禾,汗珠不停地滚落。满心期盼着谷物丰收,就怕土地荒芜无收。可叹农家人,如此辛劳,却不知富贵在何方。
寡妇走后,范二毛全身心投入到收麦的忙碌中。待麦子收割完毕,秋粮也播种下去,已然过去了一个多月。
寡妇婶子这一走,家里的问卦生意也跟着冷清下来。知晓她离开的人,自然不会再来;不知情的人,上门一看先生不在,也便打道回府,因此找范二毛问事的人寥寥无几。
范二毛每日自己做饭自己吃,起初倒也觉得惬意。然而,天天如此,日子久了,难免心生腻烦。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实在太过乏味,范二毛心里便琢磨着找点事儿做。
时值夏初,天气燥热,人也跟着心烦意乱,心绪难安。这日,太阳已经高高升起,范二毛才懒洋洋地起床。屋里闷热得让人难受,他心里越发烦躁,晃晃悠悠地走出屋子,连吃饭的兴致都没有,想着中午随便对付一顿算了,想着想着,人已迈出了院子。
出了院门,他找了棵背阴的大树,靠在树上,身子来回磨蹭,打发着这无聊的光阴。
范二毛站在树下,往远处看看,又朝近处瞧瞧,却不见一个闲人。
街上静悄悄的,连个闲得无聊的人都没有从他身边经过。他站了半晌,也没能找到一个能陪他打发时间的人,无奈地摇头晃脑,又回到了院子里。
回到堂屋,他四下张望,只见屋内四壁萧然,空荡荡的如同悬挂着的磬,安静得没有一丝生气。
于是,范二毛学着寡妇婶子的样子,走到小桌子前,坐在堂屋中,面朝西,静等着有人来问事。
他晃荡着两条闲腿,百无聊赖地等到晌午过了,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如此这般的闲淡日子实在无聊透顶,他便找来卦书阅读。
先是拿出去年回家时从老人那里得来的手抄本,这本书自带回来后,二毛就一直把它放在床头枕边,未曾仔细看过。如今得了闲暇,便翻出来细细阅读。
翻开第一章,书中写道:
“远溯上古轩辕帝,阴阳双掌定乾坤。左掌天干六甲看,右掌地支六壬分。左为青龙右为虎,四孟四仲四季轮。奇门术数惊八门,四课三传六壬根。此是玄门真秘法,天地移来在手心。”
二毛读着这些内容,却不太理解其中含义。恍惚间,他感觉眉心隐隐作痛,仿佛有阴气从脚下盘旋而上,直逼心窍,又向上冲击天灵盖,顿时头晕目眩,两眼也模糊起来。
仿佛在迷糊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飘飘然来到他跟前,照着他的天灵盖打了过来。二毛顿时感到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灌注而入,此时,上面的气往下冲向天灵,下面的气往上冲向眉心,两气在眉心与天灵之间汇聚凝结。只见二毛脖颈一软,脑袋晃晃悠悠地落在了桌子上。
范二毛昏昏沉沉,仿佛自己来到了一个大殿。大殿里,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三位尊神神态端庄,端坐在正堂,显得庄严肃穆。
大殿中有个老道,手持拂尘,正在轻轻拂拭尘埃。老道身着道衣,整齐得体,显得潇洒脱俗。
二毛仿佛置身于天上人间,不自觉地缓步走到老道身边,对着老道深深施了一礼,说道:“道长护法天尊,功德无量,俗家斗胆向您请教。”
“先生请讲。” 老道说道。
“三清神尊,三气各成;俗人入化,可全我心?” 二毛作揖问道。
老道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昔日太昊尚未成就,元气也未产生,凝神结胎之后,才建立起混沌世界。混沌初开,才有了天地。天地相通,才有了乾坤。元始天王运化开天辟地之图,其金容如赫赫白日,玉相如广阔青天,陶冶培育精妙之精气,分辟乾坤。乾坤既成,三洞真微妙境出现,玄幻悠远,直达地灵之处。地灵洞生,天地玄明,人神得以共存。神有三清,三清应当确立,天清则天始,地清则通灵,人清则规化,三清共同主宰,统宰诸般清明,永不毁败沉沦。自从有帝王主宰天地,诸神皆通于道,精心派遣三洞,孕育万灵,道德由此生成,次序自然而成,一皇一帝,一尊一敬,一天一地,一神一灵。如何尊重众生,如何敬重众灵。你若想归化我尊,需历经三元万重。”
“道长所言,俗人难以明白,可否不吝惜宝贵言辞,教诲俗徒。”
“仙界传道,不会吝惜言语,只是这玄关高耸,俗人难以跨越啊。” 言罢,道长飘然而去,伴随着一阵轻风,只留下二毛孤零零一人在大殿里。
俗话说 “一人不进庙,二人不看井”。此时二毛独自一人站在大殿里,心里不禁感到惊悚。
就在二毛恍惚之际,忽然有一位小坤道走来。但见这小坤道身穿浅蓝色的长襟道服,头扎挽结发结,相貌清秀,透着一股英爽飘逸、超凡脱俗的气质。仙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刚才老道的位置,伸手拿起拂尘,轻轻在二毛眼前一拭,说道:“随我来。” 只见二毛如同木偶一般,乖乖地跟着小坤道离去。
须臾之间,他们来到一处偏殿。两人走进殿内,二毛抬头一看,竟看见婶子身着道服,鹤发童颜,宛如仙姑下凡,正坐在殿堂的几案边。二毛见状,脚下不自觉地快步上前,叫道:“婶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我兄弟那里了吗?” 却见老坤望了他一眼,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冷冷说道:“贫道何时做过你的师傅,你认错人了。”
“婶子,你才走没有几日就忘记俺了,俺是二毛呀。”
“是吗?贫道不曾收过道徒,怕是你认错人了。”
“婶子,您老人家俺怎么会认错呢?你才走几天就不认俺了,婶子不是去俺兄弟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二毛见婶子不认他,越说越着急,上前就要去拉老尼的手。
只见老道姑一甩手,正色道:“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俺何曾做过你的师傅,你认错人了。”
“婶子,恁才走几天就不认俺了?” 二毛哭丧着脸说道。
“这孩子咋这么固执啊,俺说你认错人了,俺不是你的婶子,俺在这庙里几十年了,何曾收过徒弟啊,你真认错人了。” 老道姑不耐烦地说道。
“婶子恁才走几天呀,就不认俺了,您是不是不想回来了?恁老还没有教会俺看卦哩。” 二毛说着说着,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说着又上前去拉老道姑。只见老道姑用拂尘打来,正好击在二毛的前额上。范二毛只觉得头被人打了一下,这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大白天趴在桌子上睡啥呢?”
“婶子。” 二毛感觉被打了一下,口中喃喃自语地叫道。
“谁是你婶子?快起来,俺就是来找你婶子哩。” 女人说着话,又 “啪” 地拍了一下桌子。范二毛吓了一跳,睡眼惺忪地抬起头一看,愣住了。只见一个美妙的女子站在眼前,二毛使劲地摇摇头,又伸手揉揉眼睛,定了定神,细细地从下往上打量着她,心中不禁想道:好漂亮的女人呀!但见这女人脚蹬黑色的高跟浅脸小皮鞋,下身穿黑色收腿长筒裤,上身穿深蓝色对襟西装褂,四方大脸,高鼻梁大眼睛,脸色白里透红,红中透亮,十分好看。
范二毛看罢,觉得有点印象,好像以前见过。他愣了愣神,直起腰来问道:“你干啥呀?”
“来这干啥?算卦呗。”
“婶子不在家,去庙里了。不… 不对,去她儿子那去了。”
“啥时候回来啊?”
“没说,说是不长,俺看回不来了。”
“走多长时间了?”
“几个月了。”
“唉,我紧赶慢赶,就怕来了见不着人,结果还是没见着。” 女人失望地说道。
“以后怕是见不到俺婶子了,婶子的儿子出息了,现在是公家的人,吃皇粮的,这把婶子一接走还会让回来?俺看难了哟。”
“那以后找谁问事?”
“问俺。”
“你会?”
“皮毛。”
“皮毛,谁找你呀?你是来福婶子的徒弟?”
“是哩。”
“俺上次来咋没见你?”
“你贵人多忘事,上次你来问事情,是去年秋天来的,你好像是问工程上的事,俺就坐在你屁股后头,就在那门边上。” 二毛一指堂屋门口说道。
“俺哪注意到咧,俺还当你也是来算卦的呢。”
“不当你也不记得俺,俺这土里土气的人,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没人爱搭理的。”
“看大哥说哩,俺可不是眼皮子往上翻的人,俺看谁都一样。” 女子说着话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二毛,笑道:“跟婶子学多长时间了,会算不?”
“生哩熟哩混着来,咽下去困难还累心。虽然有点生涩不好懂,就像捂在肚里慢慢消化。学哩还不行,还不太会看哩。”
“咿,还会拽几句文了,给俺看看,看你会不会。” 女人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二毛笑嘻嘻地说。
“拽几句?”
“你尽情地说,俺不忌讳。”
“俺观你脸如白玉色润红,好事来到五月中。你五月里有好事?”
“啥好事?俺咋没有感觉到呀,不中,继续说。” 女人紧盯着二毛,笑嘻嘻地说道。
“俺看你三根宝库放光明,凤眼闪烁心志定。不是官家职业女,也是商界一凤英。俺看你是上班哩,在政府部门。”
“不中,还继续看。” 女人欢喜的脸上,两只凤眼灵动地眨着说道。
“再看?”
“再看。”
“不是官家职业女,定是商海一只鹰。”
“不对,现在十亿人民九亿商,到处都是做生意的。没听人说过,一块砖头砸下去,伤着的不是老板就是经理。这不对,前一句还靠点谱,再看。”
“不会咧。” 范二毛咧着嘴笑道。
“就会这么多?”
“肚里东西多,还没焐熟哩。” 二毛笑嘻嘻地说。
“那就用半生不熟的给俺看看呗。” 年轻女人挪了挪屁股下面的凳子,坐得更稳了,丝毫没有要走的样子。她笑眯眯地看着二毛说道。
“那你得有个心理准备,说不准了你别怪俺。”
“不怪你,俺也没有啥忌讳的,你尽管说。”
“那你报个时辰。”
年轻女子听到后,立刻报上时辰,然后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二毛。
范二毛听后,找来笔和纸,又伸出左手推算了起来。年月日时推算完毕,范二毛心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见女子八字纯阴,子午卯酉四大桃花竟然盛开二朵,花与花相冲,且冲在日月。范二毛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自己的眉心隐隐作痛,仿佛看到一处深宅大院,庭院豪华,在豪宅深处的玄关内,坐着一个如仙姑般的女子,女子身边坐着一位威仪的男人,而大庭外的暗处,徘徊着一个猥琐的男人,似乎在暗中窥伺。范二毛看着左掌心,总觉得那两个男人似曾相识,一个明朗,一个隐晦,明朗的好像见过,隐晦的仿佛是自己。
范二毛回过神来,使劲地摇摇头,定了定神说道:“妹子,花开花落怕逢冲,好比桃园遇狂风。狂风吹在正春时,只怕一生为情疯。”
“啥意思呀?别拽那些听不懂的话了,说说啥意思啊?”
“妹子,俺也不拽诗文了,俺直说吧,你这命可是大富大贵,但色情方面比较重呀。”
“哈哈,啥叫大富大贵色情重?”
“妹子,俺看你八字财星得地,说明你是个勤劳能干的人;印星当权,表明你是个聪明睿智的人。财星得地必然大富,印星当权就是大贵人。只是你双官拱印,官明杀暗,必定一生会有一明夫一暗夫,两个男人围绕着你。遗憾的是官在前杀在后,到老了情味依旧不减,反而会增添无尽的思绪,有点苦楚酸涩哩。八字中日月桃花相冲,难免情意绵绵,思绪如同细雨濛濛,爱恨如潮起潮落,情愁如浮云蔽日;到了晚年,可能会因情冲动,不免春水东流,急躁难安呀。”
“大哥,你叫啥名字?”
“俺叫范二毛。”
“我看你比俺大几岁,俺就叫你二毛哥了。我说二毛哥,今天俺本来是找婶子看卦哩,没想到婶子不在遇到你了,看来也是缘分。俺看你坐这没事,就想与你扯扯闲话,也想试试你的本事。听你刚才说的一套一套的,又拽文又嚼字哩,像是肚里有点墨水,能说个一二。听你的话,好像俺的命还不赖哩,就是你说的情呀爱呀,俺咋没有感觉着呢。二毛哥,既然你说了,这里也没人,俺也不忌讳,你说吧,看卦不留情,留情卦不灵。你只管说,你看看俺命里会有几个男人,这辈子会离婚不?” 年轻女人一脸正色,一口气说完,然后瞪着大眼睛,用询问的眼神紧紧盯住范二毛,就等着范二毛回话。
范二毛听罢,抬头瞄了一眼女人。可当目光瞬间交汇的那一刻,范二毛刹那间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往上冲,脸色一下子变得红润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女子。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俺才跟师傅学的,还是个半吊子,说哩不对了你别在意。俺看你这命离婚是不太可能的事,只是会有… 会… 有情人。”
“咿呀,二毛哥,你咋胡说八道呀,俺自打生下来就只接触过一个男人,就是俺现在的这个男人。”
“看看,看看。刚才还说不忌讳哩,这会就急了,俺不说了行不?”
“不说不行,说个半截不说明白,你准备吊俺的胃口呀?不说不行,说。” 年轻女子眼睛瞪得更大了。
“刚才不是说了嘛,一生有一明夫一暗夫两夫朝拱,官在前杀在后,老来多情。”
“别拽那些听不懂的话,啥明夫暗夫,你就说俺啥时候会再有个男人?”
“啥时候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十年后。”
“你瞎掰哩吧,俺咋觉得俺自己不会做这种事哩?”
“信不信由你,前面的路还不清楚,走到时候应验了才会信,现在说再多也是白说。” 范二毛摆了摆手说道。
“那好,就信你哩,就当是真哩,你说说那男人长啥样咧?”
“看看刚才还不信哩,这一会儿功夫就问长啥样哩。”
“看你这人咋这样哩,你说俺一明一暗两个男人,俺都不恼你也不忌讳你了,你还不许俺问问啊,要是长得歪瓜裂枣的样子,俺也不能要嘛?” 女人嗔怪道。
“你这富贵女能找龌龊男?自然是个风流倜傥的人了。”
“这还差不多。呀哈,别瞎掰咧。俺来是问事哩,看看都扯到哪里去了,俺今天问一个事,要是这事你断准了,今后俺就信你的了,要是不准了别怪我是女人,不讲道理。” 女人一脸正色地说道。
范二毛一听,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有些不安地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对方。
“行,行,你说?”
“俺男人接了个工程,礼金都送出去了,几个月了也没个信,俺以前找老婶子看过,上次看的挺准,这次想再找她看看,没想到不在家啊,今天遇到你就来让你看看,这工程有着落没有?”
“行,俺试试看啊。” 范二毛望着女子说道。然后拿出婶子算卦用的铜钱,递给女子说:“摇六次。”
“俺知道,我摇你记着。” 范甘妮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范二毛算卦本事的一丝期待,同时也带着些许怀疑。毕竟,这关系到她丈夫工程的大事。
“中。” 范二毛应道,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专注。他深知,这次算卦对他来说是一次考验,倘若算准了,或许能在这一行树立起自己的些许威望;若算不准,恐怕以后更难取信于人。
随着范甘妮摇动铜钱,每一次清脆的声响都仿佛敲击在范二毛的心弦上。六爻过后,范二毛赶忙用笔记在纸上,仔细端详着呈现出的卦象。上卦得济卦,变爻得水雷屯,他看着爻辞 “金榜以上题姓名,不负当年苦用功,人逢此卦名吉庆,一切谋望大亨通。” 心中暗暗思索,再结合自己的感觉,只觉眉心处隐隐有感,仿佛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在遥远的西南方向,有楼宇即将拔地而起,林立的脚手架高耸入云,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各种施工器械有序运作,工人们穿梭其中,各司其职。
基于此,范二毛鼓起勇气,坚定地说道:“三月之内,己亥日左右工地开工,一定成功。”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自信,试图给范甘妮吃下定心丸。
“真哩?” 范甘妮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惊喜,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不敢相信。毕竟,这几个月来工程毫无音讯,让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如今范二毛突然给出这样肯定的答复,她着实有些难以置信。
“不假。” 范二毛肯定地点点头,试图以坚定的神情让范甘妮相信他的判断。
“那好,要是准了,俺专程来谢你。俺叫范甘妮,家住县城东大街东岳庙巷口,临街八间门面房,进巷口俺家是第一家。这次你算准了,俺请你到俺家喝酒。” 范甘妮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一口气把话说完。说罢,她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往外走,行动迅速,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就像是有什么急事在等着她去处理。她说话从不拖泥带水,行事一贯急促利落,仿佛身上有着使不完的劲。
范二毛望着女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老天爷造化神秀,咋就这么不一样哩,看看人家,天生就仿佛带着发财的命。不管什么事都急匆匆地亲临处理,即便前路漫长,却也在事业上稳步兴隆。照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会名扬四镇啊!”
此时,那首诗仿佛恰如其分地描绘了范甘妮的状况:“长路漫漫兴业忙,兴业需要女人帮。生来就是宦家女,旺夫益子赛儿郎。”
在这漫漫人生路上,范甘妮为着家业兴旺而忙碌奔波。她虽为女子,却有着不输男儿的气魄与能力,生来或许就带着富贵之相,仿佛注定要在旺夫益子的道路上,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宛如男儿般在事业与家庭中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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