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斜倚门儿频垂首 侧目而视咬指头
在那宁静的小村落,时光悠悠流淌,仿佛一切都遵循着自然的节奏。章节伊始,以 “斜倚门儿频垂首,侧目而视咬指头。未语先笑缓整衣,逢人谐谑意难休。” 这般细腻的笔触,勾勒出一种别样的乡村风情,似是有人在门前以独特的姿态展现着内心的情愫,未开口先绽笑颜,与人交谈时的诙谐调侃更是展现出乡村生活的质朴与活泼。
秋收秋种的忙碌如同一场盛大的农事狂欢,在完成这一系列繁重的劳作后,村庄仿若一位疲惫的行者,缓缓复归闲适。每当夜幕如一块黑色的绸缎,悄然覆盖大地,天一入黑,范二毛的小院就如同被点亮的欢乐之巢,欢声笑语如同灵动的音符,悠悠地飘散开来。
陈红今晚来得格外早。她静静地看着公婆不紧不慢地吃完晚饭,而后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便怀着几分期待,朝着杏花家走去。杏花此时正在饭桌上不紧不慢地吃饭,孩子们则早已风卷残云般吃完,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认真地写着作业,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手中的纸笔。
“快点吃,别磨蹭,吃完赶紧走。” 陈红带着一丝急切催促道,声音中透露出她对接下来行程的迫不及待。
“你急啥呀,又不是火烧眉毛了。” 杏花不慌不忙地望着陈红,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作为女人,她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感,自然瞧出陈红近日来脸颊上那一抹别样的红晕究竟从何而来,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深知,有些事不点破为妙,免得这位大她一岁的远房妯娌难为情。虽说如此,平日里她在陈红面前说话做事,倒也没什么顾忌,毕竟两人关系亲近,相处随意惯了。
“我是赶着去婶子家,让他给咱算卦呢,你瞎想啥。” 陈红赶忙解释道,似乎想要掩盖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知道啦,知道你盼着算算你男人啥时候回来。可别心里想着别的人哟!” 杏花半开玩笑地嗔怪着,还俏皮地斜眼瞟了瞟陈红,眼神中满是戏谑。
两个女人一出门口,杏花便上前亲昵地搂住陈红的肩膀,如同两只亲密无间的鸟儿,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可得小心着点,二毛那家伙,心眼可多着呢。” 说完,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陈红表面上稳重端庄,绝非水性杨花之人。但即便是再矜持的女子,内心深处也难免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情愫,如同平静湖面下偶尔泛起的涟漪。昨晚快天亮时,陈红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与二毛置身于一片郁郁葱葱的玉米地里,那高大的玉米杆仿佛是他们的私密屏障。醒来时,她只觉脸颊发烫,内心慌乱得如同小鹿乱撞。她暗自懊恼,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声,随后翻身起床,望向窗外,只见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那一丝慌乱。
今晚她急着去婶子家,一来是想打发这闲暇时光,在这平淡的乡村日子里寻些乐趣;二来也确实想让二毛算算丈夫何时归来。虽说想起丈夫那张严肃刻板的脸,她心里就有些抵触,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是生活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范二毛依旧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桌子上,故作斯文,仿佛一位学识渊博的先生。见两个女人走进屋来,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起身相迎,而后静静地听她们聊村里的家长里短,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聆听世间最有趣的故事。
不多时,另外两个女人也到了。四个女人如同四只欢快的喜鹊,聚在一起,第一个话题便是谈论村里的各种趣事。她们的话语如同灵动的溪水,从村西头聊到东头,又从南头扯到北头,仿佛要将整个村庄的故事都一一诉说。一番闲聊过后,才都围到二毛身边。陈红在四人中年龄最大,三妮年纪最小,可辈份却最高。若按村里的辈份来算,二毛还得恭恭敬敬地喊三妮一声 “奶奶”。好在新时代没了那么多老讲究,三妮虽辈份高,却也没享受到长辈的特殊待遇,在这四个女人中间,反而像个活泼的晚辈,又是沏茶倒水,又是跑腿帮忙,忙得不亦乐乎。不过三妮性格开朗,总是笑呵呵的,从不计较这些。她男人家祖上是村里的老户,参与了村庄的开创,所以辈份极高,村里叫她 “老祖宗” 的大有人在,只是辈份太高,大家反倒都喊她名字,“三妮” 长 “三妮” 短的,连姓都省了,叫得亲切又自然。
这时,陈红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范二毛放在桌上的手,说道:“二毛,给我算算俺家那位啥时候回来?” 当陈红的手触碰到范二毛的手时,范二毛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他只要看到陈红,或是听到陈红的声音,心里就会紧张不已,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里乱撞。每到夜晚,他常常期待见到陈红,入睡后,梦境里也时常出现陈红的身影,这让他内心十分纠结,既渴望又害怕。他不敢直视陈红的眼睛,更害怕与她有肢体接触。刚才陈红这一拍,让他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陈红后面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等他回过神来,四个女人已经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围坐在他身旁,四双眼睛满含期待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渴望。“发什么愣呢,快算呀。” 陈红又轻轻拍了他一下,这一拍,仿佛拍醒了他的思绪。范二毛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说道:“不算了,我还没学精呢。”
“真不算?” 陈红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急切。
“真不算。” 范二毛回答得很坚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不算拉倒,少了你,咱也能寻点乐子。不算就算,那我们回家。” 陈红有些生气,脸色微微泛红,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带着一丝嗔怒。
“你这小子,把你嫂子惹生气了吧。我嫂子刚才急急忙忙拉着我来找你,就盼着你算算她男人啥时候回来,你倒好,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你呀,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算个卦而已,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你没看你嫂子正着急嘛,你却在这里摆架子。” 杏花也有些不高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范二毛,那眼神仿佛在质问,等着他回应。
范二毛看着眼前的情形,心想这不是自找麻烦嘛,女人可真不好惹。无奈之下,只好说道:“行,行,算就算,都坐好了。既然算了,今晚就给你们都算算,省得今天找明天找的。”
“哟,看把你能耐的,谁稀罕你算似的,不算就不算。走。” 陈红真的动了气,作势就要起身离开,那架势仿佛真的要拂袖而去。杏花赶忙一把拉住陈红,说道:“别生气,别生气,他就是嘴欠,你还当真了。”
这边范二毛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满脸赔笑:“嫂子,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嘛,我就是嘴笨,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往心里去。” 范二毛赔了不是,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相劝,陈红这才慢慢消了气,重新坐回到小凳子上,转过头望向门外,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余怒未消的倔强。
“来,来,先给我算,看看俺家那位今年在外能挣多少钱。” 杏花赶忙插嘴,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试图吹散这弥漫的尴尬。
范二毛心里明白杏花的用意,便坐下来,拉过杏花的手,仔细端详起来,嘴里还念叨着:“都说金手银手,不如姐姐这双巧手。这手啊,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以后肯定不缺钱花。”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杏花的表情,如同一位细心的观察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杏花笑着挣脱开手,轻轻打了一下范二毛,说道:“就你嘴甜。” 一时间,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也变得轻松愉悦起来,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待大家笑过之后,范二毛说道:“咱也别用那老套的摇六爻算了,我给你们掐八字吧,顺便也练练我的本事,怎么样?”
“行,行。” 几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应道,那声音如同整齐的乐章,充满了期待。
“那你们把出生时辰报给我。” 范二毛先向杏花要了生辰,接着是陈雪、三妮,最后才看向陈红,问道:“嫂子,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 陈红依旧气鼓鼓的,不理他,也不看他,仿佛在赌气。
“我知道。” 陈雪赶忙接话,替姑妈报了生辰。几个女人都伸长脖子,好奇地看着范二毛在纸上写写画画,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观摩一场神秘的仪式。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范二毛抬起头来,说道:“算好了,先从杏花开始说吧。”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杏花说道:“你的八字是乙未、戊寅、辛酉、戊子。此命乙未年生人,纳音命属砂中金。辛酉日生在戊寅月,正月木旺,火土为杂气,戊土月上通根,宜用旺论。这命啊,木旺主财,土旺主印,财印相克,印反受财辱。八字论命,印多聪慧,可印被财克,就成了以财坏印,反而主愚钝,所以学业上怕是难有大成就,人呢,有时候懒,有时候勤快,想法多,变化也快。这是因为财通月令,财旺人就不会懈怠,印坐月根,虽然勤于思考,但行动上会有些迟缓。再看这八字,偏财在年头,说明父亲占了祖地,应当是异地立业之命。还有啊,命主八字犯桃花,日临灾煞,八专自旺,又有杀官混杂,九丑并临。命书上说,命犯桃花、日临灾煞,容易行为不检点;八专为淫荡之煞,可能会对感情方面有些影响;九丑为妨害之辰,怀孕生子可能会有些波折。所以啊,从命盘来看,命主可能在感情方面会有一些波折,难以从一而终,而且得子可能不太容易。”
话还没说完,就被杏花打断了:“你先别说了,你说的都是些啥呀,我一句都没听懂。你这孩子,学问不大,还净拽些文词。以前来福婶子算卦,说得可明白易懂了。你算的,我就听懂一句‘命犯桃花’‘非一夫而终’,啥意思啊?难道我还得有好几个男人不成?你可别瞎咧咧。我要是离婚了,第一个找你算账。” 杏花说着,嘴巴撅得老高,显然是生气了,那模样如同一个赌气的孩子。
范二毛这一会儿功夫,得罪了两个女人,心里懊悔不已,直想抽自己嘴巴。他心想:“今晚真是倒霉透顶,聪明反被聪明误,怎么就把两个女人都给得罪了呢,这可如何是好。” 想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半天说不出话来,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自责。
“说话呀,接着说。” 杏花使劲拍着桌子,那声音仿佛要将桌子拍碎,催促着范二毛。
“俗话说,算卦不留情,留情卦不灵。我还没说完呢,你就不让说了,这还怎么算?不算了。” 范二毛也有些赌气,把头埋进双手,趴在桌子上,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几个女人见状,觉得有些扫兴。还是三妮机灵,赶忙上前拍了拍范二毛的头,说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小媳妇似的,说你两句就生气了。你别怕,就用大白话给我们讲,越通俗越好,她听得懂。快说吧。” 三妮的话一出口,几个女人又都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驱散阴霾的阳光。杏花转过身,轻轻打了三妮一下,说道:“就你会贫嘴。”
打闹过后,气氛再次缓和下来。范二毛见状,也缓和了语气,笑着说道:“是我嘴笨,三妮说得对。杏花,你也别生气,听我慢慢给你讲。你这命啊,属羊,是金命人。辛金日生在正月,正月属春,木气正旺,所以你这命是木主持命理。辛金克甲木得正财,说明你财气通门户,命中注定不缺钱花,等你到了中年,肯定是富得流油。”
“听听,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属羊,金命,生在好时候,一生都有财神跟着,不缺钱,中年能发大财。” 杏花兴奋地拍着桌子,看着陈红说道。可随即又皱起眉头,疑惑道:“可我咋没觉得自己有钱呢,天天还为钱发愁。” 说着,又看向范二毛,半开玩笑地问:“那你再说说,我以后会有几个男人?”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你呀,其实是个聪明人,本应该在学业上有所成就,可就是太急于挣钱了,这在八字里叫财坏了印。”
“对呀!” 杏花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你说得太对了。我上初中那会儿,就一门心思想着挣钱,做梦都想,结果把学习成绩都给耽误了。” 说完,还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准,真准!接着说。”
“这也是财神爷跟你开了个玩笑,把你的财门打开了,学问门却关上了。不然,你说不定现在都有份体面工作,在单位里肯定也是领导跟前的红人,能担重任呢。”
“你这不是废话嘛,我们农民,上哪找工作去?” 杏花撇了撇嘴,那表情带着一丝无奈与自嘲。
“那你在家里也是当家作主的人呐。”
正是:命里当权位尊崇,纵遇艰难亦从容。若逢命理有波折,人生路上意难平 。这几句如同对人生的一种深邃总结,在这乡村的小屋里,久久回荡。
在命运的****里,有些人仿佛自出生便被赋予了独特的轨迹,命里当权,位极尊崇。他们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生来便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光芒,注定在人生的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接受众人的瞩目与敬仰。即便前行的道路荆棘密布,遭遇种种艰难险阻,他们也能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去应对。这种从容,并非盲目乐观,而是源于内心深处对自身命运的笃定与自信,恰似那稳坐中军帐的将领,面对千军万马的对峙,依旧神色镇定,谈笑风生。
然而,命运的轨迹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即便那些看似拥有尊崇命格之人,也可能会遭遇命理上的波折。这些波折犹如平静湖面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打破原本的宁静与和谐。当波折降临,他们的人生之路便不再是一马平川,而是充满了坎坷与崎岖。曾经的从容或许会被短暂打破,心中涌起难以平复的波澜,那股意难平的情绪,如影随形。这种意难平,是对命运无常的无奈,是对自身遭遇的不甘,仿佛原本清晰的人生地图突然被迷雾笼罩,让人在迷茫与挣扎中探寻前行的方向。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七十五章 斜倚门儿频垂首 侧目而视咬指头》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