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清明上坟送纸钱　祭奠师母泪涟涟

第二天，范二毛一觉醒来，猛地意识到自己险些犯下大错。究竟是什么错误呢？原来，范二毛此次归来，并非为了其他琐事，而是为了一年一度至关重要的清明祭祖。可谁能想到，竟被单刘胥撞见，稀里糊涂就被拉到了包武德那里，从此便加入了包武德的圈子。

此刻，范二毛突然记起自己回家的初衷，赶忙翻开日历一看，明天就是清明节了。他心中顿时一惊，脸上泛起愧色，为自己沉迷于纸醉金迷的生活，差点忘记给师傅送纸钱而深感惭愧。于是，他匆忙洗漱一番，便急匆匆地走出院门，反手锁好门，朝着大街赶去。

他走进一家早餐馆，简单吃了点早点后，来到大街上，站在街边等待单刘胥。

没过多久，单刘胥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过来了。

范二毛面带微笑，望向单刘胥说道：“单监理，我跟你请个假。明天就是清明了，我今天想回趟家，给我师母烧纸去。”

“行啊，那你去吧。待会我到包经理家，顺便也帮你请个假。你打算去几天呢？”

“多的话两天，少则一天，我去去就回。”

“好，你去吧。我先走了。” 单刘胥说完，便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看着单刘胥远去的背影，范二毛也急忙动身，匆匆赶往车站。

长话短说。当范二毛踏入朱庄南麓时，天空中的太阳已渐渐接近午时。

范二毛并未进村，而是径直朝着坟地走去。

来到师母的坟地，只见绿油油的麦苗已经长得有腿肚子那么高了。今年的麦苗长势格外喜人，范二毛不禁感叹道：“今年又是一个好收成啊，瞧瞧这麦子，长得多招人喜欢。现在土地肥沃，麦苗茁壮，农村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好过了。” 想着，他用脚轻轻趟开麦子间的垅沟，沿着垅沟缓缓向师母的坟前走去。麦苗上还残留着未被太阳晒干的露珠，春天的阳光格外温柔，懒洋洋地洒向广袤的大地。今日天气晴朗，放眼望去，沃野千里，丝毫没有那种令人忧伤的氛围，仿佛大自然特意为清明祭祖的人们准备了一份别样的厚礼。

范二毛走到师傅的坟前，看到坟上刚刚添上的新土，他心里明白，这是朱家族人前来添坟的痕迹。

望着坟上的新土，范二毛的思绪不禁飘回到当年跟随朱家族人清明添坟的场景。那些往昔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心情也随之变得愈发忧郁起来。

岁月悠悠，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师傅的坟随着一年又一年添上新土，逐渐增大，而范二毛对师傅的思念之情，也如同这不断增大的坟茔一般，在每一年的祭拜中愈发浓烈。

范二毛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带来的祭品一一摆放整齐，又把香蜡纸钱有序地摆好，接着从裤兜儿里掏出火机，轻轻点燃。随后，他缓缓跪下，开始向师傅诉说自己这一年来的经历。每一次祭奠师母，范二毛都会虔诚地跪在坟前，细细讲述自己一年中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快意之事，还是忧伤之情，都如当年师傅在世时那般，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他诉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对各种事情的看法，说着说着，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也只有在师傅的坟前，范二毛才能够毫无顾忌地放声痛哭，尽情释放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感。

在痛哭流涕中，范二毛将心中的酸甜苦辣一股脑地倾诉出来。哭够了，他便会静静地躺在师傅的坟上，继续与师傅说着心里话，仿佛师傅还在身边，能够倾听他的心声。就这样，他一直说到太阳渐渐西斜，才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离开。

自从朱宦臣的官位越来越高，每到清明节和寒衣节，范二毛就不敢在当天前来烧纸钱了。因为每次朱宦臣回来祭祖，全朱庄的朱姓族人都会倾巢而出。在清明节和寒食节当天，他们老早就把朱宦臣爹娘的坟墓围得水泄不通，桌子板凳等祭祀用品摆放得一应俱全。所有在家的朱姓族人都会按时到齐，只等着朱宦臣的车队来到坟前举行祭奠仪式。所以，范二毛便选择在清明节提前一天过来，寒衣节则退后一天再来，以此巧妙地避开朱宦臣和族人的目光。

这既顺应了 “早清明晚十一” 的民俗，又是他为了避开朱庄人而想出的无奈对策。

等到范二毛倾诉得差不多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口渴难耐，这才缓缓走出坟地，踏上通往县城的道路。

正是：

清明上坟送纸钱，祭奠师母泪涟涟。

阴阳两隔心牵挂，一世亲恩斯慈严。

然而，今天范二毛并没有直接返回县城，而是转身朝着那位当了一辈子乡干部的风水老先生家走去。他渴望见到老先生，顺便向他讲述这些年来自己的经历，以及学习《易经》后的诸多感想。

当范二毛来到老先生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先是来到小卖部，向老板打听了老先生家的近况，随后买了些礼物，这才朝着老先生家走去。

走进老先生家的大门，范二毛发现院子比以前更加整洁了。院子里铺上了平整的水泥路，小路两边，一边种满了娇艳的花草，另一边则种植着嫩绿的蔬菜，一踏入院子，便给人一种闲适宁静的感觉。

但此刻的范二毛无心欣赏这院内的景致，他脚步匆匆地朝着堂屋走去。

一走进堂屋，范二毛便恭敬地喊道：“大爷。” 话音刚落，从里屋应声走出一位白眉黑衣的老者。老者身材不高，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浓密的白眉之下，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发迹却十分整齐。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深深皱纹，抬头纹和眼角纹尤为明显，然而，这些皱纹里却仿佛写满了无尽的智慧。老者一脸诧异地望着范二毛，眉眼间忽然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大声叫道：“二毛，范二毛！哇，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说着，就如同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快步走上前，紧紧抓住范二毛的手，往沙发前拉去。拉到沙发前，却又突然站住，凝视着范二毛，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今天来了？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

反倒是范二毛轻轻放开老人的手，将手里拎着的礼物放在茶几上，转身拉着老人坐下，开始娓娓道来这些年的流浪生涯。

这时，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奶奶，迈着细碎的脚步，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看着范二毛，慈祥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笑呵呵地询问范二毛从哪里来，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说起话来声音清脆悦耳。

一番寒暄过后，老人微笑着说道：“二毛，今晚就别走了。我给你和你大爷烧两个好菜，你们爷俩多年没见了，喝上两盅，晚上好好说说话。”

“中，中。大娘，我本来就没打算走。我来就是想和大爷好好唠唠，我也很想念您和大爷呢。” 范二毛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道，屁股微微躬起，显得十分敬畏。

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吃过晚饭，范二毛与老人坐在沙发上，开始促膝长谈。老人也不再客套，直接切入主题，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些年啊，我一直在深入探讨中国文化的根源性问题。你说什么是中国文化呢？其实啊，中国文化的核心就一部《易经》罢了。《易经》乃是华夏文明的主脉，它伴随着华夏文明的文化源头一同出现，其他文化都只能算是旁系。就好比《诗经》，不过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的随性记录而已。而《易经》早在华夏民族还未产生文字之前，其文化就已然存在了。

《易经》的诞生过程，其实就是华夏文明留下印记的过程，可以说，没有《易经》文化，就没有华夏文明。华夏文明所包含的政治、人文和宗教文化，本质上就是《易经》文化，是华夏文明在政治、人文和宗教领域的意识形态体现。

《易经》起源于巫术，是文字产生之前就已出现的产物。它可不单单是一门预测学，更重要的是，它还是华夏人的天象学。” 说着，老人望了一眼范二毛，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二毛呀，这些年我心里有好多话，一直想找你说一说，可就是打听不到你的下落。今天你总算是来了，大爷我可算找到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了。通过对已知文献和现有文化遗存的研究，我们可以发现，华夏文明中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而这两种文化的根源都在《易经》之中。

《易经》的起源非常早，可以说它是世界文化的先驱。不过，在它之前，还有更早的夏朝《连山》易和殷商朝的《归藏》易文化。可以这么讲，夏朝的《连山》易文化是《易经》文化的鼻祖，而殷商朝的《归藏》易则是《易经》文化的次祖，它们分别代表着两种不同的人文、政治和宗教文明。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在贵州发现的水书来看，《连山》易起源于山脉连绵的山区地带，大概在山西西南部和陕西东北部一带，甚至更西边的葱岭山脉也有可能。它是一部集预测、天象和风水学于一体的文化集成。而《归藏》易则起源并应用于今天京广线以东的河南东部、河北南部、山东大部以及安徽、江苏北部一带，在殷商中后期才扩展到整个黄河流域。

从目前已知的文献资料分析，《连山》易与《归藏》易有着截然不同的两套易学理论。从水书的角度看，《连山》易是后天八卦的祖宗，而《归藏》易则是先天八卦的祖宗。而《易经》则是综合了后天和先天八卦之后，建立起来的融合两家理论的文献。

在历史上，《连山》易在夏代是夏朝的意识形态和政治纲领，而《归藏》易则是殷商的意识形态和政治纲要。

从历史进程、政治制度和政府设置等方面来看，夏朝在政治上实行诸侯分封制，早期政治首领存在禅让制度和推选制度，国家以国和邦分封制的格局存在，国与邦之间是一种松散的联邦制形式。然而，商殷王朝的政治制度和政府设置则完全不同，它类似于后期的中央集权君臣制，是内服百官和外服分封贵族的完整官僚机构制度。

可是到了周朝，中国的政治制度又回到了诸侯分封制。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因为夏和周的建国者都来自西部山区，而殷商的政治集团则来自河南东部、河北南部、山东黄河南岸以及安徽、江苏北部一带的原住民族。殷商政权的建立，实际上是东部原住民族击败西部外来民族的结果。

中国历史从一开始，就是外部文化侵略本土文化，而后又融入本土文化的产物。所以，《连山》易这部人文、政治和宗教文化纲领在传入中原平原之后，被东部平原地区的本土民族改造为适应本地的文化纲领，也就是《归藏》易文化。因此，有‘《连山》凡八万言，《归藏》四千言’的说法。由此可见，《连山》易从山区进入平原后，被殷商政权进行了大幅度的删减。

到了周代，周朝政权同样来自西部山区，属于西部民族。周朝的政治意识形态与西部民族观察山区天象密切相关，所以周朝的《易经》是传承《连山》易的产物，并非完全意义上的《归藏》易概念，更多地体现了《连山》易的文化思想。正因如此，周朝的政治制度和政府设置与夏朝的政治制度和政府设置一脉相承，都是国和邦松散的联邦制形式。但是，后期孔子编纂《周易》时，《连山》易的成分被大量删减，反而加重了《归藏》易的文化成分。这是因为孔子出于政治目的，大幅度删减了《易经》中原本与《连山》易有关的思想体系，增加了《归藏》易的文化比重。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宣扬建立内服百官和外服分封，由王和贵族集中权力的完整二级官僚制度体系，限制和消除分封制和联邦制在中国的发展。

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这表明政治王权的意识形态在不断变化，而《连山》易、《归藏》易和《易经》内容的不断改变，正是华夏民族人文、政治、宗教意识形态改变的结果。同时也表明，不同区域的民族会产生不同的文化，文化是随着民族的血脉传承而流淌的产物。文化具有融合性，但民族的血性文化永远伴随着民族的血脉流传，始终无法改变。所以，有人说‘崖山之后无中华’，这其实是一种错误的理念。几千年来，中华民族的文化根系从未泯灭，中华民族的根系文化随着华夏儿女的血液代代传承。只要华夏民族存在，无论多么强大的外来文化，一旦进入中土，都会失去原本的特色，逐渐融入中原文化，成为中原文化的一部分。而中原文明就如同万古长青的大树，屹立不倒，代代相传。

如今看来，中原文明产生于河南东部、河北南部、山东黄河南岸以及安徽、江苏北部一带的原住民族，他们是高辛氏（帝喾）的后裔，居住在黄河下游。其始祖是‘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茫茫’的玄王契。玄王契才是中原民族的宗祖之根，而来自西方的黄帝则是外来融入的文明，并非华夏民族的原住宗祖之根。

通过考古发掘和历史文献我们得知，夏朝和周朝都源自西部山区，而殷商则来自东部平原，具体来说是商丘以东的山东、安徽北部以及江苏宿迁和徐州一带，是东部民族战胜西部民族后建立的政权。从殷商政权的世袭制度、权力任命制度，以及我们现在仍在使用的农历历法来看，东部平原文化才是华夏文化的祖根。这一文化历经数千年风雨，始终伴随着华夏儿女的血液代代流传，从未泯灭。

殷商文化的建立，是东部原住民族契帝的儿女战胜西部外来民族黄帝子孙的结果，是夏朝方国商国君主商汤率领方国在鸣条之战中灭夏后建立商朝的产物。同时，《归藏》易与《连山》易截然不同的内容，也充分说明了夏商存在截然不同的意识形态和政治制度。

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肯定，儒家传承的是殷商文化，道家传承的是夏周文化。从国家政治制度角度看，夏和周文化是多元文化，源自西部山区，更确切地说来自西方，是外来文化，以黄帝为代表，代表着华夏民族西东融合的结果。而殷商文化则是二元单一文化，是古中国的本土文化，来自黄河下游的东部平原和丘陵地带，以契帝为代表，代表着华夏民族二元单一的集权制文化。

可以这样理解，西部或西方文明的根基深处，存在着分封和民主文化的基因；而东部或东方文明的根基处，则存在着世袭和集权文化的基因。历史和现实往往有着惊人的相似，不断循环往复。今天的世界就是未来世界的缩影，未来的世界也会映照出过去世界的影子。今天是明天的反映，明天是昨天的折射。世界文明也是如此，在不断的冲击和融合中持续向前发展，并且变得更加文明。

如此一来，我们对文化之脉就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图。现在可以明确，老子来自西部山区，而孔子来自东部平原。事实也的确如此，老子在函谷关发布了他著名的《道德经》，而孔子出生在山东曲阜，孔子的文献也都出自今天京广线以东地区。

因此，可以明确地说，《论语》源自东部文明，讲究‘阴虚’文化，其核心在于一切政治、人文和宗教都以‘阴虚’为政治纲领和意识形态，推崇‘阴谋’论、二元论、封闭论，主张政治集权化、官吏任命制。而《道德经》源自西部文明，讲究‘阳实’文化，核心在于一切政治、人文和宗教都以‘阳实’为政治纲领和意识形态，推崇‘阳实’论、三元论、开放论，主张政治分封制、权利联邦制。而《易经》则是综合了‘阴虚’和‘阳实’的‘阴阳两谋’论文化。但由于政治因素，《易经》被孔子改造为以先天八卦为体、后天八卦为用的综合性产物，而且是一个充满矛盾、不伦不类的产物。

原因在于，‘阴虚’和‘阳实’本身就是两种对立且难以融合的文化。当你试图将这两种无法融合的文化强行融为一体时，思想和精神层面的碰撞就成为了产生文化共振和文化循环的根源。所以，回顾中国历史，我们会发现，中国历史就是民族内乱和外族入侵不断共振、循环往复的历史。只要儒家和道家存在，就会出现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斗争局面。几千年来，中国历史就在这种共振和循环往复中不断发展。所以说，中国历史就是一部儒家和道家的斗争史。

当今世界亦是如此，西方文化注重‘阳实’，其文明根源深处存在权利分封和民主文化的基因；而东方文明注重‘阴虚’，根基处存在世袭权利和集中权利的文化基因。今后的世界，文化斗争必将从过去的儒家和道家之争，转变为东方理学和西方哲学的斗争。”

正是：

五千年来大循环，斗来斗去民涂炭。

阴虚阳实何曾融，唯心唯物今仍战。

这几句诗以高度凝练的语言，对中国历史文化中的一些关键现象与当今世界文化格局进行了深刻的概括与思考。

“五千年来大循环，斗来斗去民涂炭”，描绘了中国历史在长达五千年的时间长河中，仿佛陷入一种不断重复的循环模式。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各种势力、思想之间相互争斗，无论是朝代更迭、政治权力的角逐，还是不同文化理念的碰撞，最终受苦的往往是普通百姓，“民涂炭” 形象地展现了民众在这些争斗中所遭受的苦难，生活如陷入泥潭般艰难困苦。这不仅体现出历史进程的复杂性与曲折性，也表达了对历史上百姓命运的深切同情。

“阴虚阳实何曾融”，承接前文对历史的描述，深入到文化层面。“阴虚” 和 “阳实” 分别指代前文所提及的东部文明与西部文明的核心特征，即儒家所传承殷商文化的 “阴虚” 理念，以及道家所传承夏周文化的 “阳实” 理念。尽管历史不断演进，然而这两种在根源上差异显著的文化理念，却似乎从未真正实现融合。它们在历史的舞台上相互碰撞、冲突，构成了中国文化发展历程中的张力与矛盾。

“唯心唯物今仍战”，则将视角从中国历史文化延伸至当今世界。“唯心” 和 “唯物” 在此并非单纯哲学意义上的概念，而是借指东方理学与西方哲学所代表的不同文化价值取向和思维方式。诗句指出，如同历史上儒家与道家的斗争一般，在当今全球化的时代背景下，东方与西方的文化差异依然存在，并引发着各种形式的 “斗争”。这里的 “斗争” 并非单纯的武力冲突，更多体现在文化观念、价值观、政治制度以及社会发展模式等多方面的碰撞与竞争，反映了作者对当今世界文化格局中东西方文化冲突现状的观察与思考。

总体而言，这几句诗以宏观的视野，从历史到当下，揭示了文化差异与冲突所带来的影响，引发人们对历史教训的反思以及对未来文化发展方向的思考，即如何在尊重文化差异的基础上，促进不同文化间的理解、交流与融合，避免因文化冲突给人类社会带来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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