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共感惩罚

直播间彻底炸裂！

屏幕上弹幕如海啸般倾泻，每一个字都像炸弹般引爆。“卧槽！卧槽！卧槽！”猩红色的弹幕几乎要刺穿屏幕，战力值爆表的惊呼如同实质性能量，扭曲着直播间的空间。

“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无数问号堆积成山，仿佛要将服务器挤爆。

“顾氏集团？黑迈巴赫？直升机？我他妈在做梦吗？！”质疑的呐喊带着颤音，难以置信。

“鉴定书？观沧海？胎记？！信息量超载！大脑宕机！”惊呼声中带着一丝兴奋，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所以……顾老师就是观沧海？！那个几百万粉丝的鉴宝大神？！”猜测如同电流般穿梭，令人头皮发麻。

“不可能吧！这反转！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难以置信的惊叹，带着飞卢式的夸张和即时奖励的震撼。

“穷逼打工仔变身霸道总裁？这剧本谁敢信？！”质疑中又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更疯狂的剧情上演。

弹幕风暴比窗外的直升机螺旋桨更疯狂。唐璐那张精致妆容，此刻像是被颜料泼溅的画布，五彩斑斓，扭曲变形。她手中的香奈儿外套，无力地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如同尊严被碾碎的声音。

“你……你……”唐璐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我，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残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王，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失去了所有光彩。

我心头一阵舒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丝玩味的笑意蔓延开来。这种扮猪吃老虎的快感，真他妈令人上瘾。

“唐璐，你刚才说什么？要我卖肾赔钱？”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从容，故意放低声音，语气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要不，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唐璐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血液，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鬼魅，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玻璃展柜上，才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停了下来。她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顾……顾老师，我……我开玩笑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曾经尖锐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哪里还有刚才那股子作妖的劲头？

“开玩笑？”我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更浓，如同品尝着复仇的美酒，“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刚才还说，要让我在直播间里，好好出个丑，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个穷逼是怎么被你们玩弄的？”

唐璐浑身一震，如同被雷击中，脸色更加惨白，恨不得立刻消失，遁入无形。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此刻也全都噤若寒蝉，如同被掐住了喉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耳膜，震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顾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唐璐终于彻底崩溃，心理防线瞬间瓦解，眼泪夺眶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七零八落，活像一个可怜的小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我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寒冬腊月的冰霜，不带一丝感情，“你以为，一句不敢了，就能抵消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就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之前看我落魄，就各种嘲讽，各种挖苦，各种算计，恨不得将我踩进泥里。现在知道我身份了，就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装可怜，求原谅？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唐璐，我给你两个选择。”我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波动，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第一，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公司，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第二……”我故意停顿，拉长声音，玩味地欣赏着她眼中愈发浓烈的惊恐，缓缓说道，“第二，跪下，给我道歉，磕三个响头，然后，滚！”

“什么？！”唐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变得尖锐刺耳，完全失真，“你……你让我跪下？！你疯了吗？！”

“疯了？”我嗤笑一声，轻蔑地扫了一眼她，然后指了指窗外那排黑压压的迈巴赫车队，又指了指地上碎裂成渣的赝品梅瓶，语气森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到底是谁疯了？是你，还是我？！”

唐璐彻底崩溃，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瘫软在地，嚎啕大哭起来，如同困兽般绝望哀鸣。周围那些同事，也都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谁也不敢上前劝说一句，生怕引火烧身。

“顾老师，别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弱弱地劝了一句。是茶水间里，那个看起来还算老实的眼镜男，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我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如刀锋，语气森寒，“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怎么不见你们之前说？怎么不见你们在她嘲笑我蹭地铁卡，嘲笑我穿地摊货的时候说？怎么不见你们在她肆意践踏别人尊严的时候说？！”

眼镜男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讪讪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蝉，如同寒冬里的鹌鹑，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顾老师，要不……算了吧。”又有人小声说道，这次是之前在直播间里，那个稍微客气点的女同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算了？”我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冰冷刺骨，“你们觉得，就这么算了？你们觉得，我顾明渊是这么好欺负的人？！你们觉得，一句道歉就能抹平一切？就能掩盖你们丑陋的嘴脸？！”

没有人敢回答，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低着头，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我语气森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如同金石落地，震慑人心，“唐璐，你给我听清楚了，我给你最后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十秒钟之后，如果你还没有做出选择，我就帮你选！”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开始冷酷地倒计时，“十，九，八……”

唐璐哭得更加凄惨，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一样，精致的妆容彻底花了，狼狈不堪。她眼神绝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看着我，又绝望地扫视周围那些冷漠的同事，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而且是烧红的铁板，烫得她体无完肤。

“七，六，五……”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死神的倒计时，一下一下，敲击着唐璐脆弱的神经，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我……”唐璐的精神彻底崩溃，发出绝望的尖叫，猛地跪倒在地，如同捣蒜般疯狂地冲着我磕头，“顾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砰！砰！砰！”三个响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敲击在众人心头的重锤。唐璐额头瞬间红肿，头发散乱，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光鲜亮丽？

我冷眼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如同看着一只卑微的蝼蚁。这种人，不给她点深刻的教训，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永远学不会尊重别人。

“滚吧。”我语气冰冷，如同驱赶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不带一丝感情，“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下次就不是磕头道歉这么简单了。”

唐璐如蒙大赦，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捂着稀巴烂的脸，哭嚎着跑出了直播间，身影狼狈至极。直播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破碎的气息，只剩下满地的碎瓷片，和一群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同事。

“还有你们。”我转过身，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冰冷而威严，“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让我听到一句不该听的话，后果自负！”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如同君王降临，宣告着自己的意志。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直播镜头前，对着镜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如同暴风雨后的平静，又如同王者君临天下的自信。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观沧海。”我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和自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根本不值得一提。

直播间弹幕再次爆炸，这一次，是彻底沸腾了，如同火山喷发，岩浆奔涌。

“观沧海！真的是观沧海！！”弹幕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整个屏幕，无数人激动地刷着屏。

“卧槽！我没看错吧！真的是那个鉴宝大神？！我竟然亲眼见证了历史！”惊呼声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顾老师牛逼！霸气侧漏！这才是真男人！”赞美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我淹没。

“打脸！这才是真正的打脸！啪啪啪！脸都肿了！”幸灾乐祸的弹幕充满了屏幕，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唐璐活该！这种势利眼就该好好教训！顾老师干得漂亮！”支持的弹幕如同怒吼，声讨着唐璐的罪行。

“顾老师，我要给你生猴子！不！生一窝！！”疯狂的弹幕带着一丝调侃，表达着极致的崇拜。

弹幕刷屏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服务器的承受能力，画面卡顿得厉害，但观众们的热情却丝毫没有减退。直播间人数，还在如同火箭般疯狂上涨，短短几分钟，已经突破了五百万大关，并且还在持续攀升，仿佛没有尽头。

“刚才发生了一些小插曲，耽误大家时间了，非常抱歉。”我对着镜头，微微一笑，语气诚恳而谦和，展现出与之前霸气截然不同的温和一面，“不过，我相信，这点小插曲，并不会影响我们今天的鉴宝直播，反而会成为大家难忘的回忆。”

“接下来，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件所谓的元青花梅瓶……”我指了指地上那一堆狼藉的碎瓷片，语气玩味，带着一丝专业鉴宝师的自信，“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价值八百万的元青花，而是一件不折不扣的现代仿品，而且，还是那种低劣的批量生产的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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