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济

哈尔·沃纳开始拖着身子沿着路走，但走不动了。他走到一条从山间流下的小溪边，在那里他可以放心地喝水，不用担心染上伤寒；他在那里躺了一整天，没吃东西。傍晚时分，一场雷雨袭来，他爬到一块岩石下避雨，可那根本就不是个避雨的地方。他的那条毯子很快就湿透了，他度过了一个几乎和前一晚一样难熬的夜晚。他睡不着，但能思考，他思考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比尔”说过，煤矿不是足球场，但在哈尔看来，这两者的总体印象却非常相似。他庆幸自己从事的职业不是工会组织者。

天亮时，他挣扎着起身，继续赶路，又冷又饿，身体虚弱。当天下午，他来到了峡谷底部附近的一座发电站。他身上没钱买吃的，又不敢乞讨；但在路边的一排建筑物中有一家商店，他走进去询问李子的价格，一磅二十五美分。价格不菲，但海拔也高，后来哈尔发现这两者是相互关联的——不过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价格的“海拔”总是高于店铺的海拔。柜台上方有个牌子写着：“我们以九折收购代金券。”他听说过州里有法律禁止用“代金券”支付工资，但他没问，只是拿走了那轻飘飘的一磅西梅，然后坐在路边吃了起来。

发电站不远处的铁轨旁，有一间小木屋，后面还有一小块菜园。他朝那里走去，发现里面有个独腿的老看守。他请求在木屋的地板上过夜。和

看到那老家伙盯着他那黑眼圈，他解释道：“我去矿上找工作，他们以为我是工会组织者。”

“哼，”那人说道，“我可不想让什么工会组织者在这儿招摇。”

“但我不是啊，”哈尔恳求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说不定你是公司的间谍呢。”

“我只想要个干燥的地方睡觉，”哈尔说道，“您给我这点方便肯定不会有什么坏处的。”

“我不太确定，”另一个回答道，“这跟我没关系。”

不过，你可以在角落里铺开毯子。但别提什么工会的事儿。

哈尔不想说话。他裹着毯子，像一个既不为情所困也不好奇的人那样睡着了。在......里

早上，那位老人给了他一片玉米面包和一些自家菜园里种的嫩葱，这顿早餐比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顿都美味。临别时，哈尔向主人道谢，老人说道：“行啦，小伙子，你要是想报答我，就别声张。一个头发花白、只有一条腿的人，要是丢了工作，那还不如被小溪淹死呢。”

哈尔信守承诺，踏上了归途。他身上的瘀伤不再那么疼痛，能够正常行走了。眼前出现了牧场住宅——这感觉就像突然回到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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