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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从何而来？到底有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有没有真的去选择一番？这个问题我每次挨揍的时候都会问自己。

1980年代，竟有人打破传统观念，突破“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提倡自由恋爱，尽管父母反对，追着满大街的打，女孩显得义无反顾嫁给了自己心爱的地痞小哥儿，地痞小哥有点痞帅，浪漫，活泼，开朗，走南闯北，兄弟满大街。

父亲一气之下，断绝关系，懒得去管女孩儿，女孩竟得意洋洋，满心欢喜，在不被家人祝福的情况下和男孩在一起，那一年她17岁。

他们一起闯荡江湖、红尘作伴，从没想过未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们18岁，夜里撸串，喝酒。

“呕！呕！”她几天来总是没事儿呕一呕。

“她怎么了？我去。”他的兄弟问

“不知道，这几天喝酒喝多了吧。”他没心没肺

“心哥，嫂子别怀孕了吧，我上一个对象怀孕了就吐没完。”另一个花花公子趴在耳边说。

“福，你回家吧，明天去查查”李心皱眉，口气略显埋怨。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昨天都喝了，还差今天？干杯。”高福毫不在意。

“回去吧，嫂子，你这么吐吐吐的，我们几个人咋喝啊？”他兄弟满脸嫌弃。

高福只好一边胸口干呕一边负气离开。

回出租房等到第二天5点，李心才摇摇晃晃回来，看了一眼高福，话也没说倒头就睡。

“嗯？”高福睡醒，李心还在打鼾。

高福独自去卫生院。

“姑娘，你怀孕了，你这身上酒味儿可真大，怀孕不能抽烟、喝酒。知道吗？”医生交代

“可以不要吗？”高福直接了当。

“不行，国家有规定，不许流产。”医生一脸严肃

高福、李心今年才18岁，还没领证匆忙之间有了孩子。

“李心，别睡了，我怀孕了。”高福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哦，怀孕就怀孕被，困着呢。”李心转个头，接着睡。

“不是，我怀孕了，咱俩才18，还没结婚。”高福惊慌的口气。

“哎呀！怀孕就生嘛，那就结婚！别扰我睡觉。”李心抱怨。

高福皱眉，心烦意乱，走出门外找隔壁邻居串门儿。

“姐，你说咱们国家怀孕也不让打胎，昨天跟李心去吃饭、他那有个朋友说起。”高福闲聊接个话茬。

“嗨，国家政策要求嘛，有的怀了就故意摔地上，孩子小容易撞流产，孩子就没了。”邻居突然随口一说。

高福信以为真，回家就各种摔跤。吨吨吨的往地上坐。

“高福，你干啥呢？我睡个觉，你折腾什么啊？”李心猛地坐起。

“我听说孩子小，我摔一摔就流产了。”高福摸着自己的屁股解释。

“明天我借个自行车带你去陡坡上颠颠。别折腾了，来陪我睡觉。”李心拉去被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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