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灵根测试

钟鸣感觉自己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猫，林晚秋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九尾狐血脉特有的甜腻气息，让他这具凡胎肉体都酥麻起来。远处传来杂沓脚步声，他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先天道体？"林晚秋指尖抚过他颈侧跳动的血管，红莲印记泛起微光，"倒是比那群老家伙说的更纯净..."突然她轻笑一声，将一缕发丝缠在他手腕，"不过本座更好奇的是，为何你的储物戒里会有上古器灵契约？"

钟鸣心猛地一跳，怀中的青铜钟突然剧烈震动。青鸾的声音在识海炸响："警告！宿主正在被探查灵力！启动伪装程序！"刹那间，钟鸣浑身灵力如退潮般消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晚秋眉头微蹙，正要再探，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铜铃声响。十二名赤足少女踏着莲花从虚空中走来，领头的剑侍女眉心缀着冰晶，声音冷若寒霜："大长老有令，今日最后三个试炼名额。"

钟鸣趁机挣脱束缚退至角落，装作专心擦拭药锄。他余光瞥见那些少女腰间佩戴的玉佩，突然想起青铜钟空间里某块残缺的宗门令牌——那上面正刻着"九重天试炼塔"的字样。

"凡人入宗需测阴阳灵根。"剑侍女的声音在谷场上空回荡，"测魂石已准备妥当。"钟鸣深吸一口气，跟着人流走向刻满符文的圆形石台。当他将手按在测魂石表面的瞬间，整个石台突然迸发出刺目青光。

"木系单灵根！"负责登记的老执事扶了扶老花镜，"连筑基都困难..."话音未落，测魂石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七彩流光直冲云霄。观礼席上的长老们纷纷起身，最年长的太上长老手中的青铜酒樽"哐当"落地。

"这不可能！"林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明刚才..."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钟鸣掌心浮现的青色道种，"等等，你丹田里的是什么？"

钟鸣浑身血液凝固。按照《天衍九重诀》的记载，只有当他突破筑基期才会显现道种。但现在这团青光竟违背常理地浮现在练气期修士的识海中！

"屏息！"青鸾的尖叫声在识海炸响，钟鸣感觉有滚烫的灵力顺着脊椎冲进天灵盖。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串凤鸣般的清啸。正在擦拭剑身的剑侍女突然握紧本命剑，剑鞘上的霜纹疯狂生长。

观礼席上爆发出一阵骚动。合欢宗的镇派功法《九阴真经》讲究阴阳调和，但从未有过能在练气期就觉醒道种的弟子。最可怕的是钟鸣周身萦绕的青色灵气，竟与宗门禁地封存的太古青鸾图腾如出一辙。

"有意思。"林晚秋指尖缠绕着赤红灵丝，悄悄贴近钟鸣，"师尊让我找的纯阳体质，难道就是..."她突然咬住下唇，因为钟鸣不知何时转头，正好撞进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

钟鸣只觉得天旋地转。在意识模糊之际，他看到林晚秋锁骨处的红莲印记泛起血光，九条狐尾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与此同时，青铜钟发出洪荒巨兽般的咆哮，震碎了试炼场的穹顶结界。

厚重的云层裂开缝隙，一只生着鳞片的巨爪探向人间。钟鸣听到虚空中有个声音在笑："钥匙果然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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