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练习与修复

林小墨是被冷库中的温度冻醒的，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整了，今天这一天昏迷了两次，想必应该是进化觉醒成功了。

“有点冷啊”

林小墨离开冷库，换了一身衣服，坐在行军床边，回想着白天激烈的战斗，掌心紧攥着半截断裂的餐刀。

防空洞的铁门正在冷风中嗡鸣，那些被老陈抓挠出的凹痕在震动中簌簌落下铁锈。当他试图站起来身子时，货架上的不锈钢饭盒突然横飞了过来，重重砸在五米外的墙面上。

"停下！"他对着空气低吼，饭盒应声落地。这个发现让他喉结滚动——金属似乎能感应他的情绪波动。

“这是”

看着自己的双手，林小墨有点茫然，我这是能操控金属啦，有点不可思议，但一想到国家发布的信息，也就接受了所发生的一切，为了尽快了解自己有什么奇特的改变，决定练习和掌握一下。

练习从最简单的通风口开始，林小墨蹲在变形的铁格栅前，伸手虚抓那些弯曲的铁条。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三根支架突然崩直复位，第四根却像被无形大手拧成了麻花。飞溅的螺丝钉击穿一层铁皮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余波。

"先找小物件练手。"他抹掉脸上的冰水，从工具堆里翻出二十枚铁钉。第一枚铁钉颤巍巍悬浮起来，在掌心上方三寸处疯狂旋转。当第七枚铁钉射穿铁质货架时，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他终于学会用呼吸节奏控制磁场的脉动，铁钉在自己手里如鱼得水一样，随意穿梭，为了测试自己的极限，操控物的重量一直在增加，最终发现，自己目前只能控制一千克以内的重量飞行，破坏力惊人，为了测试能够控制多长时间，一直不停的操控者，极限在一个小时，就会感觉疲惫，需要补充能量，才能继续下去。

午夜的月光穿过防弹玻璃，在铁门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林小墨将手掌贴在冰凉的合金板表面，感受金属内部传来的细微震颤。凹陷处的铁原子像受惊的鱼群般躁动，他尝试引导它们向凸起处流动，结果整块门板突然向内凹陷十公分。

"操。"他踉跄着后退，鼻血滴在结霜的地面。第二次尝试时改用物理手段，操控散落的金属碎片填补凹痕。铁屑像活物般爬满创面，在磁场压制下熔结成丑陋的补丁。虽然远不如原先平整，但至少封住了最深的裂口，保障了安全，为了修复防空洞，林小墨一直在尝试。

凌晨时分，通风系统的改造险些要了他的命。林小墨将收集的餐刀嵌入排风扇叶片，试图制作旋转刀网。磁力注入的瞬间，整个管道突然像发狂的巨蟒般扭动，带着二十米长的金属残骸砸进雪地。五具游荡的冰尸被惊动了，随后就控制着一炳餐刀，围着冰尸游荡，尝试着击杀，餐刀无法穿透冰尸的脑袋，不得不操控了五把餐刀，经过几次尝试，稳稳的插在了冰尸的脑袋上，吸收了五个单位的能量，林小墨觉得自己的疲惫一扫而空，效果堪比灵丹妙药，这一天无时无刻都在训练着，让自己有了一点自保之力，吃饱喝足以后，钻进自己打造的金属床，最后在封死，形成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只留下通风孔，这一夜林小墨睡的非常舒服，没有了老陈的敲门声。

第二天的清晨，突降暴雨成为终极考验。林小墨发现冷库地坪下有拳头大的漏洞，雨水正裹着冰碴往里渗。他把所有铁钉熔成液态，混合混凝土灌入裂缝。金属与水泥交融时产生的古怪触感，让他想起福利院厨房搅拌肉馅的触感。当最后一滴铁水凝固时，钥匙串已在他无意识间熔成铁坨。

正午时分，最后的隐患藏在西北角承重墙里。林小墨操控着从货架拆下的钢筋，像缝补破衣般将金属条织入墙体的裂缝。过度消耗让他眼前发黑，鼻腔不断滴落混着铁屑的血浆。当钢筋网终于覆盖整个墙面时，他听见混凝土深处传来令人安心的金属嗡鸣，整座防空洞的金属网络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种安全感从来都没有过。

下午时分，大雨还未停息，防空洞的铁门焕然一新。林小墨抚摸着凹凸不平的金属补丁，那些粗糙的熔接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暗红。通风系统每隔十五秒的换气声与心跳同步，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躲在福利院阁楼发抖的少年——此刻掌心跳动的金属微粒，正与他新生的脉搏共鸣。

在这两天内，林小墨在收音机里获得了关于进化方面的信息，必须抢在三天内完成进化觉醒，错过这一时间，将会永远慢人一步。

不放心的林小墨，再次检查防空洞的防御，并没有发现任何漏洞，就连通风管，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格栅，不会在有意外发生了，虽然防空洞被自己改装的面目全非，但非常有安全感，唯一的问题就是，金属材料不够自己用了，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

给自己打造了十柄三棱飞刀，兜里还放着一百多颗小钢珠作为备用，防空洞里就没有足够的金属材料够自己使用了。

“明天无论如何要出去一趟，墓园里的危机，还需要解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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